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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企图凭借它那钛金和的鼻子嗅出什么异样的气味。
当龙雅提着最后一袋东西进门的时候,叉烧包敏锐地看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用不好听的话来说,跟吃了狗屎一样,察觉出龙雅心情不甚愉悦的狗精放弃了与他打闹的想法,转而凑到了越前身旁。
越前抱着叉烧包的脑袋揉了揉,转头看了看跟吃了狗屎没啥两样的自家兄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若无其事地回过头来。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的门缝里传了出来,叉烧包挣脱越前的怀抱,纵身一跃,从龙雅身上跳了过去,“哒哒哒……”地跑到了厨房门口,用脑袋顶了顶门,没有动静,它叫了一声,抬起爪子开始挠门。
“好啦好啦,别挠了,快好了,还差一个青菜。”风铃的声音从门后面传来。
龙雅若有所思地看紧闭的厨房门一眼,没有说话。
菜肴摆满了一张桌子,声香味俱全。越前兴致勃勃地帮忙摆好碗筷,为每个人盛了一碗汤,风铃从壁橱里找出了一瓶白酒和两个酒杯,问道:“你们兄弟两个要喝一点么?”
“不要。”越前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喝了酒就吃不下这么多菜了。”
“OK。”风铃将白酒和酒杯放了回去,解下身上的围裙,放下挽起的头发,洗干净手后坐在了餐桌前。
“我开动咯。”越前刚坐下,便将筷子伸向了那碗表面上漂了一层红辣椒的牛肉,“哇,最爱的水煮牛肉。”
“今天做这么多菜。”龙雅夹起摆放在面前的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平日里吃着酸甜适中的里脊这一次却似乎有点酸过头,他挑了挑眉头,瞟了正在喝汤的风铃一眼,慢慢地咀嚼。
“不是有两个吃货嘛,煮少了吃不饱怎么办。”风铃抿嘴一笑。
“不是三个吃货么?”龙雅将里脊肉咽落腹中,神色未明地说道。
“诶?三个?”风铃一愣,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眼光落在了将脑袋埋进了狗盆里的叉烧包,“今天菜的口味比较偏重,叉烧包不能吃的,否则会长虱子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叉烧包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饭东大人,见似乎没自己什么事,又将头埋进了饭盆里。
龙雅挑了挑眉头,不说话。
风铃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越前一眼,只看到一个头顶。
过了一会,风铃明白过来,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龙雅,澄清道:“我虽然是吃货,但我不是饭桶。”
“噗……咳咳咳……”被辣椒呛到的越前不住地咳嗽着。
龙雅手上微微一顿,继续扒拉着米饭。
这一顿饭吃得气氛有些微妙。
饭后,风铃收拾好厨房,跪坐在客厅的软垫上,冲泡着普洱茶,紫砂壶中注出一股红褐色的水流,茶汤透过滤网落入白色的瓷杯中,待滤网拿开后,一红一白,煞是好看,袅袅白雾升起遮住了她眼前的视线,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龙雅的身影有些模糊。她端起瓷杯往龙雅和越前面前的茶杯倒上茶。
“呐,小铃姐,你不看看风阿姨她们带来的东西么?”越前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不看,肯定没什么好东西。”风铃瘪了瘪嘴。
“说不定有好东西。”龙雅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中带着一丝苦涩,苦涩后却有着淡淡的甘甜。
“你怎么知道?”风铃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走到放在单人沙发上的那一堆袋子,“龙雅君偷看过?”
“切,有什么好偷看的。”龙雅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将杯中茶饮尽。
风铃眉头微微皱了皱,今天晚上的越前龙雅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总是在针对自己,她今天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么?风铃从一大早起床被拉出门晨跑想起,一直到晚上下班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大哥。
龙雅神色自若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也替弟弟添了一杯茶。
风铃随手拿起一个袋子,看了一眼,是冬天的外套,又拿起一个袋子,是几条连衣裙,再拿过一个袋子,是两个包包,她愣了愣,嘟囔道:“这次带来的东西好像比较正常。”风铃又抓起一个袋子,一双雪地靴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正当风铃拿着红色高跟鞋欣赏时,一道凉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什么孩子的父亲?”风铃抬起头,一脸莫名地看着龙雅。
“你不是怀孕了吗?”龙雅从最后一个袋子里摸出了一件防辐射服,丢在沙发上。
“啊?”风铃被龙雅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夺过龙雅手上的袋子,打开一看,什么验孕棒、大中小三个型号的孕妇裙,粉色的防辐射服,还有一个圆柱形的棍子,她一时呆住了,有些结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玩意儿?龙……龙马君你是不是拿错袋子了,你把言子诺自己买的给我带来了。”
“没有啊。这就是诺诺姐给我的。”越前耸了耸肩膀。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你不是怀孕了吗?”
