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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中心。
潘伟明尴尬地笑着,与唐建国、周通,以及社长韩庭训和总编付守成礼貌地握手之后,看着齐天翔认真地说:“专程过来想找韩社长和付总编说点事情,听说都在陪同齐省长和唐部长参观,就准备打道回府,改日再来,没想到在走廊里遇到了,也是巧合,巧合。”
“说巧不巧,必有蹊跷,遇到了就是必然,这话有些唯心,可却是实情。”齐天翔意味深长地呵呵笑着,看着潘伟明,然后又看看唐建国等人,缓缓地说:“我与老潘说几句话,你们先走一步吧!”
齐天翔的话语十分简洁,没有过渡,更没有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唐建国等人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慢慢地走开,一时拥挤的走廊里,只留下了齐天翔和潘伟明两个人。
看到齐天翔温和地目光目送着唐建国等人离开后,才慢慢地转向自己,而且眼神变得冷静和专注,潘伟明知道齐天翔眼神中的意味,就慢慢地说:“有一些材料是关于清河市和王市长的,我过来核实一下,刚才就是到新闻调查部见了采写新闻材料的记者,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这就准备回去再落实细节。”
“什么样的情况需要你这个堂堂市委书记出面,市委办公厅和宣传部都在干什么?需要你去干办事员做的事情?”齐天翔口气中充满了疑惑,也表达出许多的不满,充满奚落地调侃道:“看来整个清河市就只有市委书记和市长两个人了,那要那么多的部门和人员干什么?都是摆设吗?这正常吗?”
齐天翔的声调不高,可语气中的不满却是显而易见的,潘伟明没敢有片刻的迟疑,赶忙满脸歉疚地解释道:“宣传部都做过了协调工作,这事本不应该我出面的,可这件事情发生这么久了,我始终没有过问和表过态,觉得不很合适,就过来看看。”
潘伟明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没有力度,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就接着补充道:“这是我的责任,诚恳地向您检讨。”
“你的责任?你的什么责任?向我检讨?向我检讨什么?”齐天翔一连串地反问着,眼睛了疑问更加的强烈,“你们清河市委、市政府的事情,需要向我检讨吗?”
第四百四十九章 缜密谋划(17)
齐天翔的声音不高,可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显得严厉和严肃,使得潘伟明一时变得局促和紧张,还有些微的委屈,看着齐天翔想说些什么,可环视了一下走廊,强自忍住了。…≦頂點小說,
齐天翔似乎被潘伟明的神态所提醒,毕竟在这样一个地方,省长和市委书记,还是不很适合长久站在这里说话的,就严肃地看了一眼潘伟明,淡淡地说:“还是车里说吧!”
齐天翔说着话,径直慢步向大楼外走去,很快就与等着不远处的小张汇合在一起,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专车前,低头钻了进去,耐心地等待着潘伟明的到来。
这点把握齐天翔还是有的,不管自己怎么对他,也不管潘伟明是不是委屈,自己的吩咐他还是不敢不听的,也不敢不来,齐天翔是充分自信的。
齐天翔上车不久,潘伟明也从另一个侧上了车,而且似乎是经过了情绪的调整,满脸堆笑地望着齐天翔。
齐天翔望了他一眼,依旧是淡淡地说:“说说吧,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如果不方便咱们可以再换个地方。”
“不用,不用,这里就挺好,挺好!”潘伟明一连声地说着,看到齐天翔表情依旧那么平淡,就不敢再多说什么,而是认真地对齐天翔说:“对于王市长所做的工作,我关心支持的不够,以至于出现了很多不应该有的纠葛,为此我感到很内疚,也觉得应该向您检讨。”
看到齐天翔依旧冷着脸没有作答,潘伟明知道齐天翔对自己的表白不满意,就调整了一下,赶忙纠正道:“我说的不准确,不应该是关心支持,更不应该是纠葛,而是我有私心,对事情的发展估计不足,没有旗帜鲜明地表态支持,使得事情变得复杂,也被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这才造成了王市长现在的被动,我应该负主要责任。”
齐天翔一直在耐心地听着,表情始终平淡,甚至有些冷淡,直到潘伟明再次纠正了说法之后,才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老潘,咱们认识也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吧!不敢说知根知底,基本的了解还应该是有一点的吧!咱们之间有必要绕那么大的圈子,说那么多虚套吗?”
“有十三年了,第一次还是协助你们这些专家教授调研行政执法环境,进行全面依法行政试点工作,到现在整整十三年了。”潘伟明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望着齐天翔感慨地说:“那时候您是大学教授,我是省政府政研室副主任,都是年富力强,思维敏捷的时段,转眼十几年过去,岁月催人老啊!”
