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跟我投缘,以后就是我卓大哥了!”霍青桐笑着点头。“来来,你跟大哥他们一起来学做月饼吧!”“绮妹,别闹!”徐天宏无奈,娶了这么个闲不住的夫人。“总舵主,你们还是商量正事儿去吧,这里有我们呢!”余鱼同道。“是了,待会儿晚饭过后放天灯,卓伊兄弟再加入吧!”“放天灯?”“就是一种习俗,到时候就知道了。”文泰来帮骆冰解释。
“来来,大伙儿都坐下吧,”赵半山招呼,“总舵主,坐。”骆冰和李沅芷将一盘盘月饼和精致小菜端上,又拿来一壶酒。闻人姗扶着香香走出来,“香香,来,坐这儿。”大家都落了座,“今日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大伙儿虽不是有血缘的亲人,却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陈家洛先敬在座各位一杯!”陈家洛举杯饮尽,众人皆举杯畅饮。“原来是家人团圆的日子啊,可是,咳咳咳,”香香咳喘起来,眼泛泪花,“爹爹,姐姐,哥哥都不在了。。”霍青桐听了顿时伤感,真想立刻告诉她自己就是姐姐。陈家洛缓缓坐下,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怔怔发呆。“香香,你现在不宜伤神,再说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呐。”骆冰劝到。“就是就是,今日过节,说些开心的事儿吧!”李沅芷想起父母远在京城,没法团圆,余鱼同搂着她的肩膀让她觉得安心,于是她安慰自己也劝香香。“难得能在大漠上边喝桂花酒,边赏十五月圆,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周仲英缓和气氛,自饮了一杯。“各位都是头次在回疆过你们的团圆节,那我敬各位一杯,感谢你们对七族的帮助!”艾卓尔举杯相敬,众人又饮了一回。“大家都来尝尝月饼吧!”“对对,我们辛苦做了半天呢!”“绮妹,你那能叫月饼?折腾半天出来的两块就长这样。”徐天宏打趣。“你,你,你怎么总不给我留面子!”周绮急得脸通红,众人哈哈大笑。“我来尝尝七当家夫人的月饼吧。”霍青桐拿起一块似圆非圆的月饼。“还是卓大哥给我面子,哼,这剩下的一块就罚给你了!”徐天宏看着周绮递过的月饼,忍俊不禁,伸手接过。各人拿了块月饼,正要吃,却听李沅芷说到,“等等,这月饼里有一块放了一枚铜钱,谁要是吃到。。”“谁就有好运,想做的事儿都能成。”李沅芷和周绮对视一笑。“你俩就是鬼主意多!”一口咬下,瓜子仁,松仁,核桃仁,唇齿留香,甜而不腻,皆点头称赞。“我第一回吃月饼,七当家夫人这月饼虽然看相不好,味道却是好极!”“卓伊兄弟,你可别把她夸上天了!”“哼,人家卓大哥说的是实话,”周绮兴奋,“以后你别叫我什么夫人了,就跟大哥一样叫我周老弟吧!”周绮的直爽实在让霍青桐欣赏。“少爷,你吃到铜钱了!”心砚一眼眇到陈家洛手中月饼里露出的半截铜钱。“真的啊?大哥。”陈家洛将铜钱从月饼馅中抽出,拿手上看了看。“恭喜总舵主!”“家洛哥哥运气真好!”“哪里哪里,凑巧罢了!”“可别这么说,总舵主,我们这么多人都没这么凑巧呢!”“沅芷说的对,大哥是好运难挡,青桐姐姐一定会找到的!”徐天宏赶紧碰碰周绮,周绮见陈家洛脸色不对意识到自己口快,闭上了嘴。香香幽幽的看着陈家洛,艾卓尔不着痕迹的瞥瞥霍青桐,她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洛桐谣 拾玖
“呃,那什么,姗姗你不是要玩卜状元吗?”心砚打岔。“卜状元?”“是江南的民俗,把月饼切成大中小三块,叠放起来,最大的放下面,为“状元”;中等的放中间,为“榜眼”;最小的在上面,为“探花”。而后全家人掷骰子,谁的数最大,即为状元,吃大块;依次为榜眼、探花。”闻人姗说着已将月饼按大中小切好摆放,“我特地央冰姐姐做了个大月饼。”“好好,来看看我们谁是状元爷。”周绮一听有的玩又高兴起来。“这次我们来捻阄,捻到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除了享得月饼,还可出谜题指定在座一人猜,答不上来罚酒,答上来可罚另一人酒。”“是我做的阄,我来做判官吧!”周仲英夫人道。“好!”众人各捡了纸阄,打开看了,文泰来为状元,闻人姗为榜眼,李沅芷为探花。“我是粗人,哪里会出什么谜题啊!”文泰来为难的看着手中的阄。“哈哈哈,咱们的状元爷居然不会出谜。。”“我自罚一杯总可以了吧?”举杯就要饮,“嗳嗳,不行,”众人阻止,“由判官来定。”