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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买给她的吗?有钱人家的人也会施舍贫民窟的人么?那么也就是说这位先生虽然一些行为很不能让人理解,而且有些糟透了,但是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哦,真是个好人先生!
伸出手,另外的一只手也不得不一起伸出去,然后捡起一只红色的皮鞋,打量着,真不愧是做工精细的巧匠才能做得出来的鞋子。这双鞋子一定很贵吧?洋溢着幸福,她看向阿诺德,感激地说道,“先生,您,您真是个好人!您一定会有福报的!”也不知道是谁还在上一秒内心恶狠狠地骂着这个男人去死呢。
“露比娅,我希望你能够认识一下你的身份。”没有回过头,径直走了起来。
虽然很不满意他那么叫自己,但是还是释然了,毕竟人家还是给了她一双漂亮的小红皮鞋穿呀!高兴还来不及呢!
继而朵朵为了不将鞋子弄脏,便扯下自己的裙摆,包住自己已经挑好刺的脚,当做是袜子,然后穿上鞋子,最后连跑带跳地跟上阿诺德。
阿诺德稍稍瞥了眼她的脚,真实有够硬的女人,要是是那些所谓的贵族女人,一定会哭着要求马车接送吧?意大利的女人就是奇怪,性格都这么豪迈么?
这时候,朵朵忽然间要求到,“假如我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的话,那么能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么?就作为是补偿我吧?”想了想,跟他走也没有关系,所不定他还可以帮助自己他可是一个好人呢!
阿诺德笑了,是那种嘲讽的笑,朵朵习以为然,“喂喂,先生这样应该不过分吧?我只要一个而已……”该不会身为有钱人的人也格外抠门么?连个要求也不敢答应么?
“你没有资格。你没有资格向我提要求。”阿诺德继续前进。
“先生,您最好考虑清楚,您捉住我绝对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没有杀我。但是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咬舌自尽的……”朵朵信誓旦旦地说道,阿诺德挑挑眉,说道,“哇哦,明明那么弱小,居然敢向我提条件?”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挺敏锐的。但是还是构不成任何伤害,毕竟还太稚嫩了,在贫民窟里长大也就只有这种本事么……
“你不也是有自己的目的?怎么,不想完成了?”继而穿着红色的朵朵身子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是啊,任务还没有完成。
似乎是看到了意料中的表现,阿诺德没有任何表情,对于犯人,不需要这些。
“我……我只需要当我对你失去价值之后,我希望你能够把我送到东洋的某个国家。”因为,有想见的人,见了,才无憾……
“哇哦,居然说有价值?”阿诺德玩味地看着她,感觉到她羸弱的身子似乎就要被风吹跑的样子,“……你该构不成任何价值,知道么,你。”
“我知道,有钱人是不会明白的。但是我希望您能够尊重我个人,不然我还是可以舍弃一切,和您来个鱼死网破的。”坚定地看着她,阿诺德从她眼里只读出了坚定。
继而在她的嘴角渗出一丝丝红色……
她真的咬舌了。
这时候吗,阿诺德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说道,“随你便。”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朵朵一喜,抹掉自己嘴角的血痕,然后跟上阿诺德急步行走的步伐。
☆、012 无法了解的彼此(修)
作者有话要说:
“先生,有字典么?”因为识字不多,所以没有办法看外国文学,但是她还是有一定的底子的,毕竟对着那帮孩子,晚上睡不着念故事的桥段还是有的。
阿诺德并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习惯性的将她无视到底。
“先生,您的耳朵似乎并不好使。”继而她白了阿诺德一眼,然后死死纠结着那个生疏的词汇,皱着眉,该死,好不容易看到好看的桥段居然不认识这个词汇,貌似也不曾见过。
阿诺德抬起眼,斜斜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她习惯了,她真的习惯了。坐了几日的火车了,他每次都在火车上静静地看着那本精装的红皮大书,看起来好像是外国名著的样子,又像是那些贵族口中的那些所谓的《莎士比亚全集》,张口一个哦罗密欧,闭口一个哦朱丽叶的那种书。难不成先生是喜欢那些缠缠绵绵爱来爱去,爱恨纠结的爱情小说故事不成?
看着他深邃的五官,与意大利人长得一点也不相似,淡蓝色的眸子,上挑的眸子,倒和自己的眸子有些相似。难不成先生是东方人的后裔么?
