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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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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长垣却看得津津有味,那是一个农家,少妇体态婀娜种菜喂鸡,等着盼着归家的猎户来把他爱,长垣站在人家的篱笆前,看了好久好久,目露慈爱。
  我不由得想,难不成这女人就是他的妻?
  皱着眉头看他,他微笑了一下,便对我点头,周遭寂静无言。
  好吧,既然他找到了,那就等着看他如何让她记起吧。
  长垣和我在那里站了三天三夜,等猎户回来,他却离开让我继续守着。我是当真傻,守着人家夫妻俩你喝酒来我吃菜,你更衣来我敞开时,才终于双眼一眯,冲了进去———
  “大胆妖孽!”
  方才那女人趴在猎户身上,一时情动露出了狐狸尾巴!
  狐狸精一把鼻涕一把泪拽着我的裤腿,“仙子饶命!我虽未妖身,但一直食素,并未害人!我是真心爱他!从未瞒他!”
  猎户却话语铿锵,“我与媚娘成亲十年,她从未害过我,单凭你是仙人就能随意拆散眷侣吗?”
  我一愣,再一想,不对啊,这怎么能是长垣的妻?
  “你们……你们那个好自为之!”我撂下一句圆场的话灰溜溜地走掉。
  ×××
  叁
  次日,我终于没忍住,对长垣说了那句话。
  他听了以后,便将手中的茶盏放置桌边,嘴角轻笑,“眠未,我原以为你很聪明。”
  我对他说的那句话是:“你根本不是来下凡寻妻的,对不对?”
  要走,一双手从背后冷不丁地搂住了我,耳洞被长垣吹进了温热的气息,“想起来了么?那个贤惠持家等待君归的女人,是不是很像某人?我又是因何人堕魔,你可知晓?”
  长垣意有所指,他暗示我也曾像那个妇女一样等待郎归,仿佛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很多故事?我自然是没有想起,所以他的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但接下来的时间由不得我多想,乌泱泱的天兵天将已然到达阵前,领头的托塔大将还高声训斥:“魔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一片乱战,长垣将我护在身后,因我的拖累,他并不能全力而发。
  直到长垣被刺伤捆缚,压制锁妖塔,我仍瑟瑟发抖,不知所想。
  脑子很乱,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天帝派我去给锁妖塔关着的祸害送饭,我提着篮子进了结界。
  长垣被关在锁妖塔里,他站在门后对我低语,“开开门,眠未,我并未伤及任何人。”
  这一幕,仿佛时光倒流。
  锁妖塔,锁妖塔,它到底能锁住什么,又锁住了什么?
  ×××
  肆
  “眠未,醒过来!”
  有声音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原来是身边的仙僚在推我,他看我醒了,忙禀告天帝,“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我满脸茫然地问:“怎么回事?”
  “知道为什么会用锁妖塔关他吗?因为他是幻魔,会为别人编织幻境,你所见一切均是幻梦,懂了吗?还好你没打开锁妖塔的门。”
  都是幻境,长垣一直都在塔里,我们哪都没去。
  “我去送饭”是真的,“我们下凡”是假的,“他不信命”是真的,“暗示我和他曾有故事的话”是假的,没有前缘,都是阴谋,都是幻魔为我编制的一个梦境。
  可怜我看着他被天兵天将重伤、捉拿,还瑟瑟发抖地不忍、不舍、动了凡心……
  原来只有“他让我开门”是真的!
  我不敢相信,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口问天帝:“虽说幻境是假的……可长垣对我……真的不是真心?”
  “魔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天帝语重心长地说。
  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就安静地站在锁妖塔门边,白色长衫露出一角,被风吹起,仿佛还有他之前因护我而受伤的血迹。
  我默默地看着锁妖塔的门,恍如梦境,恍如隔世。
  “残忍的幻魔,果真是祸害。”
  我的骂声有些颤抖,但也只能止于颤抖。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老山鸡的八卦》

作者有话要说:  文/连翘 出版于《粉色》2014年度04期
  1 闷骚醋罐子
  灵虚山最近出了件大事,凤中之王凤鸣又跟麒麟家的金麟小姐杠上了,虽说这已经是两人今年杠上的第一百四十回,可他们相爱想杀两不厌,回回都能杠出新水平。
  “那只老山鸡,我呸,凭什么不让本姑奶奶救人?”金麟单手叉腰,作茶壶状在窝里横,“不就是觉得那位晕倒的柴夫长得比他俊,他无地自容,他妒火中烧,他死不要脸,他……他竟敢抢我先看见的人,我连那小柴夫一根汗毛都没捞着,他就挥手把人弄下山了,岑鹤,你说他是不是闷声作大死啊他?”
  岑鹤悠悠闲闲地端着碗茶,“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他的心思?”
  “那只连笑都不会笑的老山鸡,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心思?反正从来都只见他跟我作对,我真是讨厌死他了!”
  金麟的话音才刚落,屋子里就迈进了一只黑底金边鞋,喔喔,了不得!她骂的人正好送上门来了!!
