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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哥哥一直都。。。。。。从开始。。。。。。”青樱抹掉眼泪。。。。。。“诚然你是个胆小鬼,你只是怕守护不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
“是。。。。。。”弘历痛苦的承认,“我的心没有那么大,也许装不下这许多人。。。。。。过往的十多年里,我努力成为皇阿玛身边可以独当一面的皇子,暗中培养自己的实力,为的就是不在屈居人下,而成为众人拜服的焦点。。。。。。可是。。。。。。你记得洪志文洪大人么?我想我做不到他那样既可以立地成佛也可以舍身成魔的大勇。。。。。。”
青樱投入他的怀抱,她亲爱的弘历哥哥啊,仁者爱人,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的仁心和慈念吧。“你可以的。。。。。。”就算是赔上自己也在所不惜的觉悟,你一直都有,她,乌拉那拉青樱必将与你同心同德。
“我思索了许久,阿昼比我更合适。。。。。。”他军功卓著,受三军爱戴,心怀仁爱,博学多识,头脑清明,为君的最佳人选。
青樱擦干眼泪,玩笑一般的问道,“原来说这么多,都是借口,弘历哥哥是怕输给弘昼哥哥么?所以要避走天涯?”
“岂会!”
“胆小鬼!”
“闭嘴!”
“才不要。。。。。。”青樱的吻轻若薄纱,覆上弘历冰冷的唇,又飞快的离开,“我们回去吧。。。。。。就这样走掉不是那个昔日刚毅果决的弘历,这样走掉心怀天下的弘历必会抱憾终身。。。。。。而且,那毕竟是你的皇阿玛,你必须,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承孝膝下。到时候。。。。。。到时候。。。。。。无论你去哪里,青樱会一直牵你的手,陪你走下去。”
“我。。。。。。失态了。。。。。。”弘历细密的亲吻着青樱,从额角到耳垂,从鼻根到腮边,从颈旁到唇心,有她一句胜过万千。他心思深沉、算无遗策,却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孤绝坚定。
青樱脸颊浮上一片彤红霞光,璨比桃夭,兰香芝气,青樱胸脯起伏,呢呢撷取着稀薄的空气,弘历细软的舌头趁两人不注意滑入青樱唇齿之间。触上青樱细糥贝齿,弘历不由让这一吻更加深入,攻城略地,一方煟⒄樟链缤粒钪亓饲嘤R坏阒舷ⅰ�
春有英华,夏蕴荷香,秋养橘甘,冬藏檀梅,万物有时,时分四季。青樱于此时此刻沉沦在旖旎情义中。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 ;只希望她是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成全一世的幸福。
只听普通一声,药箱翻了,凳子倒了,青樱欲要推开弘历收拾地上一片狼藉,只觉腰间一股力量缠住,身子越发前倾,不得不跪上床沿。
青樱腰身纤细,弘历单臂即可圈住,仍是加重了臂上的力道,牢牢禁锢住毕生求而难得的化雨春风,紧紧锁扣住一世得而难留的灿烂阳光,唯有如此,他才有片刻安宁。弘历的手臂托起青樱,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也松开按上青樱的后脑。春风回谷,百花齐放,虫草啉呤,莺雀婉转,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摩擦着鼻尖,喘息涟涟,这株清丽绚烂的樱花倾了他的情,醉了他的心,连弘历脸庞也映出红晕。
覆手缠绵,十指交扣,心意迷乱,情中花灯如炬、烟火绮丽,弘历靠在青樱脖颈间自嘲的笑了,嘲笑自己就像是初探人事的懵懂少年,不知如何呵护怀中心爱的女子,“旗服的盘扣最是破坏气氛。。。。。。”
一句低声呢喃逗笑了两个人,青樱咬住下唇,含笑翠眉一挑,燎庭心动让她变得贪玩使性,学会了戏弄弘历,“还继续么?”
“你说呢?”弘历因紧张而面红,因失态而尴尬,因执着而霸道,索性拔了青樱发髻间银环碧珠凤眼莲苗银簪,挑了青樱外袍颈下、锁骨间四颗盘扣,双手将青樱上衣一翻将其从头褪去,随之而来便是一头如缎乌云倾泻而下,绕上弘历白皙修长的指节,这才让他心满意足。
窗影斑驳,脱玉镯,乌云落;月凝韶华,描素颜,眼波隐;一切回到天地初开的模样,蛟龙啸,入碧霄。岳林觅尽,盏茶一杯,与君共赏婵娟。
“取一个我,再取一个你,左缠一下,右绕一圈。。。。。。”青樱靠在弘历怀中,手中握着各自一缕秀发。
“干什么呢?”弘历支起长腿方便青樱靠着。阁楼未见掌灯,也没有人来打搅。
青樱一羞,埋起小脸,“民间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移。。。。。。”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可弘历还是听到了,打趣道:“现在不嫌晚么?”
