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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憋闷。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著,每天我都会去看玛丽,医生告诉我玛丽身体指标有所好转,情况比较稳定,同时告诉我买房子补上的钱已经不够做下次治疗了。
从医院出来,我一直在路上徘徊,亚这两次赛车没有赢,可能也是我害的,还受了伤,现在的家计都要靠他,我已经没有脸去伸手向他要钱。摸出医生给我的名片,这是一家基因改造研究所,是最有名的一家,只为贵族研究长生不老的方法。来到研究所门口,我迟迟不肯进去,朋友说很多人从这里出来後很快就死了。想到医生的话,又想想现在的处境,如果我的命能换来玛丽的命我也愿意。
这是我在贫民窟看不到的文明与技术,所有的一切都是引领世界的高端设备。我被拟人机器带去进行清洗,消毒,全身检查,20秒之後机器屏幕上显示我除了营养不良以外,其他指标都还符合,然後我被带到无菌室,医生穿著隔离服坐在我面前。
“在你浏览合约的时候你还有机会反悔,自你签订合约开始此合约就受法律保护,我们将会强制执行。”
合约上写著人类的寿命与染色体长、短臂的特化部位──端粒有关,端粒的不断缩短是细胞不断走向衰落的重要标志,但是不断地自我增值端粒序列会激活大量的端粒!,同时激活大量原癌基因,使细胞无限制繁殖,形成肿瘤细胞。虽然自体研究尚未成功,但是异体之间通过剪切!和链接!,以及其他!因子的介入使研究有了新的突破,但是对於双方都有极大的风险存在。
点击“知道”之後,屏幕上出现一堆大概意思就是出於自愿,若有任何意外与研究所无关,并且每个月都要来研究所检查,记录数据。点击“同意”之後。屏幕上又显示一次性想要抽取多少年,我10年的寿命是维持玛丽一年多生命的费用,我选了10年,在合约的最後填上了我的姓名,因为没有身份编码,只能扫描了我的指纹与角膜。
“从现在起合约生效。”
“请跟我来。”
我走进一间都是隔绝玻璃的研究室,里面有一台很大的机器。
“坐进去。”
当我坐上去的时候,我的手腕脚踝都被扣上了枷锁。
“这是防止你挣扎的时候挣脱了导管。”
话刚落,一根细小尖锐的针刺进我的腰椎,很疼,但是又可以忍受,以为可以了,又一根针刺了进来,比上次更疼,然後是一根又一根,合约上并没有写到会这样撕心裂肺,到後来,我已经渐渐失去意识了,也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脊椎还是丝拉丝拉的痛,却不像是要把我撕裂。
“斯齐先生,你的钱我已经汇到你的账上了,请你记得核对,还有请务必记住每个月都要来进行检查,这也是合约的内容。”
我点了点头,医生走後,我脱了病服,换好自己的衣服。当我走出研究所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自己老了,是啊,我已经在一天的时间里变成30岁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医院汇了玛丽一年多治疗的钱,然後我又去看玛丽了,她还是那麽静静地躺著。我会一直等你的,玛丽,不要这麽早离开我,我们说过的要活到很老很老,老到我再也背不动你的时候。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你去哪了,为什麽不带手机?”
这是亚第一次对我咆哮,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对不起。”
“哎,回来就好,以後记得带手机。”
亚很久没这样抱过我了。
“嗯。”
第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亚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我知道他担心我,但是我现在有了希望,所以我会好好的活著,一直等到玛丽醒来。
白天我在亚的团队做修理长的帮手,以添补一下家计,晚上我会去医院陪玛丽到深夜。每个月会趁亚不注意的时候去研究所做检查,我的身体只在前两个月比较虚弱,後来就慢慢恢复了,只是记忆力退了一些。
我和亚扶持著生活著,就像10岁以後的日子一样,那个时候亚总爱惹事,每次我都要抓著他的耳朵去和别人道歉。因为长得太像我总是被误认为亚,替他挨揍。12岁的时候,亚飞车赢了一个贵族少爷,那个贵族少爷不服气找人要打断亚的手脚,当亚回来看到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我时,他疯了,虽然我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我再也不能碰飞车了,我不怪亚,如果那个时侯倒在血泊里的是亚,我想我会死的。我知道亚恨贵族,但他仍然选择了飞车,选择了贵族这条路,我没有怪他,只是一直担心他。
亚受伤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帮著修车,亚的朋友说亚出了事故,我的脑袋像要炸了,满脑子都是亚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我坐在亚朋友的飞车後面,我的心好痛,现在亚一定很痛苦,我知道,我能感觉到。
亚满身是血,医生正在给他抢救。我坐在外面,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又开始揪自己的大腿,这次没有人坚定地按著我的手,也没有人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齐,医生出来了。”
“医生,他怎麽样?”
