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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呆子!这点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我还找你干嘛!你和林家有亲,去林家自然方便。可是若是我去林家,依那林如海的性子,必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别说是攀谈了,到时候只怕就算见面也难。更何况我若是贸贸然的去了,到时候只怕麻烦更多。”
朱淼说的,倒也有几分在理,只是宝玉却是疑惑更甚,“可是王爷,你又为什么非得去见林姑父呢?你难道也想和林姑父学习文章?”
朱淼见宝玉一副榆木脑袋不开窍的样子,是差点活生生的被气昏过去,“你还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和你那林姑父亲近,我却不一样。更何况我又不是不清楚我在这京里的名声,我若再不努力一二,以你姑父的脾气,没准还真敢抢先把谢姑娘嫁出去呢!”
说道最后,朱淼也有些泄气了,这些年舒太妃一伙人暗地里可没少给他抹灰。他在这京里的名声,只怕是差的不行了。若是以往他倒也不大在意,只是一想到宝玉都在为了能在黛玉心里搏个好形象,而努力讨好林如海。
他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漏做了什么,林如海这人素来喜欢儒雅。若是自己直接凑上前去,只怕林如海指不定暗地里会不会悄悄的把谢琰给许配出去。想到这点,他哪里还坐得住,自是只好求宝玉帮他一二。
宝玉听了方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朱淼虽未皇子,但终究还是性情中人。若是以身份压之,只怕莫说林如海了,就连谢琰都能嫌弃他。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我依你就是了,只是你可先帮我把外头的人应付了去,不然我可就完了。”
朱淼瞥了一眼宝玉,有些怒其不争道:“瞧你那样子,真是窝囊!”只是这嘴上虽然说着,可人却已经走了出去。朱淼在宫里本就是人人皆不敢惹的主,如今他又这么一脸不悦的走了出来,是人都知道,只怕朱淼是不喜欢这些人围在他宫外了,只好悻悻的走了。
抱琴眼看许久未得宝玉的消息,又见元春催的紧,只好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元春听了,心思倒也不免又重了几分,抱琴见元春许久不语,赶忙劝道:“娘娘莫要费心,仔细肚子里的孩子。”
抱琴自小就跟着元春,在府里的时候就颇得元春照顾,如今自是一门心思都挂在了元春身上,生怕元春有个好歹,“娘娘若是真的放心不下,且不等夫人进宫觐见的时候,再细细问个明白,如今离夫人进宫不过几日的光景,娘娘且等等无妨。”
听抱琴这么一说,元春这心方才安下了不少。只是可惜事与愿违,元春因宝玉而揪起的心,好不容易落了下去,却又被王夫人给生生拔起了。
因着元春有孕,再加上元春一早就向皇后表了心迹,皇后自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特许王夫人于元春小聚些许。王夫人眼看四下皆是元春的人后,方才把自己这金玉良缘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莫说元春了,就连抱琴听了,都不由得有些吃惊了。这宝玉进宫后,元春就寻了由头探了探宝玉的口风,一早就明白宝玉心属黛玉。她当初还为宝玉有这么好的眼光,而开心了几日。要知道黛玉只林如海的掌上明珠,又和谢家沾亲带故的。若是宝玉真能和黛玉凑成一对,且不说这天赐良缘,单说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因着有这些亲戚而少受不少罪呢!
毕竟如今已经得出这孩子身子骨不好了,若是背后还没些个有能力的亲戚,只怕到时候也只有被欺侮的份。却不想她那素来心思细腻的母亲,竟会说出这种馊主意,元春一时到有些愣住了。
王氏见元春不言语,只当她默认了,继续说道:“如今那薛大傻子又下了死牢,宝玉一娶了宝钗,这薛家的家产自是全都归他了。日后就算不能袭爵,也能平安富贵一生了。”
元春平素皆是老太太一手□□出来的,故而倒也没有什么机会见识王氏的手段,如今见了只觉得当初贾母将她收在身边教养实在是明智之举。宝钗是好,只是终究是那混子薛蟠的妹妹。更何况这商家女和官家女,这世人自是皆会选官家女。偏偏自己这母亲要反其道而行,只图眼前蝇头小利,也不看看人家黛玉身后的势力!
只是这王氏终究是元春的生母,元春倒也不能太过抵触,只好劝道:“这宝钗我也是知道的,当初宫中备选才人、赞善之时,我也悄悄的留意过一二。她着实是个好姑娘,若非因着她哥哥犯了事,只怕就要留在宫中了。只是这婚姻一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还是要顾忌宝玉的感受的。毕竟这终究是他讨媳妇,他喜欢才是重要的。”
元春本以为王氏会就此罢手,却不想王氏又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宝玉那里我已经问过了,他对宝钗也是中意的很,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来和娘娘讨主意的。”
元春一听整个人险些愣住,只好勉强笑了笑说道:“自是这样,且容我再想想,过几日再与母亲答复可好。”得了元春回复的王氏,自是满心欢喜的出宫去了,只留元春一人在宫中沉思。
抱琴见了元春这幅模样,也是心疼的紧,劝道:“娘娘何苦作践自己,又为这种事情劳神费心的?”
