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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扇门还要费好久才能打开,我可以乘机偷懒一下了!”eric苦中作乐的说道。
“eric,我有点事先走了!”善的眼神告诉我有事,有事等着我去处理。
“喂!喂!茱萸!”
我不听eric的叫声,关上了电话,一会儿剪辑室的门上传来了敲门声,隐约可以听到我的名字。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轻轻的叹了口气,朝善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结
跟着善走到了地下车库,在一辆黑色的加长型轿车前听了下去,善也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就走了,过于死寂的眼神,我竟读不出任何的信息。
“进来吧!”一个威严的声音,我一愣,不过随即一笑,这么大的阵势的话除了老炸弹,道上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我从容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宽敞的轿车里面一个保养极好的老人,穿着一身休闲的手工西装,披着一身文质彬彬的虚伪的面具,一个人在玩着象棋,这大概是他唯一的文明的娱乐活动。
我无言的坐了进去,但并不打算想开口。
“小九,许久未见连怎么问候都忘了!”狮子,我的养父,说的很是平常,一如当初我还在基地的口吻,可眼睛并未从棋上离开。
“你真的是老了,你忘了我已经离开基地了!”我微笑着说。
狮子抬起头,那双看似温和却蕴含这无限杀机的眼睛冷冷的瞟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下着象棋,“你还是这样!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我冷冷一笑,心头不由的骂了一句,他不配提我母亲,“对,母亲没我笨,我天真的以为你是真心实意让我将夜(善在基地的名字)带离基地。”
他微微一笑,没有否认,“身体有没有好些?”
“我身体状况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夜每天都不是向你汇报吗?”我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去,边上的放着一瓶红酒,拿起来嗅了嗅,1787年的拉菲,“而且你也算准了会有人向我要密码,不是吗?”
狮子并未回答,只是沉思这怎么走下一步棋。
我随手拿起一遍的水晶高脚杯,倒了点,抿了一小口,唇齿生香,这拉菲果真是个好东西。
“那个密码……你这么紧张,看来我得好好保管才是。”我微微眯了眯眼睛,他让夜呆在我的身边,无非就是不想让其他人得到密码。
“你知道是什么密码?”狮子抬起眼,平和的看着我,微微翘起的嘴角,透着一份笃定。
“不就是我母亲……”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将下半句给说下去,我不知道密码,但我这一生他狮子能注重过的人,能看在眼里的事,唯一的就是我的母亲。
狮子的脸明显的动容了一下,我知道我赌赢了。
“你没有你母亲聪明,你母亲还知道用这个来保住你的命!”狮子看着我的眼睛猛然的狠了几分,犹如一只野兽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我一怔,保命?这条命还能保住吗?不死在你狮子手里,难道不也是死在手术台上?
“不过最近我发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母亲也就是你知道密码,既然你母亲已死,那么我杀了你,这事情不就是简单起来了吗?”狮子将一个棋子用力的前进了一步,象棋和棋盘的撞击声响彻整个车厢。
“话虽如此,如果几年前你跟我说这样的话,也许我也会用它来保命,不过,现在,很可惜,我连一点点求生的本意都没有。”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狮子猛地抬起了头,整个象棋盘摔了过来,砸在我的额头上,随即一阵目眩,腥味开始在感官世界内涌动。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母亲什么表情吗?”狮子慢慢的向我逼近,身上的杀气让我的呼吸觉得有点困难,之前在基地虽然也有把他气的暴跳如雷,可是还不曾有过杀气,“就是你现在的这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扯开嘴角一笑,努力的是我仅有的意识清晰过来,即便如此,视线还是不听使唤的慢慢的模糊开去,就如小时候学作中国水墨画时,墨汁在宣纸上慢慢的晕染出去。
“我杀你易如翻掌!”狮子一个甩手,我重重的撞向了一边的车门上,顿时连疼痛都没了感觉,世界一片黑暗,远处我看到母亲朝我招手了,萸儿,萸儿的叫着,尔后还有八哥,还有13······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各位亲,请多多留言的说,要动力动力啊
☆、醒来
感觉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神话成员,有八哥,有妈妈,有13,有善还有一个满手鲜血的我。
睁开铅般的眼皮,头上传来撕心裂肺般般的疼痛,顿时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小心。
一阵开门声,我微微睁开了眼睛,一个模糊的身影。
“萸儿,你醒来?”一双温暖的手拂过我的脸庞,就像小时候母亲牵着我的手,站在盛开的樱花数下,似雪的花瓣拂过我的脸,淡淡的香味萦绕心头。
我仅存的意识告诉着自己一个要看清这个人的脸,可越是用力视线依旧黑漆漆。
“萸儿醒了就好!”一个液体掉在我的脸上,暖暖的,随着一股暖流瞬间涌到了我的心里深处。
这是母亲!心里深处冒出了一个声音不停的告诉着我,是母亲,是母亲……
“······《致爱丽丝》·····萸儿······”
没有听完她的全句,我又陷入了无边的黑色中了。
《致爱丽丝》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致爱丽丝呢?
