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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了解些情况的,也可以说明这些职工已经不是第次来上访了。”齐天翔深邃的目光望着周通,不无疑虑地说:“上访截访,这似乎已经成为了种定式,可对于这些没有单位管理的职工,上访也就靠信访局来对付了,最多也就是到了你们办公厅的层面,就再没有下文了。因为很多问题牵扯到政策,更牵扯到执行政策的部门和具体的人,甚至还可能牵扯到相关领导,没有必要的关注谁也不愿揭开这个盖子,这也算是潜规则了吧!”
齐天翔说着话,看着周通略显尴尬的神情,也知道他的为难,就抬腕看了眼手表,似乎是对周通,又像是自言自语地淡淡说道:“还有些时间,下去看看。”
周通也看了眼手表,知道齐天翔说的还有时间的意思,是说离中午下班还有些时间,下意识的反应使周通慌忙阻拦,可语言却是尽可能的委婉说道:“这个时间,我看您还是不要下起了吧!情况什么样还不清楚,要不然我先下去了解下情况,您再出面好不好!”
“是不是不方便啊!”齐天翔似笑非笑地望着周通,慢条斯理地说:“是不是我这省长身份不适合出面啊!或者说是情绪激动的职工会伤害到我?我就这么娇贵吗?或者某些领导的面子就那么金贵吗?看到这么多的职工站在大门口,就点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吗?”
看到周通涩迫的神情,齐天翔感觉到了自己话意中的激愤,就缓和了语气安慰着他说:“你别介意,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看不如这样,你先下去看看,我随后与小王小张再下去,不定直接与上访人员接触,这下你放心了吧!”
齐天翔给了周通很好的台阶下,使得周通长长地舒了口气,就用力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电梯门前,乘电梯下到了楼下。
齐天翔从窗户口,看到周通走到了大院门前,瞬间就被人群围了起来,依稀可以分辨出,其中有信访局的人,但更多的还是上访的人。由于场面并不是很乱,维持秩序的武警战士和公安干警,只是象征性地疏导着人群,没有更过激的动作和行为。
齐天翔收回了目光,向站在旁的小张招招手,等小张走近后低声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与小张起走向了电梯,下到了楼。
刚才从楼上是俯视,能够清晰地看到大门内外的情况,基本上是形成了以大门为界的两部分,大门之外人流涌动,可门里却是清净自如,与平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现在走到了楼下,望过去却是另外的番景象,看不到过多的走到,却能听到嘈杂的声音,显得有些混乱,可却仅限于大门以外的区域。
这主要得益于武警执勤战士,以及前来为此秩序的公安干警的人墙挥的作用,当然也不能排除上访人员行为的自觉。所有人员都是站在了大门的两边,或在稍远些的路边,三五成群地聚集在起,既没有堵路,也没有堵门,甚至连上访诉求的标语和横幅也没有,只是聚集在省政府门前,默默地表达着群体的要求。
冷静和理性是这样上访人员的姿态,或许也是经过了组织和内部协商,除了几位主要人员频繁来往于大门前和路边之外,其他人就是个站脚助威的角色。
这在其他场合无足轻重的聚集,生在省政府门前,无疑就是次严重的政治事件,毕竟上访直接影响到的,还是省府维稳的形象,特别是作为省政府的权威。
也许正是明白了上访本身的严重性,聚集在门前的人流在显得十分的低调,也显得秩序井然有序,有人递交材料负责接洽,大多数人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制造效果,扩大声势。
对于这样的上访,信访局或相关部门,似乎也有了充分的准备,有人负责接待,有人接受材料并解答问题。般来讲,都是信访局出面,接收材料后给上访人员个回单,答应转交并劝退聚集人员,这些通常都是在信访接待办公室完成的。至因为上访人员会出现在省政府门前,个是回复的结果没能达到上访者的满意,或者干脆是迟迟没有答复。
想到了这里,齐天翔不禁心生暗火,不由缓步想着大门移动着,心里却在反复衡量着走过去之后的行为和语言。这样的场景齐天翔经历过很多,在海东黄金集团,以及河州市政府门前,都处理过上访和职工聚集的事情,所有问题的症结千差万别,最后都会归咎于生存和生活的基本问题上,而矛盾的产生和激化,也往往的协调处理不到位推进的。
冷漠,这是现在干群关系,部门和百姓矛盾激化的主要诱因,对于民生和百姓关切的利益问题,具体接洽处理的部门和某些工作人员的态度,以及作法,不但没有缓和和解决矛盾,反而成为了矛盾积聚的催化剂,造成了对立和**的屡屡生。
