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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何不赶紧找一个稳妥舒心的地方再干它几年。我心里清楚,盯着我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也有人不断背地里搞小动作,我懒得管这些,也不愿费心费神,只是有些不甘心。当然如果是山尊接替我的位置,我心服口服,毕竟山尊素质高,能力强,精力旺盛,更重要的是年龄比我有优势,跟你搭班子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我担心遇到暗箱操作,山尊也不一定是对手,那还不如我接着与你凑合呢?即使吹不到一个调上,但起码不会乱弹琴。”
“这些事我也感觉到了,只是不愿胡乱猜测,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用猜测来考量。”齐天翔似乎有些忧心地说:“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了,昨天是针对老樊,今天是针对你,看来人家是志向不小,一箭双雕啊!”
“好在昨天风平lang静,传言的业主和回迁户要有所动作的事情没有发生,要真是当场闹起来,老樊就被动了。”房建设也有些忧心忡忡地回应着齐天翔,“还真是有些庆幸啊!”
“你真的以为昨天没有事情发生是那些蓄意闹事的人良心发现,或者人家真的是因为王涛去接才迟到的?”齐天翔斜睨了房建设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忘了我大舅哥是干什么的了?”
“奥,原来你早有安排,怪不得昨天庆典仪式没有看到市公安局的头头们呢?”齐天翔怪异的眼神使房建设恍然大悟,钦佩地望着齐天翔说:“当时还奇怪,省领导参加的活动怎么市局领导一个都没出现,只是东城分局派出了一些警察在维持秩序。”
“几个路口都有布防,领导们的车队过去不久,就有几辆车准备进入丽景花园,被省厅给拦下了,三十多人一个也没跑,初审的结果这是一帮社会人员,只有一两个回迁户,不但要闹事,而且还带着家伙,要闹大事,也交代了指使人,也已经被控制了。”齐天翔说着话莫名其妙地笑了,“这下闫勇打黑除恶又要有所收获了,得让他请我吃饭。”
“吃不吃他的饭还在其次,咱们俩可该吃午饭了。”房建设看了眼手表,呵呵笑着站起身说:“是你请我,还是我请你?”
“还是各吃各的吧!说是不影响你开会,可还是给你耽误了,好在不影响你下午出发搞调研。”齐天翔笑着站起身,慢慢地说:“中午吃完饭我还得准备一下,约了林书记下午听我汇报呢,可不敢大意。”
“我看还是算了吧!”房建设关切地望着齐天翔说:“这件事还是随他去吧,不值当你为我说话的。”
“不是值不值当的问题,你我都是党员,这点党性原则还是应该有的。”齐天翔将房建设送到办公室门口,庄重地说:“既然是造假,就更应该让书记知道了。”
说着话,齐天翔紧紧地握住房建设伸来的手,片刻之后才松开,笑着目送着房建设转身离去。
第六十三章 暗流涌动(2)
“嚯,来的够早的,也不管我这边是不是有空。”林东生温煦的目光扫视着齐天翔,缓缓地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伸手示意齐天翔到会客区沙发哪边坐,然后艰难地走出来,慢慢走着说:“真羡慕你这说走就走的自如啊!”
“上次做做牵引效果不是不错吗?怎么又不好了?”齐天翔关切地看着林东生,想伸手搀扶他一把,被林东生摆摆手拒绝了,只能看着他缓慢地坐下后,才随后坐下,不安地说:“不行我改日来吧。”
“算了吧,病了,忍忍就好了,腰椎都压缩到一起了,牵引能有什么用,除非躺在床上不动。”林东生摆摆手不在意地说:“你天翔同志来一次也不容易,而且还来的那么早,怎么好意思打你的回票呢?”
看着林东生兴致很好,齐天翔就不急于说事了,转而自怨自艾地说:“当然要早一点了,不然谈完了您又不请我吃饭,请您我也不敢,回去晚了还没饭吃,我这是何苦呢?”
“说这话你亏心不亏心呢?我请你吃饭你吃吗?什么营养粥没营养,馒头小咸菜没营养,而且说我老伴做饭不好吃,你吃过么就说不好吃?不好吃我能吃了这几十年?再者说,这么些年了,你请我吃过饭吗?你怎么知道请不动我?”林东生瞪着眼睛连声质问着齐天翔,随即摇着头狐疑地问:“回去晚了没饭吃,据我对小闫的了解,这还绝对不至于,老省长哪里就更不会了,老太太宝贝也有待你,还会不然吃饭?你说老实话,是回的那个家?”