“eric,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一个刺耳的女声,我打了一个激灵,就像熟睡中被人打搅醒来一样,微微的睁开眼睛,怎么是晚上吗?怎么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是医院!”一个强压着怒气的声音。
“你的那些所谓忙的借口无非就是陪她!”
“是!”男声回答的很坦然。
我闭上了眼睛,是eiric和秀妍,另外头上的死命的疼痛感出乎意料的告诉我还活着。
随后一个开门声四周猛地静了下来,我循声努力的转过头,头上的疼痛好像要将我整个身体撕开般,我放弃转头,微微的迷上了眼睛。
“茱萸,今天有没有好点?”熟悉的声音,是andy。
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眼睛看向了声源:“andy····”我用尽全力的叫了出来。
一阵安静,黑暗的四周顿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茱萸!你醒了?!”andy过于高的声音我的鼓膜一阵抗议,“我叫医生,医生!医生!”andy的脚步声回荡在我的耳畔,没跑几步又转了回来,大概是想起我床头还有一个按铃吧,我应该睡了很久。
“茱萸现在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啊?”手上传来了andy的温度,暖暖的就像梦中妈妈的手。
“为什么不开灯?”我说完闭上了眼睛,脑袋上又开始死命的疼起来了。
手上传来了andy的微微的怔了一下,即便是如此的甚微的动作可我还是感觉到了。
“我看不见了,是吗?”那种冷如霜雪的问句使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没有等andy回答,伴着一个开门声,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周围的气氛有点压抑。
周围一阵机械碰撞的声音还有有人在翻我的眼睑,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汇,不知为什么的心陡然的紧张了起来,我的眼睛不会是看不见了吧?
一阵检查以后,鱼贯而出,黑暗中的空气也猛的清爽了许多,良久才是一阵开门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是andy。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对吗?”我莫名的一阵心慌,我不敢想象以后我的世界只有单调的黑色。
“不会的,医生说是暂时性的!”andy在我的身边坐了下去,一只手捋开我额头的刘海,如果是暂时的,andy你的脚步就不会这么的沉重了,不是吗?
“是吗?”我不想戳破andy善意的谎言。
“乖,好好的休息!”
“恩!”我闭上了眼睛,疲惫袭来,猛地想笑,自己曾经是那么随意的将人的眼珠挖出,自己曾经是这么的喜欢黑暗,如此的讨厌阳光的·····
又梦到母亲离开我的那个冬天了,漫天飞舞的白雪,肃静的世界,我哭着想跑出基地,没跑几步跌倒在雪中,我拼命的叫着妈妈,妈妈,可是回应我的是那无边无际的寒风还有成片成片落下的雪花,可白色的尽头总不见穿着黑衣的母亲的归来,我一个人卷缩在那棵我到现在都叫不出名字的树下面·····
好不容易白色的尽头出现一个黑影,清晰的脚步声掩盖了呼啸的寒风,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来……
“妈妈!”我猛地睁开眼,抓在被子上的手猛地紧了一下,可眼前还是一片的漆黑。
“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
“谁?”我循声‘看’了过去。
“看来你好多了!”一个听着很是平和的声音,甚至我能感觉她在笑。
“你是谁?”我用力的眨着眼睛,无奈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的用力头又开始作疼了。
她没有回答我,四周又静了下来。
“我们认识,对嘛?”我和她一定认识,可是记忆中,我已经记不得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她依旧没有回答我。
“你到底是谁?”我变得有些焦躁,大概看不到对方,对方又不回答我,对自己的气更有对对方的气。
“好好的活下去!!”她仿佛是用力全力的说出这句话,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愣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死前13给我的感觉,没有其他唯一的就是这句。
四周一阵安静,然后一个开门声,她要走了?
“你还会再来吗?”我脱口而出的问道,不知为什么很想让她留下来,大概是她刚才的那句‘好好的活下去’温暖了我的心房。
“不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