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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脸戴上面具,我怀抱着这种莫名的情绪走进城堡。
说是阴暗,但在这样皎洁的月光下却又不完全是那样。
经过较长的走廊后,眼前的光景一下子亮了起来。
蔚蓝的花海。
与之前经过的相比,庭院的确算的上是可以摆宴席的地方。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地面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丝尘不染。
在中央席地而坐的三位王者。
突然感觉到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不禁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爱丽太太虽说是戒备着,但脸上更多的是惊讶之情。
韦伯在一个小角落向我招手,示意我赶紧过去。
但真正让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的视线,来自一双红莲般的眼睛。
“喂喂……金皮卡,干嘛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盯着她啊?”从酒桶里舀出一勺酒,征服王不拘小节地笑着,“你不也迟到了么?来,罚酒一杯!”
结果吉尔伽美什直接忽略伸至自己眼前的竹制柄勺,而是先朝着这个方向,用淡淡的、同样也是令人无法违抗的语气说了一句:
……………………
“你,过来。”
☆、王之宴②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乐:《Secret Maneuvers》歌手:Fate/Zero,所属专辑:《Fate/Zero Original Soundtracks Vol。1》
“…………”
过去?现在?
没等脑子想明白,身体却先动了起来,笔直地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个以前就养成的坏习惯————只要是那个家伙的命令,我嘴上再抱怨再反抗再吐槽……身体总是会先做出心猿意马的反应。
眼角的余光瞟到韦伯和爱丽太太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
“Archer,你这是什么意思?”Saber完全不了解其中的缘由,皱着眉开口道,“别把没干系的人牵扯进来。”
“哎,Saber,他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理由吧……”征服王并没有收回手上的酒,很是大度地表示理解,“不过,凡是参与这个宴席的人,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
结果,我刚刚跪坐下,面前就多了一勺酒,自己惊讶的面容倒映在其中。
“哎?”
面对不知所措的我,征服王爽朗地笑起来。
“丫头,实在不行的话,抿一口也凑合。”
“Rider,这也太……”一旁的Saber不予苟同。
就连吉尔伽美什也表现出一丝不快,他带着傲慢的语气开口:“本王只是准许她坐这,难道你连这种无知女人都要邀请吗?就算是异想天开也……”
话语突然中断。
“咕咚……咕咚……”
我二话不说接过那勺酒直接灌下喉咙。
“咳咳呃……”直接用袖子擦嘴,另一只手笔直伸出递还那支勺子。
Saber:“…………”
吉尔伽美什:“…………”
征服王愣了一会,便带着笑意接过勺子,接着又舀了一勺————直接递到吉尔伽美什面前。
“这样就没话说了吧?该你了,金皮卡。”
吉尔伽美什带着傲然的神情瞟了我一眼,之后便很干脆地接过勺子喝下。
几乎瞬间,他皱起眉头,十分嫌恶地挑刺:
“这种便宜货是怎么回事?你就打算用这种酒来衡量英灵吗?”
“是吗?这种酒在当地市场里算是不错的啊。”征服王一脸疑惑,甚至是有点沮丧地接过勺子。
看着这一幕,我想的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是……
靠靠靠靠靠靠靠……我好想漱口啊!!!!!
刚刚趁着一股涌上的豪气,全部喝掉一勺酒果然是不行的啊!为什么我对普通的酒还保持着正常的嗅觉和味觉!
鼻腔里、甚至是牙缝间都被酒味充斥着,我根本辨别不出这酒的档次,这和不会抽烟的人第一次抽烟是一个道理……除了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而且……打嗝的冲动还有加强的趋势。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身体的酒品很差劲怎么办?
在三位王面前“醉酒向天歌”什么的……
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痛苦地捂住鼻子和嘴,硬生生把一个酒嗝咽了下去。
勉强抬头,发现吉尔伽美什正嗤笑着从【王之财宝】里拿出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醇香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哦!实在是太感动了!”征服王丝毫不介意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开心地接过杯子倒起酒来。
现在是“金皮卡炫富时间”,明白这一点的我,很本分地保持沉默,双眼费力地盯着前方的空地。
呃……还有一个杯子?
面前的空地上,还余留下一个空空的金色酒杯。
是谁没拿走吗?
