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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全身冰冷的时候,当你黑暗无助的时候,当你无法前行的时候。
这样的一个人,带着温暖、光明与希望,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了你的世界里。
然后,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风雨。竭尽自己的所能,将能够给予的东西都给了你。
哪怕她的身后的人为她付出再多,她也不曾回头,眼中只有一个你。
而你,冰冷、黑暗、无人能及,没有爱,没有付出,没有希望与光明。
因为你什么都给不了她。
所以,就算有一天,她终于回过头去为自己寻找温暖,你也可以坦然接受。
只因为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就只有那么一个你,干净、无暇、纯粹。
所以,之后再怎样罪大恶极,你都可以原谅,你都会去原谅,你都舍不得不原谅。
那一瞬间的拥有,即使下一秒就将失去,我也足够了。
更何况,千濑里并没有犯下多大的错误。只是在爱我的同时,也同样去爱了别人。
我一直以来都是骄傲的。却不想,其实我心里也是自卑的。
喜欢枢大人那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回报,他一直高高在上,璀璨如星辰。
那时候起,我自愿付出的感情,就没有回报。
所以,千濑里哪怕是不喜欢我,我在内心深处,也能够对自己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哪怕,是这般疼痛的谎言。
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千濑里一个熊抱扑上来,“姐姐大人~~~欢迎回家~~~”
这么多年的三条波浪音还是不改。我无奈地叹息,开始装作(?)高冷地说道:“织右千濑里你又没洗脸了吧。”这话我只是冲这孩子随便说说,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蹦了起来,一脸惊悚地叫道:“姐姐大人你怎么知道的?!!(☆′益‘)c啊啊啊蓝堂你这个叛徒明天没得游戏打了我今晚就把你的手柄拿去卖掉嗷嗷嗷!!!~~~”
“嗷嗷不是我嗷嗷啊QAQ天使琉佳快救救我!……”
扶额。还好我的智商没被这两只巨龄儿童拉下。
“都叫什么叫,千濑里,速度去洗脸!”
“是!姐姐大人!!”一溜烟儿跑得没影儿了。
“蓝堂你也是……当年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的嘴劲都哪去了?”
“被吃了QAQ”
“……”
来这个世界很久了,尽管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得还不是那么全面,但我迟早都会做到。
为了自己,也为了织右千濑里。
早园琉佳这么多年来真正与一个人相爱,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平淡无澜,只是长相守。
这样就够了。将当初的我从海底深处密不透光的深渊中拯救出来,这样就够了。
事到如今,过去的爱恋就让它埋葬吧。
至少,我也曾有一段曾经让我可以来回忆。不过现在,有些多余了。
我现在爱的,才是我如今的一切,才是我依赖的温暖,才是我未来的光。
☆、海斗番外·温暖梦境(上)
01。
“嘭——嗙!”干脆而利落的一声枪响完毕,又是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着倒下,随后那人的身躯立即化为一盘散沙。
“喂,海斗,走了。”前方悠悠地传来男人低沉的呼唤。
冷眼看着眼前的散沙都随风而散去,我这才缓缓地收枪,然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向那个男人走去。
“夜刈先生——我想知道我现在能否去见一见我那好师弟了。”我挑了挑眉,看着那个背枪的独眼男人。
“既然都叫他师弟,那就应该叫我师父。”夜刈十牙直了直身子,有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没大没小。”
我摊了摊手,不置可否。这时候师父已经不再理睬我,领头走了。
我叫鹰宫海斗,今年是二十二岁了,大概。旁边这个是我的师父,现协会里最优秀的猎人,夜刈十牙。
我的职业是吸血鬼猎人。父亲和母亲都是吸血鬼猎人。曾经,还有一个哥哥。不过,也已经是曾经了。
父母都是猎人,家里常年都没有人,于是我在十五岁的时候就一个人独居了。
白天出去猎杀那些肮脏的生物,傍晚带着一身血腥味儿回到家,在热水的淋浴下洗去满身风尘,吃完饭然后看看电视读读书。
一个不上学的日子就这么过去。
说实话我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那算是我的初恋吧。
我不知道她的全名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叫她小月。她有着一头及腰的黑发以及墨绿色的温暖眼瞳。
她出现在我十六岁那年,在我刚刚成为实习猎人不久的一条巡逻的街道上。
就这样,她在我毫无防备的时间里,突兀地降临到了我的世界里。
那个时候我刚失去了我的哥哥不久,心灰意冷。因为他被纯血种吸血之后,堕落成了LEVEL E,然后,被我亲手杀死了。
看到他的躯体沙化的时候我也只是在心里感叹:啊,是了,就是这样了。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细沙随风而去。
而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子,远远地看不太清她的容貌究竟怎样来形容,总之是娇好吧,看上去倒是很可爱。
这倒是一副惹人怜爱的画面。如果忽略她身后有着长长獠牙正一跃而起的生物的话。
我利落地朝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孩的身后开了一枪,再缓步走到她的身前,弯下腰,眯起眼睛问道:“你的名字?”
