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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出来的东西,无一不是伴随着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的记忆的东西。再联想一下远矢莉磨的话,远矢夫人也觉得这次可能闹大了。
“莉磨,你跟千里那孩子到底怎么了?”远矢夫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却看见一幅令她吃惊的画面。
远矢莉磨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凌乱的金色长发就这样静静地披在少女的肩上,纯白的衣衫衬得她更是憔悴。
光就这样从那扇窗户里照进来,那样刺眼的光,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照在她的身上。舍弃了昔日里贵族的礼仪,只剩下略显偌大的房间。
远矢莉磨是最讨厌阳光的。她的体质接收了阳光会变得异常敏|感。
“莉磨!你疯了吗!”远矢夫人急忙关上房间里的窗户,然后蹲身抱住瘫坐在地上的远矢莉磨,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莉磨,你知道妈妈和你爸爸有多想你吗?不要一回来就这样糟蹋自己好不好?这么晒下去会死的你知道吧?阳光会把你晒伤的,你不是最讨厌阳光了吗?”
“是啊……我,最讨厌阳光了。”远矢莉磨的怀里静静地抱着一只灰白相间的兔子,眼睛空洞而无神,“可是啊……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无法温暖支葵呢?为什么……他还是要选择元老院呢?是不是……我还不够温暖呢?”
她没有流泪,只是眼神空洞地不断地问自己。哪怕抛弃贵族的礼仪,她还是依然有着她的自尊。
“莉磨,妈妈不知道千里那孩子是否是喜欢你的。”远矢夫人松开远矢莉磨,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道:“但,你这么多年陪伴在他身边,在他心里,你早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人了。”
——在他心里,你早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人了。
……
还记得在夜晚的某个课间。少年少女之间的对话。
“支葵,我可以吸你的血吗?”远矢莉磨咬着pocky,懒洋洋地问道。
“莉磨……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支葵千里闻声转过头来,因为刚刚即将睡过去,此刻的眸子里泛着柔和的光。
远矢莉磨知道刚刚那只是自己随口说出的话,但收回来似乎已经晚了,于是如实道:“我不知道。只是想到就说了。”
“啊,这样啊。”支葵千里看着她喃道,却突然凑过来,从她嘴里咬过下半截pocky。
“支葵?”金发少女上扬的声调。
“啊,这样就可以了。”支葵千里慢慢地咬完pocky,说道:“这样,莉磨就可以来吸我的血了。”
……
远矢莉磨没想到再次见到支葵千里会是在她家门口。那时候她的父母恰好都去参加一个聚会,她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去。
“叮咚——”门铃响了,远矢莉磨咬着pocky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支葵千里。
“啊,莉磨。”对方用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我跟元老院说我想毕业然后就被赶出来了,支葵家好像也跟元老院一伙了……啊……能收留我吗?”
“笨蛋支葵。”远矢莉磨像是高兴又像是责怪一样地说完,踮起脚尖圈上了棕红发少年的脖颈,“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但一旦被收留了就不能再回去了哦。”
“不会再回去的。”这一次,支葵千里没有再推开她,只是轻轻地回抱,“那么,未来的日子,请多多指教。”
“那是当然。”
——莉磨,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那厚厚的冰层,早已经从内心的深处,就开始融化了。
——支莉线——
完。
☆、枢麻线·温暖的血族
——枢麻线——
离开黑主学园之后玖兰枢并没有直接回玖兰宅,而是去了元老院。
但如今那辉煌的宅院,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他在那里看见了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但他们似乎找到了一条拓麻的刀。
“寮长,这是……一条桑的刀。”远矢莉磨将那把刀放在他的手里,转身就离开,“我们会去别的地方找的。”
是的,一条拓麻,或许已经不在这里了,但也不可否认,他仍然被埋在这片废墟底下。
其实玖兰枢当初也没有想到,一条拓麻会宁愿以自己的命去换来一条麻远的死亡,而埋葬在这个同样是诞生他的地方。
“愚蠢至极。”玖兰枢看着手中的刀刃,眼前浮现出的是少年昔日里温暖的笑容。那样的温暖,不同于冰冷的吸血鬼,好像要把他灼烧。
那个金发少年的性格,是平易近人并且坚强的。他的总是脸上带着微笑,并且也非常喜欢看漫画和参加各种宴会。
