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希侔愠璋�
但没有人敢对宫九的决定提出异议。
倾城端起那盏琉璃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拂过一颗颗润泽乌黑的珍珠,随即将它重新放回托盘,淡淡道:“拿回去。”
“是,姑娘。”送礼多次,侍女当然知道“拿回去”的意思。她恭谨地答道,转身的瞬间,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瞧了一眼倾城。
倾城倾城,人如其名。能被九公子看上的女人,自是绝美的容颜,托腮凭栏,明眸半眯,不经意间的慵懒风情,便是女子看见也易沉醉。但七年风尘磋磨,这个女人的青春不再,幽深的目光里满是历经沧桑的透彻,令人看着心惊又害怕,不敢与其对视。
比起鲜嫩多汁如水蜜桃一样的少女,她已经过了容颜最美的盛开之际,九公子为何看上一个逐渐凋谢的美人?
侍女不甘且困惑地退去。
无论如何,九公子的女人,谁也不能对她不敬,除非不想要命。
按照倾城的吩咐,侍女将这盏珍珠放入倾城的院中库房。库房里已经堆了很多东西,任意捡出来一样,无一不名贵,有的已经蒙尘,可见主人对待这些宝贝多么漫不经心。
一盅药膏制成,已经落日西斜。
倾城百无聊赖地在院中漫步,推开库房,见里头堆积如山的礼物,居然多半都是黑色为主,乌鸦鸦的一片,看得人眼晕,禁不住想揉揉太阳穴。
虽然她爱着黑衣,却并不代表她真的喜欢自己所有的东西全是黑色的。
连问也不问,便执拗地认为理应如此,该说太平王世子傲慢呢,还是幼稚呢?
其实,她最不喜欢的颜色就是黑色。
当年满门惨遭灭绝,只留她一人幸存。那日的厅堂,乌鸦鸦地停满棺材,父母,兄弟,姐妹,叔叔伯伯,姑姑婶婶……漆黑压抑的画面如同醒不来的噩梦。故而,自那日起她便固执地只着黑衣——这和棺椁一样的色彩,仿佛这样做便能与家人同在。
望着满库房黑乎乎的东西,她不由得苦笑一声,该如何处理?
“为何这般笑?”
冷冷淡淡的嗓音,并不悦耳,却很有压迫感。它只属于一个男人。
倾城敛容,转身,扫了一眼悄无声息便出现在她背后的男人,淡淡道:“你回来了。”
宫九抬手,在她复又抿紧的唇角轻拭一下,又问:“为何这般笑?”
“无甚,”倾城懒洋洋地伸了一下腰,大大方方地抬脚进屋,“只是我不喜欢黑色,也不喜欢每天混吃等死。”
九公子的眸中掠过一抹困惑,但那只是一瞬,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困惑太久。
见宫九笔直地立在门口,久久不动,倾城侧身,抬了抬下巴,扬眉:“进来。”除了一心求死的人,没有人敢对九公子用这种命令式的口气,但是她敢。
在说话的同时,她长鞭出袖,顺势甩出去勾住宫九的脖子。如此,她只需轻轻一扯,他便会乖乖跟着她走。
倾城一向知道如何单刀直入主题。进屋,抬脚,关门,按肩,把他往桌上用力一推,俯身,长腿舒展,尖尖的指甲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艳丽的红痕,微笑,吐气如兰:“九公子,想我了么?”
一系列动作她一气呵成,不会有人相信她只对一个男人这样做过。
毕竟,在那种地方待得那样久,即便是看,也该看会了。
凝视着她衣领间不经意露出的那抹白皙,宫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倾城……”
“咦?你叫我什么?”倾城勾起唇角轻笑,隔着衣裳布料,她依然能精准无比地找到他胸前的红樱。留着指甲的拇指压着,毫不留情地,用力按下去,尖锐的刺痛令男人不由自主地一躬身,修长的脖子绷直了向后仰,弧度完美。
“倾城……姑姑。”他的嗓音嘶哑。
倾城笑得更开心。她的大半边身子伏在他身上,拍拍他的脸颊,笑嘻嘻道:“乖。”姑且算她的恶趣味好了,听着他哑声叫她姑姑,总会有种仍在红人馆调/教新来小倌的错觉,不管要做什么,还不都是任她为所欲为?
