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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帮我接线副理事长室,我有事找坂田副理事长。”
“这个……冒昧请问您贵姓,还有请问您有事先预约吗?”
望着听到这番话后藤本慧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只觉得莫名讨厌。索性,不再看她只是专心的打着电话。“你好,我叫小岛千枝,有点急事找坂田副理事长。”
小岛千枝?微微一愣,猛然想起自己上司曾经的交代,赶忙礼貌道歉。“不好意思。我这就将电话接到副理事长室。”
无视那些微露的诧异,仍然专心听着电话。
“喂,千枝吗?”
对这称呼颇为满意地笑着,“嗯,坂田伯伯我有点事找你。”微微停顿,颇为深意的打量了一眼此刻明显开始慌乱的藤本慧又言。“我只是想让坂田伯伯帮我证明一下我手中那张VIP卡的来历。那是我帮助一介时得到的礼物对吗?”特地加重的‘一介’二字,愣是让藤本大小姐额上大汗泠泠。
“是啊。”电话那头的男子爽快的应答,却又微露不解。“怎么了,千枝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在意的答,“只是被人当做小偷而已。”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立刻沉默。片刻后却又稍带恼怒而言,“是谁这样说呢?”
好笑地瞥了一眼此刻已经慌乱不堪的藤本后答,“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介喜欢的人罢了~”
这句话着实让藤本慧的身子猛地一滑,若不是及时扶住一旁的桌椅,怕是就要狠狠地摔下去了。
满意的看着一旁已经得到报应的藤本,她着实不想再将事情闹大。不等那头的男子再说些什么,只是匆匆说,“坂田伯伯,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马上要上课了,有空再聊。”便赶忙挂了电话。
怕是现在,哪怕是个傻子。看到这样的藤本大小姐后,再加上方才听到的那一通电话,也该清楚明了了。毫不留恋的推了推眼镜转身,“迹部大爷,关西大尾巴狼,一会见。现在要上课了~”说着便跑出了教室,这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只不过,还未等她走到自己的教室,下课铃便响了。
耸了耸肩。嘛嘛~这可不是她有意旷课的~总之既然这样了,那就趁现在赶快去卫生间一趟。可憋死她了!
不过,那个关西大尾巴狼似乎说中午要请她吃饭呢。她一定要好好宰他们一顿,谁叫早上为了逃跑什么都没吃,况且还没有逃跑成功。真是失误啊,失误。
可是……忍足似乎没有说要请她吃饭啊?只是说要不要一起吃饭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喵明天又要停更一天。在此告知,明日就不特意写了。应为快要考试了呢。为了赎罪,喵今天写的比往常要多。也祝大家考个好成绩哟。再次谢过了~
☆、午餐
冰帝教学楼的顶楼天台,在秋日阳光的映衬下被涂抹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辉色。那是给人一种莫名温暖的颜色,又是那么恬静、淡雅。就好似一个亭亭玉立的田间少女,穿着与向日葵一般颜色的裙,轻轻游走在被微风拂过的麦田之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更是有一种莫须有的淡淡哀愁,却了无悲伤。
她轻扒着饭盒中的饭菜,嘴角又在同时噙上一抹若有若无地微笑。她是如此的安静,就如同临近黄昏的田间,一只停在稻草人身上的鸟儿。
“千枝桑,不觉得冷吗?”平时装满戏谑笑容的眼睛,此刻却是淡淡温柔的笑着。只是,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眸子,仍然是那样神秘。让人无法窥知,他真正的心。
闻着他的呼唤,停下了手中吃饭的动作,微微抬头。并未着急回答,只是一一打量着那些因为忍足的问话,而像她投来的目光。
放下手中的碗筷,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微微停顿淡淡思考后又答。“倒不如说,这样的感觉很好呢。这样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感觉,就好像是以前和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感觉呢。真是让人很怀念啊。那种感觉……”
牵着嘴角的那一丝笑,却在自己未察觉的地方,变成了淡淡地苦笑。然而这份苦笑,被正巧望着她的众人,尽收眼底。
那份苦笑虽是一闪而过,却几乎是瞬间化成了众人的沉默。
刚还和慈郎抢食的向日,脸上开心的笑意在瞬间隐去。而一向迷迷糊糊好似小动物般的慈郎,则好像凭借动物天生便过人的直觉,安静地沉默。
容易害羞却又心地善良的长太郎,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份自责。而看着一脸写满自责的自家搭档,尅б惭≡窳顺聊�
日吉若放下了手中的便当,低眸微微思量。迹部和忍足的眉,同时微微上挑,然后有些不自在的蹙眉。
而那本就沉默少言的桦地,似乎莫名其妙地更加沉默。
他们现在…对她而言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吗?这样的感觉,很让这个女生怀念吗?对了……她的家人——都不在了……
突然变得诡异至极的气氛,让小岛千枝微微一愣,然后立刻便想到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挠了挠头,故作不在意的笑着。“大家这是怎么了?莫非……?!”装作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伸出手猛地拍向自己跪坐的大腿。
“哈哈——”
极为爽朗的笑声,伴着微露疑惑的众人。
“什么嘛~莫非你当真了?!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觉得我刚才说的话配上这秋日的午后顶楼蛮有诗意的吗?!”
