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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斑再次睁开双眼,一双轮回眼浮现。
作者有话要说: 秀恩爱,分得快。
所以我没让他们秀恩爱。
我果然是亲妈。
☆、秽土转生
“咦?佐助你们怎么在这里?”月见惊讶地说,然后环顾四周,发现有许多打扮风格各异,长相各异的忍者们表情怪异的看着她。
“你们都这个表情干什么?我长得很奇怪吗?……”说着,月见低下头,却第一次毫无阻碍的看到自己的脚。
“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小豆丁身材啊啊!”月见嘹亮的尖叫响彻上空。
“……”
“月见你死的时候不就是小豆丁身材吗?”鸣人汗颜。
“滚!”月见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你才小豆丁!你全家都是小豆丁!老娘的罩杯可是直超纲手的!连养父大人看了都说好的!”
然后月见愉快地看见了历代火影那近乎瘫痪的表情。
“看毛看!没看过美女吗?!”
儿子啊,这就是你说的既温柔又漂亮的小女生?
老爸你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造啊……
纲手而头上垂下几根黑线,她实在想不明白为神马赛恩斯那么可靠的人身边居然会有这么一个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傻逼呢?
“各位还是早点结束叙旧吧。”药师兜阻止了现场越来越诡异的气氛,满是鳞片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啊哈?就凭你?命令我?”月见不屑地瞟了药师兜一眼。“你知道你现在有几斤几两吗?”药师兜像面具一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万年不变的冷笑也结束了,一双兽瞳不善地盯着月见。“你说什么?难道我还打不过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吗?”
也许药师兜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些话已经说不出来了:月见早已不知何时瞬移到他的身后,一只手卡住他脆弱的小脖子,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药师兜的肩膀上,却实实在在地封印了药师兜的大部分查克拉流动。这些事情在别人眼中也许很令人惊异,但是对于长期生活在斑爷暴走压迫之下的月见而言,速度只是被顺便锻炼出来的。
可是对刚刚才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白和君麻吕来说,这一幕太刺眼了。
“放开月见!”
月见惊诧地看着气喘如牛的两个美少年。
君麻吕当初有些生涩的五官如今已经变得成熟,完美得就像雕像家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白则变得温润如玉,乌黑的瞳孔中流淌着浑然天成的气质。
他们变得如此耀眼,一个像剑,一个似玉。
“嗨~小君小白~这几年你们过得怎么样啊?”月见笑眯眯地抬起放在药师兜肩膀上的爪子,挥了挥表示她的欢迎。
“月见!”又是异口同声,语言似乎已经不能表达他们的欣喜。
“哎呀呀,你们终于没有叫我大人了呢~我好感动啊~”月见开着玩笑,似乎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紧张。
“哼,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药师兜冷哼一声,强行结印,立着的另外一个棺材“砰”地一声打开,沉睡着的男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睛习惯性地瞟向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却看到一个半人半蛇的怪人和他已经搬家的脑袋,还有一个金发的少女一脸嫌恶地擦着手。
“……月见?”沉默了半响,男人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少女一脸不耐烦地看向他,随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用甜得腻人的声音叫着:“义~父~大~人~~~”同时飞扑过去。
斑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抽身离开。
“嘤嘤嘤,义父大人您好无情,有生之年我不会再爱了~”
斑的额头上爆出一个青筋,最终忍无可忍地一拳头砸过去。月见轻巧地躲避着,嘴上还在不断喊着什么。
“咦?他就是月见你说的看了都说好的义父大人?”天然呆的鸣人傻傻地问道。“嗯?”斑的直觉告诉他月见肯定在众人面前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坏形象。
“斑,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黑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幽幽地说道,斑停止与月见的追逐打闹,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道:“这不用你提醒。”说罢,双手开始结印,竟是打算一个人单挑包括所有秽土转生者在内的所有大军。
“这样做有些冒险哦,义父大人。”虽然是秽土转生之躯但是依然不排除死亡的可能,更何况因为鼬和佐助没有按照原剧情阻止药师兜的秽土转生,现在,几乎所有秽土转生的忍者都站到了忍者联军一方,斑的胜算实在不大。
黑绝的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趁着几年前带土划开魔像查看月见的脸时他就已经在魔像身上下了一个术式,只要宇智波斑使用魔像的力量,魔像就会自动将月见的肉身给吞噬掉,到时候魔像的力量会再增强几分,这样也多几分胜算。如今已经到了这个不能回头的地步,他不能放弃,也不允许放弃。
反观带土,现在他还没有成为十尾人柱力,力量也没有与众人拉开太大的差距,此时他正因为失去药师兜操控的秽土转生忍者的反水而深深苦恼着。
蚂蚁多了也会咬死象,更何况这些忍者大多都有精英上忍的实力,并且加持了不死之身,实在是难缠得紧。
距离魔像完全变成十尾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再努把力,多拖延一些时间,这样才能够有足够的把握开启无限月读。可是到那时……
月见就这么看着斑爷与带土和忍者联军打得火热,只要再来一包瓜子,就完全可以说她是来看戏的了。
月见这么做实在是有苦衷的,作为木叶的人,她不可能帮助斑,但是作为斑的养女,她又不可能不帮斑。两者矛盾的结果就是月见只好袖手旁观。
火焰灼烧着水汽,土遁伴随着木遁一起降临,风与雷的咆哮交错着上演,五种属性和各种血继限界的查克拉交相释放,月见面无表情地看着,看着,忽然两行眼泪滑下。
战争在激烈进行着,而自己像一个无关的人,站在时光之外,像看着一部旧电影一样,看着别人流血、厮杀、呐喊,而最终的结果怎样都与自己无关。
千百年太久,当秽土转生解除,是否还会有人记得自己?
