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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我想要那个人的邮箱。”我站了起来走进厨房,对andy说。
Andy看了看我:“你想干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的照相技术不好,问他为什么将我拍的这么丑。”我笑着说,整个身子靠在一边的墙上。
“茱萸······”andy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放心,过去的事情我不过再做的。”andy在担心我会一个不小心将对方给干掉,我给了andy一个保证的笑容。
“恩。”
我也知道,过去的解决事情的方式简洁、干脆,一旦有了开始的话,我会恋上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像一瓶很纯的酒,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的。
吃过andy的饭,拿到邮箱地址打道回府,坐在出租车上,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40多岁的大叔,广播里播着eric的‘床照’的信息。
“现在的明星也真是的,乱搞成这样了!真是作孽啊!这个女孩也真是的,这么不洁身自好。”大叔愤慨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啊!现在的明星,哎·······”大叔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唠唠叨叨的在一边说着,没完没了,我有点烦躁的打开一边的车窗透气。
车在公寓门口停了下来,“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我淡淡的说道,“不用找了!”付了钱下车,一气呵成,车内留着还在发愣的大叔,没头没脑的听到这句话,他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的。
回到家给那个邮箱发了一份邮件,大体的意思是说我是一个娱记,听朋友说他手中的eric的床照,想高价买入他手中的其他的照片。
邮件刚刚发完,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那边一阵安静,好一会儿才说:“是我!”一个疲惫的女声。
“你好!”我收住了嘴角的笑容,是秀妍,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我一点都不好!”秀妍好像是疲惫到极点了,略微沙哑的嗓子。
我顿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觉得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秀妍的口气冰冷的出奇,就好像一个王者在审查犯人一样。
“没有什么解释的。”在这张‘床照’的面前,无论我怎么说,都显得苍白无力,空洞匮乏。
“你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解释都不给我······”秀妍猛地尖叫了起来,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或许这件事情中受伤最大应该是秀妍,这个闯进eric生活的女孩。
“eric是这样,妈妈是这样,你们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只是将我当傻瓜,当白痴。”秀妍彻底的发生大哭,也许是她忍的太久了。
秀妍跟斯底里的声音即使我把手机拿的远远的也能听到,我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冷笑,这样就能使一个人跟斯底里的哭叫,温室里面的花朵果然不一样。
叫完之后秀妍开始笑,绝望的笑着。
“你跟你母亲一样,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妈妈说的没错,你们都是狐狸精!”秀妍喃喃的在那头说着。
“什么?!”她说到了妈妈,我不由的坐直了身体。
“狐狸精!”秀妍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一阵茫音。
我挂上了电话,狐狸精?她叫我母亲狐狸精?!我记得,秀妍的父亲好像很早就去世了,秀妍的父亲,之前自己住过的那个医院的院长,我打开网页搜索起来。
一个轰雷打了下来,吓了一跳回过了神,看向了窗外,外面下雨了,窗帘在风中不安的舞动着,我站了起来,关上了窗,也关上外面杂吵的风雨声。
电脑的屏幕上的那个人,温文尔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眉宇间和秀妍几分神似,很久很久以前我好像见过他,就好像遥远的记忆被晚风一吹,吹掉表面的尘埃,记忆渐渐的清晰,对了,是在妈妈的手中,那时的妈妈会看着照片发呆,妈妈,难道······
一个闪电将夜空拉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久久不能愈合,响雷伴着雨声穿过墙壁而来,我躺在地上,心里百感交集,理不出个头绪来,妈妈,告诉我他是谁,告诉我该怎么办,告诉我跟秀妍什么关系·····
想起了以前秀妍跟说的谈话,