“没男人跟我一夜情怀个屁孕啊!”被龙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稀里糊涂的风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可以啊。”龙雅不假思索地回答。
“……”风铃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龙雅。
“……”龙雅反应过来,神色尴尬地转头看向别处。
“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几声爆笑传来。
两位当事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越前龙马窝在沙发上捧腹大笑,而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是视频电话,电话那头的两个女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站在那两个女人后面的茶金发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言子诺,手冢云汐,你们两个混蛋。”风铃气急败坏地抢过越前手上的手机,对着摄像头吼道,“手冢国光,好好地管教一下你家这两个女人。”
“实在是太大意了。”手冢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
“大意你个头。你这个还Mada mada dane的男人!”风铃咬牙切齿地看着手冢转身离开,“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嘛嘛……铃,人家龙雅都想当你的男人了,你们就在一起呗。”言子诺嬉皮笑脸地凑到摄像头前。
“就是就是,小铃姐和龙雅哥赶紧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小铃姐,上次让我哥带给你的小气球还没用吧,这次就可以咯,当然不用也可以,过一个多月,这次让龙马带给你的东西就能派上用场了。”手冢云汐笑眯眯地看着风铃。
“你们有本事可以过来,我保证不掐死你们。”
“铃,你可以回日本来掐我们哦。来掐哦,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哦。”
“滚。等你生完孩子,我一定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你忍心让我儿子一出生就没亲妈么?”
“他可以让他爹给他找个后妈。”
“你忍心让你干儿子受苦么?”
“绝对忍心。”
“你是个黑心的干妈,我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儿子,当年他干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后妈欺负。”
“那你只能托梦了。”
“……”言子诺咬着小手帕转身离开,“国光,铃欺负我,呜呜呜……”
风铃看着言子诺的身影消失在视频里,只剩下云汐一人,两人相视片刻,风铃垂下眼帘,吁出一口气,将手机还给龙马,提着堆在沙发上的几个袋子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袋子丢在地上,那根圆柱体从袋子里滚了出来,而她却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拉过被褥蒙在头上。
卧室门被叩响,门外传来越前的询问声:“小铃姐?”
过了好一会,风铃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你们要走的话就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了。”
那一晚,风铃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向那紫罗兰发少年表白,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绝美的脸换成了越前龙雅。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啦……作者君下周灰去宝岛玩玩,所以从明天起到下周的9号,都是自动更新滴,更新时间为上午的十一点钟。
☆、28.画展事件
第二天恰好周末,亲戚如约而至,小腹隐隐作痛,风铃窝在家里哪儿也不想去,甚至连床都懒得下,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停了,又响了,又停了。五分钟后,她家的门铃响了。趴在角落里数脚趾头的叉烧包仰头看了饭东大人一眼,见她没有动静,便不作理会,低头继续数脚趾头。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一刻也不停歇,风铃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跑到门口,叉烧包颠儿颠儿地跟在身后,打开门,穿着运动服的越前龙雅站在门口,越前龙马跟在他身后。
“有什么事吗?”看着站在面前的龙雅,风铃的脑子里闪过那个梦境,心跳没来由得顿了一下。
龙雅低头扫了一眼光着脚丫子的风铃,眉头皱了皱,将手中的电话和耳机线递了上去:“怎么不穿拖鞋?云汐的电话。”
风铃伸手接过电话,穿上放在玄关处的备用拖鞋,走到客厅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看着视频那边的两个女人,将耳塞塞进耳朵里,两女人见到风铃,眼睛顿时一亮,异口同声地说道:“请女皇陛下息怒,小的们知道错了。”
风铃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板起脸:“你们错哪儿了?”
“女皇陛下,我们不该随意揣测上意。”言子诺眨了眨眼睛,说道。
“女皇陛下,我们不该擅自做主置下非必需品,惹陛下大发雷霆。”手冢云汐嘟了嘟嘴巴,说道。
“女皇陛下,其实那些东西您以后也……”
“女皇陛下,我们玩笑开大了。”
“女皇陛下,今天下午国光把我们说一顿。”
“女皇陛下,哥哥从来没有在这么严肃过。”
“手冢国光这个妻奴和妹控会对你们进行口头教育?”风铃眉头一挑,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哇,铃,我告诉你哦,我第一次听到国光说这么长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