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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吗!龙之介!”她的喊声越来越大,已经有些好事的学生看过来了。
“……我不是个可以轻易被宽恕的人,你知道的。”我冷静的看着她,“这一点你最清楚不过了。”
她哑然失色。
对,想起来了吧。
我是个杀人犯。
在杀了跟踪琳的那个变态时,野鹤看见了。
她也发现这个男人在跟踪琳,不放心地跟着,结果却发现我用药放到了那个男人。
以及拖进小巷子里之后发生的一切。
残酷肢解着人的身体,丧失自我的杀人魔。
我用带着鲜血的脸回头看她时,她整个人都是颤抖着的。
“你看到了吧……”我站起身,靠近她,“那你也应该知道,你什么也没看到。”
“龙之介……你……”她捂住嘴不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了吧……你根本不了解我。”我舔舐着刀尖,“所以,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吧。”
“琳她知道么?”她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
“她不知道我杀了人,却明白我的本性。”我看着这个曾经羞涩地闭上眼睛说“我喜欢你”的女孩,“与我相比,石野更加适合你。”
“所以,请继续做琳的朋友吧。”我苦笑了下,“我只不过是个黑暗中的祈祷者,没有被爱的理由。”
“可是……就算是这样……”
“记住,最不希望你收到牵连的,是琳。”我打断她说的话,“别进入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野鹤,那样对你没好处。”
最好的状况,就是删除记忆吧。
所幸的是,后来她没有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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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
当我彻底明白这个名词的重量时,琳却早已接受了它。
明明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这种事而死,为什么还可以笑着接受?
这次,又要看着她走上有可能再也回不来的路吗?
为什么……
自己会那么没用!
可恶!可恶!
仿佛是嘲讽着自己对野鹤说的话,被同样的理由,被琳排斥在危险外。
“别进入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那样对你没好处。”
自己明明是这样对野鹤说的。
“所以我明白圣杯战争是多么残酷而且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我不想让你也被牵扯进来,龙之介。”
却被琳用相差无几的理由拒绝了。
明明是不想对方受到伤害,自己却忍不住地感到,更加的难受和痛苦。
我只能离开。
这样的自己只会拖琳的后腿。
要是因为自己让琳面临死的危险,我绝不会原谅自己。
好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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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要是说,你身体里流着魔术师的血,你会因为保护琳学习魔术吗?”闲荡在街边的自己,突然被讨厌的笨猫搭话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它刚刚说,我能成为魔术师。
我能……保护琳。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抱着一丝期待,这样问他。
“我还没有无聊到和你这样的人开玩笑。”甚至带着不耐烦,“说,学还是不学,学的话,在圣杯战争中为琳做点什么吧,虽然也谈不上指望,多一个棋子总是好的。”
战争这个名词,用上了就应该代表残酷。
笨猫用了“棋子”这个词,想必其他的魔术师也早就在为圣杯战争做着慎密的安排。
“你就那么相信我吗?”带着一丝嘲讽,我问它。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金色的瞳孔里透露出一丝寒冷的气息,“而是你做不做的问题。”
…………
“我做。”
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我能做到,也必须做到。
在琳召唤出那个浑身金黄色的家伙时,我仅仅觉得,那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我对历史没什么研究。
既然自称是王,实力应该很强。
只是,看着琳因为紧张而跪下的身影,微微感到不安。
之后,丹尼尔开始到我家教我关于魔术的基础。
因为离战争还不到两年的时间,十分紧迫。
借着仓库用来放重要的东西这个借口,我提醒姐姐别随便进入仓库。
“好了,就在这里教我吧。”我打开仓库的灯,对笨猫说。
它一进入仓库,就察觉到了什么。
似乎确定下来,它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呀,被发现了么。
“一个月至少一个人吧……一般是街头的流浪汉……目前已经有……”我扳着手指算了一下,“三十……二个,嗯。”
嗜血的习惯,怎么改也改不掉。
一碰到内脏和血液就兴奋的习惯,根深蒂固地植在了灵魂深处。
拼命压制着。
渴望阳光,却又喜欢黑暗,变得无比矛盾。
唯一坚定的,只是想守护她。
所以,不能做过头,绝对不可以。
一旦完全踏入黑暗,就不可能再回来了。
“算了,”笨猫别过头,从储物结界里拿出一叠叠厚重的书,“马上开始吧。”
“哎?”有点讶异它接受的速度,“就算这样也要教我魔术吗?”
