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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俄斯在那天早上对潘西下达指令后,就又在自己寝室里吃了。直到放假前在学校的最后一餐才又出现在餐桌上,其曰:验收结果。
席间,厄俄斯满意的看见神色憔悴的高尔二人没再用手抓,而是动作无比别扭的用着刀叉;喝汤也没对着碗喝也没出声,而是握着汤勺,一勺一勺的舀着喝。潘西带着黑圆圈,一脸骄傲的看着厄俄斯,接收到肯定的眼神后矜持而心满意足的笑了。
其他人虽然有点见怪不怪的样子,但是看着因为厄俄斯在场而格外小心翼翼的两人,不禁好奇起来潘西是怎么做到的。有时候两个人忍不住,潘西咳一声能把他们吓得直哆嗦。
随着首席们放下餐具,其余众人也停止用餐。高尔和布拉克虽然念念不舍动作缓慢,但还是松开了手。
“嗯,效果不错。”厄俄斯发表了最终评论。
公共休息室,厄俄斯回房收拾行李去了。德拉科几个人终于逮着空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怎么做的?”潘西奇怪的反问,随后带着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只是按照厄俄斯当初教我的方法做的。”
“教你?”
“啊……嗯。有次厄俄斯说我太骄纵野蛮了,女孩这样不好。然后就……我就按照她的方法针对高尔和布拉克稍微加强了点……”潘西难得的红了脸。
怪不得,几个从小就和潘西有来往的贵族子女心说。一下子,厄俄斯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一个集体荣誉感强,聪明漂亮,狠的时候也能狠的人,虽然是一年级。也勉强能在一群小贵族间胜任首席了。最要紧的是一年级的学生也服她,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事了。
几个高年级首席们在一旁交换了目光,走到一边。
“你们觉得怎么样?”话说的没头没尾,但在场的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还不错。”
“很不错才对。”达芙妮娇笑着□□来。“我们的小厄俄斯可是意主学院首席呢。”
“这次回去问问看吧,马尔福家的态度实在很值得我们注意。”
“她对那位大人是什么态度?”罗齐尔问达芙妮。
“没有正面说过。她对血统论不置可否,不过还是偏向支持。不过她似乎不太喜欢那位的疯狂。”达芙妮着重的说出最后两个字。
“这样啊……”其余的人若有所思。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的家族都是洗清了的前食死徒,但有的人的亲人还在阿兹卡班关着,还有的直接死在里面了。
“那先这样,假期后我们再开个会吧。”六年级首席沃林顿最终拍板。
众人点点头,散开了。
厄俄斯踏上霍格沃茨特快返程,作为马尔福家的客人,理所当然的和德拉科一起坐在马尔福家族的专用包厢里。
一路上厄俄斯拿着魔杖不停地戳着一个头饰一样的东西,给它变形。变来变去的,最终定格成一只覆盖着羽翼刻纹的手镯。厄俄斯用魔杖把镯子挑起,递到对面专注的看着一本《大脑封闭术,初级》的德拉科鼻子下面。
“喏,把这个当做你的圣诞礼物怎么样?”
“真难看!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我觉得一个拉文克劳也许会喜欢。”德拉科皱眉,对这种一点都不华丽的东西嗤之以鼻。
“你最近变化太大了吧,我记得你以前挺乖的。”厄俄斯又把东西收回去,“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送给别人好了。拉文克劳……嗯,不错的主意。上次那个借我书的格兰芬多小女巫人挺好的,很聪明,比起鲁莽的狮子她就像是拉文克劳。我送给她好了,正好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 千年前的岁月(一)
我叫厄俄斯,没有姓氏,只有他们给我取的这个名字。象征着光明和希望的名字。
可是这个饱含祝福的名字也并未给我带来什么幸福。
我没有父母。不过没有关系,我有家人,虽然关于那时的记忆里大多数只剩下模糊的笑容和温和的声音,但已经能给我很大的安慰了。
他们很喜欢我。记忆里,有一个金发的男人常常把我高高地抛起,再接住,再抛起。发现我没有吓哭之后他就更开心了,笑容毫不吝啬地绽放在他英俊的脸上,于是很受鼓舞的带着我玩一些其他惊险的小游戏。
那个时候我才三岁。在九岁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那个金发男人的名字,他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但这是我从萨拉查为数不多的话里推测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跟着他离开城堡在外游荡快五年了。离开的太久,我甚至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了。开朗的戈德里克,温吞的赫尔加还有冷傲的罗伊娜,都已离我远去。我的记忆里只剩下萨拉查一个人。
理智到冷漠的萨拉查。
就算是高傲如罗伊娜遭遇爱情的失败时,也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
而萨拉查似乎没有弱点。
除了在和其他三个人大吵了一架后带着我独自离开了霍格沃茨。那似乎是积攒的矛盾在一刻之间爆发了出来。其实罗伊娜是最能理解萨拉查想法的,他们两个很像,无论是在家世还是性格爱好上——两个纯血贵族,一样爱好黑魔法的研究。在这个巫师受到麻瓜威胁的时代,罗伊娜也认为谨慎一些好。
但是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她的女儿海莲娜身上,没察觉周围好友之间慢慢出现的裂痕,或者说有意忽视了。
