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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讨厌讨厌!还惦记什么小寡妇!(那是你给他写的命格啊大姐= =)为什么不早说!烦人烦人烦人,装什么闷骚!
荷蒂几步上去就把东华扑到了。
东华吻着荷蒂的泪水,把荷蒂吃了。
太上老君、司命星君以及众仙僚陪着玉帝在天上看戏,互相眼风荡漾传来传去,东华的演技太好了,根本就没投生,还又折胳膊又浇自己热水的,影帝!
当然,荷蒂仙君听不到。在一次次尽情的欢愉下,荷蒂问身上的人:“我是谁?”你要是说我是隔壁的小寡妇我就立马手刃你。
东华帝君起身,在荷蒂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阿莲。
×××
10
次数,二百五;地点,凡间一个小破屋里;人物,荷蒂;结局,在一起。
还真是十全十美的事儿呢,对不对。
——————————————全文完——————————————
☆、《吃货攻略古代版》
作者有话要说: 文/连翘 出版于《桃之夭夭》2012年11期B版
楔子
烈阳高照,我满头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淌,人家是白富美,我却是土肥圆,泱泱硕士群中一颗光亮的土肥圆。
站在荣誉榜前,我用手帕擦了擦脖颈的汗,目光突然焦距,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心突然结出冰晶!
我论文被盗用了!被我的导师!那是我辛苦三个月的付出啊,转瞬就嫁接旁人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我没有一点用处了。
好几天的节食减肥,让我体虚不已,为的是来一场大龄剩女相亲活动,我妈把牛皮都吹出去了,给相亲对象预告说我马上要在知名刊物上发表名篇……
然后,只喝水又胖了两斤,加上论文被盗用,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灵光一闪,我跑去每天都能路过的包子店,点了八笼小笼包,往日只能垂涎,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如放肆。
谁料,吃着吃着,我晕了,穿了……
×××
1 这年头吃得多也犯法?
我给自己订了两个目标:一,找到深情男主带我尝遍山珍;二,自己施展本领食遍海味。前者是最高级,后者是比较级,我在吃货这条康庄大道上张牙舞爪地奋斗着,直到……
“司檀,你还准备跑吗?”一抹寒光不知从何处挥来,此刻正架在我脖子上。
执剑的那人穿着一身鸦青色的捕快服装,长得还算是有些英俊,不过通常情况下看见他,只会让我食欲不振。
我放下手中咬了半口的包子,将十余个空笼屉向远推了推,“怎么?展捕快,这年头吃得多也犯法?”
展颜看我的眼神,就像脑满肠肥的富商老爷一出门就恰巧看见卖身葬父的小美人,眼睛“叮”一声就发亮了。他扬眉开口:“你街头行骗,入牢十五日。”
我立马怂了,抽泣道:“饶了我这一次吧展捕快,这回我一定洗净铅华做个良民,从此销声匿迹,再也不给您老添麻烦了!”
……
在现世时,我敢拍着胸脯保证:除了胖以外,我绝对是复合型人才。
穿越后,一身赘肉早已烟硝,此时,我就是全才了。
全才为了伺候这张嘴想骗点钱,哦不,想赚点钱,那办法还不是动脑即来?!
我在离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支了个摊,给人测字改名,标价千两起测。人呀,骨子里都犯贱,越贵越不合理的东西,就越觉得是好的。所以我这也算是姜太公钓鱼,谁傻谁上钩了。
第一份千两入账来自于一位蔡姓中年,我将他的生辰八字折成飞机朝他脑门飞去,他“哎呦”一声,我便稳重道:“您的命格已改,从今起您就叫蔡太贤。”
虽然我神神叨叨,但蔡太贤点头喃喃:“嗯,极大的贤德贤能,此名妙矣。”
我的第二位顾客是谢姓茶商,他带着襁褓中的孙子来找我测名,我假装很认真地掐掐指间翻翻白眼,然后正色道:“就叫谢霆锋吧,绝对延续谢家的飞黄腾达。”
“雷霆万钧,锋不可当,霸气霸气!”谢氏望着孙子点着头,一脸“这钱花得太值了”的表情。
这两单生意刚让我将离安城东街吃完,坏事就来了。
蔡太贤是离安城最富盛名的黄鹤大酒楼主厨,自从改了名以后,他鬼使神差般可了劲儿地往菜里放盐,咸遍了整个离安,食者无一不咋舌,还有个别食客咸得差点就乘黄鹤归去了。
谢氏小孙孙刚获名谢霆锋,未几日自家茶行便因茶有问题被官府停封了。
于是,百忙之中,他俩仍合伙上衙门把我给告了……
这年头,活着好难啊。
展颜捕快执剑追了我五条街,一股拼死要将我赶出离安的架势,果然,我出了离安,他便不再追了。于是,我摸黑又回去了。
没得法子,我有强迫症,才将离安东街所有食物吃完,还有离安西、南、北、中四条大街等着我光顾呢,作为一名合格的吃货,我怎能舍弃离安……
我主观上觉得,展颜虽然模样还算有几分姿色,但是一个捕快怎么可能是男主的命,我得离他远点。
但客观现实是,我离不了他太远,因为展颜的剑还架在我脖子上。他那细长的眼睛,忧郁的神情,孤来寡往的气质,总散发着一种被人欠了十八吊钱并且那人不打算还了的气场……
彼此僵持半柱香,很明显他对我柔弱抽泣求饶的嘴脸免疫,无奈之下我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跟你走。”
我将剑锋从脖颈旁缓缓拨离,心里还是觉得愁得慌,遂又加了一句:“剩下的这些包子,我能打包带上吗?”
