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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抽了抽嘴角:“嗯……你的逻辑我可以意会,但是言传出来就令人费解了,正常来说,就是因为不熟才不会随便叫吧!”
奥薇利亚吭哧吭哧地就把苹果解决了,丢掉果核,伸手从床头摆放的果篮里捞起两个苹果,一手一个,向上抛了抛,心情很好地问:“德拉科,想喝鲜挤苹果汁吗?”
德拉科挑眉,“怎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奥薇利亚一笑,“能拿一个干净的水杯给我吗?”
德拉科递过去一个深口水晶杯,奥薇利亚接过,放在面前,手举苹果悬在杯子上方,然后松开了手。
苹果没有掉下来,就像被什么东西支撑着一样,稳稳地悬浮在空气中。到这里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一个漂浮咒也能做到相同的效果,当然,德拉科知道,奥薇利亚没有使用魔法——她是没有魔力的。
但接下来就有些不同寻常了,浮在半空中的苹果突然开始变形,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握住了一样,它迅速地凹陷干瘪下去,直到剩下一堆毫无水分的渣滓,而水晶杯里已经盛了一半剔透的橙黄色液体。另一只苹果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直到水晶杯被盛满。
“喏,”奥薇利亚笑眯眯地把杯子送到德拉科嘴边:“恭喜你,马尔福少爷,你要知道,你可是唯一一个享受过我这种服务的人!”
被反将一军的德拉科少爷不以为忤,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直接就着奥薇利亚的手抿了一口。“既然如此,那就服务地更到位一点,喂我喝完怎么样?”
……所以说,在放松的氛围下,人很容易向厚颜无耻发展,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如果是兰洛斯说出这种话,奥薇利亚一定会一不小心手一抖泼他一脸,但对象是德拉科,情形就有所不同了。她顿了一下,眨眨眼:“你确定?”
德拉科看到她那熟悉的狡黠表情,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只见奥薇利亚慢慢收回了手,将果汁凑到了自己嘴边……
“!”德拉科瞬间想起来了,上一次她把自己按到墙边强吻之前,就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奥薇利亚!”他慌忙出言阻止,慌不择路地伸手一指:“快看窗外,那里有一颗……”然后趁某人扭头分神时,倾身把杯子拿了回来。
“……人头。”德拉科喃喃道。
‘人头’看上去很年轻,面容俊秀,银发被房内的荧光照着,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兰洛斯尴尬地笑了笑,扒着窗户边沿,弱弱地摆了摆手,“嗨,好久不见!”他刚刚去禁林溜达回来,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偷窥的姿势还没摆好,忽然听到德拉科的惊呼,由于潜意识里他依然把他视作当年的强大巫师梅苏尔林,以为暴露了,就心虚地主动冒了头……
他无语凝噎地想:喂,兰洛斯,还有比在一个比你小八百多岁的人类面前犯傻更丢人的事吗?难怪,难怪以前梅苏尔林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都是怪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奥薇利亚·拉克西斯Ovilia Roxis,缩写OR
梅苏尔林Mersoullin
兰洛斯:嗨,好久不见~
德拉科:?
梅苏尔林:嗨,好久不见~
兰洛斯:?
☆、第四十一章 搅局
由于某人的到访,这个周六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梅林啊,秋,你看到了吗?那边那个银发男人……好帅啊!”一个女孩扯了扯同伴的衣袖,眼冒红心地说。
秋·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在半途中意外遇上了了哈利·波特,黑发男孩的目光也恰好望过来,她一愣,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心不在焉地说:“嗯,珍妮,你说是哪个?”
“噢,他就像下凡的月神一样美丽俊朗,你真的没看到吗?别开玩笑了,秋,这没什么好矜持的,你在往哪里看?不是那里,是那边,根本不用刻意寻找,你的注意力自然会被吸引!”
在好友的催促下,秋张的目光只来得及在哈利·波特的脸庞上一扫而过,下一秒,她的视线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似的,落在了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
珍妮特看到好友的反应,颇有些得意,心里暗叹着“总算找到一个连你都能打动的男人”,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捧着脸发花痴。
“珍妮,你说……他叫什么名字?”秋张怔怔地说。
“亲爱的,我根本没说过,当然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哦!”珍妮特捂着胸口,“秋,秋,他们向这边过来了!快扶我一下,我好紧张,我的腿有些软……”
刚刚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一堆书与哈利一起急匆匆赶路的赫敏奇怪地问道:“哈利?你在看什么?我今天的任务很多,没时间浪费在路上——”
“呃,哦……”哈利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他接触到秋张的目光,脸就红了,那个迷人的微笑更是令他心跳一阵加速,可是这位美丽的东方姑娘仅仅是瞥了他一眼,就被别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他感到失落的同时,忍不住顺着对方的视线方向扭头看去。
赫敏停下脚步,皱着眉也扭过了头,“好吧,你在看——邓布利多教授!还有,哦,那个陌生男人是谁?”她语气软了下来,小女生的一面难得流露出来:“天啊,他简直是——我是说——赏心悦目。”
珍妮特和赫敏的反应道出了大部分围观女性的心声,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议论,比如关于他的身份地位:
“他是谁?为什么会跟邓布利多校长走在一起,他是别国来的贵客吗?”
