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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换个话题!”天草少女缴械投降。
“嗯。请问。”幸村欣然接受。
“唔……”天草凛很是想了一番。她有些烦恼的挠了挠头,不知道问什么好。
迟迟等不到问题的幸村支起自己的身/子,直视着幽暗光线里那双清澈的眼。
支吾了半天,天草凛才一抿嘴一狠心,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
“幸村君,那次水原桑为什么没有哭着跑掉?”而且事后还好好的来找了你……
天草凛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有些酸酸的。她那天听饭岛佑子那么一说,虽然表面装得不介意得很,其实却在意得不行,尤其是还亲眼目睹了水原结香去找幸村。说真的,她那时候的心情,酸涩中带着些……不知所措,现在想想都能受到影响。唔,奇怪的情绪,赶走赶走。
“咳,凛这是吃醋吗?”幸村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笑意。
“才,才不是!”某一害羞就傲娇的少女大声否认,如果忽略她躲闪的眼神,姑且还有几分可信的力度。
幸村仍旧直视着那双眼,双手抚上她的肩头,温声开口:“我只是告诉她,她很好,或许也很适合我。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属,适合不一定就‘是’。她或许觉得我是她的‘是’,可是,这不是可以凭借人品、性格、外貌等等评判的。它只是在某个角落突然撞到的一个人,她或许不是最适合的,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却是那个让自己心动的,是归属,是‘是’。因为‘是’,所以她即使有瑕疵,那也只会让你觉得可爱,甚至比那些接近完美的人更加的惹人爱。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我的‘是’,希望她能找到对的那个人。”
幸村说这话的时候极认真,天草凛也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她就是那个“是”吗?其实,她一直都是知道答案的吧……
她忽而觉得不害羞了,望向他的眼睛习惯性一弯,熟悉的月牙的弧度。
她清脆的声音在这片无人的荒野响起,很悦耳。她问得很大声:“我是幸村君的‘是’吗?”即使明知道答案,还是觉得问出来会更加的安心。
“是。”幸村郑重回答,向来带着笑意的眼中都充满了坚定。
简单的一个字,就让两人这样暧昧着,纠结着的关系,呈于台面,最终要得到一个结果。
“嘻嘻,”天草凛笑着把手搭在幸村的肩上,说:“唔,很高兴,我们的关系是互相的。我是你的‘是’,你也是我认为正确的那个人。唔,既然这样,幸村君,我们就交往吧!”
交,交往?
“……凛,”幸村无奈抚额:“我们才开始交往吗?”为何我觉得我们早就开始了呢?好吧,就算以前没明说,刚才我好像还说过一次吧……难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坑了个爹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幸村同志不辱使命,不愧是苦肉计(完全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的关系总算更近一步了!l3l4
☆、第75章输在起跑线上
由于救援队历经艰辛才救下人;所以;等到两人回到住处时,已经很晚了。至于其他人,除了真田、柳和桑原还有些良心;另外的早就拜会周公去了。
天草少女也不愿意多说;在山上冷都冷得不行了,一被救下山,救护车就在山下候着;特别人性化。两人还顺便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开了点药;当然,那是给幸村吃的。现在的她,只想早点躺在床上去与仁王他们会合。
草草收拾一番;道了声晚安,天草凛回房就直接往床上一滚,才滚了半圈,人就睡着了。
浅浅的呼吸声有节奏的在黑暗里响着,床上的少女安静的躺在那里,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连在睡梦中都得不到片刻宁静。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有韵律的呼吸渐渐紊乱,她的眉也越蹙越紧,原本安详的面容上也显示着一丝不安。她像是烦躁的翻滚着身,突然,浑身一阵,那双紧闭的眼猝然睁开,里面没有一丝迷蒙。
她坐起身,没完全拉住的窗帘后,是大片大片在黑暗中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她就这样斜着头盯着外面发呆。
前不久,她还和另一个人在山上的小亭子里看雪了……还听到了疑似表白的话。虽然,到现在她都没有一种“这是真的”的感觉……
她揉揉太阳穴,轻叹出声。唉,果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蹑手蹑脚的爬起床,以最小的动静溜达到隔壁房间门口。扭动门把手,嗯,很好,没有锁。
再轻声关上房间门,以小偷的姿势踮到床边。
床上躺着个少年,他的表情有些痛苦,像是被什么煎熬着。
借着微弱的光线,天草凛隐约看到少年的脸上有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伸手摸了摸,她又皱了眉,还是好烫。
唔,幸好过来看了。刚才她在梦里就极度不安,连梦都是幸村病得很重啊什么之类的。
她记得,在初中的时候,幸村得过一次病,很严重的那种。那时候的她和他并不熟,对这件事也没多大的感觉,最多也就是在看到切原满脸忧色的时候上前安慰几句,然后感慨一下天妒英才。然而,今晚的梦里,却满是当年幸村生病时的样子,明明那时候她没去医院看过他,更加没有与他发生什么交集,可是莫名其妙的,她就梦到幸村躺在病床上得知以后再也无法打网球时的痛苦,梦到他在手术室里自己紧张的等在外面……没经历过,一切都不过时切原嘴里的一两句嘟囔,转身就该忘了的东西,却在梦里忆起,而且感觉还很强烈,导致在梦到幸村手术失败后还被吓得醒了过来,一定要看到他没事才安心。
