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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略微蹙起双眉,凝视着正一脸坏笑的小岛千枝。下意识觉得,这不华丽的女人又要对他做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小岛千枝装作羞涩的掩面,“迹部大爷,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有缘。看样子刚才我犯病的时候也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莫非大爷你真的喜欢我?”娇羞的声音,仿佛她本人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那声恶作剧般的笑意出卖了她。
迹部顶着一头的黑线,“还真是不华丽的妄想。”
而小岛千枝却丝毫没有恶作剧被看穿的尴尬,只是嘟了嘟嘴。“什么吗!我还不是为了试探一下,万一你学着书中说的那样让我以身相许怎么办?!”
迹部无语,只觉得头上的黑线有逐步加深的趋势。果然,每次遇见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就没有什么好事!
“呐、呐,迹部大爷。你是舍不得离开我还是怎了,我都说了我饿了。”
“千枝桑,我给你把饭买回来了。”
突然多出来的声音让迹部和小岛千枝同时一愣。
“关西大尾巴狼?!”
忍足扶额,无奈笑笑。“千枝桑,怎么又用那个称呼?”
毫不在意的摆手,“一时忘了,不过侑士你怎么在这里?”
忍足笑着斜眸打量了一下一旁坐着的迹部,“我凑巧看到,就赶来了。本来还想被迹部抱着的究竟是谁呢,还真没想到是千枝桑。”有些打趣的笑着,让小岛千枝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快把饭给我,我要饿死了。”适时的转移话题,接过忍足手中的饭盒,打开。
“哇,是银耳白米粥呢~不过,侑士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呢?”
“本来我是跟在你们后面的,可是路上堵车。赶来时,就听见你那句‘大爷,我饿了。’所以就去给你买饭了,现在刚回来。”
“哦。这样那~”不在管其他,只是专心低头喝着粥,虽然味道很淡,但对于一个饿到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而在一旁的迹部,分明黑着一张脸。这个笨女人,竟然为了一碗不华丽的粥,便将他无视了。
“啊嗯,你这不华丽的女人。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下为什么要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吗?”
“噗——咳咳……”迹部突然的问话让毫无预料的小岛千枝,直接将饭喷了出来。他,看到了吗??!
来不及擦掉嘴巴的饭粒,张大嘴惊讶的看着迹部。“迹部大爷,你看到了?”
“嗯哼~你觉得你能瞒过本大爷吗?”
小岛千枝垂眸深思。说实话,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卷进自己的事情中。
忍足望着先前还是一脸张扬自信的女生忽然变得无比沉默,不由的好奇起来。
“出了什么事了吗?”
轻点着泪痣,“啊嗯,这个笨女人明明是被人推下楼梯的,但是她竟敢骗本大爷说是自己摔下来的。”
诧异从忍足的眸中一闪而过,但却又闪现出一丝疑惑。由于匆忙,他并没有来及询问医生小岛千枝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送来的,只是拦住护士问了一句,刚才送来的急救病人在哪里。而护士也只是随手的一指,并简单交代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他当时还想,这个护士一定是新来的,要不怎么不认识自己。
意外的是,在那人的病房外。听到了那抹熟悉的声音,这才发现原来被迹部送来的女生竟然是那个小岛千枝。现在想想也真是怪异,怎么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
“千枝桑,是因为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受伤了吗?”
“嗯……算是……”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迹部抢了去。
“这个笨女人是被人推下楼梯时受到惊吓,引发了自己原本的心脏病。”
“心脏病?!”
忍足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一时无语,只是一味不好意思挠着头发的少女。小岛千枝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啊,是先天性的。不过不算严重。那个……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情吗?”
迹部和忍足同时望着眼前这个欲言又止的少女,不知道她要拜托他们些什么。本以为是和将她推下楼梯那人有关的事。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有心脏病的这件事请帮我保密,还有先前的事请当做是我自己不小心的缘故。”
迹部与忍足二人一脸意外,“千枝桑,为什么?”按照迹部说的,她明明是被别人推下来的,为什么现在反倒要‘保护’肇事者呢?
“不为什么啊。总之拜托你们咯。”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难道不怕他们再次对你做什么?”
