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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裟罗和冲田总悟身上不断的来回扫视着,浑身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冲田队长,你看那里。那个姑娘就是上回来找你的人。”男子靠近冲田总悟,拿手肘轻轻撞了撞冲田总悟,弯起的眼睛里带着掩饰不起的笑意。
“山崎,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黑发的青年拿出烟,不在意的看了山崎退一眼。
“副长,那么漂亮温婉的姑娘不记得才奇怪吧。再说真选组那地方平日里哪里会有什么姑娘家来啊。”山崎退挠挠头,小声的嘟囔。
冲田总悟朝吉田裟罗的发现望了一眼,突然抬步朝着对方走去。山崎退惊讶的睁大了眼镜,适才完全是他自己的脑补,如今冲田队长这举动,难道这两人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山崎退瞬间激动了,他眼镜眨也不眨的望着远处一男一女相对站立的身影,以期望掌握第一手八卦资料。(虽然真选组内敢和他一起八卦冲田总悟的真的没什么人,但是没办法如今八卦因子作崇。)
远处那一对男女站在一起,颇为赏心悦目,让人心生那是一对璧人的想法。离得有些距离,冲田总悟和吉田裟罗轻声细语的交流,山崎退根本就听不见内容,可这并不妨碍他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引发诸多猜想。从冲田队长的表情上推测他现在的心情该是相当不错的,片刻后,吉田裟罗和冲田总悟相视一笑,却像是对上了某种山崎退所没能明白的气场。
待到山崎退和黑发的青年走近两人的时候,便听到吉田裟罗和冲田总悟彼此称呼对方的姓名显得颇为亲昵的模样。
“叙旧到此结束,你们几个把这几个人绑回去。”黑发的青年手指夹着烟,指挥着身后的几人。
“等等哦,土方先生。”冲田总悟制止了土方十四郎,而后朝着吉田裟罗投去在旁人看来意味不明的一瞥。吉田裟罗弯了弯嘴角,轻移莲步朝着冲田总悟的方向走近几步。
地板上突然有人发出有些痛苦的呜咽声:“唔——”
“哎呀,”吉田裟罗眨眨眼,表情无比纯良的看向冲田总悟:“总悟,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难道我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怎么会呢?裟罗,那是你的错觉,什么都没有。”冲田总悟面不改色的回答,抬步朝吉田裟罗身边走了一步。“唔——”地板上的混混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山崎退默默捂脸,冲田队长,吉田小姐,那个混混已经在哭了。你们这么光明正大的无视踩在人家手上的动作真的大丈夫吗?
“说起来,刚刚那个混混伸出的是哪只手?”
“这个嘛,”吉田裟罗状似苦恼的歪歪头,“太混乱了,不记得了。”
“啊,这样啊。那干脆两只手一起……”冲田总悟故意说了一半停下话头,抖s气场开启。山崎退怜悯的看了一眼地板上已经晕过去的混混,默默摇头,我说冲田队长真的够了,不带你这样吓人的。
土方十四郎扶额,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怎么生出一种冲田总悟找到同好盟友,未来会更加悲催的感觉。太糟糕了,赶紧忘掉!“你们两个先从人手掌上下来再说吧。”
“啊,裟罗,原来你刚才的不是错觉啊。”冲田总悟瞥了土方十四郎一眼,装模作样的朝地板上看了一眼,似是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踩在那个混混的手掌上。
真是够了,这都公然……土方十四郎叹了口气,却也清楚冲田总悟的个性,什么都不想说了。
吉田裟罗微笑的望向土方十四郎,似是刚才发生的她和冲田总悟导演的那个场景全然都是旁人的错觉般,神色自若的轻声说道:“为了感谢土方先生,我就免费帮你占卜一卦吧。今日土方先生可是会有血光之灾,要当心哦。”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相信?”土方十四郎不屑的哼了一声。
吉田裟罗笑容未变:“是吗?面对土方先生这么公然蔑视我职业的行为,我若是无动于衷,可是会对本店的信誉造成很大的影响的。那么来打个赌如何?若是我预言失误的话,我就答应土方先生一件事,相反,若是我预言成真的话,土方先生相应的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如何?”女子清悦动人的嗓音缓慢的诉说着,仿佛沾染上了几分蛊惑。轻抬眉眼看着土方十四郎的神色,带着些许的倨傲,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仰望着别人。
“喂,这明显的蛊惑口吻,你这家伙绝对在谋划些什么吧。”
“怎么会呢,土方先生,裟罗可是很可靠的。”冲田总悟露出抖s笑容,为吉田裟罗开脱,“在某些与我磁场相和的方面。”
“混蛋,总悟你只不过是在为找到同好开心吧。”土方十四郎不客气的伸手想给冲田总悟一个爆栗。
冲田总悟敏捷的闪过:“那可不关我的问题。堂堂真选组的鬼之副长竟然连接受女孩子赌约的勇气都没有,啧啧——真是太堕落了,我该回去广而告之,和大伙一起申讨下。”满脸的跃跃欲试。