四个人都不想有争执,但是在一个有意忽视,一个懵懵懂懂,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什么不想就说的情况下;矛盾愈发凸显出来。萨拉查最先受不了了无止境的争吵,在某一天带着满心的疲惫独自离开了。把霍格沃茨的宁静留给了其他三个人。
“萨拉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我跟在他的身边问。
这些年他教给我不少东西,包括魔药和黑魔法,对我的要求也很严格,只是我现在的魔力还有些微弱,很多高深的魔法没足够的力量支撑。
萨拉查是一个标准的古老贵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完美,挑不出任何瑕疵,但偏偏除了冰冷的礼节没有其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切都隐藏在冰封的湖面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非常好看,但是常年碰各种魔药让他的指尖泛着黄色。要我说,他做魔药的时候耐心极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愿意陪我这样一个小姑娘多说会话。所以我也只能没话找话了。
他冷冽的绿眼睛看向我,语调无起伏地说:“爱尔兰的黑森林。”
“我们这次这么快离开是不是因为我?”我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在一群麻瓜面前救下了一个被绑在火架上的小女孩——她甚至不是巫师,她看起来还不到五岁。她的父母在一旁哭泣着,梅林作证,我只是一时紧张。
“很高兴你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只希望你下次你能多运转一下你脖子上的东西,它并不是摆设。”萨拉查冷冷地说:“还有一点,不要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你,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你的蛇佬腔!你让我们错过了一个采摘星泪草的好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我总是不太分得清。”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鼓起勇气问了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可是萨拉查,为什么我会说蛇佬腔?我是说,那是你的标志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萨拉查,我听其他巫师说只有斯莱特林的后人才会说蛇语。你是不是我的……”
“不是!”萨拉查截断了我的话。“厄俄斯,不要整天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
“哦。”我十分失望,不再说话而是专心跟着他往前走。
说实话,自从知道了蛇语是斯莱特林的专属标志后,我心里总是暗自欢喜。但萨拉查从不屑于撒谎,他既然否定了,那也就说明我和他并不是父女或者是亲人。可是,我还是对我的身世一无所知……这让我很不安,因为我总觉得萨拉查有一天会离开我,而现在我只有他,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一无所有。
而我也是真的希望,我的父亲会是像萨拉查一样强大的巫师!
萨拉查去爱尔兰黑森林是要找一种名叫蓝鹫的鸟,它的心脏是一种难得的魔药药材。
可是在危险茂密的黑森林里行走了两天后,我们不得不提前离开。
我昏倒了。倒下之前我只感到一阵从心脏深处猛烈爆发出的撕裂的痛感,像是身体内部要爆炸,又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的身体生生撕开。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我是在一处废弃的麻瓜房子里,周围早就被萨拉查布上了各种咒语。这是他每次到一个新环境停住脚步时首先必做的一件事,即使他是一名让巫师界甚至麻瓜教廷闻风丧胆的黑巫师。
在中世纪,谨慎已经融入到每一名巫师的骨血里。因为当你上一秒忘记它时,下一秒你可能就去见梅林了。
危险藏在身边每一处的缝隙里。
这几年跟在萨拉查身边,我目睹过了大多人的死亡。有巫师,也有麻瓜。我看见过无辜的小巫师被教廷抓住活活烧死,也见过萨拉查闯入麻瓜教廷杀光了里面所有的骑士和神父——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地了解了他们口中的“黑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怎样危险的人物。那样冷漠的眼神,强大的魔咒,敏捷的反应力。仿佛他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杀光那里的麻瓜。一道道绿光红光带着对生命的无动于衷,他深邃的湖绿色眼睛里的冷肃让我陌生。
我喝下了萨拉查递过来的很多叫不出名的药水,那味道足以让我几天吃不下饭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像今天所发生的事以前也有过,但是显而易见,它发生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猛烈。至少我以前从来没有没用的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