在医院里面,她的‘可是’下面的言语,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在andy家她过来的时候说什么一对姐妹同时喜欢一个男的,还有‘要是我们是陌生人该多好啊’当初不能理解她的话,现在一想很合情合理,原来秀妍一早就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吓了一跳,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烦躁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无力的趴在地板上,老天,你在开什么玩笑?“妈妈,这不是真的,对吗?”我喃喃的问着,又好像问自己,颤抖的声音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茱萸竟然是为了这个无影的玩笑颤抖,房间里顿时变得闷热异常,让人难以忍受,走到窗前打开窗,雨伴着风飘了进来,散在身上,丝丝的凉意烦躁的心情平静了几许,窗户边上放着在美国和andy拍的照片,“andy,只是我想多了,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取照片
邮件是第二天才回我的,说是每张一万美元,要我先将一半的钱打到他的账户上,是个老手,我暗道。
我随即回了邮件,想看看照片的内容值不值这个价钱。
再次收到邮件的时候,发了一张我和eric睡在一起的,不过两个人都可以看的很清楚的照片,我有点狐疑为什么网上流传的都是那张看不清女主脸的照。
我转了他要求的金额到他的那个户口里面。
下午接到邮件,定了见面的时间以及地点。
晚上,换了件吊带的小礼服,胸口开的有点低,挽了个头发,画了个妆,一般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会画个浓妆,可以将真实的我埋藏很深。
约定的地点是在酒吧,我一向来不喜欢酒吧,不喜欢里面的昏暗,也不喜欢这里的醉生梦死,向吧台要了杯夜美人,注意着一边的人。
“美女,要不要陪我喝一杯?”一个男的向我靠近,妖冶的女人原本就是个诱惑。
我笑了笑,弯着脑袋看着男的,尖嘴猴腮,昏暗的灯光下看的不是很真切,一个痞子!我笑着给他这个定义,“你有多少钱让我陪你喝酒?”女人魅惑的笑是把利剑,任何男人也抵挡不住这种笑,这个老狐狸教我的。
男人轻轻的缀了一口酒,靠近了我,酒气喷在我的脸上,“这种女人,我喜欢!”他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使我想起了狼。
我瞟了他一眼,拿起酒杯继续喝酒,酒杯举到一半被那个男的给握住了,丢了一颗药到我的酒杯里面,白色的药丸下沉,散开,融化在酒杯里。
“今晚陪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将照片无偿的给你哦。”他靠近我的耳,轻声的说道。
原来就是他!我弯过头看了看那个男的,很普通的长相,有一股冲动,一枪干掉他,可是答应过andy,不会再做以前的事情。
他握着我的手摇着酒杯使要快速的溶化。
“哦,我怎么相信你手中有照片呢?”我高傲的推开了他握着我的手的手,不屑的看着那个男的。
男的拿出一个手机,打开给我看了一下,里面的那张照片就是白天发我的那张,还有其他的几张。
“想跟我上床?”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男的,如果不是拍照的人也是知道内情的人。
那个男的大概没想我我会说的这么白,动容了一下,很快的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一个猥亵的声音。
“那何必要这些东西呢!”我鄙夷的看了看杯子,一边向调酒师要了瓶最烈的酒,提在手上,“去哪里开房?”
“还喜欢喝烈酒!”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酒,一把将手放在我的肩上,一股火气钻到脑中,我用力握紧一边的酒瓶,将怒火转移到酒瓶处。
他的家,我要求的,很多事情在他的家里解决的方便一点,家不是很大,可也算整齐,我拉上了一边的窗帘,他去洗澡了,翻了一下手提包,找出把刀,自己好久没有使刀了,现在拿起来倒是觉得有点陌生了。
浴室里传来他由于兴奋而走调的歌声,我点了一个香薰,打开一边的音乐,有点劲爆的音乐。
浴室的门一开围着浴巾的他站在门口,我坐在床沿,微微的翘起了腿,修长的双腿,作为女人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我也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
“宝贝,我来了——“他如猛虎见羊般的跑了过来,我微微的侧了个身,他扑在床上,我一个转身,一只手被我擒到身后,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声音。
“宝贝,你喜欢玩这一招?”他有点下流的笑了起来。
我冷冷的笑了笑,跟他玩腻了,“照片在哪里?如果你乖乖的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下手不那么重。”
“宝贝,好像玩过头了!”男的收住笑容,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玩?那我们好好玩一场吧!”
我话刚落音,男的一个转身甩开了我,快速的站了起来,我一个腿扫了过去,他硬生生的摔倒在地,发出一个吃疼的声音,拿起一边的小刀走了过去,明晃晃的在灯光的折射下发着幽幽的寒光。
男的爬了起来,浴巾掉地,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慌忙转过身拿起浴巾围了起来,猛地一个转身,一拳打了过来,我一闪,拳扫过我的肩上,拉断了纤细肩带,划伤了我的肩,而我的刀也划过他的上身,刀上留着血,红彤彤的,很真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一股很遥远的味道扑鼻而来。。
男的大概是看到了血,眼睛里很恐怖的看着我,慌忙向一边的床头上跑去想打电话,我一个甩手,刀直挺挺的插在床头柜上,男的转向我,“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只是想要照片!”我笑开了。
“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