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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就是规则,就算是看似不近人情也得遵守。因为当你选择了一件事物时,也算是同时默许、认同了它所带来的规则。
他一手提着医疗箱,一手轻轻的抚了抚泪痣。
“不要再受伤。下一次,本大爷会直接选择弃权的。”
对于被迹部两次提到的‘弃权’一词,她可谓是相当的不满。只见她一边挥舞着球拍,一边对迹部的背影叫嚣道:
“喂,华丽的迹部大爷,弃权这么不华丽的事,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对于她的喊声迹部不是没有听见,而是听得十分的清楚,可他却全然当做没听见。虽然他知道这场比赛对她而言代表着什么,可代价要是什么让她难以承受的伤害的话……
他迹部……无法忽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明天我可能没时间发文。所以就压缩成一章了。字数多了很多,在这里真的抱歉了。早上起来改文,现在就先锁起来了哦。(话说,半夜两点半有人看吗)嘿嘿,早上起床来修文。谢谢大家的理解。
ps。亲们,我有罪。现在才改完。今天早上电脑出了点问题,下午侄女又过生日……总之是我错,是我食言了。 亲们想拍死我,就只管拍吧。
抱歉了……
☆、心似止水 风以何用
或许是伤口的包扎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短暂的休憩暂缓了身体疲惫,此时的她只觉得原本全身上下丝丝作痛的伤口在现在有了微微缓和。
站在球场上,静静地听着裁判宣布继续比赛的声音。弯下腰,她揉了揉发酸的双膝,再看看比分牌上5—1的落后战绩,恐怕再不认真起来便真是要输了。
望着对面球场上那道来自长谷川得意又轻蔑的注视,她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如湖面泛起了涟漪,一波一波扰乱了原本的平静,只剩下如水波一般的异样情绪翻涌而动。
被这般情愫扰乱的她,究竟该怎样真正的平静下来,从而发挥出自己本该有的实力。
紧了紧拳,内心是非比寻常的复杂。
如果对的方女选手不是长谷川的话,或许她的心便不会被扰乱到如此地步,或许此刻他们早已结束了比赛,就算是没有结束比赛,比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不堪入目……
说到底,她还是被仇恨束缚着。
随着‘砰~’的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击了落在自己脚线边的小球。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开始重新思索着一切始然。
为了复仇她一味的想要赢,倔强的以为只有赢得比赛,才是最好的复仇方式。正所谓是太过坚持、忘记了变通,就会钻入牛角尖变成对自己的束缚。
兴许暂忘了复仇会比较好?只是将这场比赛当成单纯的一场比赛,把渴求胜利的理由变得简单一点?
若用一句话来说便是,为了比赛而比赛。
默默瞥了一眼尽其所能回击对方的向日,再看看球场外那一群追随着他们并为她担忧的视线,她浅浅地笑了。
这算是释然了吗?
或许……是吧。
当发觉这一切后,她才发现她不是一个人在比赛,而这更不是她一个人的比赛。
用手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因愤恨而变得严肃的面容,再一次变得张狂而充满自信。
享受每一场比赛吧,不论输赢如何、心境如何。这个过程都是让你成长的过程,不要去试图否决自己心中的不安。
若心真如止水般宁静,那要风作何用?
你所要做的不是逃避风,而保持水的宁静。而是面迎风,享受尽风的吹拂后,还能还原一潭池水的宁静……
是啊,她竟然忘记了上一世父亲的教诲。
复仇,其实便是逃避的一种方式。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不能正视自己的所失,用这样一种极端又自相欺诈的方式,来逃避……
她,该真正的正视它了吧?也该面迎风,感知、享受它所带来的宜人了吧。
握紧了球拍,她的脸上挂上狂澜不惊的自信。
她忽然的转变让这赛场上除她以外的三人,着实错愕了一番。
与错愕后转而微笑的向日和重回一脸平淡的藤田不同,望着她的眸从方才的黯淡到忽然泛起精光,长谷川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地一钝,四肢发僵。
兴许真是被仇恨一时冲昏了头,当她在正视了仇恨、放下了复仇之后,脑中是一如往日的那般清明。
各种各样被她遗忘的技巧开始从她的脑海中涌现而出,但这些却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便是此刻的她终于不再‘单打独斗’而是想起了该怎样与向日完美的配合。
“2—5 冰帝”
“3—5 冰帝”
……
“5—5 冰帝”
像是突然开窍变得不再贪玩而懂得该怎样学习的孩子,他们与花咲的比分差距越缩越短,直到此刻她以迹部的一击‘破灭的探戈’彻底将比分拉平。
赛场周围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便是震天的欢呼与助威。观众的神情一扫方才她受伤时的沉默,各个的脸上张扬着激动与兴奋……
喘着气,抹了一把泛滥于额头的汗水。虽因先前受伤的关系,她的步履稍显艰难,可是这却并未影响到她的发挥,更未影响到她那一脸得意的表情。
