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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见了,小岛小姐。”不带任何温度的话音,响彻在阴冷的工厂。
与此同时,女人并不把挡在她身前的少年放在眼里,只是望着他,微笑了一下。
“我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即使少爷你护着她,我也一样可以杀了她。比如,第一枪先打中你的腿,然后趁那个空档……‘——砰’…完美!”
女人勾起了邪魅的笑,“当然除此以外,方法还有许多种,但结果都一样。所以少爷若是不想再伤上加伤的话,就请你从她身边让开。”
然而,少年除了将拼命挣脱他的少女护得更紧以外,却只是一脸无动于衷,对女人的提议更是没有一丝回复的意思。
腹部新漫出的殷虹,盖过了先前的暗褐色污浊,显得扎目、刺眼。他强忍住想要睡去的困意,硬是将眼睛半睁着,冷汗一点点从额头冒出。
“看来有钱人家的少爷,都不爱听别人的劝告呢。也罢,那就如你所愿咯。”
刹那,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小岛千枝望着女人微动扳机的食指,以及她嘴角的笑,一时间头脑空白。
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手被什么人一直紧紧握着。生生地疼。
“快低头!”
一个声音,打破紧张的气氛,从女人身后传来。
忍足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顾腹部的疼痛,一把拽着她,低下了身子。几乎与他们低下身子同时,一个少年从女人身后闪过,只一个飞踢加一个手刀便在女人错愕的空档,将她手中的枪踢飞。
接着从这个少年跑来的方向,涌出一群人,二话不说便制伏了女人。
“日吉?!”看清来人是谁的忍足,先是一愣,而后又笑了笑。“好慢呀~”慵懒、散漫的声线,透着无比的轻松。
“这是下克上的好机会。”日吉若淡淡道。
“机会吗?这还真是的……”忍足故作无语,但笑容却很迷人。
“竟敢连着两天不请假,训练缺席~啊嗯,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华丽了!”迹部走过来,朝面色苍白的忍足,不留一点情面的说。然而,当他望见在忍足身旁,一时间没有回神的小岛千枝以后,先是一怔,“笨女人?!你怎么在这里?”随后,心口不知何故传来一阵抽痛。
“因为…这伙人是冲着千枝桑来的。”
忍足敛去了笑,冷眼看着被迹部的私人警察压倒在地的女人。
冲着她?!霎时间,迹部脸色骤变。
也难怪他会如此,毕竟她被人追杀的事,知道的人只有忍足。
“迹部,这些人怎么处理。”尅虿康钠溆嘀谌擞爰2考业乃饺司煲黄鹱吡斯础!⊥且黄鸬模褂屑甘霰恢品亩裢健�
此刻他们早以失去了先前那副嚣张的气焰,个个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头。
“千枝?”长太郎第一个看到了一旁的小岛千枝。听到他此言,转过身望向她的少年们,均同迹部先前一样,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
对此,迹部只是看了一眼,接着,桃花眼中映满了恼怒,冲着被私人警察压倒在地上的女人,暴怒道:“告诉本大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受了谁的委托!”
女人趴在地上,抬头仰视着那个傲人的冷峻少年,勾着唇满不在意的笑着。
“这位少爷很聪明嘛~一下就猜到了我们是受人委托,事到如今委托款肯定拿不到了,所以要我说出委托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阴冷的眸始终盯着小岛千枝不放,半晌,用上扬的音调道:“我有个要求!”
“啊嗯~什么要求?”迹部高挑着眉,模样看似相当不满,然而若想知道那个该死的混蛋是谁,恐怕只得如此。
“给我一支烟~”
……
袅袅青烟,从女人的指尖穿出,她旁若无人的吸着烟,一副享受的神色。
“那个人究竟是谁!!”