铂金色的头发很是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大肆揉一把,但是,朵朵可没有这个胆子。
“哦!先生,请您务必要告诉我这个单词是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词汇。”将书递了过去,继而指了指书上的那个写有‘Napoléon Bonaparte’字样的地方然后有些苦恼的说道。阿诺德虽然不满意她的如此靠近,但是还是忍下说话的冲动,继而看了看那个字样。
头上爆出一个十字,他冷声说道,“拿破仑·波拿巴,是人名。”自然字典里也不会有这个词汇,“……离远点,明白么?你。”
一心沉浸在自己不会人名而脸红的朵朵有些窘迫,继而推开好远,然后嘟囔道,“真是诡异的名字,再说了拿破仑也不是这么写的。”
“那是法语。”不经意间开口,让脸皮极厚的朵朵有些着急,早知道就说小声点了,居然被他听见了啊!
然后她继续捧着书看着,继而感觉到从书皮上传来的是刺手而烫手的感觉慢慢加剧,她的脸微红。
窗外是向后快速倒退的景物,快得几近看不清那些快速一闪而过物体究竟是什么,但是还是可以从颜色上分辨得出答案。唯有不变的,便是躲在绿树遮蔽下的天空,这里仿佛就是一片树林子,可是树林子里怎么可能会有火车?而且是蒸汽火车,也只能说西西里的树木长得都特别高大。
天上朵朵白云依旧闲适地飘着,有一大片一大片的,也有脱离群体的孤单小绵云,看起来极难靠近而又高傲,让人只能仰视而捉摸不透的感觉。
“先、先生,我想要问下,这本《红与黑》您看完了么?”里头实在有些看不懂,内容和词汇实在有些难懂。
“哦?你看不懂?”一语道破,这使得朵朵的脸更加红,让她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起来,“呃不!先生,您要相信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闭嘴,让人听不懂的话,就不必说。”今日先生的话比平常的多,感觉到他今日的心情一定比昨日好,昨日真是糟透了!
想起昨日先生居然不让她跟着他,因为如果先生将她一人丢在这个既富饶而又缺乏治理的西西里的话,她一定会被人抓走的!所以就必须要好好跟着先生,跟着他也不必做一些见不得人偷鸡摸狗的勾当来养活自己,最起码顿顿有保障,先生人还是很不错的,为了怕自己无聊(?),还把书塞给自己看。
其实阿诺德只不过是嫌弃她吵闹过头,而将一本没用的书塞给她而已。
天知道她所想的‘好好先生’只不过是一个把她当做小孩子来看待,或者宠物都不如的人来看待罢了。
“先生……我只不过想知道,那个主人公于连为何要辜负那么多爱着她的女子?他自己爱过人么?”听着她一系列的提问,阿诺德也陷入了苦思,这本书是自己许多年前便看过的,但是他却并没有思考里头主人公于连的真正所爱之人。只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受当时的腐败黑暗的社会所迫害的多数人的一个代表罢了,性格扭曲,追求金钱地位和名利,不惜一切代价。
看着阿诺德没有任何反应,朵朵叹了口气,继而说道,“先生,您知道么,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会不惜一切代价去爱他。会以各种只属于她的方式去守护去爱着对方,但是往往对方都会误解。就正如玛特儿也知道于连出身低微,但她怀着一种“我敢于恋爱一个社会地位离我那样遥远的人,已算是伟大和勇敢了”的浪漫主义感情,因此,她在花园里主动挽着于连的胳膊,还主动给他写信宣布爱情。这是一个孤傲清高的女子,却能够为所爱之人做到这一点,夜里于连再次爬进她的房间,她请求于连做她的“主人”,自己将永远做他的奴隶,表示要永远服从他。可是,只要于连稍许表露出爱慕的意思,她又转为愤怒,毫不掩饰的侮辱他,并公开宣布不再爱他。但是贵族的心思,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也让人难以理解。是疯狂还是太爱于连了?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抱着于连的脑袋埋葬自己所爱之人。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女人,所以她是深爱着于连的,对吧?先生。”
继而她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阿诺德,阿诺德并没有回答她,继而选择无视她的话,继续埋头看着自己的书,爱情什么的,他不需要去理解这么深。
女人什么的,他并不需要去专研他们的心,自古以来,女人并不受重视,所以并没有必要理解这一类思想古怪的弱小生物。
“先生,先生,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朵朵明显着急起来,阿诺德似乎是没听见那般,看着自己的书。
她真的很想知道,阿诺德先生究竟是不是再看那些传闻中的男女抱对的那些书呢?似乎是男性都很喜欢并且热衷于的那一类的书,只有那一类的书才能够让人如此的神魂颠倒吧?
就在她打算凑过去的时候,阿诺德率先开口,“哇哦,你这是在找死么?我说过离远点的、你难道不明白么?露比娅。”
抬头看向他一脸淡然的脸,朵朵有些气馁,继而有些无力地说道,“能不能别叫那个名字,先生~”她真的很无奈了,明明她都愿意做一个阶下囚(?)了,语气明明都那么恭敬了,他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任何动摇,明明强调了那么多遍,先生还是无动于衷,看来先生真的要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才行,听说英国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