而且今天呢,她特别需要这声“姑姑”给自己壮胆。
倾城捉住宫九的手,引领着他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裳、腰带、盘扣,一层又一层,乌黑光滑的缎料,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
“啧啧,”银簪取下,青丝如瀑,倾城抬眸望了一眼窗外尚未完全暗下去的天色,啧啧叹道,“天还未黑,似是不好呢。”说话间,她的衣裳已完全剥落,残阳的血色照进屋内,她窈窕曼妙的身姿在逆光之下,显出一种神秘的凄美。
注视着这一切宫九,他的呼吸骤然急促。
倾城的身体很美,浑然天成的美。
宫九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他获得满足的方式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但面对赤身的美人,他一样会有冲动。
如果不是倾城,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自己需要这样特别的发泄方式。
“不许动。”倾城微微眯眼,牢靠地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宫九很不听话,一直企图贴近她的手、她的鞭子,贴近一切可以让他觉得舒服的东西。
今天他有些过分的激动。
“再动的话,我用这个惩罚你了哦。”倾城顺手拿过烛台上的一支蜜烛,燃着的烛上有些许液体烛油,稍稍倾斜,滚烫的烛油滴落在宫九的身上,呲的一声,在他苍白的肌肤泛起一大片红痕。
“啊……”宫九再次下意识躬起身子。他漆黑如墨的眼睛越发变得深邃,脸上浮现出潮/红。
然后,他的身体动得更厉害,虽然他没有动用一丝内力,但她还是钳制不住。
倾城不由得头疼。
这法子,以前是用来教训不听话小倌的惩罚,可是对亲爱的九公子来说,这不过是继鞭打之后,又一个令他兴奋的小手段而已。
真是……拿这个人毫无办法啊。
缓缓俯身,随着她手指的抚摸,在他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烛油。灼烧的钝痛,持久而新鲜,痛楚一刻不停地传达到他的全身各处,宫九的身体抑制不住兴奋,剧烈地颤抖起来。
倾城眼疾手快地捉住激动不已的小宫九,怒道:“不许!”
宫九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急需发泄而不得的迫切令他想要挣脱手腕的束/缚,这对他来说很容易,但倾城的一声怒再次传来:“不许乱动!”
他的身体一僵,淡淡的不耐浮上心头。
但很快,就在下一秒,他感觉身体的那一部分骤然滑入一个潮湿温暖无比的环境,极致的紧/缚痛得令他浑身一个激灵。
很舒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这是宫九很敏/感的一种气味。
但他即使嗅到了,也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倾城的身体正与他完美契合。
这对谁来说都是第一次。
她很痛,她紧紧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破皮,流出血来。
但她仍然还有力气给他一巴掌:“都说了不许动!”
这次宫九真的不敢动了。
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是他还是她,都记得不太清楚。烛光,鞭子,指甲,牙齿,血迹,痛楚与快/感,一股脑地混在一起,昏昏然,激烈又忙乱。
最后,倾城累极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趴伏在他的胸口,一动也不想动。
“为什么?”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帐顶,突然问她。
“为什么?”
比起负责施虐的她,承受痛楚的九公子身上惨不忍睹,鞭痕、掐痕、咬痕还有灼烧的痕迹遍布,但他气息稳健,精神状态居然好得很,神采奕奕地追问她:“为什么?”
“你本可不必如此。”他说。
倾城知道他的话中深意。
宫九从未强迫她献/身于他,他不屑如此,也不需要如此。只要她的鞭子能够满足他,只要她为他保守秘密,就足够了。
不过她却不这样看。
“做人得有良心,九公子,”倾城轻轻喘着气,累得趴在他胸膛前一动也不想动,声音细如蚊绳,浅浅解释,“姑姑且告诉你好了。房中事,若无女子合/欢,长此以往,男子……雄/风不再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快两天没动静,还以为不会被锁了呢,毕竟这章真的没啥对么对么~
这回时间正好,再祝大家元旦快乐!
写短篇真的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好死脑细胞,所以我更得慢是有原因的!
姑姑什么的,是基友的建议,觉得叫出来很带感,尤其是调/教的时候。但是不知道为毛,一写姑姑,我就想起那谁谁演的小龙女,瞬间出戏=_=
☆、第 4 章
倾城结实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于宫九的腰部。这是她教他的又一个姿势。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仍然看不到结束的尽头。
倾城的大半个身子都完全靠在宫九的身上,几乎已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以她对宫九身体的了解,他应该也已到了最后阶段。
只是今日不知道为何,他长眸半眯,呼吸粗重,却迟迟不肯……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挣扎的神情,速度虽快,但却没有逃过倾城的眼。
昨日,前日,还有几天前,似乎他也……
她忽然感到些许不安。
宫九的手指缓慢地抚过她的背脊凹陷,用剑的手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细细流连。
“姑姑?”他的嗓音低沉喑哑,虽然有些不稳,指尖也微微颤抖,但那种若有所思的奇怪语气,她不可能分辨错误。
仿佛身体虽然在此,灵魂却已置身事外。
这令倾城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或许是完全习惯了她的缘故吧。她把所有学到的东西都使了出来,但是对宫九而言,她做的还远远不够。
他永远不会满足,永远想要更多、更多新鲜痛快的刺激。你看,他很快就将对此厌倦,因为他已经开始心不在焉。
无奈她已有心无力。
身体极度的疲惫不容许倾城再坚持下去,毕竟她不会武功,年纪亦不轻了。
“呲!”
尖利而细微的声响,那是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