“教你魔术和你喜欢杀人是两回事。”它不卑不亢地回答,“只要达到目的,其他的怎样都好。”
这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这个了吧。
关键时刻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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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订好了时间学习魔术,在【深度睡眠】的效果下,我有充足的时间学习。
琳就是保持这样的状态学习了那么多年。
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以同样的理由向学校提出暂时休学的申请后,白天到处打工成了习惯。
在一次送外卖的途中,我看到了一张“水上公园招临时工”的招人海报。
想起第一次和琳打瞌睡的地方。
只有野鹤一个人从头到尾兴奋,心照不宣的我和琳,头一次达成共识,一起决定看电影的记忆。
无比的怀念。
抱着“就算是自己一时兴起”的念头,我决定去那里打工。
在我忙着给小孩子发气球的时候,我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野鹤的,还有石野。
总算是想通了吗?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偶然的一瞥,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是一张悲伤到让我心疼的脸庞。
一直思念着的脸庞。
为什么要悲伤呢?为什么要失落呢?
几乎手脚都不收控制般地,把她抱入怀中。
不知道该怎么掩饰,只好塞给她一个气球。
直到她走远,我都一直看着她,本来就打算回过神了,她却想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回头了。
挥挥手,微笑着。
心脏漏跳了一拍。
…………如果这样的话,就完美了。
一种带着嘲讽的眼神,是那个金发男人。
他站在琳身边,理所当然地。
很碍眼。
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位置。
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自己应该更加努力,应该站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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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就不行了吗?”
吵死了……笨猫。
“这可能是你作为魔术师唯一拿的出手的秘术了,别放弃了。”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态度,它用手拂过地上的血,“你的祖先到底是在研究什么魔法啊……竟然会有这样的魔术回路。”
“不过能派上用场是最重要的,好好练习吧。”
切……真是啰嗦。
不过,真没想到,魔术竟然可以这样使用。
“把身体里的血尽量放掉,直到人体最低的极限。”笨猫最初提起时的话语又开始回想在耳边,“每一次都把血放到自己可以忍耐的最大程度,直到身体可以不靠血液循环就能自由行动。”
人体离开血真的可以存活吗?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手臂开始变得惨白,血管变得透明,自己仍在呼吸,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记住了,橘子头。”在用治愈魔法再生我体内的血液时,他说明着,“你的魔术礼装就是【血】,当然只是你自己体内的血。”
只要身体开始能够不依赖血存活下去,自己的血液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沾染上自己的血,普通人就会立即狂暴,失去自我。
对于魔术师的话,则表现更有效果。
只是控制血液形成各种形状、聚集、散射来达到攻击目标的话,这也只能算是普通的法术而已,把一般的毒药拿来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血液只要一碰到体内存在魔术回路的魔术师,就会立刻渗透进去,直达神经。
简单的来说,就是操控。
不论是再强的家伙,只要让他自杀就可以了。
只要想办法让敌人沾到自己的血…………就可以帮上琳的忙了。
但是,身体在没有血液支持的状况下,能保持“新鲜”的时间,只能达到20分钟。超过时间血液还没有回到体内,脑神经就会死亡。就算顺利的杀死了敌人,血液回到体内,人体马上就会暂时休克。
至少目前只能做到这样。
至少终于可以帮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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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神的自己被笨猫的怒吼声叫醒。
“这样下去,你连三流的魔术师也算不上!”
激将法已经对我没用了哦,笨猫。
“烦死了!我不教了!”
这种话你说了好几遍了。
“啊啊……我知道了!放你出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