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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颜查散看起来的确不坏……
可是人真的是不可貌相的啊……
庞飞燕叹了口气,难不成这次她又看走眼了?
听着那边开始叹气了,颜查散是真的不忍了,唤了一声白玉堂:“义弟。”
白玉堂拿颜查散没有办法,只得看向庞飞燕那方,扬着声音说道:“要不要一起吃?”
“要。”庞飞燕没有转过身来,却是可怜巴巴的声音。
珍珠看了一眼对方,垂了垂眸子,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我有答应么?”
白玉堂和颜查散皆是一惊。
还没有缓过惊讶的情绪,对方又抬起头扬起笑脸:“开玩笑的。”
颜查散呼了口气,笑着说道:“珍珠,你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珍珠疑惑,问道:“我又没有装神弄鬼,怎么就吓人了?”
对方抿了抿嘴角,眼神温柔:“那样平淡的声音,不像你。”
不像你。
珍珠只觉得心中烦躁,怎么会不像她?那明明就是她。
“呵呵。”白玉堂突地低笑出声,珍珠看向他,只见对方眼中一抹兴味,对颜查散说道:“义兄,人总是有脾气的。温柔的人也不例外。”特别咬重了“温柔”二字。
“也是。”颜查散也觉得好笑。
庞飞燕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刚刚说过的话还作不作数?”
“问珍珠。”白玉堂缓缓说了一句。
颜查散笑笑,重复:“问珍珠。”
珍珠也是笑笑,面上温柔,看着庞飞燕说道:“姑娘过来与我们一同吃可好?”
庞飞燕忙不迭地点头。
珍珠唤了唤衙役大哥,让他将庞飞燕放到这边一同吃饭。衙役大哥自然应下,依言将庞飞燕放了过来。
庞飞燕一入座,立即就吃了起来,然后一脸崇拜地看向珍珠,边吃边说道:“珍珠,你的手艺好好哦。”
“姑娘喜欢就好。”礼貌地回她,心中却似不怎么高兴。
珍珠不喜欢这个直言不讳的女子。她不管对方是否好心,若是这个人日后的嘴巴还是管不住的话,她不介意让这个人永远开不了口。
“庞飞燕,你如今可是知道我义兄是好人了吧。”白玉堂说道。
庞飞燕点点头,然后说道:“颜书生本性善良,可能杀人只是一时冲动。”
白玉堂额上的青筋跳了跳,颜查散却只觉得好笑了。
珍珠的目光冷了冷,然后温声说道:“庞姑娘,话乱多的后果可能是东西都不能乱吃了。”
庞飞燕只认为珍珠是说不准她吃这桌东西了,赶紧补了一句:“当然了,可能在颜书生的眼里我也是一个杀人犯。”
颜查散却是摇摇头:“姑娘想错了。颜某从未怀疑过姑娘,也从未起过要污蔑姑娘的心思。”
庞飞燕突地觉得心中一种莫名感觉,她抬头看向颜查散。
对方一脸真挚,继续说道:“反事都讲究证据,再没有证据之前永远不该胡做判断。”
缓缓低下头,庞飞燕心中百转千回,然后皱眉问道:“我又错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珍珠默不作声。
颜查散想了想,回答她的话:“希望姑娘日后记住一句话:无证据不妄断。”没有证据就不要乱下判断。终会,害人害己。
“无证据不妄断……”庞飞燕细细琢磨了这话,然后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等着颜查散。“颜查散,我要拜你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之前好像忘记谢谢亲们的地雷了……罪该万死……咳咳。
灰常感谢覆水难收亲的两枚地雷和一路向南亲的地雷~么么哒~
原著中,颜查散被冤,白玉堂留刀为证清白。如今呢,在咱的小说里,就留折扇啦~啦啦啦~珍珠也被拖下水咯,我突然在想,为什么是药捶不是棒槌……咳咳。
希望各位继续支持,么么哒~
☆、表诚意
“颜查散,我要拜你为师!”
庞飞燕突地这么说,在场的三个人都略为震惊。
颜查散睁大了眼睛,实在不明白这个前一秒钟还在说他是凶手的人,现在怎么的突地要拜他做师傅!白玉堂听到这话时,则是愣了愣,然后哼笑了一声。珍珠定定地看了庞飞燕许久,见其他两人都不说话,于是,施施然开了口。“庞姑娘,你改主意了?这颜大哥不是杀人犯了?”
“呵呵。”庞飞燕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我不敢妄作论断。”
这庞飞燕还真会现学现用。
“不过我庞飞燕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而且绝不掺假!”
白玉堂低笑了笑,说道:“你不掺假,却喜欢说些莫须有的。”
庞飞燕不满地看了一眼白玉堂,然后撇嘴说道:“所以我才要拜颜书生为师吗,看起来懂得很多大道理。”
颜查散笑了笑,对她说道:“庞姑娘,这师傅的名号,颜某当不起。”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啊。”说完,庞飞燕立即站起拱手,对颜查散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诶?”
