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凤轻而来的还有两位暗影,他们负责守在外面接应自己。凤轻转头,与暗影点头示意。转身便轻身腾跃出去,未发出一点声响,翻过了花红柳绿的后院围墙。
快速地往四周察看,判断方位,与前头喧闹相比,这里杳无人烟。凤轻按照计划,躲开人迹开始作出探查的模样。许多浪客在同妓子亲热之时,不知身后竟晃过一道黑影,恍若鬼魅。
最后,凤轻来到屋顶,寻准了溪凉卧房的方位,将耳朵贴在砖瓦之上倾听。
溪凉此时正坐于梳妆镜前,一把木梳一下一下梳着墨发。这镜中之人,满面冰霜,较之前更加凉薄了。
多么相似的一张脸啊,这么像,明明这么像。可是南宫墨却还是要她白落英,而不要我。白落英到底比我好在哪里,待我杀了她,掌握了祁桑国。届时强国压境,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后悔莫及当初那样待我!南宫墨,我一定要叫你后悔,我一定……
突然,外面一阵急乱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一把推开,“溪凉姑娘,溪凉姑娘。”
“啪!”一声,溪凉满腔怒火一把将木梳拍在案上,木梳立刻断成两节,“慌甚么,喊甚么!”
那侍女一时惊惶闯进来,却被溪凉宛如淬毒的眼神吓得噤声。自从上次楼里失火重建之后,不知为何,这溪凉姑娘越发的冷酷狠毒了,那无常狠冷的样子,常常让楼里的姑娘们噤若寒蝉。
溪凉深吸一口气,按捺怒火,冷冷问:“何事惊慌?快说!”
侍女不敢应慢了,惹得皮肉之苦,忙答:“姑娘息怒,是前头有客人闹事,未免场面失控,这才请姑娘出来……”
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官宦子弟喝酒闹事,冷冷一笑,溪凉起身走出去。偏偏在这时来招惹我,那就别怪自己时运不好,一不小心死于非命了。想到这里,溪凉竟笑出声来,吓得后头侍女心惊肉跳。
来得正是时候!
凤轻翻下屋檐,从窗户潜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毫不阻滞。环顾一周,这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卧房,比一般女子闺房要简单上许多。
从桌案开始,凤轻开始快速地翻阅卷宗书籍,然后翻箱倒柜。
主子只是命令自己要伪装成是南宫落派来试探的,如果自己在暴露行踪的同时,还能找出一些机密信件,那不正好!
有了!溪凉缜密,若不是极为重要,便不会隐藏起来而是直接毁掉。凤轻只是凑巧正好对声音极为灵敏,在走过房间一块地砖时,发觉声音与众不同,这才发觉藏在里面的匣子。
将匣子里的东西全数塞进怀里,起身就想留下侍卫腰牌后遁走。恰巧溪凉推门而入。
“你是谁?”话落就拔剑刺去。溪凉本就心里不爽利,恨不得将这斗胆来犯的刺客乱剑剁成肉泥。
凤轻后仰,一个跟头擦过剑身。也不说话,抽出利剑便与之相拼。二人战了数个回合,直到打斗声引来了其余人,走廊上传来纷乱脚步声。凤轻才作出心慌意乱之下,落了下风的模样,被溪凉一剑挑破了衣襟,从里面掉出了腰牌。
不待旁人进屋,凤轻全力一剑迫开溪凉,转身撞破窗子逃逸。
“主子,你没事吧?”赶来的护卫扶住溪凉,急忙道,“那贼人跑了!”
溪凉气急败坏,大吼:“还不快去追!一群饭桶!”
侍卫们赶紧应:“是。”转头去追了。留下来的侍卫往地上一看,见一物件落在地上。忙拣起来递给溪凉:“这是那刺客留下的。”
溪凉拿在手上一看,乌木腰牌,朱红字。正面二字“大内”,背面二字“东宫”。顿时,怒火沸腾。这花红柳绿竟就这样暴露了!
一把将腰牌拍进茶桌,溪凉嘶声道:“南宫落!”就该知道此人不可信任!前头说好两方交易,后面却出这一手。怕是到时候助他事成登上大宝,还不反咬一口将自己卖了。
此人怕是留不得了!谅你是扶泱太子,我溪凉也照样收拾的了!
不多时,先前派出去的侍卫也都回来了。
“如何?人呢?”溪凉利声喝问。侍卫低头战战兢兢,“对方武艺高强,后面突然又跳出两个帮手,所以……”
“废物!”狠狠甩了侍卫一巴掌,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立刻传信,叫使臣来见我!”
凤轻事成归来,亲自将所得之物呈给南宫墨:“主子,这是溪凉房中所藏之物,此物藏得极为隐秘,兴许十分重要。还有,溪凉已得腰牌,花红柳绿之中撤出了一批人马,属下已派人跟踪去向。”
南宫墨翻阅手中的信件,片刻后拍拍凤轻肩膀:“你做的很好,你的大仇,本王定帮你报得!”
凤轻一拳击掌跪地,满面感激:“多谢主子。属下立刻回去当值。”南宫墨颔首应允,当年的少年已经如此坚毅,那仇恨的目光仍是未变。
凤轻转身出了白府,往皇宫而去。他还要回去南宫落身边当侍卫长,这个职位多么重要,他当然知道,或许到时还能给予南宫落致命一击!