“老子怎么可能会怕,赌就赌,没什么了不起的。”
土方十四郎怒气冲冲的答应出口的那一瞬间,吉田裟罗和冲田总悟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相视一笑。
“至于总悟你嘛,”吉田裟罗冲冲田总悟狡黠的眨眨眼睛,“你会心想事成的,从某一方面来讲。”
冲田总悟耸耸肩:“借你吉言。”
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等人押解着那些混混朝真选组巡逻车靠近的时候,山崎退站在吉田裟罗的身边满脸纠结,欲言又止。吉田裟罗朝他温温和和的微笑:“怎么了?你想问什么,我看你纠结了很久了吧。”
这就是个温温柔柔的姑娘,刚才那腹黑女王的模样绝对是错觉,山崎退如此催眠了自己好机会,才犹犹豫豫的把话问出口:“那个,吉田小姐和冲田队长之前认识?”绝对认识的吧,那么熟稔的模样。
“没有哦,”吉田裟罗摇了摇头,“今日是第一次见面。”
山崎退僵硬,你们两个的气场得多和啊,第一次相见就这么熟稔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我想现在那边更加需要你。”吉田裟罗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某个方向。山崎退顺着吉田裟罗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副长捂着流血的额头,脸色不善的模样。他的脚边躺着一块小砖头,想来便是袭击的罪魁祸首。
山崎退恍惚间记起,这附近有个建筑正在建设,想来砖头来自那处,说起来副长真倒霉,明明这么久这里的人都相安无事来着,偏生就砸到了副长,还好伤势不重,就是见了点血。
“土方先生,你输了。”土方十四郎看着女子淡然微笑的模样,突然有种不大好的感觉。果不其然,下一刻,吉田裟罗将行使土方十四郎做一件事的权利移交给了冲田总悟,应了她那句占卜冲田总悟会心想事成,从某一方面来讲。土方十四郎这才想起,吉田裟罗给冲田总悟占卜的时候并没有使用任何的占卜工具,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就看破了两人间的关系,一开始就决定将这个权利送给冲田总悟。
土方十四郎生生的有一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这回他觉得自己胃疼了。
……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之前山崎人都出场了,在你们眼里竟然比不过出场的总悟的名字,山崎你得多没存在感啊裟罗和总悟这是腹黑磁场对上了
副长,被两大腹黑联手打击你节哀
第057章 |吃饭这件事
岁月总是兜兜转转,让人猜不到其深意,看不破其结局。擦肩而过,白首不离,含恨而终,亦或是相忘于江湖,种种的种种也不过是这人生百态中,偶然摇曳的一角。你想选择哪种姿态去生活?
吉田裟罗坐在院落的回廊下,伸手去接从空中滴落的雨滴,晶莹的雨珠落在白皙的手掌上,立马私下溅开,一滴一滴周而复始,手掌之内除了雨水打湿的痕迹什么都未留下。忘了是谁说过,爱就像握在手心的沙子,握得越紧,流失的越快,束缚留不住爱情。
不知不觉间,竟也在江户这片地带停留了一年,忙碌起来的日子,相遇的过去的同伴,这一切让吉田裟罗的生活染上的些许的色彩,不似过去那般过着‘春听鸟啼,夏听蝉鸣,秋听虫吟,冬踏雪景’那样一个人显得有些寂寥的日子。唯一不变的事吉田裟罗卧室之内,锁着的那个木箱子中一张一张不断累积的同一个人的画像。
吉田裟罗和高杉晋助的个性决定着他们在某些方面始终无法如同坂田银时和清水月姬那般洒脱。坂田银时和清水月姬的爱情炙热,灼灼其华,却如同最灿烂的烟火,耗尽了所有的寂寞般在苍穹暂放,随着清水月姬的身亡,愕然而止在最动人的时刻。思念一圈一圈的延伸,记忆之中的容颜再也无法相见,坂田银时再也忘不了清水月姬。而吉田裟罗和高杉晋助不同,他们的爱情像是涓涓流淌的溪流,细腻温柔,洗尽铅华。那个人在你身边,没有一分的违和感,仿佛他(她)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加理所当然的事情。
来到江户的之前四年,吉田裟罗的离群索居,恍若与世隔绝般,然她萦绕心头之人却唯有高杉晋助一人。这并不是因为吉田裟罗是那种必须依赖男子而活的菟丝花,而是因为她的生命之中,她目之所及,还能触到的活着的重视之人只有高杉晋助一人。她害怕哪一日连他都不在了,却是在她所不知的地方,所不知的时间,而她却只能站在原地缅怀。
这样的日子,若是寻常女子,怕只会在一日又一日,永远没有结果的等待之中消磨了所有的爱恋,最终剩下的唯有怨怼。而吉田裟罗不同,爱,信任而不怨怼。
河上万齐每月都会带来高杉晋助的消息,细细的和吉田裟罗说着高杉晋助日常琐碎的小事(哪怕高杉晋助本人未曾到来),吉田裟罗却仍能感觉到安心。正如吉田裟罗每次离开,都会为高杉晋助留下记号。他们其实都彼此知晓这是对方的体贴,两人,两处,彼此心安。
雨小了,吉田裟罗摇头轻轻的叹息,下雨天就是让人也容易变得多愁善感几分。她从厨房取出温着的食物,放入食盒之内,撑开手边的油纸伞。油纸伞上,墨色氤氲,两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