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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晚樱累得趴在桌上就睡过去了,春野芽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少年时代的感情会被她看得这么重。
【佐助君……】
看到樱眼角那滴流不下来的眼泪,春野芽吹若不是不知道这小子跑到了什么地方,她一定会冲过去把他痛打一顿。
所以,她的态度和丈夫一样——没门!
佐助在春野夫妻压抑着怒火的眼神里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想补救却不知道该怎么补救。
“不是,您误会了。”
“误会?”春野芽吹的声音很冷,而且嘲讽意味十足。
“我的意思并不是,至少不是,那个……”佐助语无伦次,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请二位听我解释。”
春野夫妻一齐看着他,连嘲讽都懒得。
“其实,”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并没有‘选择’的资格。那句话的意思只是,能被樱看上,是我的福气。”
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春野兆依旧板着脸,只是不再紧握双拳了。
春野芽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视线定在佐助身上,正在用最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年青人。
气氛沉滞了很久,佐助忽然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伤害了樱,但是,请二位给我这个机会。请二位,把樱交给我。”
“你能给她什么?”春野芽吹也站了起来,气势一点不落。
佐助平平地与春野芽吹对视,那双应该让人畏惧的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尽我所能。”
不是承诺所谓的幸福,也不是要给她摘星星摘月亮。
只是尽他所能吗?
春野芽吹笑了,偷偷用手指了指依旧表情不善的春野兆。
佐助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未来丈母娘恨铁不成钢地又指第二遍才赶紧说话。
“拜托您了!”
然后他用最高的诚意对着夫妻二人弯腰鞠躬。
春野兆还是极不情愿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
春野兆看着春野芽吹迎了出去,很快就见到了好几天没回家了的樱。
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这个青年,惊讶、惊喜、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复杂得他不敢继续深究。
罢了,既然女儿心里依旧只有这个青年……
春野兆黑着脸瞟了樱一眼,终于对着面前一直保持着屈礼的佐助松了口:“这事儿我管不了。你自己问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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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果然又没按时吃午饭。
春野芽吹将便当里的东西重新装盘热好,把樱按到餐桌前拿着碗筷坐好后,随便捏了个借口就拖着春野兆出去了。
“介意我看一下吗?”
“啊,不,佐助君随意就好。”樱把碗筷抓得像是被硬塞到搞不清楚状况的孩子手里的权杖和宝瓶,智商跌到完全认不出来佐助从书架上拿下来的是她父母的某本珍藏相册。
相册里收集了多少某个姑娘穿开裆裤的黑历史……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佐助勾了勾嘴角,找了个正好背对樱的位置坐着。
樱又呆呆地看了半天,差点把才热好的食物又放凉了。
慢吞吞地伸出了筷子,里樱一直在脑海里为了“到底是吃快一点去和佐助君说会儿话还是吃慢一点塑造个好形象”而纠结咆哮。
“呵。”
樱被这声笑吓得差点丢了筷子。
佐助君在笑?
听起来还很愉悦?
错,错觉吧。
不过现在的感觉让人很安心呢。
樱也不再纠结该选择哪种吃相了,忙碌了这么久,是该放下心来好好吃一顿饭了。反正——佐助君也不着急走……吧。
于是一餐已经不算午饭的午饭,樱破天荒地吃了快半个小时。
“吃完了吗?”
樱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到了身边的佐助,真心觉得自己不仅不存在智商这种东西,身为一个忍者的警觉也丢得很彻底:“吃,吃完了。”
“一起出去走走?”
“啊?嗯。好。”
—————————————俺是时间倒回三个月前的分界线————————————
“手臂适应得怎么样?”
“还好。”
鸣人看看半天找不到新话题的卡卡西和惜字如金的佐助,总觉得佐助虽然不像从前那么阴沉,但感觉更难交流了啊。
其他人也就算了,关于他和雏田结婚的事佐助竟然也一点都不关心。
哦,对了。
“佐助,你还没去见小樱吧。”
“再等等。”
“你还要等什么啊,小樱都等了多久了。”
“……”
卡卡西吊着死鱼眼鄙视鸣人。
宇智波佐助这一号闷棍,他不愿说的事能被人撬出来才出鬼了。而且他这几天的行动,明显是在故意避着樱啊。
不过还有件事,卡卡西觉得自己作为老师还是应该关心一下的:“听说你买了一套房子正在装修,需要帮忙吗?”