待凤轻走了,南宫墨继续翻阅信件。这里面全是截获祁桑国国君与大使幕云生之间往来的信件,还有其余一些重要信件,全数与落英有关。
看来祁桑国内部血统之争已经相当严重,连来扶泱的使臣里面亦有双方之人。如今,这两派正将矛头指向了落英,既有人想迎接落英回国光复正统血脉,又有旁支不想要落英回国以此打压皇室正统。
唉,不论哪一方,于落英来说都是不利,但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落英去祁桑国,她只能待在扶泱,待在他的身边,当他的王妃,当他的皇后!默默收紧手掌,南宫墨目光沉冷决绝。
正文 第264章 母子连心
第264章母子连心
一连几日,皇城之内一派安然。然而知情者却内心忐忑,隐隐觉得这平静水面之下,到处都是暗流涌动。只是不知何时,才会爆发。
东宫之中,南宫落盘算着如何叫白落英对自己倾心,然后他不日就上请父皇赐婚,假以时日,便能荣登大宝。再好些,他便能好好利用白落英,一举统治扶泱和祁桑。
想到此处,南宫落不禁乐不可支。转念一想,心头又涌上担忧,怕这之中有许多变数。他虽然如今深得帝心,但南宫墨确是个不好惹之人。未免迟则生变,他决定催促高公公那边,对皇帝多下猛药。
父皇啊父皇,我本不想对你如此,奈何你先前太过狠心,竟为了保住南宫墨而拉我做挡箭牌。同样是皇子,同是你的子嗣,你竟如此对我叫我怎么不寒心。
您既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参见太子殿下。”萧妃带着一众侍女款款而来,满面柔柔笑意,向南宫落行礼。
奈何,南宫落此时见了萧妃就不喜。连皇嗣都保不住的女人,要她何用!不过徒增心烦!遂只是抬头瞄了一眼,便继续低头看书,“你来做甚么?”
萧妃见南宫落无动于衷的模样,踌躇片刻,还是娇笑着绕到南宫落旁边,挽住他的手臂,“殿下,您都好久没来看过妾身了,妾身甚是想念。听闻殿下日理万机忙于治国,妾身怕您伤了身子,因而亲自做了参汤送来。看在妾身一片诚心的份上,殿下可要喝一些啊!”
南宫落心中烦躁,但还是念着旧情不想发火,虽只是抬抬下巴,“参汤就放在那儿吧,待我忙完自然会喝。萧妃既然知道本宫忙于公务,就先回去歇息罢。”
萧妃抬头见南宫落冷清的侧颜,内心一片惶然,只得起身施礼,强颜欢笑,“殿下,只是妾身有一事相求。”
南宫落仍是不温不火:“说罢。”
“妾身近来身子不大爽利,想求请回家探亲,修养一些时日,望殿下允准。”
“准。”
萧尚书府中,萧妃正向萧尚书哭诉近日被南宫落冷落的遭遇。萧尚书背着双手来回走动,满脸怒气。
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别哭了!哭有甚么用!”
萧妃一听,没有得到父亲的宽慰,还被这样呵斥,不禁更加悲从中来。嘤嘤哭个没完。
萧尚书看女儿受尽委屈的模样,不禁心里也酸楚。只好叹了一气,忧虑道:“你如今这样的身子,怀不了子嗣还能如何!太子殿下以后可是要登第的,多少后宫妃子,你届时如何与人争!还是放宽心吧,留住性命最为重要!”
萧妃听父亲谈到她不能怀孕,立即想到白落英,急忙双手抓住父亲:“父亲,女儿并非不能孕育子嗣。当时,白落英,皇上亲封的杏林神医可是说过,我还有机会怀上孩子的。她救过我的命,就一定能帮我怀上孩子!”
萧尚书一怔,慢慢道:“此话当真?”
萧妃坚定地点头:“当真!父亲,您一定要帮女儿啊!帮我请来白神医!”
而皇宫之中,皇上近来感觉身体十分精神,便想到许久没有去探望太后了。自从太后私自处置了梦妃之后,母子之间便如陌生人般不再来往。他不再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没有怪罪。如今一番波折,皇上与南宫墨撕破脸皮,父子互相防备离心。
回想当初他一心为保南宫墨,却落得现今这部田地。当年,太后为他夺得帝位同样也是经历一番曲折。虽然梦妃仍是他心中不可解得心结,但对太后他此时心中更加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楚。
到底是为何,才会如此!
叹息一声,皇上放下奏折。一旁等候许久的高公公立刻上前,“皇上可是要用膳?”
皇上摆摆手,起身道:“摆驾吧,去看看太后,午膳就在太后那里吃罢。”
高公公眼里闪过一丝微光,迟疑一瞬,才躬身道:“是!摆驾锦萱殿~”
锦萱殿中,太后斜斜卧在美人榻上,以手支额,几名宫娥锤肩揉脚。老嬷嬷见太后眉头蹙紧,遂问道:“太后可是又犯头疼了?”说罢上手为太后揉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