颜查散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得她又说:“好啦,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师傅了。”
“庞姑娘……”
“师傅,有何吩咐?”庞飞燕双目灼灼。
看到庞飞燕这幅模样,颜查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玉堂却是觉得好笑,歪着头问庞飞燕:“你叫我义兄师傅,那我是不是就是你师叔了?”
“我只认我师傅一个人。”庞飞燕说道。
白玉堂瞥了一眼珍珠,然后又看了看颜查散,又问庞飞燕:“若是你师傅娶了亲,你也不认他老婆?”
庞飞燕一愣,而后瘪嘴:“看心情。”
“呵呵。”笑了笑,看向颜查散,“义兄,你还真是捡了个宝贝徒弟。”
颜查散汗颜,他可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捡了个大麻烦……
珍珠见颜查散似乎默认,她又深深看了庞飞燕一眼。
“小珍珠?”
珍珠正思忖着,只听得白玉堂调笑似的声音。
她看向他,他勾起嘴角,问她:“发什么呆?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莫不是你不喜欢庞飞燕拜义兄为师?”
珍珠笑了笑,说道:“这是颜大哥的事。”
“珍珠,你是怎么想的?”颜查散问道。这是他的事,但是他却想听她的意见。
庞飞燕见自己半天不被承认,嘟嘟嘴,说道:“平白无故捡了个便宜徒弟还不好?”
“怕的是你这徒弟要赔钱。”白玉堂说道。
珍珠看了看两人,又见颜查散等着她说话,想了想说道:“珍珠觉得拜师不可以这么草率。当初珍珠拜公孙先生为师时,也是表现出诚意了的。不过这庞姑娘……除了从头到尾都在怀疑颜大哥以外,似乎并没有给过颜大哥什么好脸色。”
庞飞燕吃惊地看向珍珠,然后说道:“哇,你说话怎么这么毒啊!”然后咂舌,“我可以改的嘛。”
“那就请庞姑娘拿出诚意。”珍珠看着她说道:“颜大哥又不是不讲理之人,若是你真想拜他为师,他自然不会拒绝。”
庞飞燕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吧。”
诚意?
庞飞燕茫然地看了颜查散一眼。
诚意要怎么表达呢?诚意可以吃么?
*
花厅内,展昭正在与包拯禀告今日所查线索。“听颜兄说,他送吴小姐回去之时,许多仆人都是视而不见,所以他只好亲自将吴小姐送入后院房中。后来我问过吴府的人,他们只说吴小姐犯病的时候脾气很是不好,所以他们都不敢靠近。”
“属下还将吴小姐闺房仔细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凶手可以逃匿的通道。”颜查散几乎是听见声音就进去了的,凶手不可能那么快就逃走。可是,却是真的没有凶手的踪迹。
包拯沉思想了想,突而问道:“颜书生说当时阳光耀眼?”
展昭点头,说道:“颜兄特别指出了当时那封情诗的最后一句‘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你若不信,以日为证。
因为那吴小姐真的不相信,所以凶手便在阳光烈的时候将其杀害了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场谋杀应该从凶手送出第一个木盒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的。
“本府想,凶手当时并没有离开房间。”包拯说道。
在场的人皆是不懂,王朝不解地问道:“可是房间里真的没有啊?”
赵虎也跟着说道:“要是凶手真的在,他为何不将进去的颜书生一并杀害了?”
包拯看了一眼花厅的门口,然后缓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如若真依你们所言,凶手根本没有时间离开房间。那么他就应该隐藏在房间里。当时颜书生在外面叫了几句,那凶手便躲在了……”包拯指向大门,“躲在了门边。颜书生将门打开,刚好遮住了凶手。凶手或许对颜书生起了杀意,却不料庞飞燕又是突然出现。”
马汉问道:“大人,那最后凶手去哪儿了?”
“最后不是来了很多人了么。凶手应该混入了那群人当中。”
“凶手应该就是当时出现在门口的一群仆人中的一个。”
如此说来,凶手应该就是吴府的人。所以他轻易地混入其中,不被发现。又因为当时阳光刺眼,颜查散根本就看不清凶手混入其中的动作,自然以为凶手早就逃了。
展昭皱了皱眉,有所疑问:“包大人,可是凶手杀了人,身上应该溅有血渍才是。”
公孙策说道:“因为吴小姐心脏骤停,所以血液应该不是很多。”想了想,问道:“那吴家家仆服装如何颜色?”
“公孙先生,吴府家仆都着深蓝布衣。”
公孙策点点头,然后说道:“血迹不多,若是不细看不会马上发觉。展护卫不妨去查查那些家丁身上的服装谁的沾有血迹。”
展昭点头。
虽然似乎案件已有眉头,但是包拯仍然觉得哪里不对。他凝神细想,缓缓说道:“不过……若是家仆,那些贵重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