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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虾米,我这个老泰山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大清早来查房啊?是来检验我和林小妮的战斗成果么,好以此评估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抱上个胖外孙?
林小妮在我床上遍寻未见自己。的衣服,这才想起她昨晚来我房间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睡衣,急急忙忙下了床就要去隔壁。
“欲速则不达。”我依然双手枕着。脑袋,露出上半身,好整以暇地说道。该面对的总得面对,逃也逃不了,这是我的想法。
林小妮根本没空搭理我,她打开卧室门正准备出。去,门外就堵着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林小妮的老爸,我林乱顶头上司的上司。
“爸!”林小妮怯怯地叫了一声。
老泰山重重地哼了一下,看着女儿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再看看床上悠然自得的我,脸色瞬时从极度难看变成了极度惊讶。
我本以为老泰山此时肯定是连活剐了我的心。都有了。但是看着他惊异的神色,我又顿时有些糊涂,心说他老人家看着我这个小人家也不必如此惊讶吧。但一转念间,我就彻底囧了:敢情大爷我还穿着林小妮那件粉红色女款睡衣呢!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从胸部开始都被一圈粉红色围绕着。虽说我胸肌还算发达吧,但也还没达到林小妮那般水准啊,胸前的睡衣自然也就松松垮垮,现在的我就如同一个干瘪老太太,甭提有多狼狈了!
“董事长,您别误。会,我的衣服都洗了现在还没干呢,所以才这副装扮,至于林小妮是大清早来叫我起床,正好被你撞见了,绝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一改之前的满不在乎,忙不迭地解释道。心里那个郁闷啊,自己这副糗样竟然被未来的老泰山一览无余,真正是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爸,林乱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千万别乱想啊!”林小妮赶紧附和。
“我向**保证,我性取向绝对正常,再说那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我林乱是肯定不会做的,这点董事长您大可放心!”我说这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心虚,但现在不装大尾巴狼,我这老泰山也许就要将我就地正法了。
林小妮听我跟她爸胡言乱语,那是又羞又急,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什么先上车后补票?”老泰山终于开口说了句话,只要他开口说话那就好办了,这就跟泡mm为什么首先要搭讪是一个道理。
“爸你别听他乱说,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到客厅等我一下嘛!”
老泰山看着自家女儿一副无助的表情,小脸憋得通红,怕是有些心软,无奈地摇摇头,留下一句“女大不中留”,施施然下楼去了。
林小妮重重嘘了一口气,双手抚胸,跟跑了5000米似的。
“我说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瞧我这玉树临风的模样,才高八斗的学识,打着灯笼也难找啊,难不成你爸还能不同意咱俩的事?”我在那自我吹嘘道。
“你懂什么?谈恋爱自然没关系,但一提到上床,我爸肯定不答应!”林小妮横了我一眼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要跟你爸上床一样,嘿嘿。”
“去你的!快起来!”
“再说就算你爸不同意,那我们就当真来个先上车后补票,让他老人家先抱个胖外孙,到时候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了。”我冲着林小妮狡黠的一笑,把她羞得没着没落的。
四十二 迷(一)
我原以为我与朱佩嘉之间将会如同吉他上的六根琴弦一般永无交点,林小妮才是那个将真正伴我一生的可人儿,可事实总不会尽如人意,贼老天吃饱了没事干总喜欢把人耍得团团转,而我就是一个被他反复捉弄的玩偶。
那天老泰山的风波最终被林小妮的软磨硬泡给化解于无形,老泰山临走的时候告诫我要努力工作,言下之意自然是让我别光顾着谈恋爱,也别妄想靠裙带关系平步青云。
下午我陪林小妮去北海冰冻三尺的大池塘上玩了爬犁,玩得还算尽兴,比较有意思的是看见一头卖相极其雄伟的松狮拉着自家主子在冰面上跑得贼欢实,惹得周围的游客一阵侧目,那真是比开辆法拉利还拉风啊,不禁让我有些眼热。
看着林小妮喜笑颜开的模样,也多少舒缓了我的心情。佛家说人的一生只在呼吸之间,人活一世不也就图个开心么?我有时滑着滑着就会蓦然停下来,身周围的一切仿佛陡然间静止了一般,我不太清楚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只是知道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周末的时候,按我原本的打算自然是好好休整一下,但灵姐的一个电话让我想起我与她之间还尚有一个约会。
“萌萌啊,今天你自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有事得出去一趟。”我跟正在客厅地板上做着瑜珈的林小妮说道。
林小妮直起了身子,挺了挺胸说。道:“什么事那么重要啊?都不陪我。”口气分明有些不爽。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去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你不会是去偷会佩嘉。姐吧?”林小妮说着就朝我诡异的一笑,阴森森颇有倩女幽魂的气质。
“你想哪去了?我看你这纯属于吃飞醋!”我顿了一下,。想起与林小妮之间的“约法一章”,觉着还是老实交待比较好,于是补充道:“我只是去见杜灵,就是那家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她说有事要找我谈。”
林小妮点了点头继而恶狠狠地说道:“谁吃醋了!臭。你的美吧!快滚吧,晚上记得回家吃饭!你要敢夜不归宿,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谨遵妻命!”我摆了个港台督察惯用的举手礼造。型后转身出门,听见背后林小妮轻轻啐了一口。
按照我跟灵姐。的约定,我先来到她家的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风衣,脚着一双兔毛靴子,挽着一个朝天髻的成熟美女独自一人站在路边,不用说,那自然是灵姐了。
灵姐一上车,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说道:“你跟小嘉之间发生了什么?”
