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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都讲尊卑,没有一点自由,实在没意——唔”
尔泰连忙伸手捂住他嘴,拉他走远些,尔泰有些紧张的四下看了看:“永琪,以后可千万别在外面说这种话,这皇宫耳目众多,要是哪个有心的,添油加醋的,传到皇上耳朵了,可就——”
永琪只是牢骚几句,点点头,呼了口气,拍拍尔泰的肩膀:“我明白,你放心吧,皇阿玛喜欢我,这宫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抓我的错,给我上眼药呢,唉,幸亏我还有你和尔康这对好兄弟!”
尔泰又和永琪聊了几句,劝慰一番,就出宫了,刚回到大学士府,皇上的口谕就到了,斥福伦不会教子,福尔泰不知道规劝阿哥学业,不能尽伴读本份,打二十大板!还让太监在一边监刑,亲自看着打完后再回宫交旨。乾隆觉得,他好好一个儿子,肯定是被福尔泰带歪了,不能怪自己儿子,就找别人的儿子出气来了,虽然暂时不知道福家的目的,总之惹得他心里不爽快,那你也别想过得安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疼的看着床上凄凄惨惨趴着的尔泰,福伦福晋边给他擦脸上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哭着问“皇上怎么突然下这道口谕,尔泰被打的这么惨,这么多血,呜呜,我这就进宫,令妃娘娘肯定知道些什么。”说着,站起身来,嘴里喊着贴身丫头的名字,让她去准备,就要出门。
“别闹了!”福伦一把扯回他,不耐烦的喝道:“你现在进宫,若是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让皇上以为,我福家心有不服么?”
“那怎么办?”福晋听了,只得坐回床边,用帕子拭泪,看尔泰脸色惨白,心疼的不行:“尔泰被打成这样,总不能不要个说法吧!”
“你问谁要说法去,皇上么?”福伦对这福晋的脑子有些无语了,转向尔泰,阴沉着脸:“皇上为什么打你?你总该知道一些吧?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我今天什么也没做啊,阿玛!”尔泰冤枉的很,今天他可是皇上的面都没见着
皇帝可不管这边怎么纠结,自抱了小七出宫了。
这次跟出来的侍卫领头的是和亲王弘昼的嫡长子永璧,他早就听永璜说,皇上和永璂腻歪的很,这一看,果然如此,不过皇上年近半百了,就算看不出来,抱着七阿哥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吧,想了想,上前几步提议:“伯父,堂弟让我来抱吧,您别累着。”
永璂也早就不想被抱着了,扭着要下来,皇帝还真没觉着累,不过永璂这样挣扎,只好放他下来:“永璂,也逛得差不多了,还有哪儿想去的么?”
永璂四处看了下,天桥那儿有卖艺的,自己虽然想看,可是大哥他们都说过,人多杂乱,可不能让皇阿玛涉险,想到卖艺的,又想起小虎子来。
☆、【拾壹】初见
看着他的样子皇帝觉得可以切入正题了,自己从没说要去那里,只想给他一个惊喜,因为那里人比较杂,一直不许去,永璂还真只去了那一趟。“永璂,要不,带你去那个大杂院看看,不过,你记得路么?”
小脸刚露出欢喜,随即又落了下来,沮丧的摇摇头,大哥不在!
永璧笑着接口:“我认识路。”
两人闻言同时扭头看着他,永璂眨了下眼:“哥哥怎么会认识的,您去过么?”
“是啊。”永璧笑了笑,“之前和大公子去过。”
“太好啦!”永璂欢呼一声,高兴极了,伸臂让永璧抱他上了马车,一行人往大杂院而去。
“你们找谁呀?”开门的是个阳光的少女,一双大眼睛,古灵精怪的,好奇的看着他们。
“我找小虎子!”永璂猜想她就是小虎子说过的小燕子姐姐了,是挺好看的。
“噢,我知道了!”小燕子眼珠转了两下,面前这几人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大声道。“你一定是那个小七!”伸手拉过永璂就往里走。
皇帝反应不及,抓了个空,好在那小姑娘应该没有恶意,抬脚跟上,永璧几个也进了门,就听前面人道:“原来你长这么漂亮,好像小金童哦,我是小燕子,小虎子提过我吧?你都不知道,你这么长时间没来,小虎子都担心死了,这几天还求着柳青去打听呢……”
进了院子,一棵树下摆着几张凳子,小燕子指了指:“坐啊,这里舒服些。”又冲旁边几个拘谨的小孩挤挤眉,让他们去倒茶来,“小虎子去酒店帮忙了,要不我让人把他叫回来,得多等会,你们赶时间么?”
“不用了,我们待会就走。”永璂摇摇头,刚才被拉得走得急,这才反应过来,想到,这里有些偏远,再耽误回宫就晚了。
“好吧,”小燕子耸了下肩,看了眼乾隆,凑过去有些小声的问道:“这是你大哥么?怎么这么老?”怎么和柳青说的不一样,不是说才二十出头么?