小岛千枝望着忍足和迹部摇头,脸上收敛了笑容,用从未正经的语气说。“对我而言,锋芒毕露的挑事者从来不是威胁。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对自己不善,便可以注意。而这次只是我太过疏忽的意外,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若真要让我害怕,还是那些微笑着对你好,背地却想尽办法整垮你的人。甚至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分明是故意却看似无意的话,让你受到伤害。包括你甚至是伤害你的人都从来不会对他有丝毫的怀疑,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让人可怕的。”
停顿数秒后,整个病房洋溢着莫名其妙的诡异气氛。忍足和迹部都未言语,那副表情似乎赞同了小岛千枝的话。看着因自己而变得诡异的气氛,小岛千枝耸耸肩,打趣的说。“反正他们不会把我沉尸到东京湾。不过就算是真的做了……放心,我一定会从东京湾爬出来找到你们的。”
忍足和迹部同时一愣,两人的头顶都同时挂满了黑线。忍足尴尬的笑着,指了指小岛千枝手中的饭盒。“喂喂,千枝桑。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报答给你送饭的我?”
嘟着嘴挠了挠头,“那好吧,那我就找迹部大爷好了。”说着还将双手拳成爪子状,张大嘴扮了个鬼脸。
“哼,本大爷才不会被那么不华丽的东西吓住。”
扫兴的垂下双手,小岛千枝一口接一口喝着忍足带来的粥。她不会知道,其实自己刚才的动作并不可怕,反而在他们眼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耽误了,抱歉了呢~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让我看到你们。谢谢收藏的朋友,谢谢看文文的朋友。皮豆猫向你们再次鞠躬感谢了~
☆、高调宣言
很奇怪,对于一个经常来往家和医院的人,应该会下意识对‘医院’这个词感到厌恶。可是她不一样。她喜欢看着那些忙碌工作的医生护士,也喜欢看着他们忙碌却悠闲的自己。或许这份悠闲是因为,她的病并不危及她的生命。
她有时也在想,如果自己的生命再以比普通人快几倍或者十几倍的速度去消耗的话。或许,自己便不会这样感觉了。
她有时真的像个怪人。她竟然喜欢上了生病住院时被家人关怀、同病房的病友开玩笑聊天、或是偶尔同医生像是‘讨价还价’议论病情的日子。
她和那孩子不同。比起她而言,那个孩子更要招人喜欢的多。但或许说是怜爱比较贴切。在印象中,那孩子永远是单薄的一抹身影,靠药物维持生命的她要比自己更懂得珍惜生命。就如那句话所说的一般,只有明白死亡的意义时,你才能真正明白生的意义。
现在想想,自己与家人的怜爱,或许是被她讨厌着吧。她和自己不同,在自己因住院而逃避繁忙的事物时,那个孩子却是在接近着死亡。
在忍足和迹部离开后,她的主管医生曾来询问过她要不要选择手术。那是一个给人感觉很沉稳的女医生,她给你的感觉不会太过热切也不会太过生疏,正是她喜欢的感觉。
但如往日那般,她拒绝了。
这让主管她的医生原本沉稳的面色,有了一丝疑惑。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费用的问题。再说这个手术的风险并不大,况且手术后只需要用很短一段时间用来恢复。而往后的日子也会同正常人一样,不用再像现在这样。
但那是她和那孩子的约定,即然那个孩子现在不在了,她就更应当遵守她们的约定。最起码,要等到一切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
况且,这颗心脏并不脆弱。不发病的时候,她可以同常人一样。她可以同自己前世那样,打网球、弹琴……
对她而言,诊断证明不过是一张印了字的白纸。
入院已经两天了,身体已毫无大碍。忍足和迹部这两天似乎很忙,但是却意外的坚持每天都来看自己。
那些医生今天早上有会诊,听他们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出院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住一久的好。但她的身体她很清楚,但又碍着那些医生为自己着想不放自己的缘故。于是她决定不告而别……
像往常一样,午休时的散步,硬是被她计划成了潜逃。不过医院毕竟不是监牢,逃跑似乎也要顺利简单得多。
打了一辆的士,对司机报了目的地后便靠着车窗昏沉沉地想睡。不过好在司机是位健谈的大叔,待人很温和也爽朗。他说自己有一双儿女,女儿和她一样大。还说正值臭美的年纪,出门前总磨蹭很久也拿不定究竟要穿什么的主意。谈论这些时,他是很幸福的。她能看得出来,于是便被他感染了。一路上是难有的愉快和温馨。
下车时,发现自己衣兜中的零钱不够,正在犹豫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位大叔只是爽朗的大笑着摆手,说就当是愿意听自己唠叨所做的特别优惠。
到学校时下午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了,这个时间恰恰又是各个社团的活动时间。学校中只有零散的身影,但就是这些零散的身影也无不例外的将他们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不理会那些诧异又疑惑厌恶的灼热视线,只是安静地朝着男子网球部的方向走去。这其实是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做的问题,原本还在犹豫,却因为前几天无意的坠落事件让她明白了。
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那熟悉的尖叫加油声也越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