一听这话,我的脸色自然阴沉了下去,不甚乐意地说道:“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在我想来灵姐既然有此一问,那自然是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我只知道这几天的小嘉每天都哭得跟个泪人儿一般,但又不见你的身影,我自然猜想你跟她之间一定是出事儿了。”灵姐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忍,似乎佩嘉的泪水依然让她感到阵阵心酸。
“什么?!”我闻言着实一惊,“你说朱佩嘉每天都以泪洗面?”
“可不是,我每天看她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自从她认识你后,她这副模样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了。”
“你这几天都和她在一起?那邵飞呢?”我感到愈发的吃惊,按照我原本的逻辑,朱佩嘉此时应该和邵飞在一块儿嘛,怎么会和灵姐在一起?难道发生那件事情后,她心里觉着对不起我已然和邵飞一刀两断?
我摇了摇头,觉着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与幼稚,实在是再一厢情愿不过。
“邵飞是谁?”这下轮到灵姐讶然了。敢情灵姐根本对邵飞的存在一无所知哇。
“哼哼,她的上司,或者说,情人?”我这话说得难免泛着一股子酸味,心里也实在是恨恨不已。
“小嘉的情人?!”
灵姐不再言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她突然说了句:“小嘉这孩子……实在是……唉……”
“实在是什么?”我赶紧追问灵姐。
“你发现她跟一个叫邵飞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就离开了她,是么?”灵姐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双眉微蹙地问我道。
我黯然地点头,把那天在大街上遇到朱佩嘉和邵飞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灵姐述说了一遍。
灵姐听完,双眉拧得愈发紧了,简直就像是绞成了一根麻花,只听她喃喃道:“她这是何苦呢?”
此时就算我再愚钝,也知道整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已经不单单局限于朱佩嘉和邵飞究竟是什么关系,还包括当初遇到朱佩嘉时她莫名其妙的主动,她床头柜上我与她在海滩边的亲密照片,有时她眼中透露出的朦胧情愫,灵姐初次遇见我时竟然说我是朱佩嘉的男友,朱佩嘉和胖子龚总的关系,还有灵姐即将带我去见的神秘人物。
其实从认识佩嘉那天起,这些谜团都一直困惑着我,就如同一个个朦朦胧胧的黑色影子在我心中盘旋,但我使劲力气却无法触碰到它的任何一角。而今天,我有预感,一切的谜团都将解开!
我跟灵姐都顿时陷入了沉默,两人各怀心事,我将车开得飞快,实在是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却没有注意车后一直跟着一辆火红色的甲壳虫。
在灵姐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位于崇文门的同仁医院。
我们要见的人竟然在医院?这让我感到有些惊奇,更加猜不透那个神秘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走进医院,一股子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我这人从小多灾多难,实在算是医院的老主顾了,对于这种味道那是最熟悉不过。
我跟着灵姐一直来到一间独立的病房前,灵姐告诉我这是一间特级护理病房。
“我们要见的人就在这里。”我有些惊疑。
“嗯。”灵姐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整间病房十分宽敞,装潢也迥异于一般的病房。由于拉着窗帘的关系,此时的病房里一片昏暗。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一个病人。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他的胳膊裸露在外,手背上插着生理盐水的针头,身边高高的金属支架上挂着三袋不同的药水,正通过几根细细的导管输入他的身体。床边还架设着一台仪器,看模样应该是八点档言情剧里经常出现的心跳监控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