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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老八无故失踪了,江二九闻讯只是抿唇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略微收拾了一下妆容便进宫面圣了。
之后便传来了廉亲王感染天花暴毙的讯息,然而这时候,江二九也被查出来了怀有身孕。
江二九在昔日丈夫的保护下安安静静的偏安一隅,每日里足不出户的跟肚子里的宝宝沟通,倒也自得其乐。
直到生产的那天。
‘终于还是到时间了吗?’
模糊中听到‘血崩‘之类的字眼,江二九的心里出乎预料的很是平静,或许是知道四爷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顾好她留下的这唯一的血脉的原因吧。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世竟是死于产后大血崩啊……该知足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以及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哭闹不休的看起来很健康的孩子,她便闭上了双眼。
江二九在现世醒过来的那瞬间感觉面上冰凉,她茫然的伸手一抹,竟是满面泪水。
后记:
“……廉亲王福晋郭洛罗氏殁……”
寒意瞬间弥漫开来,端坐于金銮殿之上的雍正爷闻讯狠狠一怔,僵直了整个身体,在久久不语之后,才无奈的重新执起了笔,吩咐一应事宜。只是他年轻的身影在这空旷寂静的宫殿内似乎显得越发苍凉萧瑟了起来。
伺候的宫人一愣,慌忙垂下头去死死的盯着地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是不要命了!
那年,雍正帝为廉亲王夫妇唯一仅存的血脉赐名曰弘旭,袭亲王爵,并将之接于膝下抚养,以示恩宠。
四爷负手而立,看着那蔚蓝的天际,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大婚之时,大红喜帕下她在烛火的掩映下越发显得羞赧的面容,肌肤赛雪,眸光似水,风华自成,是难以掩饰的逼人惊艳。
他狠狠地闭了闭眼,从此这世上,又只剩他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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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来自于阿初的怨念……她已经对于从来不看作者有话说的你们绝望了啊绝望了!
☆、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
邑大贾某翁,与王侯埒富,姻戚皆贵胄。有女阿宝,绝色也,日择良匹,大家儿争委禽妆,皆不当翁意。
*
江二九安静的坐在床沿,环顾着周边的家具陈设,默默的抬手掩面以示内心哀戚。
尼玛居然是聊斋啊聊斋!
该死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鬼么!难得一次穿成主角,还是个这么苦逼的世界,玩我呢吧!天知道当她知道自己叫做赵阿宝而且还顶着一张某只影星的嫩脸的时候,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惨状么?
算了,那不是重点……江二九默默的,只是她实在是对这里的孙子楚跟老十三一样的那张脸生不出半点爱,谁让他对若曦那么好的?
好吧,她就是在迁怒又怎样。反正,那些人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都死了……既然都死光光了,她还畏惧什么?还需要顾忌什么?
也还好,这故事算是比较温和的了,没那么多鬼鬼怪怪的。
“小荣。”江二九扬声呼唤贴身丫头,“进来帮我梳洗,随我去见爹爹。”
她要得到这座府邸的管家权!
话说这赵阿宝当真是堪称一女百家求的典范啊,但也在同时给她招来了不少的麻烦,就她到来的这些天已经不少人来提亲了。江二九默默握拳,含泪望天,她决定要做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以及未来的贤妻良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面宅到死!
坚定了自己混吃等死的目标及方针以后,江二九便坚定地执行下去,每日里宅在房里处理接手的管家权,或者刺绣,弹琴,看书,偶尔也只是出了房门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晃荡,只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溜达,就连庙会和寺院都不去。
当然,万能理由便是……备嫁!
这一日,赵老爹主动寻了阿宝,只道有事要与她分说,便把她房里伺候着的丫头婆子全赶了出去。原来,是又有人上门提亲。
这柴少安自恃是皇族姻亲,有财而无才,时常恃势凌人,因此赵老爹也不知如何是好。
“提亲?”江二九反问了一句,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便沉默了。
说实话,古代一直讲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江二九是真的没想到赵父居然会来询问她的意见。而且赵家人口简单,赵阿宝幼年丧母,是赵老爹唯一的千金,没有兄弟姐妹。赵父无意续弦,于是家中除了仆妇丫鬟之外,并没有小老婆如夫人通房丫头之类的存在。因此更是对她疼若珍宝,百依百顺,倘若她这一嫁出去,赵父百年之后,赵家这财产自然是随着一并进夫家了。
“父亲只得我一女,女儿自然不舍得远离父亲。”江二九想了又想,心下有了计较。“倘若有尚且能入得眼的公子愿意入赘,那便是答应了又何妨?”