“噢,瞧他那身打扮,他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像个巫师?我猜他一定是个麻瓜!”
“那可不一定,也许只是亲麻瓜派的魔法部官员,他们热爱麻瓜的流行服饰……”
“他也太年轻了……”
“不可能,我爸爸在魔法部工作了三十几年,从来没听他说过资历小于二十年的人能够做上官!那些小年轻都在办公室端茶倒水,怎么会得到邓布利多教授的亲自接待?”
“啧,别忘了你也是小年轻!”
“也许他是傲罗?傲罗可不计较年龄,只要你够厉害……”
……
再比如关于他的随行人员:
“嘿,你们看到他后面跟着的那个秘书打扮的美女了吗?我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得了吧,只要是美女你都眼熟!”
“等一下,我也有点印象……没错!她前一段时间前来过霍格沃茨,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回寝室的路上……”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记起来了……”
……
再再比如关于他来到霍格沃茨的目的:
“梅林保佑,他千万别是来出任教师的!我简直看到了第二个洛哈特,如果是那样,霍格沃茨的女人会疯的!”
“唉,哥们,你扭头看看,我想她们已经开始疯了……”
“洛哈特起码还很有才华也很有名气,但这个人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真不敢相信,我妈妈说得没错,霍格沃茨的教学质量下降得越来越厉害了!”
“别这么武断地下结论,现在霍格沃茨根本没有职务空缺,黑魔法防御课的卢平教授也没有出问题……”
“好吧,那你说他是来干嘛的?”
……
被议论的焦点正是刚刚抵达霍格沃茨、正在前往校医院的一行三人:邓布利多、兰洛斯和白易莎。
邓布利多仍然穿着他最爱的星星纹样巫师袍,一副慈眉善目的老人模样,与兰洛斯亲切交谈着;兰洛斯把他的银发缩短到了正常的范畴,用银色的系带侧绑在胸前,他身穿麻瓜的流行服饰,深棕色的毛呢大衣长度直达脚踝,修饰出完美高挑的身材,男士牛皮系带中靴在城堡的地面上上敲击出有规律的哒哒声。他始终维持着温和的微笑,认真倾听着邓布利多的话,在适当的时候给予适当的回应。
两人身后,秘书打扮的白易莎·布宜诺斯艾利斯低眉顺目地跟着,她的美貌并未减少一分,只可惜被兰洛斯的风华牢牢盖过了,以至于人们往往最后才注意到她。
他们经过的地方,无不引起一阵骚动,并迅速蔓延开来,在这个禁止使用电子设备的偌大城堡里,不到一个小时,就连窝在寝室睡懒觉的女孩都被姐妹兴奋地拖了起来并告知:“有一名神秘的贵宾来到了霍格沃茨,什么,你不感兴趣?拜托,你根本想不到他是一个怎样的帅哥……”诸如此类。对于这个现象,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这是个看脸的世界;第二,当兰洛斯正经起来的时候,是很有魅力的。
对此,邓布利多给出了乐观而宽容的评价:“呵呵,特洛伊公爵阁下,你的到访使孩子们恢复了活力,不得不说,霍格沃茨的周末氛围很久没有这么热烈了,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寒冷的天气里……”
兰洛斯谦虚地一笑,态度随意说:“哎呀,那真是我的荣幸。”
对他不了解的人很难从他堪称完美的掩饰中看出端倪,毕竟某个真相只有奥薇利亚和卡若伊德莲在知道,那就是兰洛斯的自恋程度绝不下于洛哈特,区别只在于,他比洛哈特更加地有真材实料,也更加地善于伪装一些——很多时候,他的内心越是飘飘然,他表现得越是云淡风轻。
作为一个重症病号,奥薇利亚起床后的唯一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坐等随时会来的探病者——周末的探病时间比平日更加宽松,除了下午的常规时间段外,还增加了早晨的两个小时。作为她的正牌男友,撒伊·巴塞洛缪第一个出现在校医院,随后女级长那法琳、潘西和布雷斯也结伴到来,大家围坐在病床边,展开了新一轮的慰问闲聊活动,气氛十分融洽。
临近中午,德拉科才姗姗来迟,并且他不是一人独自前来的,亚历珊德拉与他一起,提着一个毫无创意的果篮,踏进了病房。
“泽特洛夫?”潘西惊讶地说,从小到大无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