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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夫人则是担心柳雅的脚伤,直接挽起了柳雅的裤管,硬是要看看。
柳雅就道:“真的没事了。绷带已经可拆了,只是还不能使力气,所以就没有走路。之前是拄拐杖的。但是想着回京也应该有几分的威风,就把拐杖扔了。”
古夫人抹抹眼泪,泣声道:“你这孩子啊,当初就是不该走的。现在倒是好了,弄了一身的伤,还被皇上怪罪,还……”
说到这里,古夫人顿住了话头,也知道往下的抱怨说出口,就可能要惹祸了。
柳雅拉着古夫人和古家姐妹坐到自己的身边,道:“真的没事,我们这不是挺好的嘛。我和澈都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去了漠北还能和舅舅在一起。我们也该尽孝了。”
古夫人听了,叹了口气,道:“你伯父一得知皇上拟定废太子的圣旨,就连夜进宫了。只是皇上铁了心这样做,最后就算是老爷子出面都没有办法。”
柳雅道:“我知道这件事爷爷和伯父一定会为我操心的,但圣意已决,谁也没有办法。其实我也正在和澈商量,要过去看看爷爷和伯父。”
说到这里,柳雅也叹了口气,道:“只是府里的事情太多,我们回京也有限定的日期,怕是不能好好的去告别了。还请伯母回去帮我们说一声,望爷爷和伯父不要怪罪。”
“雅儿,你说的真是外话。”古夫人道:“圣旨一发,以后你们怕是要回来都难了,所以谁还会挑你们这样的礼?”说完,古夫人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古雪绮和古雨绡也是抽抽搭搭的,两个人攥着柳雅的手,看着都是有话要说。
古雨绡性子直,看看这被搬的乱七八糟的客厅,气氛的道:“谁这么大的胆子,你们还没走呢,就敢来搬东西。再说,当古家没人了吗?你总是古家的二小姐,姐夫也是封了侯的,这又不是抄家,怎么还能这样的搬法。”
由太子改为侯爷,这落魄劲儿可想而知了。也就是古雨绡这样实在又没心机的性子,才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古雪绮听了就伸手捏了一把古雨绡的胳膊,道:“你该劝劝雅儿宽心的,怎么还说些挑唆的话?难道让她去找人打架吗?
说完,古雪绮又转向柳雅,道:“雅儿,还有什么东西没收拾,我给你帮忙。路途遥远,能带的都带上,漠北那边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东西。要是这里的不让拿,回家里去拿,咱家都有。”
这姐妹俩不一样的性子,可都是一心对柳雅好的。
柳雅听了也感动,握着两个人的手,道:“都是身外之物,我本来就不计较的。倒是以后没有人陪着我说话,也没人跟我去铺子里走走逛逛了,我心里空落落的。而且我走了之后,姐姐和妹妹辛苦点,帮我照顾好爷爷、伯父和伯母,有事没事的就写信给我,就算是不能回来,我知道你们安好我也放心。”
“雅儿……”古夫人叫了一声,心里发酸又哭。
柳雅一见古夫人这哭的厉害就不敢再说话了,摇了摇古雪绮的衣袖,示意她们赶紧劝劝。
结果古家姐妹就哭着又开始劝古夫人,弄得这客厅外面老远都能够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
借着和古夫人她们说话的功夫,柳雅又拐弯抹角的问了问宫里的情况。
不过古夫人也不住在宫里,最近连皇太后那边都没去,也问不到什么情况。
倒是古夫人说了几句茉玛公主离开的时候,裕贵人来古家道谢的事情。还说裕贵人当时很诚恳的样子,并不像是往日表现的那么嚣张跋扈。
柳雅又问道:“那裕贵人去道谢,四皇子也去古府了吗?”
