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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发生了追尾的事故。
眼看着喜事就要变丧事了,但所幸老天爷此时对这小两口格外照顾,他俩竟然奇迹般的安然无恙毫发未伤,似乎正映了那句故老相传的俚语——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事后佩嘉心有余悸,一定要拉着辰光去医院做一遍全身检查才肯放心。辰光自然拗不过自己如花似玉的娇妻,于是他们在事故后的第二天去医院作了检查。当医生留下佩嘉想单独跟她谈一下辰光病情的时候,佩嘉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医生的诊断对于这对璧人来说无疑是残酷的,辰光脑部长了个肿瘤,也就是俗称的“脑癌”,不过索性现在发现得及时,还有救治的可能。
当日后辰光脑袋里的那颗“定时炸弹”被切除的同时,他也变成了植物人。这种手术本身就有着极高的风险,佩嘉觉着自己的半边天轰然坍塌。
话说人背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而此时的辰光显然是那种背到一定境界的主儿,应该属于吸口气也会塞牙的类型。身为一名植物人又由于体质急速衰弱患上肾衰竭——“尿毒症”那是什么概念,按医生的说法,他能挺过来的机会太小了。
佩嘉自然是到了绝望的边缘,为了治疗脑癌,她和辰光的积蓄已然是弹尽粮绝,可现在又要面临“尿毒症”那么一个无底洞,搁谁谁都会绝望的。
正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灵姐向她伸出了援手。灵姐的爱人当时和辰光一个病房,也是脑癌患者。可惜她爱人的病症由于发现较晚,几经到了“听天命,尽人事”的地步,最终还是蒙主招安了。也许是同命相怜让灵姐动了恻隐之心,她替佩嘉解决了好一段时间的经济危机。
至于胖子龚总,那纯纯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趁火打劫包养佩嘉的主儿,自然是被佩嘉断然拒绝了。
而邵飞,确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了,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上司和男人。在了解了佩嘉的情况后,的的确确是诚心帮助她,出差事件其实是他带着佩嘉去别的城市联系给辰光换肾的肾源。那次在王府井碰到他俩,是他们刚回京城不久,在王府井吃了顿便饭,佩嘉正准备去邵飞家里探望一下他的妻子。
“你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我听完整个故事不禁问身边的佩嘉。如果我早知道这一切,又怎么会生出之后的误会。
“……我怕你知道辰光的事情……”佩嘉声若细蚊地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总把你当成辰光,你的笑,你的好,真的让我以为辰光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听了顿时心下了然,心里也不禁有些微微发苦,佩嘉由于我和辰光相像的关系对我自然生出了些情意,这样的她自然不想让我知晓辰光的事情。
我看着身边这个向我敞开心扉的女孩儿,她是如此的柔弱却又如此坚强,想到她一直以来都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不禁顿感怜惜。
“放心吧,有那么多人都在帮助着你,灵姐、邵飞还有我,你要相信辰光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柔声安慰着佩嘉。
佩嘉大大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她笑了,笑得灿若芳华。
生活又恢复如常。只是这几天都一直不见林小妮来上班,我也试图跟她取得联系,可她这次显然是真的伤透了心,依然对我毫不理睬,让我着实有些伤脑筋。
佩嘉每天都会去辰光那里照看一下,我下班后也会去医院拜会一下这位算是和我极有缘分的哥们,然后和佩嘉一起回家。此时的我自然不会再对佩嘉想入非非,往日对她的那份感情渐渐化作一抹亲情,好似她真的成了我的妹妹。
此时我正站在辰光的病榻旁边,看着佩嘉拿毛巾细心地给他擦拭着瘦削的脸颊。
值班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林先生,主治医生想找您谈一谈有关病人病情的事情,您能来一下吗?”
“找我?”我有些惊疑,佩嘉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小护士。
小护士点了点头。
我心说莫不是我也患了什么绝症,主治医生医道通神已瞧出了些端倪想找我谈谈,又怕吓着我,就拿辰光的病情当借口。要不然我跟辰光老兄非亲非故,要谈他的病情也该找佩嘉才是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让小护士前面带路,回头给了佩嘉一个微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辰光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妈,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见我后朝我微微一笑。
我刚在她身边坐定,就听她说道:“找你来是想让你做个化验。”
我一听,暗道一声吾命休矣,要不是我自己这身子板儿出了问题,好端端地干吗让我做什么化验?