江二九以袖掩唇,眉眼俱弯,她江二九可不是那等被保护的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别说是名门望族了,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亲贵胄她也还真不放在眼里。与其将财产白白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由她牢牢把着,到时候那人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揉扁?还能怕他翻出天去不成?
“我儿,为父又何尝舍得你远嫁?只是入赘这事……”
江二九明白他的顾虑,古代男子对于姓氏家族看的何等之重,入赘一事,名门望族怕是万万不会答应了。但门不当户不对的,赵父又怕辱没了阿宝,所以才左右为难。
“父亲不必担忧。”江二九上前握住他满布褶皱的手,想到家中父母,不由自主的便放缓了声音。“管家一事我早已接手,那些隐晦的门道我也能看出一二,若一旦有人入赘……难道您还不放心我吗?”
她接手管家,处理事务从来就没避开过赵老爹,所以也是为了与他说话方便。
“我赵阿宝,便在此立下誓言。”江二九后退一步,动作利索的跪下。“此一生,只为奉养父亲于膝下,以报生养之恩。”
赵父激动不已,几乎老泪纵横,但还是劝她。“我儿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女儿并非忘恩负义、冷血无情之人,父亲这些年是怎样过来的,阿宝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江二九并未站起身,而是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无论如何,赵家决不能断了香火!”
“好好好!”
随着赵父这代表性的话一出口,江二九知道他同意了,二人初步达成共识。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大神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这次结束以后,江二九非但没回归现世,反而是……到了聊斋的另一个故事里。
那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画皮!
只因为她成为了梅三娘,那个被王安旭放火烧死的糟糠之妻,只可叹这女子识人不清,又再度被那人的甜言蜜语所蛊惑,下不了手去复仇。
昏黄的烛火影影绰绰,江二九坐在床榻上,看向身侧人的眸光似水,满含深意。“安旭,你爱我吗?”
“自然是爱着的,楚惠不过是一个让我往上爬的踏脚石罢了。”王安旭笑的有些勉强,心中隐隐不安。
“是啊,只怕这世间一切都抵不过你想要站在顶端的欲|望。”江二九幽幽的叹了口气,无视掉王安旭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这种男人真是令人作呕,“放心吧,我会帮你。”
“三娘,你……”王安旭自然是惊喜万分,“你要如何帮我?”
江二九状似无意的挥了挥衣袖,缓缓勾起唇角,笑容优雅,目光冰冷。“送你去投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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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旭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从身后袭来的刀子深深刺入了要害,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好好的,梅三娘会说变就变!
江二九则是不屑的伸手将身上衣裙的褶皱理平,看都懒得看那地上的尸体一样,静静的等待睁开眼的熟悉世界。
☆、神雕侠侣
神雕侠侣
“传你武艺可以,你却不可拜我为师。”那个一袭青衣,丰神隽秀的男人身姿挺拔,嗓音低沉而理所当然的含着超脱俗世的高傲,给人一种他天生便会成为如此人物的感觉。
天边的夕阳散发着温暖的的光芒,旁边潮起潮落,清风带着海水微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微凉的水汽弥漫在四周。但这话一到耳边,江二九立刻便呆了,大脑一短路,什么感慨的想法也没了。只能呆滞的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江二九表示她恨这该死的身高!“为、为什么?”
“为什么你日后自会知道,你只管说你肯还是不肯?”黄药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底深处是江二九看不懂的复杂。
“我……”江二九抿了抿唇,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但是想来还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缘故,这不在掌握中的情况让她不安极了,不过谁能说变数不是转机呢?想到这里的江二九也就不再迟疑,笑道,“程英自然是肯的。”
黄药师点了点头,负手而立,宽袍广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如此甚好。”
“前辈?”江二九一俯身,然后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见面前的男人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心下立刻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符合年龄的乖巧柔顺的表情,“前辈要教我什么呢?”
“你学了武功又要做什么?”黄药师不答反问,海风吹拂起他青色的长袍和发丝,显得略微凌乱,却仍旧不减他自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反而带出了几分美感。
——有一种人,是天生便适合立于顶端的。
想做什么?
听到这句几乎算是质问的问话,江二九却不生气,她立刻笑了起来,褪去了刚刚伪装起来的乖巧柔顺,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