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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薇利亚偷偷笑了:“柏金斯他们未经同意动了兰洛斯的珍藏,兰洛斯很生气,就发了一通脾气,结果,把自己的整个酒窖都弄没了,幸好地基受创不大,否则城堡可能会塌呢。”
德拉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说辞中的漏洞:“未经同意?不是你带他们去的吗?”
“……这个。”奥薇利亚低头:“其实是我没有问过兰洛斯啦……不过。”她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兰洛斯的就是我的,我们是朋友嘛!”
德拉科拖长调子‘哦’了一声:“兰洛斯的就是你的?那你的呢?”
“我的……”奥薇利亚眨眨眼,“我的当然是你的啦!这个不用怀疑,哎呀,你那是什么眼神,德拉科,你必须相信我。”
德拉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装作对盘中的食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低头忙碌起来。
“嘿,德拉科……”女孩戳戳他。
德拉科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奥薇利亚面前,把她的挪给自己。“嗯,你继续说。”
奥薇利亚笑逐颜开:“说什么?”
“我还有一个疑问……”
这时,隔了两个位置的西西奈尔溜下座位,挤到他们中间,对德拉科说:“麻烦往那边挪一个,”他伸脖子说,“尼娅,锡林,挪一下挪一下,隔那么远怎么聊天嘛!”
德拉科莫名地感觉自己屁股上被摸了一把,震惊之下,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位置。
西西奈尔有着一张雌雄莫辩的精致脸庞,衣着古代东方的水墨长衫,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向德拉科抛了个媚眼,说:“哎呀,看你们吃顿饭也亲亲我我的,真羡慕~BOSS,我好伤心啊,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你都不关心我们。”
德拉科脑中顿时冒出奥薇利亚的科普介绍:西西奈尔,生理性别雄性,心理性别有待考究,双性恋,东方文化痴迷者,脸皮厚,废话多,危险!
“……”就这么一个照面,他觉得自己已经全部领悟了。
奥薇利亚没看到德拉科被占便宜的场面,所以脾气很好地回答说:“嗯,也是,我们确实好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可惜大家没有来齐呀,奈沙罗和诺伊特不在就算了,诺伊特还在埃及吧,琳卡丽嘉呢?她去了哪里?”
西西奈尔眼波一转,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德拉科,说:“啊,这个……真的可以说吗?”
欲擒故纵,这个把戏也太简单,德拉科脸上的假笑瞬间成型,体贴地说:“不方便说就不……”
“噢!”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锡林忽然插口:“西西奈尔!你别说了,破坏奥薇姐姐和姐夫的感情,小心晚上被丢进兰洛斯的卧房里,到时候没人能救你。”
锡林用眼神示意苏莱尼雅,她忙不迭点点头:“嗯……嗯,千万……别说哟。”
“没关系,你说吧。”德拉科改口。
奥薇利亚一头雾水:“什么?我问琳卡丽嘉去了哪里,这跟我和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那我说啦。”西西奈尔一副扭捏状:“这可是你们让我说的哦,BOSS,你不许报复,否则我死后就报名成为霍格沃茨的幽灵,天天跟你们后面,妨碍你们这个那个……”
德拉科:“……”
奥薇利亚:“……”
西西奈尔如愿以偿地丢出了重磅炸弹:“琳卡丽嘉——她去了苏格兰,现在正在BOSS你的旧情人那里。”
德拉科挑眉,奥薇利亚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说:“旧——旧情人?谁的?你说我的吗?我什么时候有——”
“哎呀,BOSS你怎么这样,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你和琳卡丽嘉和那个人的三角故事谁不知道?就连隐世的精灵族,都一清二楚呢!是不是,锡林?”
锡林正色:“姐夫,你千万别听他的胡言乱语,我是支持你和奥薇姐姐的。”苏莱尼雅附和地点点头,两人看上去别提有多乖巧了。
西西奈尔与他交换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眼色,摆手说:“讨厌~谁没有过去嘛,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们梅大人(Lord Mer)心胸宽广,才不在意这些呢~是不是?”
德拉科:“Lord Mer?他是……?”
西西奈尔一惊,暗道糟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啊?不是,我太紧张了所以有些语无伦次,Lord Mer是谁啊,我不认识。马尔福先生,难道我们BOSS没有告诉过你吗?她的旧情人名字叫萨——唔!”
