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嘈诺纳窳榱恕M耆感碌纳窳椤!笨死蛩苟渌档馈�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但在她看来,将他对他自己或者是对她的在意和他对他所创造出的神灵的信仰,进行比较的话,后者不堪一击。
“加西亚之前稍微调查过朔月这个日子。不论是他的生日和他身边有密切联系的所有人的生日,或者是他们正式交往的日子等等……没有一个符合。”
“每一个受害者身上没有任何发泄或是过度伤害的痕迹,几乎都是一击致命。他很冷静,理智的近乎冷酷。从后期的受害者看不出任何带着性|行|为暗示的伤痕。他的自制力强大得可怕。他的生活中基本没有家人、朋友这一类的存在的痕迹。他很冷漠,从身体到心灵。唯一和他有密切关系的就是赫达小姐。我们可以从这里作为突破口。”胡奇也开了口。
克莉斯朵有些不自在。
本来正常的青梅竹马+亲密恋人的关系,在他们的口中过一遍,怎么就像是一个变态连环杀手和一个与他一样不正常的女人……
“神呐。”她在心里默默念到。
忽然,她想起当时那个俊美无暇的“神之子”。
西蒙还在的时候,就很抵触从她的口中出现“神”这一类的字眼。每一次她念叨起神灵时,他都会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带着近乎是朝圣般的虔诚。
但即便是这样虔诚的目光,他的灵魂也令她不安。
她也曾有一次在半夜醒来。他有过一次狂乱而疯狂的挣扎。他的身体仿佛被本能所控制,哪怕那双眼睛理智而冷酷,却无法阻止他的双手,乃至躯体的诡异举动。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令人战栗不安。
但真正让克莉斯朵产生,那个人想要独自束缚她,独自囚|禁她,独自占有她的这样可怕到令人心悸的感觉,是在他被捕之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是深夜,他注视着她,目光一如往昔。
他说:“世界啊,我想将你从神坛拉下。”
克莉斯朵脊背发寒。
她很了解他,所以轻易的就读懂了他的话。
他把“她”称作“世界”。那背后不言而喻的深意令她恐惧。
她穿越了之后,凭借前世多出来的二十几年时光和这一世格外聪明的大脑勉强成为天才,但她可不是什么反社|会分子或是精神变态。她本能的感到恐惧,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男友。哪怕他平时对她好得令人膛目结舌,她也在那一刻升起想要逃离的想法。
至于神坛,那是纯净无垢的神之领域,一切美好事物所在的光明之地。
他说,他要将她从光明的神坛上——拉下来。
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或许她知道,可她真的不愿意去想。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所以她感到深深的、深深的悲哀。他的灵魂里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疯狂,却又带着无法熄灭的虔诚,而这一切矛盾或许……皆是因她而生。
她最初只是怀抱着“他是我的同类”这样纯粹的感情,想要陪伴这个和她拥有同样灵魂的少年,可后来的亲密无法控制的走入了比爱情还要深不见底的地方……
如果所有的不可控制的欲|望,都是由她造成的……那,或许,一切不可饶恕的罪都起源于她。
“我爱上了将我推下悬崖的那双手。”
他明明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不顾一切的、疯狂的跳下深渊。
——因为,是她。
……
…………
她还没来得及询问,他就认下了这些不可饶恕的罪,进入监狱。
拒绝了她的来访。
在四年之间,她也大胆的猜测过。
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想法自她心中冒出。
他的疯狂已经刻入骨髓,他想要抑制这太过疯狂的感情,却又害怕她会逃离。
所以,他花了二十年时间,在她的身边建立起名为“西蒙‘亚历山德罗”的隐形牢笼。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
束缚她,让她无法逃离他。
……
“嘿,克莉斯朵小姐?克莉斯朵小姐!”
克莉斯朵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她抬起惨白的脸:“……JJ?怎么了?”
“你的脸色这么难看,还好吗?初步侧写已经完成了。我们打算坐飞机去华盛顿,到西蒙‘亚历山德罗和他的受害者家里去做进一步了解。”JJ解释道。
克莉斯朵意味不明笑了笑,她平静的开口说道:“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的一套很久没去的房子里做一次侧写。老实说,西蒙的家他住的时候……房间的布置他根本不对,他除了睡觉都不待在那。他在被捕之前,住的家是我和西蒙正式交往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商量着装修的。或许,那里他留下的痕迹会比较深。”
JJ犹豫了一下:“我会和他们说的。你现在没问题吗?”
