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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受伤,这太意外了。
“她怎么受伤的?”我问安。
“二号机的头部毁坏了一个避难所,她在拥挤的人群中被踏伤了,肋骨断了。”安微笑着,咬牙切齿,“一切都拜碇源堂的计划所至,我们早可以结束战斗,但是……”他突然停住了,安也知道,碇源堂的计划如果不是和我们的计划吻合,我们不会支持,但是我们的计划,无论如何,一定要完成。
“安,我想还是让她好好养伤比较重要吧,我知道你很难受,丽也受过伤……”我拍拍他的肩膀,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我想让他知道,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混头脑的家伙。
“我知道。”安的语气依旧强硬,“我只不过很愤怒,但是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这帐总有一天要清算的。”说完安右手一伸,右边的墙壁便激烈地晃动起来,我甚至看到了墙上裂痕里的碎石在上下颤抖!
“我只是在发泄。”安坏坏地笑了,尽管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嘿,我就知道,这些小事你不会真的发狂的。”我也笑了起来,刚才穷紧张的我真是可笑。
“嘿嘿。”安依旧是坏坏地笑着,而他的领域开始慢慢地收缩,火红的岩浆开始回归他的身体。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么?”我问。
“好吧,爱妮露受伤了,然后当我到医院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一个多小时了。我感到她的封印点释放出一种很熟悉的力量,那东西就是封印破解后流露出来的,神的力量,你要知道,神能知道她的所在,就能感知我们,尽管不确切,但是他知道我们已经来了,我们很快就会回去了。”安严肃地说。
“然后呢?”
“接着就是对碇源堂这个人类。我以地狱位面第三骑士团团长以及第六魔神的身份请求,把他的命给我!”安在这个时候竟然向我行礼——骑士对君王的礼。然后他站起来:“在他的计划与我们的计划吻合的部分,我可以容忍他,但是只要一摆脱吻合点,他就死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冰冷。
“或许,我们不能把爱妮露的伤与他直接的联系起来吧。”我说。
“我是个不讲理的人。”安一句话表达了他最大的决心。
“呵,拿你没办法啊,哈哈哈哈!”我不禁笑了起来,果然是我们的安,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
夜,从深红中被拯救出来,黑色降临了楼顶。
“这次你算是真的大动作了。”凌风躺着,说。
“是啊,但是有什么关系,早暴露了,再隐藏也没意思。”我说,“我想,天堂方面是不会乱动的,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知道我们的眼线会每时每刻看着我们,他们有动作,地狱方面会马上知道,然后随之动作,到头来吃亏的是他们。”
“是的,到时候,我将让整个天堂在我的岩浆里燃烧!”安站起来,不屑的眼光投进了浓黑的天空。
“今天的安真是在燃烧着的安啊。”
“哼哼,燃烧着的嘛……”
“恩,燃烧着的……”
第一章 信息
S2机关的代价是大半个NERV总部的设施被摧毁,初号机驾驶员在驾驶舱内发生不明事故,二号机处于报废状态,还有不少人员的伤亡。我不知道碇源堂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对整个事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他能百分百把握事件的可能性很低,确切地说,他知道了结果,但是没有掌握过程。不然初号机在获得S2机关的同时也让驾驶员发生事故这样的状况一定不会发生。
目前NERV还在怀疑我们中方与SEELE有瓜葛,而SEELE并没怎么在意我们中方的存在,因为一直以来中国的情报机关就在和SEELE合作,对于他们而言,真正要关注的是NERV。NERV的行动既是他们计划的部分,又超出了他们的计划,要怎么处置NERV,SEELE肯定非常头痛。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展开手脚,NERV对我们的封锁让我们很不爽,尽管我们的人身自由得到极大保证,但战场上我想我们是鲜有施展拳脚的机会了。一旦被NERV明确列为“不可靠分子”——尽管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不可靠了, 但是没有明确证据表明这些——那么我们想再参与NERV的任何工作都很困难。接下来的战斗我不知道怎么样,使徒的实力我并不清楚,但是我一定不会让我的丽受伤害。同时,我会稳住安,凌风我想是不用担心的,他比安冷静,沉稳。
我看着天花板,楞楞地思考着这些问题。最近几方面的事情参合在一起,弄得我的思绪有些乱,现在好好清理一下。NERV与我们处于很微妙的关系。而SEELE与NERV又处于很微妙的关系。三方面是相互牵动的,或许我们需要打破这种连动——我总喜欢主动,而不是受别人控制,或者被牵制——所以打破这个平衡的,可能是我。也许克特会心领神会地帮我安排一些“事件”,好缓解NERV对我们的压制。
天花板的灯死气沉沉地吊着,像我们三个一般被吊着,动弹艰难。外边的黑夜越来越深。丽在我身边已经睡着了。她表情安静,缩在我的臂弯里,呼出来的暖气让我胸口痒得舒服。她明天要过NERV,机体调式。
我亲了亲丽的额头,也闭上眼睛。
初号机还处在紧急处理阶段,驾驶员生死未卜,机体性能状况未知。这些对NERV或者说对碇源堂而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过了这一段,碇源堂这个赌徒的命运也就定下来了。我也不必想那么多,好好休息算了,还要去学校呢。
想到这里,我背脊一阵冰凉——妈的,作业我们三个没有一个完成的!
