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赫连天祁又神神秘秘的道:“这位老阁主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柳雅没把赫连天祁这话放在心上,因为这小子总是不着调。
这次出来,沧千澈一千个不放心,还不就是因为赫连天祁这种性子?
远远的就先看见那座小山。山势并不陡峭,山体也不算高,最多就是现代的一座高层大小。
不过小山远看很秀美,近看又觉得很有气势。也衬得山前的那座小庄院自有一种独世、清雅之感。
门前的小河不宽也不深,但是水流很湍急,水里的石头也多。
小河水冲刷着各色的石头,把一块块石头冲洗的光亮明艳。水花飞溅起来映着阳光闪闪烁烁,听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悦耳的情怀。
柳雅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南源国四处飘着海水腥咸味的空气到了这里变成了淡淡的树香,水汽也是干净清和的,让人心思都很舒畅。
这位老阁主倒是很会享受嘛。这地方虽然不算是世外桃源,但是地处宁都近郊就有这么一块幽静的地方,实在难得。
赫连天祁和柳雅过了小木桥,直接上前敲门。
来应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长得黑黑胖胖的,粗眉大眼看着不怎么和善。
赫连天祁微微皱眉,问道:“老孙头呢?我是来见何伯伯的。”
“走了,大前年就回老家了。”妇人嘴也大,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还有宁都当地的重口音。
她瞅瞅赫连天气又瞅瞅柳雅,说了声“稍等”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赫连天祁立即露出不喜的神情来,他就算不是这里的主人,可也绝对算是贵客了。
虽然他好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怎么这个妇人却如此没有规矩,连问问自己名姓都不问就关门了?
柳雅拉了他一下,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激,因为早就料到这里面有蹊跷,原来的老管家被换了也是正常。
等了好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了。那妇人让开门口道:“进来吧。老爷刚刚睡醒,还不怎么精神。”
进了门,柳雅院子里竟然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的草地因为长势太好而长过了脚踝。
一些看起来不错的花卉也像是很久没有修剪了,枝桠横生,花朵纷乱,失去了原本的美观。
而且在几棵老树下,都能够看到厚厚的一层落叶,应该
……………www。……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
…………www。………
也是许久不打扫的原因。
赫连天祁皱了皱眉头,问道:“园丁老谢也走了?”
“嗯。”妇人随口答应着,又说道:“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和一个粗使丫鬟,还有两个小厮、两个厨子在打理。我伺候老爷,分派家里的事情。不过家这么大,难免有些地方疏漏了。”
这小庄院其实不太大,两栋大宅加上前后的花园而已。
干活的人平时都勤快点,草地、花卉常修剪,院子每日打扫,按理说有四、五个人打理足够了。
何况还有两个厨子专门负责吃喝,这些人平日里不好好干活,难道都闲着去晒太阳吗?
赫连天祁也是脸色越来越沉,不过他又不是这里的主子,不便指责下人。
那妇人说着话,就带着他们到了后院的一栋宅子。指着中间的门道:“老爷在那屋,我还有点活没做完呢,二位自己进去吧。”
赫连天祁巴不得这妇人不跟着最好。
柳雅想了想,微微一笑掏出块银子递了过去,道:“大姐辛苦。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事要麻烦你,这是小小心意。”
一见有银子,那妇人乐了。接过来顺手往口袋里一揣,带着几分殷勤的道:“我立刻吩咐厨房烧水泡茶去。姑娘有话尽管说。”
“泡茶就不用了,麻烦多烧点热水吧。一会儿可能要用。”说完,柳雅有拿出一块银子递过去,道:“这个算是谢谢厨房师傅的。”
“唉,好嘞。”妇人笑着也接了,转身就往厨房去了。
赫连天祁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喊道:“听招呼就行,没事不要过来了。”
“是是,我叫人都在远处候着,不会打扰的。”那妇人连忙停了脚步回头答应一声,这才又走了。
看来还是银子好使唤,真不知道这位老阁主平日里是怎么管教这些下人的。还是奴大欺主,老阁主的日子并不好过?
赫连天祁和柳雅站在屋门外,礼貌的敲了敲门。
屋里显示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然后才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进来吧。”
赫连天祁去开门,门一推开就闻到一股陈腐的臭味传了出来。
柳雅和赫连天祁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相视一叹,心中不免酸楚。
等到两人把门拉开走进屋里,两人再次惊讶:本来也知道这位老阁主现在的生活可能不怎么样,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差。
屋里很黑,不仅仅是光线不好,而且还挂着厚厚的窗帘。
那帘子分明是很久没有洗过了,原本的华丽的紫色变得朝阳的一面褪色,而朝里的一面陈腐。
屋子倒是很大,家具摆设也很讲究。但是每一样家具都落着一层灰尘。
地面也有灰,甚至能够看到经常有人走动的地方拖出一溜的痕迹,不常走动的地方灰尘满布。
就算是一间许久没有人住的屋子也不应该如此吧?
