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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轻啐一口,丁益蟹心想,这姓方的一家人,简直就是自家的克星,一碰上他们就没好事,害了他们姓丁的一次又一次。
这么想着,丁益蟹的视线又落到了一旁的方敏身上。
十几年不见,小时候包子一样的方敏,也已经长大了,唔,越大越漂亮了,虽然没方敏生得那么精致清丽,却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说呢?丁益蟹有些咸湿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看上去楚楚动人的,皮肤又白又嫩,一双大眼睛噙着泪,水汪汪的模样,尤其是一身乖巧的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的招人。
不错啊,丁益蟹想,跟方婷、方芳比起来,这方敏还要来得更加合自己的胃口,让他一看到她,就有种想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欺负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1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丁益蟹的一个手下率先下车,替丁益蟹打开了车门,丁益蟹下车之后,走到方敏她们这边的车门,对还抱作一团不肯下车的姐妹俩说:
“还磨蹭什么啊?下车啊!”
说着,又示意手下替她们开门。
那手下立刻把方敏她们这边的车门打开了。
方芳抬头看一眼丁益蟹,见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不耐,知道继续跟他僵持下去也没好处,就轻声对方敏说:
“先下车吧。”
方敏也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就弯腰走出了车厢,方敏下车之后,方芳也跟在她后面走了下来。
姐妹俩下车一看,才发现原来丁益蟹是把她们带到了一家环境幽静的私人医院里。
“你带我们来医院做什么?”方芳有些不解地问丁益蟹。
“废什么话,”丁益蟹说,“跟我走就对了。”
说着,率先提步朝医院里走去,方芳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带着方敏跟了上去,丁益蟹的两个手下则跟在了方家姐妹的后面,防止她们想跑。
跟着丁益蟹一路进了电梯,到了十楼的住院部,丁益蟹又带着方家姐妹走进了其中一间单人病房。
等到病房的门被推开,方敏第一眼望见的,就是坐在窗前的一张沙发上,正低头一边看杂志,一边吃水果的丁利蟹。
丁利蟹今天没穿医生袍,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咖啡色的领带,简简单单的打扮,恰到好处地突出了他的俊朗。
此时,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丁利蟹的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十分温和的气质。
听见有人开门的响动,丁利蟹从那本杂志中抬起头,然后,他一看见跟在丁益蟹身后走进来的方家姐妹,嘴角便勾起了一丝兴味的笑容。
这一笑,立刻就破坏了丁利蟹原本温和的感觉,而是多了几分轻佻。
“来了。”丁利蟹望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说,但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对丁益蟹说的,还是在对方芳说。
亦或是,他说话的对象是落后方芳一步的方敏。
“嗯,”丁益蟹自动把小弟的话解读成是对着自己说的,大大咧咧地应了一声,他说,“我把方芳带过来了,老三他怎么样了?”
丁利蟹看一眼一旁病床上的丁旺蟹,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没什么事了,死不了,胳膊和腿也都没少。”
他说:“只是,大概十天半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丁益蟹听了丁利蟹的话,又转过头恨恨地瞪了已经两眼发直,正呆呆地望着病床上的丁旺蟹的方芳一眼,凶巴巴地道:
“这次算你走运,老三他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芳没有理会丁益蟹,她慢慢地走到丁旺蟹的床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扭头问一旁的丁利蟹:
“他怎么会这样?”
毕竟之前已经跟丁利蟹见过一次了,那次他又救了方敏,比起粗鲁霸道的丁益蟹,自然是丁利蟹更让方芳信任。
丁利蟹抱住自己的一条手臂,他没有看方芳,只是望着床上的丁旺蟹,淡淡地说:
“昨晚跟你吵了架之后,老三喝了很多酒,开车出去差点把自己撞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已经愣住了的方芳,又说:“不管怎么样,你先在这里陪陪他吧,我想,老三醒过来之后,一定想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说完,就拖着还想说什么的丁益蟹走了出去,当然,他也顺便带走了方敏,还替方芳他们把门带上了。
…… ……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丁旺蟹两个人的时候,方芳又望了丁旺蟹一会儿,之后,她弯下腰,握住了男人的一只手。
“为什么?”方芳垂着头,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明明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方芳的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了丁旺蟹的手背上,下一秒,病床上原本还昏迷不醒的男人的手指就动了一下。
又过片刻,丁旺蟹在方芳关切期盼的眼神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Winson,”方芳惊喜地道,“你醒了!”