“不用。”
卡卡西也不坚持。
“樱,”佐助顿了顿,“她应该不知道吧?”
卡卡西想了想:“如果纲手大人没说的话……”
“樱忙得很,没时间关心这些杂事。”
说曹操曹操到。
纲手把一本册子甩到了佐助面前,霸气十足地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把卡卡西逼到了边上。
“尽快学会,否则别想过我这关。”
佐助拿起书随手翻了几页,冲纲手感激地笑了笑:“谢谢。”
“哼。”
对于要叼走自家宝贝徒弟的狼崽子,五代火影大人实在很难给他个好脸色。
“甜食配方?”鸣人凑过去看了一眼,“佐助又不爱吃甜食,纲手婆婆给他这个干嘛?”
“……”
纲手和卡卡西无奈捂脸——
情商啊,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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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今天穿得很正式:纯黑色的道服,外罩一件在背后印着宇智波家徽的深蓝色羽织。就算临出门时他故意把左边的刘海扫下来遮挡着轮回眼,走在街上还是太显眼了点。
樱出门前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佐助离开村子太久了,忍界大战后木叶上层也没再把佐助当罪人看待,普通村民能一眼认出他来的其实不多。
但她始终忘了一件事。如她这般让周围人已经没想法的“老大难”,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异性,还是一个气质特别又和她特别相貌登对的异性,想不引起大范围关注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某人似乎故意要往大家眼前凑?
顶着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村民们意味太深长的目光走了一段,樱表示自己真的扛不住了。
“佐助君,我们这……”
佐助闻声偏头看她,唇角眼尾的笑意竟然浓得毫不掩饰,也无法掩饰:“再陪我走一会儿好吗?”
“……好。”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春野樱大脑已当机。】
佐助笑得微微眯起了眼,看在樱已经傻得走路同手同脚的份儿上终于良心发现地不再往人堆里扎了。他牵起了樱的手,换了一条人气不旺景色不错又恰好能绕村子一圈的路线走。
和佐助君牵手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樱根本无法承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除了脸红,就只有整个脑袋连着脖子都跟着脸一起红这么两个选项而已。
【系统警告:您的好友春野樱因系统过热已停止运转。】
……
除了那座面岩山,木叶那份独有的气韵其实没什么变化。
但于他而言,所有的景色不只是外观与从前不同。此时此刻,映到他眼中的每一种颜色似乎都被重新刷过,鲜艳到了温暖的地步。
宇智波一族还存在的时候,或许他眼里的木叶也是生动的吧。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就算散落在泛黄的记忆里的亲情是真挚的,在过分虚伪的现实之下,相对于黑暗而言依旧显得太过无力了。
认认真真回忆一遍,其实他作为“七班的宇智波佐助”的那段日子真的是非常幸福。在“七班”里,他依旧只是个少年,会笑会生气会开玩笑。那样嬉笑怒骂的日常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毫无意义,但至少,那时的他确实是“活”着的。
因为有作为师长的卡卡西,作为兄弟一样的同伴的鸣人,以及……
“樱。”
佐助牵着樱的手在一幢才粉刷一新的小楼前停下了脚步。他让她的手叠在自己的掌面上摊平,然后把一直捏在左手里的银色钥匙放到了她一样生着薄茧的手心里。
“佐助君?”
樱的心里闪出了一个可能,脑子里却不敢相信。
“从前你就说要和我一起走……”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冷静一下,总之佐助垂眼看着樱手里的钥匙,就这么笑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因清风拂过而得以完全露出的两只眼睛用温柔和期待紧紧锁住了樱的目光。
“现在的你,还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如今明亮到夺人眼目的你。
等待了这么多年的你。
被我那样伤害过的你。
时至今日,你还愿意接受让你如此心碎的我吗?
樱。
滚烫的泪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樱虽然看不见,但她相信——
那一定是她迄今为止所展露出的,最灿烂的笑容。
夕阳红得让人迷失了魂魄,在被水雾模糊了的视线里,他看到她美得无法形容的笑容。
她一直都在这里。
她说:
“我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梗
“叩叩。”
春野兆和春野芽吹吃完早饭就出门了,只留下还在休假期间的樱自己在家里闲着。
毕竟现在樱和佐助的婚事定下来了,就算佐助特地来说过春野家这边不用再准备什么,不过二老怎么可能对这个他们其实不那么看好的准女婿完全放心。只是婚礼准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