赫连天祁领着柳雅直向里走,一边叫道:“何伯伯,我是天祁。请了神医弟子,来给您瞧病的。”
2603。第2603章 何伯伯不老
进了里屋,柳雅不由得皱眉。只见桌上放着几只用过了却没有收拾的碗盘,一只碗的碗底甚至还有发霉的食物残渣。
一张椅子翻倒了,一定是很久没有人扶过,因为侧面都落了灰尘。
床边有一只恭桶,上面虽然有盖子,可是还抵不住那发酵后的粪尿气味散发出来。
床帐垂着,油腻腻的床帐几乎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赫连天祁心中翻腾了两下,抢步上前把帐帘撩起来,用两边的银钩挂上。结果就发现一边的钩子好使,另一边钩子都坏了。
柳雅走过来,接过赫连天祁手里的床帐挽起来,再朝床上看去。
这一看柳雅也是微微吃惊,因为床上躺着的老人竟然是一位皮肤全黑的黑人。
这还是柳雅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看到黑人。
赫连天祁见柳雅的表情一滞,还以为她是害怕了。连忙扶住她的肩膀,道:“雅儿,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清楚。何伯伯年轻的时候是昆仑奴,被我娘亲救了下来,就一直追随着她了。”
哦,对,古代跟黑人叫做“昆仑奴”。
柳雅摇摇头,道:“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然后又对床上的何伯伯一笑,礼貌的道:“何伯伯您好,我叫柳雅,你可以叫我雅儿。我是赫连若的朋友。”
“何伯伯别听她胡说。”赫连天祁抢白道:“你看她的年纪还没我大,怎么会是我娘亲的朋友。她原本是……是我的小媳妇,可是我见着她晚了一点,她已经与我堂弟订亲了。不过,如果他对雅儿不好,我还会把雅儿抢回来的。”
赫连天祁自顾自的倒苦水,大说了一通之后,床上躺着的何伯伯也跟着笑了。
他摆摆手,指着一旁的凳子道:“坐,坐。难得两个娃娃不嫌弃,还来看我。”
何伯伯说话没有什么口音,也不是外国人的腔调。看来昆仑奴只是一个人种,应该不是真正从非洲来的朋友。
赫连天祁左右看看,道:“这里的佣人都不做事的吗?屋子也不收拾一下。”
何伯伯又笑了笑,不过因为他的脸是全黑的,还有好多皱纹,所以也看不出他是苦笑或是别的什么脸色。
何伯伯从床边拉出一床脏兮兮的毯子,朝旁边的恭桶扔过去,给那只散发着臭气的恭桶盖住了。
然后他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是昆仑奴,就算是有了些事业和作为,也终究是他们眼里的黑鬼。还有人能够给我送一口饭吃,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话听起来让人心酸,可是何伯伯说的自然,竟然听不出他有怨恨或是不甘。倒像是他很认命似的。
柳雅有些不解,她见过鱼大哥和玛丽,那是两个人到中年却还保持着浪漫和血性的人。
可是眼前的何伯伯却好像天生就很自卑。难道说赫连若都没有办法将他的自卑思想改变?
赫连天祁道:“何伯伯,你不必这么说,雅儿就是我请来的医者,她的师父是神医。如果你的病能治好,你还是一条好汉。”
“呵呵,那好。不用做好汉,让我还能自己走走路,看看那院子里的花草就行了。”何伯伯的要求竟然这样的低。
柳雅问道:“何伯伯,能不能拉开窗帘?这样我没法给你看诊。”
“行。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了呢。”何伯伯的脸上有了笑容,眼里也出现了一抹渴望。
这是个怎样的老人啊,竟然对太阳都会如此亲切。
他身边的人都没有人性吗?为什么不能善待一个老人呢。
可是当赫连天祁去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在这位何伯伯的脸上时,柳雅不由得再次惊呆了。
原来这个“何伯伯”并不老啊!
虽然他面上有很多的皱纹,可仔细看来也只是因为太瘦了,皮肤松弛而使得抬头纹和法令纹加深。
其实仔细的看,何伯伯眼角没有鱼尾纹,嘴唇也不是皱的,而是黑人特有的饱满唇形。
他头上的花白发丝也是灰、褐色居多,发质粗硬没有什么光泽,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白发,也不是因为年老。
如此看来,这位“何伯伯”也就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估计和鱼大哥也是差不了多少。
这本来应该是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可是竟然被疾病折磨成这样?
柳雅坐在床边,拉过了他的手腕,细细的诊脉。
何伯伯很谨慎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似的。
过了一会儿,柳雅皱着眉头问道:“何伯伯,我能掀开你的被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