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向老伯,义正言辞地说道:“老伯,你不要怕他们,我会保护你的。”
“这钱袋真不是我的……”老伯说道:“而且这钱袋是我塞到这姑娘的怀里的……”
“咳咳。”白衣女子猛地咳嗽几下。“老伯,你怎么不早说?”
“姑娘,你一直都不肯听我说……”老伯弱弱地说道。这姑娘可凶了,谁敢跟她说话啊……
颜查散问老伯:“老伯,你为何要如此做?”
老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是有位公子让我这么做的……这钱袋里似乎是封书信……”
黄衣女子终于沉冤得雪,面上终是露出了喜色。又听老伯如此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似乎能想出个究竟。这定是那位公子哥看上这女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当面对话,所以才有了这出闹剧。他将那钱袋往那女子怀中一扔,那女子堪堪接住,白玉堂说道:“姑娘还是回去看吧。”
白玉堂的面容映入脸中,黄衣女子只觉得心多跳了几下。她面色一红,低头应道:“多谢公子。”
那老伯见事情说明白了,也就与几人说道:“各位,我也得先回了。”说完,这老伯便一步一步走出人群。
围观的人见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也就一哄而散。
白衣女子眼神飘忽,对那黄衣女子随意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啊。”
那黄衣女子悻悻地笑了笑:“姑娘客气了。”
突地有人急急跑来,看见黄衣女子大声说道:“小姐!不好了!府上出事了!”
黄衣女子心头一惊,然后对白玉堂与颜查散施礼:“多谢两位相助,小女子先告辞了。”说完便急急与那丫头向东而去。
“出了什么事?”
“老爷夫人……”
声音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湮没,几人也是不再在意。
白衣女子看着颜查散和白玉堂,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颜查散礼貌地回道:“在下颜查散。”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说道:“在下金懋叔。”
颜查散暗自抽了抽嘴角。
白衣女子一脸嫌弃:“金懋叔?你名字这么难听!”
白玉堂挑了挑眉,表示不在意。
那女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然后看了看两人,张扬地笑着。
“小女子庞飞燕。”说完,转身,摆手。“我们,后会有期。”
留在原地的两人互看了一眼,白玉堂问颜查散:“你还想见到她么?”
颜查散诚实地摇了摇头。
白玉堂满意颜查散的反应,见那女子走的慢悠悠的,像是逛街似的。
揽住颜查散朝对她相反的方向,说道:“义兄,那我们赶紧走吧。”
那女子走着走着,突地又停下了。
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她脸上浮现起茫然。
一直在外游历,好久没回汴梁了……那个啥,她能说她迷路了么……
转过身,想问问刚刚的两人庞府怎么走。
人群中,却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诶?这两个人走的也太快了吧!”
撇了撇嘴角,不客气地拉起身边的一个路人甲,问道:“麻烦问一下,庞府怎么走?”
路人甲表示:你这是麻烦问一下么……你这明明就是威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今天已更完。
☆、恶作剧
庞飞燕是庞太师庞吉的小女,年十八。她十五岁离家出走,在外游历。三年来她一次也没归过家,就连庞昱死的时候,她也没有回来看过。而今归来,来了汴梁城,竟连自己的家也不认识了。
庞飞燕站在庞府大门口,只觉得自家家门口越发的大,可是环顾四周,来往的人或者说是路人都少的可怜。庞飞燕撇了撇嘴,和门口的侍卫干瞪眼半天,说道:“看什么看!去告诉福伯,我回来了。”
侍卫愣了本天,见庞飞燕极有气势,不敢造次,咳了咳然后才问道:“您是?”你说告诉庞福庞总管你回来了,可是你是谁啊你!到时候难不成跟庞总管说,外面有个叫“我”的人回来了?
“庞飞燕。”
侍卫一听这名字,突地一机灵。这不是庞太师的小女儿么!他赶紧点头哈腰,连声说道:“属下这就去请庞总管,小小姐您先等一会儿。”
侍卫急忙去通传,不一会儿庞福便笑嘻嘻地出来了。一见这人果然是庞飞燕,高兴地说道:“小小姐,你可回来了!”说着又怒斥门口的侍卫,“小小姐回来了,你们不赶紧迎进来,让小姐在门口是怎么回事!”
“属下知错。”侍卫赶紧说道。
庞飞燕笑了笑,搀起庞福,一边进门一边说道:“福伯,我太久没回来了,他们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爹爹在不在府里?”