“您能告诉我,我究竟得了啥病吗?好歹让我死也死得明白些。您放心,我这人打小意志就倍儿坚挺,断然不会做那寻死觅活的糊涂事。”我苦着脸说道。
一边领我进屋的小护士不禁扑哧一乐,黑眼镜大妈也是一脸的莞尔。
“你误会啦,我们是觉着你跟病人相貌如此相似,没准你的肾脏能够和他匹配,想让你先做个化验看一下结果,虽然可能性非常小,但试一下也无妨,你考虑一下?”
虾米?!敢情是想让我捐肾啊!
四十六 林小妮,你在哪里
自从那天的黑眼镜大妈大夫给我提了捐肾那么一个建议,我就有些惶惶不可终日。化验我是已经做了,但结果一直都没出来。
此时的我内心难免有些矛盾,天人交战也实属正常。要是化验结果匹配,难道我就真的要让这个对我忠心耿耿二十余年还没发挥啥作用的老伙计提前退休?虽说我有两个,按医生的说法,人的一个肾脏已经完全够用,捐献一个出来也无妨。但明白人都知道这纯是医生在瞎忽悠,想老天爷造人是多么巧夺天工,怎么可能赐予你一个无用的器官,当摆设不成?而且肾这玩意儿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是多么重要我想就不需要在这里赘述了,市面上那么多的补肾产品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所谓肾好一切都好嘛。
但我也确实想帮助珮嘉,看着她为了辰光的病情劳心劳力日益憔悴,我就很是不忍。
唉,我想那么多干吗,还是先等化验结果出来再作打算吧。
眼看着就快要到年关了,由于前段时间公司业绩一直不错,和灵姐的房地产公司合作的那担生意更是让公司高层大为满意。为了奖励我们这些为公司添砖加瓦劳苦功高的中高层干部,林董事长一拍书案,作了全员丽江四日游的决定。
丽江哇!我活那么大还没怎。么离开过祖国首都的怀抱呢!有此机会怎能错过?
我跟珮嘉打了声招呼,原本想带。她一起去散散心的,反正公司非常体贴下情地规定可以携带家属,但估摸着她放心不下辰光,还是算了吧。
临行前一天,我又给林小妮发。了条短信,事情过去都一个多星期了,这小妮子记仇的水平还真不是乱盖,在我每日的短信电话攻势之下依然对我毫不理睬。真可谓是记仇界的一朵奇葩!难不成她当真要执行“约法一章”中的惩罚条例——永远都不见我?
其实在跟林小妮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清楚。地感到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竟然是如此强烈,现在的我只是想亲口告诉她,林小妮,别忘了咱们“8点26分”的约定啊!
出发那天,我们一行人早早来到首都机场的候机。大厅,看着一位位公司同事都拖家带口的幸福模样让我着实眼热。
作为公司白银王老五榜上有名的我却独自一。人,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林老大,你怎么。独自一人啊?林萌呢?”这不,已然有热心同志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了。我转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你小子怎么来了?”刚才发话的竟然是束飞这小子!
“嘿嘿,我怎么不能来了?公司不是规定可以携带家属吗?”
“家属?!你算哪门子家属?”
“他是我的家属!”一位打扮时髦的美女从束飞这小子身后突然转了出来,亲密地挽起束飞的胳膊说道。
囧
这可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挽着束飞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王总的秘书——公司五朵金花之一的许可!
“你你你……”想当年束飞不是还收过许可的“好人卡”吗,怎么现在却又成了人家的家属?而且公司八卦界同仁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束飞这招暗度陈仓玩得有水平啊。
“哈哈,林老大,我算是彻底明白啥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束飞这小子一脸的春风得意。
看着许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偎依在束飞身边,我由衷地替束飞摆脱了“好人卡收集达人”这一宿命而感到高兴,全国的妇女同志们终于又可以节约一张“好人卡”啦!
登上飞机,坐我身边的老兄迟迟未来,座位也一直空着,我心说这老兄要是再不来那我岂不是可以享受一人俩座的优惠待遇?没准还能邀请个把空姐跟我一起观赏下高处不胜寒的美景。
我这正启动yy模式作好白日做梦的准备,飞机已然起飞在即,我突然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机场服务人员的指引下迅速登上了飞机。
我一看这身影顿时感到兽血沸腾,就跟武侠小说里的主人公吃了千年人参万年朱果一般。因为这个身影我是再熟悉不过,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林小妮!
果不其然。
当我看到戴着大大的蛤蟆镜好整以暇地往我身边一坐的林小妮,顿时乐得眼睛眉毛都快拧成一团儿了。
“萌萌!”我朝着林小妮大叫,把飞机广播里空姐提醒乘客“飞机即将起飞”的声音都掩盖了过去。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嘿,这小妮子,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蒜啊!
“认错人?小样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我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