“……月。”她显然是有些怕我,只是略微僵硬地吐出了两个音节。
我突然想起师父曾说过我冷着脸的样子容易吓到别人。
看着眼前有些瑟缩的女孩,我无奈地扶额,只好微微笑道。
“小月别怕,刚才哥哥只是在保护你。”
似乎是被我这句话影响了,她不再用之前的眼神看着我。只见她忽然侧了侧身子,用手指着膝盖示意我看看。
顺着她手指的指向,我只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红白相间,她的膝盖早已是血肉模糊。
想必应该是很痛的,但之前她都是一声不吭,我不禁惊叹了这个孩子的忍耐力。
“痛不痛?”我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微微蹙眉问道。只见小月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我又问道:“你的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她飞快地报了一串地址,我愣了愣,这座城市似乎没有这个地方,于是我又问道:“你的家确定是在日本的东京吗?”
她点头,然后有些落寞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找不到家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正常地说话。声音软软蠕蠕的,很像是羽毛从心口上轻轻撩过。
突然之间心跳有些加快,半晌我有些惊悚地反应过来。
——喂上帝别给我开这么个玩笑啊活了十六年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萝莉控?
神使鬼差地,我就脱口而出:
“我带你回家。”
02。
就这样,在我鹰宫海斗十六岁这年的一个夏天,把一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萝莉拐回了自己的家。
那是我第一次用公主抱抱别人。而且这个第一次,就是个异性——好吧抱同性也有点不正常。
回到家我把她放在地上,找了药箱来给她包扎,看着她小腿和纱布的颜色并没有多大差别的肤色。
表面上我看着很平静,甚至有点嚣张的样子。但实际上我心里紧张得都快死了……!
“哥哥。”她突然开口叫我,打破了原先一直安静的气氛。
我抬起头,撞入她一直平静无波的眼底。
她的眼睛里像是有湖,墨绿色的一片,深不见底,澄澈无澜,却引入陷入。
“哥哥。”她又低低地叫了我一声,与我对视,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心跳突然停止了。如果你能够亲耳听到那种声音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很温柔的声音。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能有人把问一个名字问得这样动听。何况我才刚刚认识她。
“叫我海斗好了。”我回答道,没有说姓氏,又一边问:“小月多大了?”
“今年满十岁。”
什么——!我差点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心想这个身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现实。
我现在才一米七,况且疯涨身高才刚开始,目测眼前到我胸口的女孩子应该有一米四五了,她就算说她十四五岁都不让我奇怪。
况且,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碰到刚刚那种LEVEL E居然一脸平淡,难免让我吃惊。
我表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萝莉控了。连她喝口水看会儿书我都目不转睛,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哥哥的爸爸妈妈不在家吗?”正在看书的小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过来。
我被她问得一愣,只是安静地说:“他们工作很忙,一直都不在家了,于是我就一个人住了。”
我并不是在埋怨他们。因为在我十五岁之前的日子里我有着哥哥的陪伴。
“我曾经有个哥哥,他叫做泰斗。他对我……非常好。”
而在那之后,我在我的师父和师弟面前,亲手弑杀了他,还尚存着人类理智的他。
没有管因为他的爪牙把我抓伤流血的肩膀,我架起了枪。脸上是剥离了一切感情的表情。
砰——!我开了枪。那一连串顺畅的动作里没有带着丝毫的犹豫或是恐惧。
我听到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气。不会是师父,应该是我仁慈的师弟。
为我的枪法。也为我的残忍。
然后,他被我击中的身体立刻便完全沙化了。
怀念吗?也有吧,毕竟在之前的日子里,他曾被我视为唯一的温暖。
上学之前的早晨问候,放学后回家的傍晚,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的哥哥。
这就是吸血鬼的死。风吹过,沙簌簌地散入空中,地上再也没有留下丁点痕迹。
被风卷起的沙微微地闪烁出星星点点的亮……令人悲伤的景色。
“然后,哥哥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我开了一个很奇妙的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