在听闻一切后,向日的怒气就有些按捺不住,再加上这个女人只是一味抽烟,对幕后的委托人决口不提,他的心情便越发烦躁。
“真是急性子的少爷。”女人拿开嘴中的烟,向着空中吐出一片灰烟,“看在这烟的份上,就告诉你们好了。”
女人笑笑,眸中的阴冷更为浓郁。“我们的委托人嘛~说起来和你们一样,是个有钱人。”她又抽了一口烟,接着不假思索的淡淡道:“想必你们都认识,她就是神宫寺财团的大小姐,神宫寺奈奈美。”
倏然间,众人脸上骤变,除了震惊外还是震惊。
迹部有些微愣,眼眸里透出复杂的情愫,望着在一旁故作平静,竭力克制自己的小岛千枝,他的心在痛。
良久,小岛千枝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让众人看得心疼。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唯有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里,会不会有亲 这样说:啊!幕后黑手果然是神宫寺,我已经猜到了! 然后,我便坏笑一下,继续写……
☆、茶靡醉人
暮色临近,冰帝的美术部内,散去了熙攘的人群。空落落地房间、半开的窗前,朦胧的夕阳凝聚着璀璨的霓虹,柔和、安逸。
倚窗而立的木质画架前,手持调色板的女生高盘着长发,正在用心绘着一副画。
——暴雨初临的夏季,被雨水冲刷的绽满涟漪的地面,一只蝉,悄然躲在一片滴着水的叶子下。顺着叶茎而下的雨露,一滴滴,滴落在它的双翼上。
可它,却是除了无声,只得无息……
她画着画,一笔笔都是那样地专注,可正当画作将要完成的时候,她却站起身,拿起刮刀、带着浓浓地白色颜料,猛地抹过面布。
刹那,彩色的画布,染上了不规则的惨白。而她,却站在那抹惨白面前,黯然无声。
“神宫寺学姐,迹部前辈找你。”美术部的拉门被人拉开,穿着运动服的女生,站在拉门前,礼貌的同她打着招呼。
“迹部君?”神宫寺的眉蹙了一下,微点了下下颌,“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转达。那他现在人在哪,你知道吗?”
“我在这里。”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从门外传来。
迹部站在门外,单手撑住推门,省去了平时他惯用的自称。他望着神宫寺的眼神很是异样,朦朦胧胧的看不透,说不出来是一种愤怒,还是一种阴郁……
只是那视线,让神宫寺觉得莫名地灼热。
而跟随着迹部而来的一干人,他们各个异于往日的神情,让她敛起了眸。
“请问,各位这是有什么事吗?”神宫寺的嘴角挂着非常合乎礼仪的笑,但是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你为什么要对小岛千枝做那样的事情?!”向日从迹部身后冲出,站在神宫寺面前,一边说着,肩头一边在抖。
不停地、不停地……
“对不起……”对于面前向日的摸样,神宫寺皱了下眉,“我不知道,向日君你指得是什么事。”
“不知道?”向日苦笑了一声,拉过一旁的小岛千枝。“既然你不知道,那放到她鞋柜中的信,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告诉长谷川她的事……”向日嘶吼着,“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放到她鞋柜中的信,一定是告诉了她,长谷川友美的一切计划。否则她不会因此失去理智去找长谷川友美,也不会后面发生的一切!”
当然…也不会失去生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被她紧紧拉住的少女,她的身体不由地一僵,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言语。
“那份信?”神宫寺很明显地挑了一下眉。
“神宫寺学姐,你不会不承认吧。”这次说话的是日吉,在他淡然的声线上,语调明显挑高。“你能解释一下吗?”
“很抱歉,那件事发生时我正在住院,所以对在小岛同学身上曾发生过的一切,也并不是很清楚。而在那件事之前的那份信,只是有人拜托我放到小岛同学的鞋柜中。至于信上究竟写了什么,我也并不知情。”神宫寺说完,望着小岛千枝,点了下头。
“哼。不清楚?!”尅У挠锲绕鹑占矗⒉凰愫谩!澳闼凳潜鹑烁愕模歉鋈耸撬浚《遥裁从肽羌掠泄氐募嗫芈枷窕岜蝗可境俊比舨皇窃擞昧思际跏侄危趺茨苤叵帜侨盏穆枷瘛⒂衷趺茨芸吹剿欧湃胄〉呵еπ袷钡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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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站直了身子,态度从容,姿势还是那般优雅。
“让我转交信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我只是在学校碰到他的。我所知道的也只有他是一个中年人的唯一事实。至于监控录像为什么会被删除,很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神宫寺学姐,这算是在狡辩吗?”日吉看了神宫寺一眼,淡淡道。
“日吉君,我只是在陈诉事实。”接着,神宫寺向众人微微鞠了个躬,然后直起了身。“很抱歉,我帮不上忙,也无法找到证明自己言行的证据。 这些话,我只是传达给你们,至于相信与否,这就不在我该探究的范围内了。”
此时,她仍旧保持着,作为一个大小姐该有的气度与优雅。
听闻她所言,小岛千枝抬着头,将视线移向她。
“神宫寺学姐。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你,我很矛盾、很矛盾,但是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如果那个人真是你,我不会留情。如果那个人不是你,请容我为今天这唐突的言行道歉。”说完,小岛千枝深深地向着神宫寺鞠了躬,并久久没有起身。
蓝眸隐去了波澜,恢复了平静,嘴角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却写尽了悲凉。一滴泪,默然滴在脚边的地面上,为了隐藏,只得将腰弯的更低。
“千枝,不要给她低头。”向日拉起小岛千枝,眸光复杂。一旁的神宫寺看到,微微沉默,从贴身的衣兜掏出一个折叠整齐的方巾。
“小岛同学……”神宫寺对着一旁怒视她的向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