庞福点点头,然后对庞飞燕说:“小小姐,你三年未归家,老爷可想念得紧了。”
庞飞燕瘪瘪嘴:“等下看见我会不会揍我啊。”
“老爷哪舍得啊。”庞福笑笑。
庞吉听说庞飞燕回来了,赶紧出正厅观望。但见到她人影的时候又转身回了正厅,看了看正厅侧视庞昱的牌位依然不动。庞福将她引到门口,自己便退去了。庞飞燕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她看了看那牌位,缓缓走向正前,鞠了一躬,说道:“哥哥,妹妹回来了。”
庞吉眼中含泪,却厉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庞飞燕有条不紊地为庞昱上了一炷香,说道:“这是我家,我自然知道回来。”
庞吉指着庞昱的牌位说道:“你哥哥惨死,你怎么就那么狠心都不回来!”
“爹,哥哥为难百姓,害了不少人命。他不算惨死,反而死能让哥哥赎罪。我不回来,只是学艺未成不能归来。”
“你胡说些什么!你哥哥是被开封府那群人给害死的!”庞吉气红了脸。
庞飞燕却是不在意,说道:“善恶,飞燕心中自有分明。不管爹怎样,哥哥怎样,飞燕只想以自己的想法生活。”说完,看了眼牌位,“爹爹,我累了。回房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正厅。
庞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是他心中又是极疼庞飞燕的。罢了罢了,他与开封府的仇,她不愿参与,他也不该拉扯她进来。
庞吉看着庞昱的牌位许久,最终万千愁思化为一口气叹出。
*
偷盗事件的第二天,白玉堂与颜查散又遇见了那个黄衣姑娘。不过这一次,是在开封府内。
这名黄衣女子名为吴香儿,住在汴梁城会通街吴府。这名女子来开封府是来告状的,她进半个月来,常受到不明人士的骚扰。说是骚扰也不恰当,因为她并没有见到接触到这个人。这个人这半月每天都在吴府门口留下一个木盒,这盒子里是绣有红色花边的白色碎布,还有一张附有落款的纸条。昨日吴府里将这些碎布拼出,竟然是一件绣着红边的丧服。吴家老爷气的当场晕了过去,吴家夫人在家中哭哭啼啼。而吴香儿昨日收到的那个钱袋,里面的确是一封信纸。
纸上字迹飘逸,写着一首诗。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落款:无雨公子。
这首诗摘自《诗经》,是与恋人表达自己相思之情的情诗。而这诗上的字迹与那盒内的字迹一模一样,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吴香儿心中害怕,便将这信纸承上,希望能给开封府查出那放盒之人一丝头绪。
包拯坐在花厅正座,拿着这张信纸细细品味。展昭抱着巨阙在一旁静候,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在地上拼着那些白色碎布。白玉堂和颜查散先前碰上正巧来告状的吴香儿,便一道来了花厅。刚刚这两人也是看了一张纸上的内容,坐在侧座上也是细细想着。
珍珠跟公孙策出诊回来来到花厅的时候,花厅静得都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公孙策一眼便撇到了地上的白色。经过四个人的一阵折腾,这白色丧服也初见模样。珍珠也是看到了,不由得出声:“四位大哥在这里拼……”说到一半顿了顿,缓缓又说,“这似乎是不吉利之物啊……”
展昭见公孙策和珍珠来,点了点头,回道:“有人在这位姑娘门口放了十五天的木盒,盒子里的东西拼起来就是这个模样。”
珍珠看了一眼吴香儿,然后说了一句。“恐怕是无聊之人的恶作剧吧。”
白玉堂却是低笑一阵,然后悠悠出声:“呵呵,这要真是无聊之人的恶作剧就好了。”
珍珠不解:“难道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写了封情书。”白玉堂说道。
珍珠一愣。然后随着白玉堂的眼光看向包拯手中的信纸,顿时了然。
包拯见公孙策与珍珠过来,说道:“公孙先生,珍珠,你们来了。”
公孙策拱手行礼:“学生来晚了。”
包拯摆摆手,说道:“为民行医是好事。公孙先生快来,看看这首诗。”
公孙策依言,接过包拯手上的纸张,细细看了看,然后微微皱眉,出声念了最后两句:“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颜查散听到公孙策念这句话,也是微微皱眉,然后问道:“公孙先生单独提出这句话可是这话有异?”
公孙策看着颜查散,笑了笑,说道:“呃……公孙只是觉得这句话颇有气势。”
颜查散汗颜。
包拯咳了咳,然后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案情。公孙策拿起地上的木盒仔细翻看,然后说道:“包大人,这木盒材质似乎不是平常人家可以买到的。”
包拯抖了抖那封信纸,说道:“这纸的材质也很是特别。”
想着,对展昭等人说道:“展护卫,你与王朝马汉去好好查查这纸和木盒的材质,然后看看今日有谁专门定制。”
展昭拱手:“是,大人。”
王朝马汉跟着:“属下领命。”
包拯点点头,然后对张龙赵说道:“张龙赵虎,你二人率领开封府衙役在吴府门口守着,查探可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