“岁月催人?还是心生退意?”齐天翔侧过脸来盯着潘伟明,缓缓地说:“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足岁五十七,就想着明哲保身,全身而退了?是不是早了点?即使没有再上一步的可能,到点退休也还有几年的时间吧!这还不包括省人大或政协的过渡,就真的不想再做些什么了?”
齐天翔的话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的掩饰,接着说道:“从省委政研室到清河就任市委书记,不是省委没有合适的市委书记人选,而是想让你有更大的空间,再干上几年,不给自己留那么多遗憾,这样的良苦用心你应该能明白。”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省委把我放到清河这个位置上,就是要让我发挥作用,而且省委看重我的,也正是沉稳和坚定,关键时刻能够把握大局。”潘伟明赶忙严肃地说着,似乎要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齐天翔,甚至显得有些急切,还有些痛心,“省委的信任,特别是您对我的信任,都明明白白的,可我却没有很好的掌握,想起来也确实觉得愧疚。”
看到齐天翔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潘伟明赶忙接着说:“请您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我和王市长之间的关系,对清河市的整体局势产生的作用,我会摆正关系的,也是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将相和,万事和,廉颇蔺相如的故事看上去简单和浅显,可实际意义却很耐人寻味啊!”齐天翔目光有了些许的柔和,话语也显得有些语重心长,感慨地说:“清河的水深水浅,你也应该很清楚,把你和王金龙放到清河,就是要让你们二人携手做些事情,而不是互相隔山观虎斗。不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你是市委书记,坚持方向,把控全局,是你的职责,做好是本分,做不好就是失职。”
看到潘伟明不停地点头称是,齐天翔微微笑着,由衷地说:“咱们之间不陌生,所以我愿意与你说说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说说心里话,但好话不良善,更不中听,咱们那说那了,我不再说第二遍。”
“这些我很清楚,也很感激您能跟我说这么多,您胸怀坦荡,真诚待人,不拉帮结派,更不靠权谋之术笼络人心,能跟着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潘伟明对齐天翔的话既感到震惊,也感到暗暗地高兴。作为省长,齐天翔能这么说,一方面说明齐天翔对他的作法深为不满,另一方面也说明齐天翔没有将他归入另类,这就是最好的状况。
王金龙是齐天翔的人,这是河海官场谁都明白的事实,而且随着齐天翔地位的稳定和可能的上升,王金龙还会有更大的作为,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实。齐天翔将他放在清河做市长,郝涵离开之后也并没有顺势将他从市长的位置挪到市委书记,除了资历和经历之外,也还是有让他历练和蛰伏的意味,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储备。不能出事和顺利过渡,是齐天翔对王金龙的希望,他们二个人即使没有什么约定,也都是在等待和积蓄力量。
正因为有这样的底气和依仗,王金龙才敢放手做些什么,这种情况下,自己站干岸看笑话,的确是让齐天翔很恼火的事情。事情尽管才出来几天,齐天翔就站了出来,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事情的处理,可连夜将王金龙招到曙光厂见面,就传递出明确的信号,那就是齐天翔不会坐视王金龙败阵。
今天齐天翔到报社来视察,尽管不一定就是为王金龙的事件而来,可拉着省委宣传部长唐建国陪同,也表明了自己不仅仅是河海省的省长,还是省委的副书记,同样有能力干预局势。
潘伟明暗自庆幸今天在这里遇到了齐天翔,又恰到好处地是为了王金龙的事情过来,这种表现也是一种态度,不敢说态度鲜明,起码也是态度鲜明的表示。
“我能走到今天,没有您的支持和关注是不可能的,这点我心知肚明,也明白应该做什么,还是刚才说的那句话,请您放心,我与王市长之间一定紧密配合,始终同心协力,任何想钻空子的企图,都是妄想。”
听到潘伟明说到这里,齐天翔大度地笑了,响鼓不用重锤,点到也就行了,都是在官场中侵**了半辈子的人,什么话听不出来,什么形势看不清楚,只要潘伟明不被其他势力所拉拢利用,现阶段清河的事情是不足为虑的,想到了这些,齐天翔微微笑着摆了摆手说:“你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并没有做什么,也不会刻意去干预什么,事情都是你们自己在做,业绩也是你们自己创造的,我不抢功。”
齐天翔说着,随即转换了语气,略微严肃地看着潘伟明说:“这次遇到你,其实也还不是想说你们清河市一些突发的事件,而是想说说宣传和机构优化的事。”
齐天翔说着话停顿了一下,原本是想顺势说说自己去曙光厂的事情,后来觉得没有必要就没往下说。一则自己去曙光厂只是去看看,本身就没有通报,也没有告诉潘伟明,现在说来有画蛇添足之嫌。另外自己作为省长,就更没必要更下属解释什么事情了,这点必要的霸气还是应该有的。
“曙光厂全员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