“……”
×××
2 霸气侧漏的牢中游
大牢倒没有想象中的漆黑恐怖满室哀鸣,有的只是漫天的海侃唠嗑,东家长李家短,比村口大槐树下坐着的老嫂子们还八卦。
我伴着这些话音,一屁股坐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里,思及往后,无论再遭遇什么困难,都可以用“老娘可是进过大牢的人“这句话给挡回去,真是霸气侧漏。
我从怀中慢腾腾掏出两个包子,闻了闻,又亲了亲,然后便开始啃。
却没想,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抬眼,便看见隔壁牢房站着一个男人,正摇着手中的乌骨折扇望着我。那身造型,足以担当得起“玉树临风,风采盎然”这八个字。
“姑娘,想不到在大牢里,你的食欲依旧不减。”声音带着调笑,扇子一摇一摇。
我顿时就被噎住了,猛捶着胸口,顺气不能。
是他,前些日子在离安东街与我抢着买最后一块糯米糕的公子,当时气不过他用高价夺得头筹,我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踩了他一脚,连连道歉时又顺了他的钱袋。
我憋红了脸望着牢房那边的他,“你……”
“在下慕淮锦,还想请问姑娘芳名。”他又邪邪笑了一下,“在下用了那么多银两买姑娘一个芳名,不算欺负人吧?”
我噎得更加难过,拼命捶着牢房大门,喉眼儿冒出几个字:“救……救……命。”
慕淮锦,这名字谁人不知,他乃是当今圣上的十七皇子,在这出现是做什么,大牢一日游吗?
我的动静招来了展颜,在看到他的那一瞬,仿佛就像农奴见到了解放军,我除了热泪盈眶以外就只能倾诉衷肠了,我一手指着幕淮锦,一手抓着展颜的衣襟倾诉道:“死……”
不是死相,不是死鬼,是你们抓了十七皇子,你们是要死呀!
大脑缺氧,身子一沉,我两眼一翻就过去了。
迷蒙之际我还在想,21世纪遭遇意外我都不死,穿越到古代我身无分文我都不死,现下,若是被一个包子酿成血案,我可真是要丢人死了。
良久,双唇附上一方温软,有水流滑入我的喉,猛地睁开眼,便看见展颜放大了的脸,我连忙起身退到墙角,悲愤交加,“展捕快!你占我便宜!”
这是另一间房,稍微封闭,显然他有话跟我说。
展颜放下手上的一碗水,“司檀,你在牢房里可有听见什么可疑的事儿。”
这话把我都给气乐了。“闹了半天,是来让我做卧底呀。卧底有卧底的价格,红烧鸡翅,干锅肥肠,不二价。”
展颜抱臂走向我,眼角的溢彩格外蛊惑,“你先说。”
于是我便开始回忆,牢里的犯人都在聊什么。
哦,说是京城的刑部侍郎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被调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县城做捕快,三个月完满解决县城隐患,他就能再调回京城,权当是“下乡”体验生活了一般。
穿越前的我最爱看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啥的,变得逻辑性极强。
所以穿越后得我尤其擅于琢磨家长里短宫廷秘闻,你们猜怎么着,那个倒霉鬼刑部侍郎好死不死也姓展!
现在我知道展颜要撵我出离安的原因了,因为他觉得我是全离安城最大的犯罪隐患……这都是孽,扶额。
当然这些并非重点,至少我认为,展捕快不会无聊地想要知道这些,他的询问另出有因。
我倾出一腔热忱,“展捕快,连十七皇子都敢关,你们这是要作死呀!”句句血泪,点滴情深。
展颜觉得疑惑,“在牢里呆了这么些天,他唯有跟你自报家门,是为什么呢?”
我管他为什么,这滩浑水我可不想淌,“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说好的红烧鸡翅干锅肥肠可以上了。”
展颜牵着我的手……镣,“我可从未没答应过。”
话毕,便将我又送回原处。
我当时想捏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
3 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让我吃饭!
我重回那间牢房,隔壁的美人儿却笑得吊儿郎当,“他可是你的相好?怎么却忍心将你牢里关?呵呵。”
十七皇子还真是八卦体质呀……我没有理他,琢磨着下一顿的牢饭伙食会不会有所改善。
前来送饭的是展颜,一身鸦青色的捕快装衬得他永远正儿八经不苟言笑。还展颜?他这小半辈子怕是都没有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