元春挥了挥手道:“又怎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从年初便盼着能回家省亲,再见双亲祖母一面,却不想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年末,怕又是见不得了。”说着便伏在桌案上抱头大哭起来。
眼看元春哭的伤心,抱琴的眼眶也红了,“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见不得了。娘娘你若有心事且说出来,莫要吓奴婢啊!”
元春抹了抹眼泪道:“我那母亲想必是铁了心要凑成宝钗和宝玉了,不然也不会编那些字瞎话来唬我了。若是我要省亲,只怕她那头就立马要去和薛家结亲,借钱。你说这亲,我哪里敢省啊!你如今也莫要劝我,还是替我速速去回了皇后才是正经,只说我这身子怕是吃不消省亲一路上的奔波了。”
元春话虽说的轻巧,这心里头只怕早已血流不止了。她入宫这么多年,一次家也没有回过,可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次机会,她却要生生的推走。而且此次若是推了,他日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一面亲人了,想到这里泪珠儿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抱琴原还想再劝一二,只是思及元春的性子,只好扭了头就去了皇后的宫里。皇后虽有些疑惑,但又想起了元春那多灾多难的孩子,想来元春为了孩子,打消了省亲的念头倒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到时候元春若是大着肚子,在贾府出了事,到时候她这皇后只怕也要受牵连,想了想说道:“倒是可怜了你家娘娘了,你且去回禀你家娘娘,就说这事本宫知晓了,自会妥善处理,只要她安心养胎即可。”
虽的了皇后的首肯,可元春这心里头终究还是有些放不下,又命抱琴悄悄的修书一份,给贾母送了过去。这贾家好不容易因着省亲而热闹了起来,如今又不得不硬生生的冷了下去,而且贾母又接到了这么一封信。这贾家,自是不能平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很多人不喜欢,看的人也不多,评论里貌似弃文的比支持的多,差评貌似比好评多,但是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的,打死不坑!!!!!
☆、闻讯息贾母发怒
贾母见了元春的书函之后,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是又急急忙忙的找来了贾政和王夫人。一见到他二人,贾母就劈头盖脸的骂了上去:“你这混账不长进的东西,平日里吃斋念佛,我只当你是个好的,如今竟是敢撒谎撒到娘娘跟前去了,我看你佛经读的也不少了,日后就不怕下拔舌地狱吗!”
眼看贾母是真的动了怒,贾政和王氏两人赶忙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要说若是王氏在元春面前单说宝钗好话,那也就算了。偏生这王氏眼看宝玉和黛玉越来越亲,就痛下猛招,直接说宝玉心仪宝钗,这才捅了马蜂窝。
若不是元春一早就和宝玉通了气,只怕在王氏的蛊惑下,这赐婚的诏书今日就能下来了。这让素来看好黛玉的贾母怎能不生气,莫说是贾母了,就连贾政现在也险些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当日娶王氏,就是图她有些愚笨,没想到她竟是愚笨至极。
放着如海兄的女儿不要,而要她那外甥女,真是瞎了眼了。要知道依着贾政对林如海那推崇的劲,在他眼里能和林如海结成儿女亲家,那实在是天大的好事,偏生这王氏要从中作梗,这让他如何能够不生气?
被贾母和贾政共同发作了一通的王氏,自是落不到好,只能安安分分的继续念她的佛经。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她倒也是彻底的绝了宝玉娶他人的心思,毕竟这元春,贾母,贾政都已经表态了,她自然也就只有听之任之了。
只是可笑那宝玉身为这漩涡中的主角,竟是一点都不知情,还在那里翻阅他那些子杂书。朱淼见了是气不打一出来:“我说你倒也不去看看那些四书五经,若是让人知道了我这侍读,是个只会读杂书的,倒时候我这脸只怕要丢到姥姥家咯!”
“哼!”宝玉听了笑道:“这读杂书有什么不好的?你若是要寻那些会四书五经的,你随便去个书院里一抓准能抓到一大把,可像我这种会读杂书的,这天底下可仅此一份,你若去了别地可是找不着的!”
朱淼见宝玉一脸嘚瑟,顿起戏谑之意,一把把宝玉的发簪给弄散了,随即就躲到一旁笑道:“好好好,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个读杂书的了,更像是人家街上玩杂耍的了!”说着便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宝玉见自己头发都散了,赶忙追了过去到:“快把我簪子还我,快还我。”两人说笑玩闹了一阵之后,朱淼方才老老实实的把簪子还给了宝玉,还招来小太监替宝玉梳头。就在宝玉梳头的当口,他才正正经经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正儿八经的书,看多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