他就算是在白天也总是擅自随意行动,算是个非常有人类感觉的吸血鬼。玖兰枢这时候回想起来,奇怪自己当初居然一次也没有责怪他。
虽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不过在为了保护朋友和后辈等非常重要的存在的时候,却又拥有不管面对任何压力都会一直战斗下去的坚强性格。
是啊,他是……很温柔的血族呢。玖兰枢默然地行走在废墟之上,眼尖地看到不远处的刀鞘,走过去将它拾起,然后将刀收回刀鞘里。
玖兰枢是坚韧的。十年前,父母双亡,妹妹优姬丧失记忆,一夜之间,家里发生了剧变。
从此以后,他便住在一个满是利用他、充满权位和欲望的吸血鬼群里。
他游走在黑暗与对抗的世界里,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从不在别人面前展露出来。自动回到这充满野心的地方,长大后他与元老院划清界限逃了出来,自己的家还有可以依赖的温暖的东西还是被元老院夺去了。
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他深思熟虑,运筹帷幄,一步步前进,这勇敢、坚毅而充满智慧的君王,正为自己,为他重要的东西所努力。
坚持他继续走下去的原因,就是枢要夺回纯血种的幸福世界的理想。
然而,正是这些年月里,他的身边却被来自元老院的温暖所充斥,这样的温暖,来自那个出自元老院的金发少年。
那个金发的少年,他的温暖,一定未曾远离。玖兰枢面色沉稳地踏上那些瓦砾,继续寻找。
……
找到一条拓麻的时候,身体上有些细小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命虚弱的原因,痊愈得很缓慢。
玖兰枢默默地将他抱起,用力量为他疗伤。一条麻远已经死了,从刀刃和他的衣服上可以看到,大量的血迹,并非是他的。
玖兰枢将一条拓麻带回了玖兰宅,一言不发地为他清洗伤口。他知道一条拓麻现在不可能回去一条家。
因为他玖兰枢的原因,一条拓麻现在早已经成为了一条家的“叛徒”。
“……这里是……枢?”看着躺在床上的金发在玖兰枢温柔的擦拭动作下悠然转醒。
玖兰枢终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隐隐放松了下来,温和地说道:“这里是玖兰宅。”
一条拓麻本来还想问什么,却又沉默了下来,“那……优姬酱呢?”
“在黑主学园里。”“嗯。”“哎……枢为什么不带她回来?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么……”
玖兰枢刚开始听到一条拓麻的话就有种预感,但这样的预感果真被他猜对,他放下手中的动作,欺身温柔地吻上了金发少年的唇。
舌尖像是试探性一般地开路,轻轻舔舐着金发少年的唇齿,感觉到对方轻轻地颤抖,玖兰枢不禁笑了笑,然后退了回来,轻轻地吮吻。
“下次再这么笨蛋的话,就算是拓麻也不会放过呢——”
“哎……突然叫我拓麻是为什么……啊啊,我知道了啦,但还是觉得只把我带来有些不妥呢。”一条拓麻无奈地回应道:“怎么说这里也是玖兰家世代的栖息地吧,把我这样一个‘外人’带回来真的好吗?优姬酱的话,把她留在学园里,枢这个哥哥真是不称职呢。”
“优姬就算是醒着也不会跟我回来的,毕竟她喜欢的人在那所学园里呢……至于你的话,我觉得,你不是外人,至少从很久以前就不是了。”玖兰枢圈住一条拓麻的脖颈,笑道:“不记得我的母亲十年前前说过的话了吗——”
【“根据我的作战计划,枢会深受拓麻的影响……多少会变得开朗直率些回来呢!”】
“但我记得那时候树里大人明明是说的‘奇怪怎么会没有变化呢’的吧?枢真是……”
“那是装的。”“是你编的吧?”笑了一声,一条拓麻还是苦涩地说:“你说优姬酱是你的未婚妻的时候,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心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现在想起来,或许是……嫉妒,吧。”
“我应该高兴才对呢。”玖兰枢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少年,继续说道。
“如果我喜欢优姬,优姬也喜欢我的话,我们大概就会那样结婚——但我们都不是喜欢着对方的。”
“啊对了……这样的话,纯血种的传承怎么办!”
“我都选择跟同性在一起了,你认为传承什么的对我来说还重要吗?”
“可是……”
“安心吧,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也会喜欢你的。”
尽管他们此刻都已经长眠。
玖兰枢在一条拓麻的肩膀上轻轻地勾唇。
至少,多年前就是这样。
——枢麻线——
完。
☆、闲3P线·无君的未来
——闲3P线——
'注:本文的闲3P是以闲为夹心的三人西皮锥生一缕X绯樱闲X红玛利亚。'
锥生一缕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感觉到脖子上因为锥生零的吸食而飞速流失的血液和力量。
他很想去谢谢那个牧野月院步,给了他得以复仇的力量——但他终究还是要死去。
这样,死去了,就能够再次见到闲大人了吧?
【“没人正视我,不管是父母还是师傅……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了,那个可以将我从无边的孤独中解救出来,那个给我内心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