“咳……”永璂被口水呛着了,脸憋得通红,乾隆忙给他拍背顺气,一干侍卫武艺高强,自然都听见了,都低头闷笑着,
永璂缓过劲来,拉着乾隆的大手:“这是我爹,我大哥……”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大叫打断:“什么!”小燕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你爹不是老头子么?!”惊讶的声音里是明明白白的怀疑。
“噗”永璧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扭头看向别处,皇帝也忍不住笑起来。
永璂有点不高兴了,皱起秀气的眉头,冷下脸:“我爹才不是老头子。”
小燕子尴尬的抓了下辫子,看出永璂不乐意了:“你爹有这么多孩子,柳青说你大哥有二十几岁了,我才这么猜的。”随即直勾勾的看着乾隆,满脸怀疑:“你真是他爹?怎么这么年轻,我以为才三十岁的样子!”
“是啊,我真是他爹。”皇帝把永璂抱到身边,揉揉他的脑袋:“我明年都到知天命的年纪了。”
“什么?知天命?”小燕子眼底困惑加深:“你是算命的?这怎么可能,你骗谁呀?”长得也不像江湖术士呀?
院里静悄悄的,一时都反应不过来,永璂终于知道,原来这个小燕子是没学过这些的,好心解释道:“五十而知天命,我爹是说,他明年五十岁了。”
“哦,”小燕子明白过来,点了点头,不满的嘀咕:“那就说五十嘛,干嘛说什么知天命?”随后一本正经的对乾隆说,“我看啊,您是富贵命,不然怎么会看起来这么年轻,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他哥哥呢。不过你们长得也不太像!”
“小七长得像他娘多一点。”乾隆笑了笑,这小姑娘很有趣,不再纠缠这个,问道:“你说你叫小燕子,那你姓什么呀?”
开朗的脸上垮了下来,摇了摇头:“我是孤儿,不知道爹娘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声音带着点落寞,随即又振作起来,咧了咧嘴,“不过也没什么,我们大杂院里的,都是一家人。”
乾隆看她马上就调节好情绪,脸上不见一点阴霾,对她倒是欣赏起来。
小燕子又想起永璂没来的事:“对了,你们是哪里人啊,小虎子找不见你,让柳青到处去打探,急得不得了。”
“呃。”永璂抬头看了眼乾隆,不知怎么回答,家在哪里肯定是不能说的。
“小十二这几个月在家里学东西,上次回去的太晚,他娘也总不放心,就没让他出门。”乾隆简单说了下,看永璂精神不好,就抱他站了起来,“天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拾贰】巫蛊
几年后的一日,阿哥公主来请安,景岚正和孩子们谈笑,海林也在,六格格也偎在亲额娘身边,笑得欢畅。
“启禀皇后娘娘,各宫的娘娘来了,在外求见!”
“宣”,景岚有些诧异,如果是来请安的,应该早就到了,会有什么事么?
“臣妾/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果然有事,来的只有舒贵妃、令妃、庆妃,忻嫔,慎嫔,景娴留意到,她们进来看到阿哥格格都在,先是愣了下,舒贵妃好像有些懊恼,庆妃、忻嫔是紧张,慎嫔则眼里闪过喜色,至于令妃,进来后就低着头,刚刚进来时脸上还显得很是悲痛哀伤,眼圈发红,倒不知唱的哪一出?
景岚靠在软榻上,让容嬷嬷把永璂和海林的和瑗带下去,只留了永璜和和悦,调整姿势坐好,有看这几人也不坐下,永璜和和悦也不好坐下,便直接问道:“怎么都不坐呢?有什么事?”
几人互相瞅了瞅,谁也没开口,舒贵妃看到景岚好似有些不耐烦,她自己又是打头的,只好硬着头皮行礼开口道:“回禀皇后娘娘,今日,有个御膳房的小太监在御花园东门发现一个布娃娃。”
景岚本来有些昏昏欲睡,但听舒贵妃这么一说,秀美的眉毛瞬间颦起,严肃地看着舒贵妃,舒贵妃见皇后如此看着自己,有些胆怯,吞吞吐吐道:“布娃娃的头部,心口都扎满了银针,还……还写着……八阿哥的生辰八字……”说完,不敢看皇后的眼睛,低下头去。
顿时,殿里一片死寂,景岚皱紧了眉头,巫蛊,无论上边写的是谁的生辰八字,这个东西一旦在宫里出现,那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令妃突然跪了下来,膝行到景岚跟前,双手高举着那个布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求您为奴婢那可怜的小八做主啊!”
景岚没有接话,只是细细打量那个布娃娃,有点脏,不像是新的,嘴角微抽,这是要嫁祸给谁,想了想,叫人去青来皇帝。
“皇额娘”永琪突然出列,义愤填膺,拱手道“宫中竟然出了巫蛊,一定要彻查啊!这等阴险歹毒之人,决不能放任其留在宫里!”
“那是自然,令妃,先起来吧。”景岚不介意地点一点头,这永琪和延禧宫还真好,看看海林味暗的脸色,不由得暗暗叹气。
景岚目光微冷地扫视殿内众人,让容嬷嬷把布娃娃接过来看了下,又交给其他人看。
“你们既然一起过来,是先商量过,心中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