奥薇利亚笑眯眯地拍住他的嘴,咬牙低语:“够了啊,再说我让你幽灵都做不成!”讪笑着抬起头,看着眉头越挑越高的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那天晚上在格兰芬多塔楼听到她和萨拉查的谣言时如出一辙。她心中悲鸣:治下不严,惨剧啊——
作者有话要说: 飞醋吃起来
我也想早点回霍格沃茨,但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你们清楚,德拉科可不清楚奥薇利亚和撒伊级长怎么回事呢
请两天假,大家大后天再来看文吧,谁叫你们说我过得很老年,那我就跨城市找伙伴去了,住两天再回来……
☆、月光沙滩与浪花
洗漱完毕,德拉科盯着镜子里的苍白少年,呆了一会,然后他冲着镜子抬了抬下巴,露出一个藐视的眼神,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傲慢地拖长调子,说:“什么Lord Mer?萨?管他们是谁呢。德拉科?马尔福,”他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态度,你要保持风度,要自信,你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年龄了,别像个第一次恋爱的傻瓜一样,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吃醋,何况他们早就是过去式了,谁没有个过去?我自己也跟亚历山德拉、潘西谈过恋爱——”
德拉科面容扭曲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微妙:“——哦,这怎么能一样呢?我从来没有爱上过她们——可是奥薇利亚——如果真的没什么,她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心虚?为什么要堵上西西奈尔的嘴巴?”
德拉科猛地甩头,把刚刚洗完的金发甩得乱糟糟的,冷酷少爷的POSE顿时幻灭,他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内心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现在就去问她,一次问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行,既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要专门去问?她会怎么想?
这时,盥洗室的门被敲响了,德拉科正挣扎在崩溃的边缘,想也没想,就火气很大地拉开了门。拉开门后,一阵风吹进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拉开的不是房间门,而是盥洗室门。
而能像这样一个招呼也不打,就随随便便跑进他房间的人,不作他想,全世界只有一人而已。
“……”
奥薇利亚抱着一只足有她目前身高的一半长的枕头站在那里。
她一头长长的黑发也湿漉漉的,显然不久前才洗过,身穿浅黄色的丝质睡裙,虽然隔了半米的距离,但德拉科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沐浴过后的香气。那一双杏眼圆溜溜地看着他,打开门的一瞬间,青眸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欣赏:“哇,德拉科,你的身材真好~”
德拉科已经不想问‘你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了。事实上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后退一步,砰地拉上了门。他叹了口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大晚上的不要来考验他的定力好么……
于是两个人隔着一道门展开了对话。
“奥薇利亚,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如果不是急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么?”
女孩的回答:“啊,算是急事吧,德拉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坚定拒绝。
“……那我不睡在床上,我可以睡沙发呀,总之,让我留在在你房间嘛,好不好?”
德拉科咬了咬呀,仍然坚决地说:“不行。”
“……”
“奥薇利亚?”
“我在!你改变主意啦?”
“……没有。”
“德拉科,我一个人睡不着。”
“……那也不行。”他简直被她耍赖的精神感动了,哭笑不得地说:“乖,就像以前那样,回去睡好么?”
“像以前那样?”
“嗯,像以前那样。”
“……好吧。那样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走了……”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德拉科犹疑地想。他忍不住开口挽留:“等一等!”
“嗯?”
“等我换好衣服,我们去海边散一会步,我再送你回房间,也许那样你更加容易入睡。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她的声音立刻雀跃多了,“那我等你。”
德拉科一笑,心里被温柔和喜悦填满了,低低应道:“好。”
时间已经很晚,夜色深沉,整座波塞冬都陷入了沉睡,连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温柔许多。两人手牵手漫步在沙滩上,月光洒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投在侧面,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赤脚踩在细腻的白沙上,沿着海岸线,一路慢慢走下去,一边轻言轻语地聊着有的没的,时不时传出或低沉或清脆的笑声。他们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打闹,嬉戏,拥抱,亲吻……
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在他们年轻稚嫩的躯壳下,是两个历经沧桑的灵魂。时间给了她智慧和不变的笑容,给了他力量和懂得珍惜的心。
他们原本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却因为某些偶然,成为了彼此的命运。他们都诞生于黑暗、行走于黑暗,却为彼此带来了奇迹和光明。
偶然化作必然,平行线纠缠成为宿命,奇迹已经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对了,德拉科。”奥薇利亚忽然想起来:“之前你说你还有疑问,被西西奈尔打断了……”
“是的……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好奇。”德拉科说。
“我们?”
“你、兰洛斯、白易莎,Double B那些人,还有至今没有露面的兰洛斯其他九个属下。
奥薇利亚‘啊’了一声,说:“在你看来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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