青樱点点头,表示认可,“我也是才听琬葶师姐说起。。。。。。有点小小的遗憾。。。。。。”
弘历苦笑,两人竟能关起房门说上如此私密的事情,“难怪。。。。。。”
“难怪什么?”青樱攀上弘历的肩头,上臂环住弘历的脖子,锦被滑落,雪白的春光乍然耀眼。
其实确实是弘历想多了,青樱也是情之所至,心意使然罢了。
弘历再见青樱美好的酮体,温柔体贴的替青樱拉起被子,“自己琢磨去吧。”
青樱缩回到锦被里,哗啦一下扯过整条锦被,探出头来,不去看弘历丝褛未着,耍赖说道,“不告诉我就自己到地板上去反省吧。”
弘历一下跨来,隔着被子搔着青樱,柔软的被子拂动着肌肤,青樱痒得咯咯在笑,终于举手投降。青樱指尖摩挲着弘历左肩一道指长狰狞伤疤,仿佛陪着他回到那个战火缭乱、尸体横陈的修罗战场;又摸上他的脊梁,剑雨呼啸而过,刺痛她的肌肤。弘历见她隐隐含泪,轻轻遮住她的双眼,“不要看。”
凝眸处,玉雪雕阑珊;一腔烟霞烈火,灼热满喉深情;碧樱舞迷乱,红荔滴情浓。眉峰蹙,低语长相守;素心春风桃花聚,倾城一夜月苍茫;胜雪伊人点梅妆,如玉公子发染香。
青樱卷过被子,睡的香甜。弘历披起青衫,纠缠在一起的发丝竟没有散落,似乎宿命注定了相携相伴。弘历拾起地上发簪,正是她入府第一夜他划破手臂的发簪,一切冥冥之中似有规定。京城里有上好的药膏,那一道浅浅的伤痕早已无影无踪,留下来的都是准噶尔给他的刻痕。“远心。。。。。。这是你的命刻在我的肩头。。。。。。准噶尔那片地,整个西北边疆,我将以此祭你情深义重!”
凝气于发簪,弘历削断两人发丝,留下那一结相思意,连同发簪悉心收好,次日青樱遍寻不着,弘历暗自发笑,只言:“我再陪你买新的。”
弘历点起油灯,坐回床边,烛火照亮青樱姣好的面容,“傻妹妹,就算我不争这个皇位,也可以做一个贤王,你和阿昼又何必执着。帝王之路,从来是孤僻的,是一片漆黑,看不清的未来,王身边的女人不是心碎绝望就是在权利的漩涡中迷失初心,又或是粉身碎骨未尝可知。。。。。
☆、容佩番外1 碧空云远匿芳华
日落黄昏,布衣荆钗一妇人端着晒好的药材走进医馆正堂,将药材分好收在药柜中。医馆先生正在门口替人诊脉,医馆小童正在替人抓药。
妇人走来抽出怀中手帕替大夫擦擦汗水,“天色不早,今日就先收了摊吧。”
大夫看看眼前的病患,“你看,姚大爷住在城西过来一趟不容易,看完姚大爷再说吧。”
妇人点点头,走到队尾静静守候,再有新的病患也被她礼貌的请明日再来了。
“你哪里不舒服?先诊个脉吧。”见来者迟迟没有伸出手腕便抬头一瞧,竟是家妻,大夫张望着妻子身后,已无一人,“好吧好吧。。。。。。我们回去吃饭吧。。。。。。”
这一男一女便是隐居西南的容佩和卫临。在尸横遍野处容佩磨破了绣鞋,抓破了手指,终于找到了昏昏不醒人事的卫临。大决战中,敌人伤亡惨重,弘历一方也不见得多好,为了争分夺秒的抢救伤员,卫临亲自披挂上阵,刀剑不长眼,一弱质书生,怎会不伤痕累累。扶住容佩,满目疮痍,残余的狼烟喧嚣,血污了西北的黄沙,肢体堆成小山。跌跌绊绊的走着,泪水不绝于眼角。若非亲眼目睹了那木扎尔长刀挥下,远心手中费隐剑断,刀芒刺目罩面而来,远心推得开弘历却再也挡不开那所向披靡的一刀,令人绝望的伤口狰狞着自肩颈劈下,生命短暂脆弱的只够他掏出一块血染的手帕。苍天血泪,可歌可泣,一缕英魂,自此陨落。
现如今,雍正驾崩,举国大丧。
“听说,是宝亲王弘历登基。。。。。。”这浅浅一句,是对往昔无限追忆,不知她心心记挂的格格,会被置于何地。。。。。。
“你是担心青福晋?”
“不错。”被看穿了心事,容佩索性放下筷子,“皇宫内尔虞我诈。。。。。。我。。。。。。”
“我。。。。。。其实,相较宝亲王,昔日我更欣赏和亲王。。。。。。”弘历高深莫测,城府深沉,行事冷漠,可这一切都在雍正九年的围猎中有所改观,尤其是后来出征准噶尔时与狼搏战一役,他衣不解带,生死与一千两百士众一起,身为主将,绝不将下部置于险境而独求平安。那些瞬间,他看到了一名男子胸怀的柔情体贴、一个王者应有的责任担当。“他生活不易,自保是生活的全部重心,看似风流多情实则不怎么会爱人,而这一切,只是在青樱嫁给他之前,你应该看得到他的改变。。。。。。”
细细回想,却是那么一回事,“就是看到了才担心,他帝王的天平上能容得下小小一株青樱么?”容不下两情相悦吧,就算他执意偕青樱于身侧,然高处不胜寒,期间孤苦哀寡怎会容易。“他可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觉得青樱能在紫禁城里求得周全么?”
“既然担忧,就回去吧。。。。。。”卫临拍拍容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