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禄⒆潘牟嗔撤⒘撕艹な奔涞拇簦缓蟛乓馐兜阶约焊没卮鹞侍饬恕�
“接下来——”爱德华从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勉强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范恩在海上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你听说过劳雷亚诺·托勒斯这个名字吗?”
“……托勒斯?”伊莲娜轻声重复道,声音轻飘飘地像是呓语。
“没错,古巴总督劳雷亚诺·托勒斯。”爱德华不再看她,而是移开眼看向别处,“范恩说他将会在瓜里科要塞接收一大笔黄金,我们打算去碰碰运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这件事不着急,我们得在大伊纳瓜待上一段时间了。既然这里已经归我了,我想把它好好建设一下再走。”在夺下方舟号的过程中,寒鸦号出力最多,而爱德华更是亲手杀死了试图逃走的朱利安·达卡斯,大伊纳瓜理应归他所有,“这个岛正好在来往商路的上,经营好能赚不少钱。如果它能更像一个城市,或许有一天我能……”
他忽然停下了话头,伊莲娜催促他继续说下去,“能什么?”
“……没什么。”或许有一天,他能说服自己在故乡的妻子搬来这里,但这还只是他的一个设想,出于某种原因,爱德华并不打算在伊莲娜面前把这件事说出来,“去瓜里科要塞之前,我们可能还要去一趟图鲁姆。”
“那里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那只是个小岛,岛上有个偏门的教团,叫——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爱德华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差,他放下手中已经喝空的酒瓶,然后寻摸过一瓶还没开过的朗姆,检查了里面的沉淀物以后拔开软木塞一口气灌下去半瓶,用浓烈的酒气抚平了自己混乱的思绪。这是他永远改不掉的恶习,他心情越是不好,就越是喜欢酗酒。爱德华接着嘟哝道,“奇德少爷约我在那见面。”
刺客教团,伊莲娜迅速得出结论,那么图鲁姆就是刺客们的根据地之一。
她还想再接着问些什么,但没等她开口,肩上就猛地一沉,爱德华的头抵在她肩上,阖上双眼缓慢地呼吸着,也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醉了。伊莲娜叫了他几声也没得到回应,只能打了个手势把远处的詹姆士叫过来,“过来帮个忙,詹姆士。”
“他怎么了?”詹姆士冲爱德华抬了抬下颌,这时候爱德华身体已经快倒下去了,伊莲娜赶紧把他扶起来。
“喝了两瓶酒,然后醉了。你能帮我把他弄回船上吗?”她不知道大伊纳瓜岛上哪有能住的地方,直接把他丢在这又不太好,还是把他弄回寒鸦号上去睡吧。
“真是废物啊。”詹姆士感叹了一句,然后叫来两个手下帮忙,海盗们做事都很粗鲁,把爱德华丢回寒鸦号上的甲板后就一走了之了。
船上静悄悄的,了望员大概也跟着偷偷跑出去喝酒了,伊莲娜想了想,决定好人做到底,把他架回船长室,喝醉酒的人真的沉得像死猪一样,短短十几步路伊莲娜走了差不多五分钟,然后才勉强把爱德华弄到床上,万幸一路上他没有呕吐,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
伊莲娜接着又替他脱了靴子,解开了衣服的领口,然后跪坐下来趴靠在床沿边上,安静地看了一会爱德华酒醉后的模样。爱德华是个总能使自己高兴快乐的人,所以她很少能看见他这么平静的模样。这半年她待在爱德华身边几乎是一无所获,因为海盗的生活实在太过自在,有那么一阵子,她甚至完全将任务抛到了脑后,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够没有束缚自由地活在这世界上那该有多好,但这终究只能是幻想而已。劳雷亚诺·托勒斯助她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漩涡,之后又给了她一个家庭,还教会了她这许多,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偿还的恩情。
他要求她得到爱德华·肯威身上的秘密,她就必须做到。
她还是挖不出观测所和圣者的消息,眼前能够确定的就只有爱德华不是伪装的刺客,他真的和刺客组织有联系,那么当初刺客们意图劫走圣者的行动他肯定也有份参与,说不定他盗用了邓肯的身份就是去做卧底的。
虽说如此,这些也全都只是她的猜测。这半年她唯一了解透彻的就是爱德华的性格。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海盗,却绅士到不可思议,在确定了同伴的关系以后,爱德华似乎就真的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普通船员了,如非必要,甚至不会多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样下去,就算再过半年,情况也不会有所突破。
伊莲娜不禁郁闷地戳了戳爱德华的脸,他在睡梦中好像感觉到了不舒服,头侧过去之后嘴里胡乱地嘟囔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这睡相就像一个孩子。伊莲娜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见有机会又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胡茬,爱德华大约是觉得自己被蚊虫咬了,猛地抬手按住了她的手,继而用力握住,伊莲娜被他捏的指骨都有些痛了。
“喂,放手啊,酒鬼。”伊莲娜气恼地骂了一句。
爱德华睁开了眼,直直地看着她,有那么一会,伊莲娜以为他是醒了,因为她能看见自己细小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珠里,但很快爱德华就又闭上了眼,他是真的喝醉了,但握着伊莲娜的手却仍旧没放开,从他手掌心里传过来的温度越发灼人。