克莉斯朵露出了苦笑,她问出了一个众人皆知答案的问题。她说:“你觉得,他逃狱之后会来找我吗?”
她感到深深的、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她害怕见到他。
在四年之后,她好不容易开始适应没有他的生活,他却给她带来了更大的打击。
虚幻的世界,疯狂的爱意,暴风雨一般的未来。他或许和她一样开始改变……变得平静,或是,更加疯狂。与其面对这样的未来,她宁愿永远不要再和他相遇。
“主啊,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的命运和我再无交集。”
JJ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带着安抚的意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
飞机上,难得出门的加西亚坐在克莉斯朵的旁边,两人相处的很愉快。
加西亚热情洋溢的笑容消融了她心中的不安,她难得刮起了真挚的笑容,安静的聆听着加西亚的话语。
BAU的人,似乎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呢。
克莉斯朵看着加西亚,想到坐在不远处的JJ。
“不好意思,加西亚,你不介意我去那边倒杯咖啡吧?”
“当然啦,宝贝。”
……
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那杯咖啡,克莉斯朵整个人都躲在阴影里,只有隐约的光照在她的手指上。不远处的BAU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在意这里。
克莉斯朵笑靥如花。
在她精致明艳的脸上,一瞬间露出的笑容,扭曲至极,承载着这世间数不清的恶意。
这笑容转瞬即逝。
克莉斯朵的眼神深处隐约间带着一丝隐晦的……绝望。
西蒙,我再也不想和你相遇了。所以……
“消失吧。”
《'犯罪心理'我的男友是罪犯》举棋无悔 …4… 最新更新:2014…08…26 20:20:00
克莉斯朵坐在沙发上,她现在所在的房子是她和西蒙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地方。看着这套明显带着恋爱时的两人足迹的房子,她的脸色并不好,她觉得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她开始神游天外,接着,她突兀的,不,应该说是理所应当的想起了那时BAU的话。
“他被捕之后,在承认罪行时,他的脸色淡漠,甚至是漫不经心。他的语气平静而随意,以第三人称诉说那些可怕的伤害。这证明他对于自己的罪行并无实感,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面对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他甚至感到厌烦,他毫无忏悔之意。这证明了他在道德观上非常扭曲的意识。长期近乎是寄养般的生活,让这个天才对常识的认知非常少,少到近乎扭曲。”
“他在诉说自己如何对待受害者时,他的脸色依旧淡漠,他甚至喜欢随心所欲的控制话题。但他转移话题并非因为心虚或是愧疚,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话题无聊。他说,他在面对受害者时,会问一些在他看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对正常人来说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问出的问题受害者无法回答,他就会施以惩罚。这体现了他的控制欲。他不仅抑制自己,还希望控制他人。支配是希望获得权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在他的受害者中,受到伤害最小的是一名高学历的白人女性。他的受害者普遍受到的伤害,除了死前刻下那个单词之外,主要是来自四肢部分和心脏的伤害。他会在受害者生前夺走对方的行动能力,彻底让对方无法逃脱,心脏附近的伤害则大多数是回答不出问题的惩罚。西蒙‘亚历山德罗在惩罚这一块一直偏好于心脏周围。”
“他对心脏的偏好就是他的特征。但值得注意的是,他对于四肢部分的伤害从第一次开始就做得非常完美。不是经验熟练的那种完美,而是认真严肃对待的那种完美。他很看重对四肢部分的伤害。这也说明了他的支配欲。”
克莉斯朵回忆起和西蒙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她忽然想笑,但她笑不出来。
西蒙为了布这个局,他花了二十年。可他忽略了一件事,不,这不是他的疏忽,而是,她的问题。
她和西蒙亲密无间,但有一件事,她一直隐瞒着,始终没有告诉过西蒙。
——她是穿越者。
所以西蒙没有意识到,当她发现这个时空的真相时,她的世界濒临奔溃。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陷入了名为疯狂的绝境。这样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的她,西蒙真的能够让她按照计划走下去吗?
不可能。
克莉斯朵在心中默默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