夸张含笑的声音,轻抚着众人的心。就那样轻易地将方才那异样的沉默扫尽。只是在她的心里,住上了被她从脸上赶走的悲伤。
像是为了帮助她一般。迹部点着泪痣,高傲而言。“嗯哼~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竟然在这种季节想要到这种不华丽的地方吃午餐。对吧,桦地。”
“WUSHI”
既然那份悲伤已被赶进心里,那么她的脸上就不会有它的存在。微笑如故的脸,张扬自信的挑眉。
“这里不好吗?”反问的语气,让迹部蹙眉。
笑着推了推眼镜又言,“嘛嘛~不用特别在意。除了有点风之外,这里蛮安静的不是吗?总比去学校餐厅被那些女生当做观赏物一般盯着吃饭好得多。”
她的话让众人微微缄默,然后又是一致认同般的沉默。潇洒的推着眼睛,忍足的唇角弯起愉悦的弧度,“千枝桑还真是特别的女生呢~”戏谑的语气,却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设防。
微微一愣,大咧咧地伸着懒腰。“特别吗?我有吗?”
“……”众人沉默。算是默认吗?
只见忍足毫不在意的笑着,只是正在注视着她的那双眸,有了一丝淡淡疑问,以及一丝想要弄清这份疑问的执着。“是啊~千枝桑,真的很特别。而且特别的地方有许多呢~”
“……”
有趣的瞄了一眼沉默的某人,忍足递给她一抹笑后又言。“不说别的。我还真是不能理解呢~千枝桑明明卸下眼镜后蛮漂亮的,为什么非要带着那副厚重的眼镜呢。而且……”稍稍沉默,“而且,据我观察。那副眼镜是没有任何度数的吧。”
最后的那句话,简直是震惊四座。除了同忍足一样早有所察觉的迹部,众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脸。
是啊,忍足说的没错。当见到她那张没有带着眼镜的脸时,他们着实为此微微震惊了。可是比起得知那副眼镜竟然没有任何度数后,先前的那份震惊似乎小了一些。
虽然,带没度数眼镜的人大有人在,比如眼前这位忍足侑士。可是他们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漂亮帅气吗?
就好似忍足,带着眼镜纯属是为了美观。那么……她呢?很明显,分明是不带眼镜的她,更加美丽。
与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不同,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想知道吗?”那单单的四个字,却好似隐藏着什么惊天的哀恸。而那轻描淡写的回应,就好似隐逸一场暴风雨的平静。
剑眉微微蹙起,迹部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微微笑着的少女。
那种意外的回应,让众人微愣。而她,却在下个瞬间卸下了眼镜。众人深吸一口气,望着那个没有了厚重眼镜遮挡的少女。
蓝如海的眸,伴着微微上扬的嘴角而微微弯着。那么地美丽,那么地温柔,若水似的温柔。果然……眼前这个少女,还是卸去了眼镜比较好。
不动声色的淡笑,却让她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在想起那个孩子时硬是生生漏掉了几拍。有些迷茫的眨眼,挥动着宛若蝶翼般的睫毛。想了想,说出了那孩子之所以带着眼镜的理由。
“或许,正是因为脸上的斑点。因为不想被别人看见,不想因为这样得到别人的嘲笑。便选择这样。但其实,这并不是这样做的全部原因。我想,更多的原因,便是想让这厚厚不透光的眼镜,给自己一份安全感吧。”轻轻地话语伴随着众人似默片一般的沉默,以及她那不由紧握眼镜的手。
一阵风过,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今天是多么的大意,竟然在无意之间表露了那么多自己真实的心计。在这样下去,会被识破吧……那样不行,不行!
收敛了唇角的那抹忧愁,嘿嘿一笑,快速地戴上了眼镜。“嘛嘛,这是刚戴上眼镜时的心情吧。现在倒是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自以为会向刚才那样,瞬间将气氛回转。然而,却是意料之外,仍旧是淡淡地沉默。心中大喊一声‘糟糕,今天我怎么这么没脑子!’随后又只能继续故作轻松的笑着。而另一边却又在不停的想着有什么好办法转移话题。
一条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然后瞬间恍然。真是的,他们是谁。一群热爱网球的少年,难道对他们而言还有什么比网球更容易吸引他们的东西吗!?
“呐~我突然很想问呢。今年的全国大赛应该刚结束不久才对~那么,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是哪个学校呢?”
这句话很明显达到了某人想要的效果。只见沉默的少年们,身子齐刷刷的微微一愣,然后则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