长谷川悻悻的瞪了她一眼后,满是责备的望向自己身后的藤田。那个眼神就好像觉得是他对她刻意手软了,否则受伤严重、并对力量型选手无可奈何的小岛千枝,怎么可能接下藤田那与‘爆炸’威力相仿的击球。
看着长谷川望向自己时那分明责备的眼神,藤田森却只是一语不发的擦拭着顺着他额角而下的汗液。
只是在长谷川愤怒的转过头时,他这才不甘的努了努嘴。
谁会知道,他每次击球用上的都是百分之百力气。虽然他并不欣赏长谷川的卑劣手段,也很赞赏伤成那样还在坚持比赛的小岛千枝。
但是他的人生信条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
尽其所能,胜其所胜,方能无愧于心。
这便是他所遵循的人生信条,即便残忍,也要贯彻到底。绝不因对手的伤痛,而轻易放水。更何况,这样的她根本无需他的放水。而且他相信,受伤严重却仍坚持比赛的她,是不会渴求他的放水的,那对他们彼此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吃力地咬着牙,却故作轻松的耸肩。
在那张写满得意的假面的遮盖下,是一张倔强、不懂放弃的容颜。
发麻的手臂此刻已失去了应有的痛觉感知,只有那骨骼不断‘咯嘣、咯嘣’的叫嚣声,在声声诉说着它的不堪重负。
轻轻低头,望着自己紧握球拍却在微微发颤的手臂,微不可查的蹙起了眉梢。那个叫藤田森的选手,他的击球力道用夸张二字形容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每每他击球,便会让她觉得自己正在逆着大雪行走。
用手腕吃力的回挡,却还要一边分神始双脚始终稳稳地扎根在球场上,否则那强有力的击球恐怕就会将她的球拍连同她本人,一起‘驱逐’到底线外。
总而言之,这接球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边手指微弯紧紧地抓着球身,一边又用手背再次抹干顺额角淌下的汗液,左脚向后轻移了一小步并做好了发球的姿势正准备发球,却在无意中瞟到花咲的藤田正在用一种期待和赞赏的眼光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发球。
挥拍的手微微一僵,却转而又对藤田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她能看懂藤田此刻的心情,而他眼神她也再明白不过。
那是曾经在赛场上每逢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她自己的眼神。微微调试了下发球的姿势,却不知怎么地触痛了先前因回击藤田的击球而受伤的手腕。
“嘶……”
腕骨的疼痛不由的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随着窜至大脑的疼痛,被她紧握手中的球拍‘嘭’的一声滑落在地。
“千枝,你没事吧?”当向日将这句话说出口时便反悔了。
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会没事……
望着她故作无事实则却伤痕累累的模样,他本就深锁的眉,更为深锁了几分。
讪笑着弯下腰拾起掉落在地的球拍,十分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歉。
“抱歉、抱歉,手心出汗不小心滑了一下。”说完又对深锁着眉的向日淘气的吐了吐舌头。
“岳人,我没事。倒是你……手臂,没事吧?”
藤田的击球大部分都是被他回击的,或许是过于担心她的伤势,每当藤田击球他总是会抢她一步先行给予回击。
所以,他的手臂一定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就凭他开始变得苍白的唇色她便能断定他伤得不轻。
然而对于她的关切,向日却只是笑着、用力地晃了晃手臂。
“手臂吗?这点小伤,还不至于怎么样。”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在逞强,可是兴许是想到了自己,他们却都没有说破只是明了的相视一笑。
再次做好发球的准备,却在发球的刹那对着藤田甜甜一笑,算是感谢刚才自己受伤时他为她所流露出的担忧,也是感谢他总是有意无意的与长谷川抢夺着接球的机会……
这些都是她感谢他的理由,但却都不是最重要的一条理由。
她最感谢他的理由是,他虽然顾惜着她的伤势,却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对她放水。他和她同样懂得,因为怜悯而对敌手放水,那是对其的不尊重,更是对其和自己本人莫大的耻辱。
她,正是欣赏他的这一点,也很感激想到这点的他。
注意到长谷川望向他时的责备眼神,不想再让长谷川觉得他对自己放了水而让他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于是,在她将球抛向上空挥拍的同时,对他微笑轻言。
“谢谢你的全力以赴。”
简短却真挚的答谢,让对面球场那个内向俊俏的高大少年害羞的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啊。”
这是他给她的回复,淡淡的应声听上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却让听到的人含齿而笑。
“藤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