这是齐天翔感觉难以忍受的地方,尽管心里也清楚,所有的问题和矛盾都不是朝夕形成的,也不是天之内就能解决的,事实上齐天翔也没指望信访部门,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可起码应该推动问题的公开,做到材料和消息的及时反馈,可在现有体制和机制下,这些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或者做不好。
不是信访部门不作为,也不是没有责任心,而是难有作为,信访局属于省政府的办事机构,没有具体的职权和事权,般归属于办公厅管理,而办公厅本身就是个协调机构,很多的事情需要领导出面或过问才能达到效果,出现问题和矛盾的领域涵盖很多部门,依靠信访局或办公厅的力量,根本就能以解决,只能是材料流转,具体结果就难以控制了。
这就是信访和上访难以杜绝的根本原因,即使提高信访局的规格和权利,可面对直接控制局面的省政府的分管领导,还是难以挥响应的作用,只能是从根本改变信访与政府机关相互依赖的关系,引进司法体系,上升到法制的层面上,才能改变部门间推诿,领导决策简单化的问题,可这些又不是短期内能够奏效的问题,操作起来还会有更大的阻力,而且还不能由省政府来推动,这就是症结所在。
齐天翔想着走着,最后站住了脚步,远远地看着大门外的切,脑子里乱哄哄的,很是杂乱无章,可相对于自己的思绪,大门外的情况显然好了许多。由于周通的出面,无形中形成了以他为中心的人群,将他包围了起来,可也还是不多的人员聚集在了他的身边,更多的人还是三三两两地站在原地,似乎也还是在等待结果。
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齐天翔有了足够的信心,与小王目光对视了下,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第五百三十二章 感觉异样(4)
齐天翔突然出现在省政府大门前,立时引起了阵骚动,最初是从信访局和执勤的武警战士开始的,尽管没有直接与齐天翔有过接触,可作为这个大院的号人物,信访和武警人员都是熟知的,这既是工作要求,也是保卫规范的要求。√
随着敬礼和尊敬的问好声响起,引起了周通和信访局领导的注意,骚动的范围更大了些。周通虽然已经知道齐天翔会随后跟来,可这种方式走过来,还是使他有些吃惊,而信访局的几位负责人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赶忙围拢了过来。
看到周通和信访局的干部转移了注意力,反映情况人员初时不明所以,可看到他们围拢了个文静的中年人,疑惑之余有眼尖的认出了齐天翔,随即这现迅传播了开来,引起了更大范围的骚动。传十,十传百,周边的人员很快围拢了过来,就连三三两两站在附近的人,也聚集了过来,很快就形成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圈。
谁也没有想到齐天翔省长会出现在这里,信访局的负责人没有想到,就连反映情况的人员,也万万想不到能够见到省长,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别说是省长,就是厅长之类的官员,也不敢奢望能够见到,今天能见到省政府秘书长周通,就是件幸运的事情,平时都是信访局出面接待,而且每次都是满心满意的许诺,结果却往往的进展不大,或者还要再次聚集,受累不说,也是担惊受怕,满身疲惫。
这次能够见到周秘书长,已经是十分满意了,回去之后也好给关心这件事的老少爷们个交代了,可没有想到还能见到齐省长,时倒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周通看到众多的人员慢慢地聚拢了过来,就赶忙招手示意武警和公安干警加强戒备,随即见缝插针地将信访局的几位负责人介绍给齐天翔。
齐天翔与几位负责人亲切地握了下手,欣慰地夸奖道:“不错,信访局的刘局长和两位副局长都到了现场,说明你们还是尽职尽责的,谁给我介绍下基本情况啊!职工同志们究竟是为什么到这里,又解决到什么地步了?”
齐天翔说着话,顺手接过周通递来的材料,边翻看着边温和地说:“你们说吧,我听着呢,两不耽误。”
“是这样,这些工人师傅们都是以前河州纺织服装集团的职工,企业改制后因为现有企业生产要求,以及年龄的关系,大多作为减员买断了工龄,交由社保中心管理。”刘局长看了看周通,又看了看齐天翔,只能鼓足勇气急切地介绍着情况,“可这些工人师傅们对现有企业的作法非常不满,特别是对企业国有资产处置的方式方法存在异议,因为牵扯到自身的利益,就不断向上反映,始终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这已经是第三次到信访局和省政府反映情况了。”
齐天翔耐心地听着刘局长的介绍,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材料,目十行地看了遍之后,大致也对反映的内容有了初步的了解。从材料中可以明显地看出,举报材料来自于多个方面,罗列的内容也有很多项,语句不是很通顺,某些词句也还是存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