看着齐天翔涩迫的神情,林东生哈哈笑着,拿起茶几上的香烟问:“抽你的,还是抽我的?这也禁烟令一出,我抽这样的烟,也好像是犯了错误一样。”
“当然是抽您的,有好的谁还抽赖的啊!”齐天翔接过林东生递来的烟,又欠身起来给林东生点着火,嬉皮笑脸地说:“我们那是市里的规定,不针对您,而且我声明,这不是我规定的,而是市纪委他们整顿作风、强化纪律的一项举措。”
“你也知道好烟抽着舒服?就你会说。”林东生笑着瞪了齐天翔一眼,严肃地说:“这样的举措没什么不好,起码让某些干部明白,多吃多占也是不行的。现在有一种认识,似乎不贪就是好干部,可却不明白腐化其实比贪更可怕。贪是把不该拿的利益悄悄地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本身还有个偷偷摸摸,见不到人的特点。腐却是把不应该做的事情公开化了,比如大吃大喝,比如公款消费,比如公车私用,这些看似平常的事情却随处可见,而且还成了权力的象征,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这样的结果就会有更多的人学习和效仿,久而久之就成为了自然正常的事情了,也就成了习惯,当多吃多占成为惯性,腐化成为必然,也就与堕落不远了,也就与不远了。所以说,贪腐可以是一件事情,也可以是单独的两种现象,惩贪的同时,必须治腐。惩贪可以重拳打击,可以雷霆万钧,甚至壮士断腕、刮骨疗毒,可如果由官员生活和工作方式引起的,不加约束的权利和特权泛滥,腐化堕落成,或者严重点说腐烂,糜烂的生活方式呈现出腐朽或颓废之势,而且如瘟疫般大面积在社会上传播,那么我们这个党还怎么保持先进性,还怎么具有纯洁的品质和道德激励国人,还有什么方法自我拯救呢?”
“这也是我的理解,只是没有您深刻。”齐天翔神情严肃地看着林东生,谦虚地说:“这也就是我让市纪委张建国他们着力整肃的原因,吃喝无小事,作为领导干部就应该明白这些问题,知道可为更应该知道不可为,心里应该绷起一根警戒的弦。我们党渠道政权进城之前,老一代领袖们就清醒地告诫全党,要保持谦虚谨慎、艰苦朴素、戒骄戒躁的作风,要警惕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腐蚀和侵袭,并且身体力行亲为表率,可仅仅过去了半个多世纪,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些告诫,忘记了作为公仆应该起到的先锋模范,把自己的觉悟等同于老百姓,甚至还不如老百姓。这样下去迟早会让百姓不耻,更会让百姓抛弃的。”
“就那还说是市纪委的所为,滑头。”林东生笑着瞪了齐天翔一眼,严肃地说:“就是要让我们的某些干部划定纪律这根底线,要让他们每天都如坐针毡,如履薄冰,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进行工作,这样我们的官场环境和社会风气就会好一些,人民群众也会基本满意一些。”
“您提醒的是,有时候看起来很强大,其实认真想想就像手中的这支烟,都知道好烟好抽,可如果放纵了这种感觉,就会变得无度,就会有更多的好烟,或者更好的烟,而无止境,追求享受的行为就无止境,就会有商家和别有用心的人迎合或满足这种。久而久之,一根微不足道的香烟,就会比毒品危害还大,因此就像您所说,设置一条底线,把控制在纪律的界限内,好就是好,但不能轻易得到,经过努力或坚守,得到的好才更加珍惜,也会更加幸福快乐!”齐天翔似乎有些兴奋,不由陷入了思索之中,“就像我小的时候,家里孩子多,粮食不够吃,尤其是细粮不够吃,几乎每天吃的都是黄面掺白面的两掺馒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纯白面的馒头,那一刻的幸福和快乐是难以言表的,而快乐的获得其实也就是那么简单。”
“难得你有这样的认识,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态,在如今一片非议和否定过去的声lang中,你能有这样清醒的认识,的确不简单。”林东生眼里放出光来,欣赏地看着齐天翔,接着说:“现在似乎有这样一种认识,好像只有证明了以前的错,才能印证现在的对,这样的思维上升到政治层面,就成为了主导思想,也就有了一大批文人跟着兴风作lang,甚至极左思潮也开始甚嚣尘上,轮流坐庄的说法在各种否定和歪曲中日渐活跃,似乎顺应了就是,反对了就是zhuanzhi。西方政治家以焦急的目光期待着我们这个东方大国发生颜色革命,不惜在思潮引导,经费支持,甚至组织领导方面,使尽各种手段,国内也有着一大批所谓的先知先觉的人遥相呼应,可这些严峻的形势却被我们很多党员干部,甚至是高级领导干部所忽视,似乎这都是市场经济社会的必然,是打开了国门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必须,这种政治上的幼稚和短视,必将承受沉重的代价。好在现在我们的中央领导集体,已经高度意识到放松意识形态领域的绝对领导地位的危险,意识到社会秩序的混乱全民道德品质无序对社会发展带来的危害,但纠偏容易,一纸文件或一个决议就能够解决,彻底的改变和纠正就不是几年,或几十年就能完成的,我们还将继续承受这种放松教育,放纵思维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您思虑的太深了,也看的很远。远的不说,就拿我与我哪宝贝儿子对比一下就可以了。我们儿时所受的教育是爱国、爱党、爱社会主义,是集体主义精神,是团结、牺牲和奉献,而我儿子所接受的却是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