正当月见暗自傍徨着,神伤着,宇智波斑和带土共同站上了十尾的头顶。“哼哼,愚蠢的人类,现在该是让你们见识见识神的力量的时候了。”
当十尾的力量被宇智波斑完全唤醒时,月见猛地一愣,瞳孔开始涣散,接着秽土转生的身体开始消散,斑大喊道:“月见!”
可惜他喊的人再也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终于要写完了。
☆、宇智波的自白(上)
我叫宇智波智也,是宇智波止水的远房表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天赋还算不错,在十五岁时已经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在战场上令人有所顾忌的小有名气的幻术高手,遇见我,很多没有丰富战斗经验的小队只有逃命的份儿;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实力,才让我成为一颗在宇智波一族中冉冉升起的新星——不过这一切只到宇智波止水上战场为止。
宇智波止水,升起得远远比我快的另一颗新星,才刚刚上战场就令敌人闻风丧胆,族里的一些小姑娘甚至已经会红着脸给止水打招呼了。这让我这个在战场上厮杀时间远远比止水要多的老将有些无奈:果真天才就是天才,普通人凭借后天的努力要超过天赋异禀的天才实在是不可能。好不容易看到了战争结束的曙光,族长的长子——当时年仅四岁的宇智波鼬初上战场就引来四方瞩目,更是将我这个曾经小有名气的天才打压到了谷底。不过我对这些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作为宇智波一族中血脉并不是那么纯净的支脉,能出一个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人已经相当不错了。
我十九岁那年,战争结束;同样是这一年,我被族长秘密召见,同其他支脉中有一些天赋与实力的人组成了一个秘密小队——打着巡逻的旗号秘密出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每次我回来都带着一身伤,可是面对母亲的关心与询问,我只能保持着满不在乎的微笑,在母亲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咬着牙给自己上药。
上头给的任务有时好做有时难做,最初因为自大与狂妄让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人,直到这之后,整个队伍才谨慎起来,任务完成的速度也因此提高了很多,但这也间接地导致了上头给的任务愈发难做起来,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把命丢在任务当中。
到我二十二岁那年,队长指派我和同队的几个人组成了一个小组去执行一个收集情报的任务,本来这个任务应该很简单,谁知队长情报有误,返回途中遭遇数十名上忍的袭击。我们拼尽全力才消灭对方,当我拖着伤上前补刀时,最后一个忍者临时反攻,我下意识地投出苦无,接下来就等着土刺穿胸而过的痛楚。
一秒,两秒,一具还带着温热的躯体软绵绵地倒下,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接,面具在此时恰到好处的滑落,鹰面具下露出一张不属于它主人的脸——宇智波莲子。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回去的,我只知道我怀中抱着莲子逐渐冰冷的躯体,脑海中浮现我与她共处的一点一滴。
三岁时,我们会一起玩耍,一起交换零食,一起欢笑,一起打闹。
五岁时,我学会了打架,因为有宇智波名声的缘故,一般小孩都不会欺负莲子,可敢于欺负莲子的孩子都长得人高马大的,所以每次我帮莲子出头都会带着一身伤,但只要我一回头,莲子就会绽出甜甜的笑,那是我童年看过最美的笑容。
七岁时,我们一起训练,莲子因为没有我那么好的天赋,在所有接受训练的孩子中只能排到倒数,每次被奚落和嘲笑的她在擦干眼泪后总会回头给我一个又大又甜的笑。
十三岁,我第一次上战场,莲子送给我一个平安符,在我惊讶的眼神中,她红着脸,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