“这样,对座出个谜给文四当家,若是猜对了,那这块月饼照归文四爷,若是猜错,文四爷罚酒,月饼就归对家,如何?”“好!”众人同意,“四当家对座是七当家,就请出题吧!”“那我来个简单点的,”徐天宏略微思索,“走在上边,坐在下边,掛在中间,埋在两边,打一字。”众人听得猜到答案,都笑嘻嘻看着文泰来。“这。。。”文泰来抓耳挠腮,正想自罚,骆冰给他使眼色,齿缝间轻轻冒出个土字,文泰来反应过来,“土,是土!”“不算啊,不算,这可是四嫂作弊的。”“判官,这月饼该归文四夫人。”“好,月饼归冰妹,我罚酒成了吧?”众人一阵哄笑。“该榜眼了!”“小时候陈大哥、心砚我们常玩这个,那时陈大哥每每得了状元总要封我为状元夫人呢,可还记得?”霍青桐不由抬头仔细打量闻人姗,忽而认出这是上回救得的绿衣女子,听这话她与陈家洛应是熟识已久了。“小孩子的把戏,亏你还记得。”陈家洛不以为意的答道,周绮不屑的看看闻人姗,她干脆说她和大哥关系亲密得了,真是过分。“自然记得的,”闻人姗眼珠子一转,“这次我为榜眼,就给你出个谜题吧。”“请说。”“写时方,画时圆,有它暖,无它凉,猜一字。”陈家洛稍稍思考,答道,“日。”“陈大哥厉害,对了。”“哈哈,总舵主指一人罚酒吧!”“那就心砚吧。”“少爷,你真偏心。”心砚苦脸。“十五弟,你就喝吧!我想喝他们还不给我喝呢!”周绮眼馋的看心砚饮尽杯中酒。“我就来给卓伊兄弟出谜吧,”李沅芷站起身,手指竖在下颚,“可听好了,自小生在富贵家,时常出入享荣华,万岁也曾传圣旨,代代儿孙做探花。”霍青桐固然聪颖过人,但今日种种都是头一遭,从没猜过谜,只得举起酒杯,“我自罚一杯吧!”“李姐姐,到底是什么啊?”香香好奇。“是蜜蜂。”“哈哈,也就十四夫人想的出来!”众人都乐了。
乾清宫,灯火通明。与皇太后、皇后用过中秋家宴,乾隆立于殿门前,江山尽在脚下,心里却由生出不可名状的寂寥。“臣和薄俺几?蛋膊渭噬希噬贤蛩晖蛩晖蛲蛩辏 薄岸计鹄窗桑鼻∽恚聪蚨耍昂瞳|啊,还记得朕过去的一句戏言吗?”“皇上是指。。”和⌒氖蕴健!半匏倒肴セ亟咭惶耍郎偷钡氐姆缤寥饲椤!薄盎噬鲜窍肴ゴ竽俊薄澳忝蔷醯媚兀俊薄盎噬鲜翘熳樱仗熘履峭跬粒匀皇侨サ谩!焙瞳|拍马屁。回疆?福康安不禁想起了霍青桐,大半年前她离开安康居,大约是回大漠去了。“康儿,你在想什么?”“哦,臣在想皇上要何时动身,臣好做准备。”福康安回过神来。“嗯,等朕处理完这段时间的公务,须些时日,到时你和和榧荨!薄笆牵 �
皎皎的月光水银泻地般洒向无垠的大漠,月又大又圆,星星挤满银河,夜晚的黑幕被照的清晰明亮。“大漠的月色可真美啊!”李沅芷感叹。“我们来放天灯吧,挂上写好祈愿语的纸条,真心祈求上苍,所愿就能实现。”骆冰分给各人纸条笔墨,众人写上各自愿望,挂于天灯之上,虔诚放飞。“请保佑我孙儿平平安安出生。”“请保佑爹娘健康。”“希望李师妹快乐无烦忧。”“希望我们的孩子健康成人。”“保佑姐姐平安无事,家洛哥哥能常在我身边。”众人都在默默祈福。“希望七族安定无战事,香香快些痊愈,家洛,”霍青桐侧脸看看陈家洛,“他能实现心中所愿。”“祈求上苍让我找到青桐,尽快再见到她。”陈家洛望着慢慢升空的天灯,默念。放完天灯,周仲英夫妇歇息去了,其他人仍赏月作乐。霍青桐走到闻人姗身边,“闻人姑娘,你和陈总舵主是旧识?”“是啊,”闻人姗像是料到霍青桐会搭话询问,并没惊讶,“我们很小时候就在一块儿玩了,还有陈大哥的姐姐和心砚。”“那你是,”霍青桐顿了顿,“喜欢他?”“你连这都看出来啦?很明显吗?”霍青桐一瞬觉得闻人姗眼里有些敌视,可她又不认识自己,想必是错觉,转而想到她是承认喜欢陈家洛了,不免一慌,“但陈总舵主已经有香香公主啦!”霍青桐脱口而出,把自己的慌乱当作为了香香。“你的话很可疑哦。”“可疑什么?”霍青桐觉察到说错话,只得辩解,“七族人都知道啊!”“就算真这样,也不妨碍我喜欢陈大哥啊!”闻人姗说着跑到陈家洛边上,“陈大哥,你答应过要陪我痛饮的!”陈家洛无奈吃了两杯,起身说,“各位,明日一早我就要上天山了,红花会和七族就拜托了!”“大哥,你又要上玉旺昆去啦?”“嗯,因为大家说中秋要聚已经晚了两日,我本邀师傅下山一起过节的,可他说要在山上陪双鹰前辈。”陈家洛自饮一杯坐了下来。霍青桐悄悄问周绮,“陈总舵主经常上天山吗?”“大哥每月都要去的。”“去做什么?”“大哥一直在找青桐姐姐,玉旺昆是青桐姐姐师傅安葬之地,”周绮嚼了口月饼,“大哥每月都去祭拜,还说青桐姐姐肯定会去那儿。”陈家洛在找她?霍青桐愣神的看向陈家洛。“家洛哥哥,这次让我跟你去吧!”香香柔声说。“不了,香香,你身子虚弱,还是呆在族里休养吧!”陈家洛婉拒。香香一脸难过,不好再坚持,她知道陈家洛一年多来都是独自上玉旺昆,从不让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