“请你冷静一下,他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还处在危险期,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他哥。”
“请去登记台登记一下。”
我在监护室里守了亚一个晚上,他的脸惨白的没有血色,手都是凉的。
“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著的,你怎麽可以出尔反尔,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也模糊了我的声音。
我在亚身边陪了两天。
“齐,你休息一下吧,你这样会跨掉的。”
我只是摇头,如果连亚都离开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哎,团里人凑了些钱,但可能还是不够。”
“谢谢。”
亚团里的朋友都来看他,亚很幸福,他有一群好哥们。
亚是在第三天的时候醒过来的,亚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昏倒在他面前。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第四天,我就躺在亚的旁边。
“你这个笨蛋。”
我没说话。
“看到我醒来你就晕过去,你是不是不想我醒来。”
“不是~”
“不要起来…我刚才是说笑的。”
“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吗?”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麦迪都跟我说了,你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等了三天。”
我没有吭声。
“你那天的话我都听见了。”
“什麽话?”
“如果我离开你,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嗯。”
“同样的,如果你离开我,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永远纠缠著你。”
“居然还有力气在这贫。”
两天之後我出院了,可是亚没有,虽然捡了条命回来,但还是伤的很重,半个月过去了,麦迪他们筹集的钱也快花光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没有告诉亚,因为他现在需要安静的康复,今天我去看了亚,他已经好多了,但是瘦了好多,脸也惨白惨白的。
“怎麽来的这麽迟?”
他很久没这样向我撒娇了,这样真好,谢谢你亚,没有抛下我。
晚上我去看了玛丽,因为亚我已经好久没来了,对不起,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毕竟你是那麽的爱他。
第二天,我又来到了这里,第二次进去已经没有第一次的忐忑了。同样的拟人机器,同样的步骤,清洗、消毒、全身检查,屏幕上仍是显示营养不良,只是这次更加不良。我被带到无菌室。
“还没到检查的时间,你怎麽来了?”
“我想再卖一次。”
“怎麽,那麽多钱你都花光了?”
我没有啃声。医生点击著电脑。
“以你目前的状况,在进行一次抽取很危险,何况离你上次抽取才半年,你确定要这麽做?”
我没有犹豫,在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点了点头。
这次我选择了5年,痛苦没有因为第二次而有所减轻,折磨没有因为缩短了时间而有所停顿。
这次我在研究所的病房里躺了三天才出来。我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钱汇给了医院,我没有去看亚,也没有去看玛丽,回家的路上,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记忆力下降了,我走了好几次错路,30分锺的路程我走了2个小时。我的视力也不好了,这让我有点担心。回到家,我去照了照镜子,我瘦了一圈,皮肤变得干巴巴的,脸色惨白,我现在应该是35岁吧,怎麽会衰老成这样。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n个未接电话,亚也太夸张了。说著手机第n+1次响了。
“你跑哪去了?”
亚越来越爱对我咆哮了。
“哥,你怎麽了,说话啊。”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受了点风吧。”
“是不是晚上又把被子踢飞了,你小时候就这样。”
“嗯,应该是吧。”
“那你好好休息。”
“嗯。”
亚就是这样,感觉他粗心大意的,却有时心细得很,从小我就爱踢被,每次他都会醒来替我把被子盖好,再把被边都压好。然後第二天就数落我,但他从没因为烦过而让我受过一次凉。
第二天,我做了些鸡汤给亚带过去,这是他小时候的最爱。
“怎麽不好喝吗?”
“没有的事,哥做的怎麽可能不好喝。”
“我不信,拿来我喝喝看。”
“不要,这个是做给我的,啊,疼。”
“噗,好咸,我要把它倒了。”
“我不准”
抢过鸡汤,亚就一口气喝完了。
“真好喝…哥,你干什麽?”
“吐出来,赶紧吐出来,笨蛋,傻瓜,这种东西怎麽可以喝得一干二净,会死的,会死的。”
“哥,你别哭,我知道错了。”
他是我最爱的弟弟,虽然他爱惹祸,但他从不伤我的心,倒是我经常让他伤心。
两个月後,亚出院了,但他还不能开飞车,还需要再疗养一段时间,所以便和我一起做起机械师的副手。
“哥,你又装错了。”
“是吗?呵呵。”
“小心头。”
“啊,好疼。”
“还疼吗?真是的,跟个老头子一样,不但忘东忘西,还老拿错东西。”
“嗯,你哥就是个老头子。”
“我看玩笑的,你别生气。”
“以後不许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