伊莲娜无奈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本想起身直接回房间去睡觉的,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有了个新的想法。
同伴的关系实在太碍事了,她需要和爱德华建立起更亲密的关系,亲密到爱德华能将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毫无疑问,这种关系需要一些身体的交流。那么……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跪坐在地上的伊莲娜立刻直起身体,凑过去试探性地在爱德华嘴角吻了一下,感觉还不坏,她在心里下了结论,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衣服的第一粒纽扣。
作者有话要说: 老样子啦,锁了的话去文案上挂着的微博看。
别问我德华喝醉了怎么操作的,就当他挂了个自动挡吧。
☆、第9章 长梦
爱德华·肯威做了一个怪梦,或者也可以说是美梦。
酒精把他的脑子搞得一团糟,朦朦胧胧间他只看到有个女人蜷在他的床边,他竭力睁开眼想看清楚她的样子,但却只看到一些模糊的细节。这人先是脱了他的靴子,好使他舒服一些,接着又解开他的衣服领口,好使他能呼吸的轻松一些,然后又用修长冰冷的手指摸上他的额头,拂开了他的头发,喂他喝了一些带着柠檬味的淡水。
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分离了,身体因为酒精而沉睡着,但意识却尚能勉强分辨一些事物。他隐约看见这女人有着黑莓似的漆黑眼珠,浆果似的红润嘴唇,皮肤白皙。他忽然觉得眼下这情状很令人熟悉,十八岁的时候,他总是在酗酒,从一场宿醉进入另一场宿醉,那时候他的妻子卡洛琳就是一直这样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直到她对他彻底失望,一走了之,回了她父亲的家。直到他离开布里斯托尔出海航行,从一个私掠者变成了一个海盗。
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离开了他,但现在她却又出现了,在他的梦里。爱德华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她的手,试图喊她的名字,晕沉沉的脑袋让他不能发出清晰的音节,但她就如同听到了他心里的呼喊一般,将一个柔软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嘴角,仿佛完全不在意他浑身酒气。
这吻终于让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卡洛琳绝不会原谅他的黄金梦,绝不会这么温柔地对待他,她讨厌他酗酒,但——管他呢,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里面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然后没头没脑地亲了上去,先前那个轻吻对他来说完全不够。她的脸近距离下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苍白,但他的胡茬很快蹭得她脸上泛起可怜的红。他在她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覆盆子香气,这气味又是熟悉又是违和。爱德华逐渐意识到这绝不是卡洛琳的味道,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在陆地上他还能去找妓女发泄,但在海上就没这样的待遇了。寒鸦号航行了六个月,就等于他禁欲了六个月。现在甫一碰到女人绵软的身体,他裤子里的阴茎就涨得发痛。
他胡乱亲了一会,然后终于如愿以偿地吮到了她形状优美的唇和鲜红的舌尖,但衣服却又成了新的障碍,在酒醉的状态下他完全不能对付这个,好在身下的这个女人足够顺从与配合,主动伸手褪去了彼此的衣服。
进入她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所以她几乎是没过多久就立刻射了出来,性高潮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他本该感到疲惫,然后躺下去呼呼大睡,酒醉的人理应像一滩烂泥,但他反而变得愈发亢奋了,只是喘息了一会,他就又起了反应,不应期在他身上短的像是根本不存在。
他把她拖过来,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又插了进去。这次他稍微受到了一些抵抗,已经暖和起来的纤弱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但这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爱德华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双手,然后动作强硬地推过她的头顶牢牢按住。这时候他已经比一开始时清醒多了,下腹的愉悦感让他逐渐变得不那么粗暴,他甚至变换起了抽插的角度,好让彼此都感觉舒服,并且也不再像第一次时射的那么快。
他将那些能让女人快乐的技巧一样一样地用在她身上,她因此变得安静乖巧,甚至发出了一些细弱的鼻音和呻吟,这声音微妙地取悦了他,他之后好像又忍不住做了第三次,试图用精液把她填满,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刹那,他将身下的女人用力揽进怀中,进入到最深处,然后任由快感吞没了他的意识。
在一片模糊的空白之后,是过于绵长的余韵。
在黑暗中,爱德华有些失神地睁开了双眼,然后他终于辨清了这个女人的轮廓。
“……伊莲娜。”爱德华下意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