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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不要闹了。。。。。。会晕。。。。。。”一直都是秀丽在他的身边,跟在他的身后,如今能这样平平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也是心安理得而平和舒心。
少女娇俏这转过身,笑靥如花,恋曲春歌,再没有什么能比的上她现在心中的甜蜜。大仇得报的风溪整个人绷紧的弦似乎都松了下来,比以往更加雍雅和煦,“不可以骗我!”少女摇了摇手中的磁铁,这样被风溪跟着,不离不弃,这样难得的体验,她感到甜蜜而兴奋。
风溪反手遮住轮椅上的磁铁,轮椅滑行了一段距离后自动停止,嘴角微扬,飞舞着张扬的自信和儒雅的睿智,“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自行操作轮椅。”
“不要!”秀丽瞬间欺身而上,双手揽住风溪的脖颈,“你是我的,怎么能让你自己动手?”
风溪不躲也不闪,任由她这样,大概因为自己性子偏冷清一些,才养成了秀丽这般肆无忌惮的性子。
爱着他的她下意识地成为能同他性情习惯互补的一方,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离不开她。只有这样强烈的性格才能更靠近他一点。
她却不知道,她爱上他是在他教养她许久后,他望向她已是一眼万年,对上她清澈坚韧而执拗勇敢的眼睛时他就割舍不下她了。他知道,他们是生境如此相似的人。
“我们继续前进吧,不然夜里不知道要住在哪里了。”
“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天地之大,尽是我家!”秀丽像是永不疲倦的小狮子,自由张狂。
另一方。
“溪大哥。。。。。。”雨荷抿着嘴,手中握着风溪留下的书笺。
“嗯。。。。。。”叶湛点点头,“他既然决议要走,大概是找不回来了。。。。。。”
“我。。。。。。”
“我们先回江浙总部。。。。。。许有朝一日,风溪放心不下那里的兄弟,会回来看看。。。。。。”
两人都不提婚约一事,也许曾经青梅竹马,如今时过境迁,当时年少的热爱淡去不少,从新审视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都需要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四面荷花三面柳(晞月番外)
华灯初上,月上柳梢,自古琵琶忧怨多,宫商角徵羽描绘着春闺思恋。
“又是倚月水榭传来的哀歌。。。。。。”素心扶着琅华娉婷立于乐善堂前,两人正要离去。
“你说这是哀歌?”琅华手指扣住眼角,沾去如玉肌肤上点点泪痕,“倒真是哀怨缠绵。。。。。。我们且在这里站站,说说话。。。。。。”
琅华说要说说话,却是半句都不倾吐,只静静的站着,聆听倚月水榭飘渺而来的幽音缕缕,捕捉着歌声中氤氲着脉脉深情和无限眷恋。
如果有幸遇见你
而你正当年少风流
用最真的心换你最深的情
如果让你遇见我
而我初贴花黄相信永恒是不变的曾经
时空阻隔岂止长路迢迢
情丝缠绕岂是长发飘飘
红尘俗世多情总被无情恼
如果让我离开你
而你已能平静
只愿你记得曾经点滴
如果让你离开我
假装我也平静就算是伤心也当作是无心
本是云该化作雨投入海的胸襟
却含着泪水任孤独的飘零
本是属于我的你
同把人生看尽
却无缘再聚
怨苍天变了心
“本是属于我的你,同把人生看尽。。。。。。”清音反复,弥丽深幽,“他何曾属于过谁。。。。。。属于过谁?”一再质问,琅华不由哈哈大笑,笑弯了腰肢,痛到不由蹲下了身子,泪水淋漓了花容月貌,夜风吹响树叶玲玲着越发凄楚的哀怨,月华拂照琉璃盈盈着日渐荒芜的真心,“呜。。。。。。”一时泣不成声却依然静谧不失风度。片刻之后,琅华指腹轻轻滑过眼眶下方,抹去残留的泪痕,缓缓起身,依然是那个雍容大度的四府嫡福晋。“她许久没有像如今一般日日弹琴了,倚月水榭本就是她的地方,她若喜欢,我们不要多管。”琅华再度扶住素心,庭院深深不知几许,锁住多少深闺幽情与自由。往事如烟,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她犹记得初入四府时婷婷玉立于四爷身旁的端水丫头,不施粉黛,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人心斐然。她几乎是时刻陪伴在他身边,尤其是他在书房念书时,那一抹淡粉色的水媚身段更是让人将此深印脑海之中,恰似墨香与书香痴缠而成的仙侣。聪慧敏感如琅华,怎会洞悉不了她的与众不同。“我们走吧。。。。。。”多想无益,徒留满心酸楚。
回德慎斋的路上,月光渐变清冷,琅华眉淡似柳叶弯弯,目美似龙眼清透,面色染上凉薄,唇角浮着凄婉,必是见者心痛。