我环顾四周,一个、两个、三个,没错,Saber征服王手上都有了。怎么说,一开始拿出来的就是四个杯子?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吉尔伽美什。
只见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拿还是不拿呢……
既然同是我祖先莱斯纳酿造的酒,喝了还是一样没味道吧……不喝也罢。
想好后,我便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坐着。
“哦,美味啊!!”征服王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连Saber也是一副意料之外的惊讶表情。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不惜赞美之词的征服王继续夸耀道。
听到这几句赞美,身边吉尔伽美什摇晃酒杯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沉默着。
嗯?怎么了?这时候该说“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这句话了啊。
肩膀在颤抖,他像是有些忍无可忍地朝我开口。
“杂种!你是瞧不起本王大发慈悲赐给你的佳酿么!”
……这家伙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我倒,我倒还不成么!
小心翼翼地倒好一杯酒,在三位王的视线下倍感压力山大地扬起脖子喝下。
“…………”
完·全·没·味·道。
可是,我必须说些什么……于是……
“好……好好喝!”
吉尔伽美什这才收回那危险的视线,我长长地吁了口气。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混蛋你现在才说啊!(#‵′)凸
结果,听完这句话的征服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开口了。
“是么?金皮卡,虽说是你拿出来的好酒,但你自己好像并不满意啊?”征服王带着一股揶揄的口气问道。
“哼,本王只不过是对日复一日的东西感到厌倦了而已。”
“哦……真的是这样吗?”
“杂种,少来揣测本王的想法,”吉尔伽美什十分不悦地呷了一口酒,“既然赐予你享受此等美酒,你只需要心怀感激接受便可。”
“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好奇而已。”征服王仰颈又喝下一杯,十分不客气地再次倒满。
看着酒水反射出的光亮,昏昏沉沉的自己嘴巴突然不受控制冒出一句话。
“因为这不算是最好的酒吧。”
“…………”
突然的沉默让我猛地一下清醒过来。
在心中狂扇自己嘴巴,我欲哭无泪地感受着吉尔伽美什那道能把人戳出洞来的视线。
“丫头,意思是说你喝过更好的酒吗?”
征服王一脸认真地问道。
这时候我只要承认自己在说胡话就行了……
“不,我有比这更好的酒。”
我的神经都请假双飞去了么!为什么连舌头的肌肉都控制不了!?
万恶的酒精……
“哦?那就不妨拿出来看看吧。”
说这句话的是——一脸似笑非笑的吉尔伽美什。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张开储物结界,拿出一个略显寒酸的白瓷酒瓶。就在我以为肯定会被吉尔伽美什耻笑的时候,却发现他一脸的专注。
“请。”我放任舌头自己蹦出字语,先后将Saber,征服王的酒杯倒满。
转向吉尔伽美什时,停顿了好一会,他才不动声色地伸出拿着酒杯的那只手。
直至酒杯盈满,我退后,放下酒杯。
他们像是事先约好似的沉默了一会,然后一起喝了一口。
“…………”
“…………”
“…………”
“这真的是……酒?”首先出声的是Saber,她脸上惊讶的表情一览无余。
征服王沉默地放下酒杯。
“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满怀酿酒人诚挚之心的——美酒。”这个巨汉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支起下巴赞叹道,“一千……不,至少也有三千多年积淀了吧。”
“我一闻到这酒的味道,就知道它不一般,丫头,这是你酿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她酿的,”Saber放下酒杯,“从这里面蕴含的魔力就可以识别出来。”
“哈哈……”先是低低的,短促的笑声。
我和Saber征服王一齐向声源地看去。
是吉尔伽美什。
终于,他扬起头,大笑起来。
“Archer,你笑什么?”Saber不快地问道。
“不……”吉尔伽美什遏制住笑意,“看来你从我这偷走的还不止单单一个戒指啊,女人。”
我茫然,但还是一字一句地强调。
“这是我酿的酒。”
“你是我的人。”
哈?
他说啥?
我呆滞了很长时间……直到被征服王的话唤回神智。
“金皮卡,看到好东西想占为己有的心情我懂,可你未必也太直接了吧?”
“少来指手画脚,能酿出这种酒的人,只可能是本王的御用酿酒师。”
吉尔伽美什冷冷地睥睨着征服王。
搞什么……我还以为他记起什么了,原来是占有宣言啊。
“那你说她偷又是怎么回事?”
“未经允许就离开我限定的范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