  凤鸣一脸的寒冰,仿佛刚从腊月天里走出来,连衣裳都冒着凉气,显然是因为刚才不巧入耳的话累及了他的心情。
  “金麟。”他道。
  这小麒麟好死不死是个声控,那股有磁性又略微简短的吐息于她而言简直就像甘(chun)露(yao)一样,她一下子就别扭地揉了揉鼻子,翻着白眼对他道:“你来作甚?”
  凤鸣抬了抬衣摆,自顾自坐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石桌,“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回杠道:“那我也问你,你摆着这张凉水脸给我看又算是什么态度?!”
  这小麒麟好死不死还是个手控,凤鸣有一双好看的手,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未见其人时单凭只看那一双手,就想要嫁给他从而尽情地摸他的手。
  这就是金麟内心纠结的地方,这么讨厌的死对头,为什么偏偏硬件如此合她心意,真烦。看他一眼,心就堵三天。
  凤鸣只当没听到她的呛声,转而问岑鹤,姿态悠哉,“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在她这里?”
  “你管得还宽!”金麟瞬间拦截话题,“岑鹤你不要理他,别跟他对话,听我的!”
  自己是要躺枪了吗?那两宿敌又开始要舌战了吗?岑鹤端着他的茶碗,一脸无奈地闪退了,只剩下用鼻孔不断哼气的金麟独自面对凤族之王。
  凤鸣足足和金麟对视了两炷香的时间,谁也不吭声,闷头死扛,仿佛谁先说话谁就是认怂。
  看着金麟还在气头上,小脸憋得红扑扑,凤鸣终于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冷战,解释起来,“方才那个柴夫有问题……”
  “你的脑子没问题吧?怀疑论者!”金麟撇了撇嘴。
  “我近他身时,发现他隐藏了自己的法力,细探得知,原来那是一名妖道,他晕倒在你面前,显然是想食你的元丹,以增进自己的修为。”凤鸣一笑,笑得有点苦,“金麟,你都修炼数千载了,下个月就能历劫飞升,若这会子被他害了,你冤不冤?”
  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差点掉进陷阱而不知?金麟对他这从天而降的关怀充满疑惑,“你……你口说无凭。再者说了,你怎么会想救我,我们渡劫的日子是同一天,少了我你就少了竞争力,你实在没理由救我才对……”
  ×××
  2 诡异老山鸡
  凤鸣作为凤凰一族的首领,别的毛病没有,就是闷骚,你若让他明明白白说出自己的心意,比杀了他取他元丹还难,“随你信或不信。我只想说一句……”
  金麟竖起耳朵准备听他说重点,谁知凤鸣的脑回路拐得比羊肠小道还绕——
  “……你以后能少跟岑鹤在一起吗?”
  他想要对她掏心掏肺地好,可又怕对方不领情,自己再丢上一把老脸,那如何是好?所以凤鸣的感情也是相当的纠结,她跟他闹,他就接招,她生气了,他又马上过来看着,情商比山里刚能化形的蘑菇精都低。
  “啊咧?”金麟愣了,这哪儿跟哪儿啊!“为什么啊?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凤鸣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度,“异性之间能有什么纯友谊?”
  “怎么没有啊?我跟他从小在一起,说不定渡劫前,还要拜托他与我双修呢?我们可是互帮互助的好朋友。”
  “你敢!”凤鸣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语气中带着浓浓地威胁,“你若有这种念头最好给我嚼着咽回去!”
  金麟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敢?我不快速提升修为,天劫怎么过?你也知道双修是最佳的方法,岑鹤说了,到时他会把自身的修为多渡一点给我,帮我挺过难关。”
  凤族之王凤鸣甩袖离开的时候,天色突然变得阴沉,浓云在头顶不断地翻滚。
  金麟垂着眸子不吭声,心底无来由的烦躁。
  等岑鹤回来的时候,听金麟这么一描述,顿时笑得惊天动地,眼角流泪,“你真跟他这么说?除了‘你敢!’他就没趁机多说点别的什么?”
  金麟嘀咕着:“还能说什么?那老山鸡喜怒无常就跟神经病一样,我讨厌死他了。”
  岑鹤意料之中地摇了摇脑袋,“哈哈,看来最近我得准备跑路了。”
  过不了几天,金麟就开始觉得周遭事事都怪,先是岑鹤出游了不说,灵虚山上的小妖一见她就争先恐后地给她献灵果,那灵果平素对小妖们来说都是宝贝疙瘩心头肉,如今送她就跟送白菜一样的勇于割舍。
  虽然灵果的灵力不多,但是渡劫前夕,修为能涨一丝算一丝啊!金麟将它们全都吃了,每天都踹着一把灵果嗑,外出转悠一圈,又能收到好多。
  最最诡异的,还是当属那只老山鸡。
  凤凰族里的小凤凰成天的往她洞里飞,给她送宝物,无非全都是增长灵力的东西。金麟好不容易抓住一只撂下宝物就跑的小凤凰,连逼带问终于问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凤鸣指使。
  他到底要干嘛啊?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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