“福晋。。。。。。真的不管么?这词曲摆明了是在。。。。。。”素心含下另一半话,斟酌着琅华的反应。她自以为苍天之心曾经在她手中,她唱出心中真情意,却会刺痛琅华心中委屈。
“晞月妹妹是京城琵琶名家,歌喉绝佳,此音只应天上有,你我有幸听闻,岂非人生幸事?”连和敬年幼都分辨出曲词优劣,晞月执拗于儿女情长,略显肤浅,怎能及得上青樱曲中的关切兼爱之情。琅华谈笑生辉,晞月唱晞月的,她自有她的寡然淡定。“无论她怎么唱,歌咏的是什么,我们都不需要放在心上。”弘历多情风流,他一生中必定会喜欢上很多人,而他真正放在心上真心爱怜的必不会多,也许毕生只有一个。她既成不了他爱重与眷恋的情人,至少是他敬重的结发妻子。而当她见过青樱,脸形若银螺,眼眸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娇俏,观之可亲,轻罗小扇红缨花,纤腰玉带舞天纱,仙女下凡亦不过如此,眸中含笑胜星华。同是乐善堂内,青樱手执文耀,倚在弘历身旁的靠椅上,在手中书卷上圈圈画画,反倒是弘历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晶提子等待她青葱玉指取下一粒青翠。她又觉,若是有人最受月仙眷顾,能得他真心实意,那人也必定不会是晞月。“夜凉如水,在外许久,我们也该回去照顾永琏、和敬睡下了。”又想起什么事情,“四爷离京快一个月了,天大的事情也该解决了,府里要记得备上四爷喜欢的时鲜蔬果。”
“是!”素心答道。其实琅华本不必嘱咐,备着四爷随时回府能有可口的蔬果点心,能有妥帖舒心的服侍,已经交托下人时刻准备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0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有很多地方都是引用的网上的段子,正文里有标注~~~
璧山脚下,清音亭内,青樱手持翠蝶文清翡翠笛,尝试着吹动。风溪走前委托秀丽交给她的,秀丽说:“我和你有缘,他怜惜你,所以留给你这个。。。。。。如果日后你有需要,只要托人把这支翡翠笛寄给浙江嘉兴南巢湖叶湛。”
青樱吹破几个音,多多尝试几次总算找到了诀窍,又试了几个音后尝试着摸索着断断续续吹了鄂伦春小调。
“比起风兄,你还差得远呢。”慵懒风流的声音沉沉在青樱耳畔响起,反手覆立,气度华然,白玉般细腻温润的皮肤,狭长多情的双眼,硬挺略窄的鼻子,微薄红润的嘴唇,以青翠的璧山为背景,带了世外隐居的旷世悠然,像是要带着青樱自此青山布衣,天涯海角。
“。。。。。。气流不顺。。。。。。”青樱嘟起樱唇,琵琶曲中鄂伦春小调里几个长轮音,她肺气不足总是吹不好。“见过皇上了?皇上给你放假了么?”
“嗯。。。。。。”弘历微微点点头。近日皇上偶感风寒,熹贵妃侍奉照顾在他身畔,御医嘱咐应多加静养,他请安过后同傅恒向宗人府陈述了事情经过,便急着赶来同青樱汇合了。“这次可以休息好长时间。。。。。。除了回家想不想去其他地方,内蒙古草原、河南洛阳、巴蜀峨嵋?我们可以顺长江而下还有江浙苏杭、徽州牌坊。你不是一直想尝尝江南桂花酿么,我们都可以去。”
青樱颇有些诧异,如此下来,半个大清江山都要被他们游遍了。“嗯。。。。。。五月就要过端午节了。。。。。。我们。。。。。。”
“无妨,规矩里并没有说必须要在。。。。。。”
“嗯。。。。。。”青樱思来想去,总觉还是不妥,隐隐之中竟有些惴惴不安。
“走吧,这些事情你还有许多时间可以思考。”
两人同乘一骑,马蹄踏花留香。青樱横起玉笛,笛声嘹亮,全不似风溪吹奏出来的清雅婉转。“收起来吧,我们加快速度,不然今夜要风餐露宿了。”
七日后,弘历青樱抵达圣京乌拉那拉府。
“格格!”前来开门的宓枢颇有些惊讶,“不仅是格格,还有四阿哥?”
“嗯。。。。。。我们。。。。。。”
青樱话还未说完,宓枢已经嚷道:“格格回府了!宝亲王也来了!”喊了几声后,宓枢告诉青樱,“福晋去庙里进香了,老爷去衙门处理政事了,格格您先带着四爷去后院歇息!”说罢,宓枢就火急火燎的跑开了。。。。。。
青樱一向对宓枢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有些头痛,她还想问问有哪间房子是收拾好的可以待客的呢。。。。。。
“你家的丫鬟都是这副样子么?”弘历被晾在一边看青樱为难的样子,有些尴尬,“我们不进去么?”
“呃。。。。。。也不知道有没有房间给你。。。。。。”青樱一手抱于胸前,撑起另一只紧按太阳穴的手臂,“哎。。。。。。。不然先去东厢那里看看。。。。。。额娘在那里中了许多蔷薇,这个季节艳红的一片,煞是好看。”
“你住在哪里?”弘历反问道。
“我?”青樱水杏一样的眼睛天真烂漫,“西厢那里,庭院里种了很多东西,就是有些乱,不怎么好看。”
“我以为,我应该同你同住。”弘历抚摸着青樱的发髻,心中倒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回到了家乡,她遗忘了自己已嫁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