还好,那只不过是个梦。或者说,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他只是有些发烧而已。
刚才的忧虑在脸上消散,天草凛拉好幸村盖着的被子,又小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她就端了个小脸盆又出现在了门口。
仁王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进了幸村的房间。他危险的眯了眯眼,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只是半掩着的门外。
“进去的人是谁?”有人离他极近的压低嗓子问。
“没开灯,看不清。”仁王学着他的声音回答。
“看背影,像是天草桑。”柳生戴上眼镜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才下结论。
“嗯。”仁王认同的点头。
里面的人正倾身为幸村擦着额头和手,她动作细致小心,像是在做最谨慎的工作,聚精会神。
“你怎么也起来了。”仁王在确定了里面的人是谁后,才瞥了身后的柳生一眼。
“听到有人从我门口经过了。”柳生给出答案。
幸村的房间在天草的旁边,同属于角落里。而厕所却在另一头,天草凛去厕所的时候就必须经过所有人的房间门口。
只是……柳生君,那么轻的脚步声你是怎么听出来的?莫非是失传已久的“顺风耳”?!
“那你呢?为什么在这里。”仁王把眼睛往柳生的身后调,继续问。
什、什么?柳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警惕性一直是很高的,即使天草凛刻意放轻了些脚步从自己门前经过,可一直浅眠的他却还是奇迹般的听到了,醒来了。可是,他刚才明明没听到什么声音呀。只是,仁王这表情又是怎么回事……莫不是……
他越想越怕,脸色也越来越白,丝毫不敢回头。
“不放心幸村。”他的身后幽幽的响起这个声音,像是近在咫尺,丝丝寒凉的冷气随着这句话直扑他的后脖子处,那感觉阴冷而又诡谲。他的心脏吓得差点停工,而他的大脑,当场当机……
柳理直气壮的回答了仁王的问题后,就拿出笔和本子刷刷的写了起来。
你明明是不想错过每一个信息呀,魂淡!还有,打着队友爱的名义来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这个太遭天谴了,柳君!
仁王表示,他不想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他看了眼被柳压小了的声音吓得灵魂出窍的柳生一眼,优哉游哉的摸着自己的小辫子往回走:“啧啧,赤也这是还没比赛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啊,真是可惜。”可惜少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了,啧啧啧。
“仁王学长,什么可不可惜的?”切原小海带揉着眼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对路过的仁王发出疑问。
“puri,没什么可惜的,赤也你好好睡,明天比赛学长替你加油。”仁王拍了拍小海带的肩,鼓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走向厕所。
“哦。”切原愣愣的回答一声,然后转身又回去会他的周公去了。
唉,单纯就是好呀!
就着从外面雪上折射过来的一点亮光,柳写完了要写的东西,然后收拾好东西就直接回房去了。走廊又恢复了该有的寂静,只是,多了一尊无意识直立状雕像。
天草凛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坐在幸村床头,时而为他擦汗,时而把毛巾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不辞劳苦。
幸村在迷迷糊糊中睁了一下眼,光线太暗,眼前也是朦朦胧胧的,他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是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弯腰在他面前,有什么滑溜的东西扫过他的脸颊,冰凉如丝。他脑袋混沌一片,什么都还来不及想,就又闭着眼睡了过去。
临再次睡着前,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额头上的这个东西好温暖好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好想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然后把这篇文写完
☆、第76章给别人添堵什么的最喜欢了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越过玻璃;从没拉密实的窗帘缝隙中照了进来,渐渐点亮一室的温暖。他有些迷糊的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刚经历过一场高烧的脑袋还有些运转不过来。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记忆停留在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上。下意识的转头去寻找;房间里一览无余。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两个床头柜;独独少了昨天的人。
他撑起身,摸了下床头柜,然后就那么呆呆的笑了。他知道的;昨天那是谁……
今天是约定的比赛的日子;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