一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是方芳,丁旺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他勾了勾嘴角,有些艰难地吐出一句:
“方芳,你来了。”
只这一句,就差点又让方芳落下泪来。
顿了顿,方芳才轻轻地应了一声,之后,她见丁旺蟹挣扎着要坐起来,赶忙过去扶他,还拿了两个枕头,给他垫在了他身后:
“小心点。”
丁旺蟹含笑看着方芳,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想喝水。”
“嗯,”方芳转过身,走到窗边的小几上拿起玻璃杯倒了一杯清水,又走回床边,递到了丁旺蟹唇边,说,“喝吧。”
丁旺蟹顺从地张开嘴,让方芳喂了自己几口。
等到嗓子不再那么艰涩,他才重又开口,问方芳:
“你怎么会来的?是谁告诉你我撞车了?”
方芳眼中浮起一层水光,嗔怪地瞪了丁旺蟹一眼,说:
“你还知道自己撞车了。”
她说:“喝了那么多酒,还敢去开车,你不要命了吗?”
丁旺蟹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说:
“是我不好,对不起。”
“你知道就好,”方芳有些娇嗔地睨他一眼,“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管你的。”
“而且,”说着,她的声音里又多了一丝失落,“你既然开车,就应该注意安全,不然不仅会伤害自己,还会伤害别人,人的性命,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见方芳如此,丁旺蟹忽然忆起,方进新的老婆也就是方芳的妈妈,当年就是死于车祸的,他隐约记得,方家妈妈在世的时候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对待他们几兄弟也是很好的。
不像自己的父母老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方进新以前和他老婆的感情是非常好的,要是当年方芳的妈妈不死,方进新或许就不会为了罗慧玲跟丁蟹闹到后来那个地步。
想到这里,丁旺蟹抬手拉住了方芳,他认真地许诺道: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所以,”丁旺蟹说,“芳芳你以后也不要再说那些要离开我的话了好不好?我们好好的,再也不要分开了。”
听了丁旺蟹的话,方芳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然后,她飞快地别过头去,抹了一把已经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2
又过了一会儿,方芳欲将自己的手从丁旺蟹的手中抽出来,却被他抓得更紧,丁旺蟹加重了语气,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芳芳!”
“放开我吧,”方芳不敢回头去看丁旺蟹此时的表情,她有些凄楚地说,“你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可以?”丁旺蟹也激动起来,他坐起身子,扶着方芳的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
一转过方芳的脸,就发现她此刻已经泪流满脸,丁旺蟹看着她,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酸楚,忍不住就垂下头温柔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方芳被丁旺蟹吻得浑身一颤,又想伸手去推他,但她此时手脚无力,推搡丁旺蟹的那几下,与其说是拒绝,反倒更像是邀请。
想必,丁旺蟹也是这么觉得的,他那有些冰凉的吻在方芳脸上流连着,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
之后,丁旺蟹的双唇渐渐变得火热,他的吻也已然来到了方芳的唇畔,下一秒,便堵了上去。
两个人缠绵悱恻地吻了许久,丁旺蟹才终于松开了方芳的嘴唇,身子往后靠在了枕头上,捂着胸口,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方芳此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在听见丁旺蟹的咳嗽声之后,赶忙又拿起水杯,喂他喝了几口水。
等到丁旺蟹平复了呼吸,方芳忽然站了起来,她目光眷恋地望了丁旺蟹一会儿,然后眼神渐渐变得清醒冷淡,轻声说: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丁旺蟹见状,立刻又拉住了方芳的手,急道:
“为什么还要走?”
方芳只是沉默不语,她垂下头去,不肯再看他,丁旺蟹见她这个样子,想了想,放柔了声音,又说:
“芳芳,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过得很辛苦。”
他的语气温柔,还带着丝丝的疼惜:“当年的事,不管是谁对谁错都好,都是上一辈的事,原本根本就同我们没什么关系,但我们的爸爸种下的因,却偏偏让我们这些做子女的承受了果,只因为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芳芳,你为了帮玲姐带大两个妹妹,”丁旺蟹说,“小学还没毕业就出去做事了,这么多年,死挨活挨,都是为了家人。”
丁旺蟹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方芳的脸颊:“可是,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你、疼爱过你,只因为你是大儿女,展博他不争气,就要能让你来承担他的责任,陪着玲姐一起撑。”
把方芳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