。。。。。。
第二日,学校。
基本上可以说是空无一人的教室,渡边坐在讲台上,无奈地看着眼前三个学生:我,安,凌风。而他右手的绷带说明这次使徒入侵带来的严重破坏。
“算了,我并没有指望你们交作业,我甚至认为这个学校要没人来了。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你们三个,多少有点让人感动啊!”渡边竟然在教室里抽起烟来。
“学校要废了吗?”我问。
“那是不会的,过几天,其他孩子就会回来了——如果他们还活着并且没有受伤的话。”渡边吐出一个烟圈。
“这个学校这样开,孩子们不是很容易出事吗?”凌风问。
“在第三东京市都一样,在那里都不安全,使徒想要杀死你简直易如反掌,人类就是这么渺小,生命就是那么轻薄。”渡边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这就是你的想法?没有想过为生存做努力吗?永野大哥”我问。我从来不叫克特以外的人老师,自从我的意识恢复以后。
“这可不是我的想法。我很希望自己能和使徒战斗,但是,无谓的牺牲有意义吗?我既然没有能力,只能先让自己活下来再做打算了。难道你们会为无谓的战斗牺牲生命吗?”渡边最后一句问得好象他知道我们并不是人类一般。
“当然不会。只不过我们很少会碰到这种无谓的战斗。”安回答。
渡边看着安,笑了:“你们。。。。。。是啊,要是我能像你们那样。我一定也会狠狠揍使徒的。可惜。。。。。。”
渡边知道些事情。刚才的话已经暴露了这点。
“永野大哥,你在NERV里面工作?”我直截了当地问。
“啊啊,是啊!不过是个小人物。对于你们的事知道些。”渡边继续吐着烟雾。
“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安追问,也许我们能从他身上知道些有价值的情报。
“只知道你们可能是危险人物,尽管我并不这样认为,也许你们不是我们大和民族的人,但是我想你们会是世界的英雄。”渡边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些,“对于你们的情报,我曾看过,里面让人疑心的东西不多,但是都是很关键的内容,比如你们的机体构造,NERV并不认为你们的数据是真实的。具体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也许你们能碰到一个像我这样的技术部的人员才能了解。”渡边无奈地笑了。
“从刚才你说的,你并不是NERV的小人物,对吧?永野大哥。”我说。
“或许吧,谁在意这些呢,现在NERV只是碇源堂司令的玩具。我和一些朋友都想离开了。但是加持一直坚持,他要知道些事情的真相,所以才拖到现在还没离开。”渡边一下子提到了加持良治。
“加持先生?”凌风问。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工作上的。”
“他想知道什么真相?”安为我问了最重要的部分。
“这个我也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加持这家伙。他说也许他活不久了,所以现在要抓紧。但是他没有生病,你们认识加持吧?”我们点点头,“他是个健康的家伙,或许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为什么你要和我们说那么多?”
“因为你们是被NERV冻结的人,和我们差不多。”
“因为加持?所以你们也被冻结了?”
“是的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们每个人所能认知的范围有限,只能把一些事情串联起来,然后猜测。”渡边无奈地笑了。
“的确。”我也无奈地摇头。
“你们回去吧,呆在学校也没什么意思。我去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也要走了。”
“永野大哥,你相信有地狱吗?”
“坏人都要下地狱。”
“如果我要带你去,你会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吗?”
“谁知道呢。或许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的。”渡边笑了,真诚的笑容告诉我们他没有撒谎。
在回流氓三人居的路上。
“你打算带他回撒旦之堡?”安问。
“也许吧,不过我打算把他安置在密罗撒,那里是勒卡德的省会,在地狱深处,比较安全。”
“我知道了。”安笑了,“我也觉得,人类可以在地狱重建他们即将被战火焚烧怠尽的家园。”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也笑了。
“真实,会让他们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