古夫人就道:“去了,四皇子和裕贵人一起去接了茉玛公主,然后四皇子又亲自将她们送出了京城。算算日子,裕贵人也快要回来了吧。”
柳雅心思转了转,就道:“四皇子应该是和茉玛叫皇嫂的。但也不知道茉玛和这个婆婆、小叔相处的是不是融洽。茉玛没什么心眼,性子也直的很。”
古夫人就随口道:“四皇子怎么看都是小孩子脾气,在府里待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还说要找人去玩儿。可是府里的下人、丫鬟们陪他玩儿了一会儿他又闹腾,还拿个弹弓要去打鸟。他要打的鸟偏偏是你伯父养的一只八哥。好在裕贵人是给拦住了,还说要打他,也不用他送行了,这才老实下来。”
柳雅听了心中暗笑:这四皇子在人前还是一副蛮小子的模样,可是他那心思肯定是算计着别的事情呢。因为达不到目的,所以才要闹腾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古夫人就带着古家姐妹回去了。
临走当然是不忘了交代柳雅好好保重,还说已经给柳雅准备了一些东西,让她定下了离京的日期就通知一声,古家给柳雅送行,顺便把东西给他们带上。
看来古夫人也知道,只要东西进了太子府,怕是就带不走了,还不如等出了城门直接给他们带着上路。
柳雅也不多谢,都是一家人,谢了反而显得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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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第1954章 黄金蟒算是长残了
从表面上看来,柳雅和沧千澈是真的准备离京了。而且也丝毫没有延误的意思,都是按照圣旨上的限期来的。
之后又零零散散的来了几拨客人,不过都是来找沧千澈的。有的是拓跋皋将军的旧部,和沧千澈的交情也是不错,自然就要来告别。
这些人武将居多,都是心眼直,不惧朝中纷乱的。他们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仗着满腔的热忱和豪情,舍不得沧千澈这位好太子。
也有些人是来探口风的,想要看看沧千澈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这位前太子殿下还有心东山再起,实力又相当,他们还是愿意跟随的。
因为朝中形势此时已经是泾渭分明,沧千澈不做这个太子,那么就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之间的一个做储君了。
而这两位皇子不管是个人的能力还是背后的势力都及不上沧千澈,所以沧千澈要是反击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这些人都是朝中弄权之辈,把形势分析之后就选择站队,是把宝押在了沧千澈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人,沧千澈以安抚居多,但绝不会吐露真正的目的。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几分的失落、几分的无奈,还是要走。
最后还有那么一、两个是真正的胆大之辈,生生的就来挑唆沧千澈举旗造反,让他直接逼宫上位。
这种不怕死还妄想做开国功臣的,沧千澈态度坚决的给否定了。
因为沧千澈也跟柳雅说过,他的底线就是不可杀父弑君,不可手足相残。若是真的逼宫,那终究是要和皇上撕破脸的。
等到把这些人都打发了,沧千澈才算是有功夫歇歇。
回到屋里一看,柳雅正在跟秋影和喜坠儿说话,他就又去书房整理东西了。
喜坠儿身上斜背着个大竹篓,比她的腰还粗,上面有盖,用一根“u”形的铁钩别着。
柳雅就问道:“那竹篓里是黄金蟒?已经长得很大了吧。”
喜坠儿点点头,把竹篓取下来放在地上。先是在那竹盖子上拍了两下,然后才拿下了铁钩。
“出来吧。”喜坠儿倒是没用什么驭兽的笛子、哨子之类的,直接叫了一声。
就见竹篓动了动,那条黄金蟒从竹篓里慢慢的探出头来,还在不住的吞吐着信子。
柳雅一看,这黄金蟒确实已经不小了。已经有柳雅的手腕粗细,如果爬出来估计也有一米多长了。
不过黄金蟒就只是露个脑袋往外看,瞧着挺乖巧也挺可爱的样子。
柳雅就问道:“它平时不出来吗?也不四处活动?”
“它能吃能睡,就是不爱动弹,我也没办法。”喜坠儿显得有点无奈,还道:“也不能牵着走啊。”
是啊,黄金蟒又不是狗,没法遛。
柳雅点点头,又问喜坠儿:“那它岂不是没法训练成战蟒了?”
喜坠儿点点头,道:“不过可以做宠物。要不,我把它叫出来,给主子看看吧。”
说完,喜坠儿就蹲下身,又在竹篓上拍了拍。
看来喜坠儿平时对这条黄金蟒比较宠爱,打招呼的方式都挺柔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训练,完全就是当作宠物来养的。
黄金蟒摆了摆头,好像还不大愿意似的。不过喜坠儿又拍了拍竹篓,然后干脆把竹篓放倒了,方便它爬出来,黄金蟒才慢悠悠的扭着身子往外爬。
等到黄金蟒完全从竹篓里爬出来,柳雅和秋影都愣住了,继而两个人都是憋不住的笑了。
此时,柳雅的内心是拒绝的。也唯有表情包才能够诠释她五味杂陈的心情了。
因为这条黄金蟒已经完全被喂残了。看着脑袋还比较正常,可是身子超级的胖。
蛇头后面半尺还比较匀称,可是越往后越粗,腰腹部快要赶上竹篓的口径粗细了。估计再长大一圈,它要爬出来都难了。
这个身材,那喜坠儿平时是得喂它多少鸡蛋啊!
柳雅笑了一会儿,就问喜坠儿:“它都这个体重了,你还整天背着它,不累吗?”
“没觉得啊。就是有它给我做个伴儿。”喜坠儿笑眯眯的,显出一个女孩儿对宠物特有的欢喜。
柳雅摆摆手让喜坠儿把黄金蟒收回起来,也就没再说什么。这条黄金蟒就当是送喜坠儿的好了。
不过柳雅也倒是替秋影松了口气,看来之前准备的那两包药粉估计也是用不上了。
柳雅不再问黄金蟒的事,而是问喜坠儿道:“你知道我要走了吧。我想带着你一起走。”
喜坠儿点点头,道:“愿意跟随主子。”
柳雅又问:“那你需要跟四皇子打个招呼吗?我们这一走,怕是就没什么机会回来了。”
喜坠儿愣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不会跟他走的。”
柳雅眉头一皱,觉得喜坠儿这话里有话。就问:“他来找过你了?”
“嗯。”喜坠儿没有隐瞒,点头道:“四皇子想接我进宫,可我不想再回去了。他说那就在外面给我买栋宅子,我也说不要。现在可以跟着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