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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雅听完是一阵的泄气,如果真的是娘亲曾经用什么秘方喂养了一些虫子,专门给沧千澈做药引的话,那除了娘亲之外,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够知道了。因为连那本医书手札里都没有提到过任何一句。
柳雅不想这样放弃了,又问道:那能不能找到相似的虫子代替这个做药引
那可不行。伙计连忙摆手道:一般能够入药的虫子本身是带有毒性的,像是蚂蚁水蛭一类的还好,本身毒性并不大。但如果是蜘蛛蜈蚣蝎子一类的话,不同的药物用错了可能直接毙命了,所以这个万万不能乱来的。
本来有了一个小小的头绪,现在又断了,柳雅也不敢冒险尝试,只能再次谢过了那个伙计,和沧千澈离开了。
两人的情绪都有了些低落,毕竟这个发现挺重要的,却毫无结果,实在是有些可惜。
今天的事情算是都办完了,看看时间也是不早了,柳雅便和沧千澈取领回了大黑马,准备出城回家。
骑在马,沧千澈见柳雅还是闷闷不乐的,便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脸,柔声道:是不是还因为那药引的事情为难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且我丝毫找不到头绪,看来要学的东西还是太多了。柳雅发现自己对于医术的认识还是太过浅薄了,看来学医想要完全靠自学是根本不行的。若是能有个名师指点,那该多好呢。
可是,现在她该找谁指点呢程泽估计不行,他虽然看起来和气,可是他自己也说过,是一心想要找到高人的传人切磋医术。这切磋二字的含义可大了,有可能是为了医术的精进,也有可能是为了一雪前耻。
如果程泽是为了第二个目标的话,那么这个人可以把这份较量憋了这么多年,还一直念念不忘,可见其心志之坚了。而这样的人,若是心怀有仇,也必定是极为狠辣的。柳雅不想把程泽想成是坏人,可总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暂时看来还不能全盘托出自己的底细,也不能找程泽指点了。
沧千澈并不知道柳雅已经在计算着如何精进医术,只是安慰她道:算是你娘亲在世的时候,也并非一次把我的病情控制住了。或许你用自己的法子还能解决的更好呢,所以现在也不必着急。毕竟你给我治疗才算是刚刚开始,而现在的成效其实已经很大了呢。
其实沧千澈说的没错,当年柳雅的娘亲给他治疗,从开始毫无头绪到后来的控制病情,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而柳雅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控制住了病情,除了因为有娘亲留下来的医书手札之外,也是和她的天赋分不开的。
柳雅也知道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破坏这样好的气氛,索性点点头,把身子靠在了沧千澈的怀里,闭目养神。
沧千澈没有把马催的很快,因为这一路回去之后可能要面对着离别了,沧千澈心有多么的不舍是他自己很清楚的。从未想过动情,可是年少初尝情滋味,已经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拴牢了,这可是沧千澈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但他又丝毫的不觉得后悔,对他而言,能够挖到柳雅这块宝,真是他大大的赚到了。
夕阳晚照,清风徐徐。路边的小花随风摇曳,草叶都透着一股子清新的气息。
柳雅平复着呼吸,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把她背后靠着的沧千澈当作了她此时的全部世界。
雅儿,若是我马要离开,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走,你愿意吗沧千澈想了好久,终于开口相邀。
若是不得不离开,他是想要把雅儿带在身边的。以后可以朝夕相处,他觉得雅儿总能够给他惊喜,并且助他一臂之力,而不会成为他的拖累。
柳雅吸了口气,反手勾住了沧千澈的脖子,慵懒的嗯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
沧千澈怔了一下,追问道:你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嗯的意思是同意,摇头却是不同意,为什么不给我一句完整的答复
嗯,是说我听到了,你走便走吧。摇头道意思是我不会与你腻在一起的。天高云淡海阔天空,你不要一头窝在温柔乡里了。若是这样下去,估计你舅舅会抬出你过世的娘亲,把你狠狠的骂醒的。
柳雅说完,用勾住沧千澈脖子的手又抚了抚他的发丝,好像在哄着孩子一样的口气道:我都能够预见到你舅舅暴跳如雷的模样,骂你不思进取胸无大志,不记着娘亲的仇恨了。然后可能还会迁怒于我,怪我绊住了你的脚,让你多了一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再严重一点,可能你舅舅直接来给我一刀痛快,让你我此了断了个干干净净呢。
扑哧沧千澈笑了,亲了亲柳雅的发丝,温柔道:你这说的这个样子,还真像是我舅舅的那个火爆的脾气。
要不柳雅的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来问沧千澈道:给你找个舅妈怎么样让他也腻在温柔乡里了,你可以安心的留下了。
听了柳雅的这个建议,沧千澈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以舅舅的眼光,不知道他会看什么样的女子
509。第509章 雅儿你留下来啊
其实沧千澈也知道,柳雅说给自己找舅妈的事是个玩笑。小说 他也不可能真的被温柔绊住了脚,若是没有一番伟业,又如何能够配得雅儿这样的女子
唉沧千澈长长的叹了口气,只能把怀里的柳雅拥紧,想着能够再多和她亲近一刻也是好的。
算是再怎么不舍,路总有走完的时候。一过了小张村之后,柳雅让沧千澈把缰绳交给自己,还道:若是遇到有人,你从山崖这边回去吧,还近呢。
雅儿,这叫做过河拆桥吗我可是给你做了一天的马夫,现在居然都不肯送我回家吗而且,舅舅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我都不会自己煮饭呢。沧千澈一脸的悲切,恨不得把自己说的跟个讨饭的小子一样可怜。
柳雅回头看了沧千澈一眼,道:可是你会烤芋头红薯啊。随便弄点什么吃食也饿不死你。我真的要急着回家去了。
雅儿,你好狠心啊。沧千澈这回不用控马了,双手自身后将柳雅抱住了,还把头搁在柳雅的颈窝,蹭了又蹭,像是一种撒娇的小狗。
蹭的柳雅痒痒,缩了缩脖子道:好啦,别闹。这样好吧,我们当作是打个赌,若是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人呢,我送你回去,顺便给你准备点简单的晚餐。如果半路遇到村里的人,你得从山崖回去了。反正你的轻功好嘛。
行,那这么说定了。雅儿,你可不要赖。沧千澈倒是觉得,这样赌一把挺有趣的。同时也瞪起眼睛朝前面看了看,对柳雅道:以我的耳力听来,前方一百步之外是没有人的。
柳雅听完暗叫一声失策,她竟然忘了沧千澈的内力深厚,耳力也远普通人的要强,连柳雅都不过他。现在他听出前方没有人走动,应该是真的没人了。看来自己还真是要输了。
不过,输输了吧,柳雅也确实心疼他回去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索性催马奔跑起来,以免真的要去给他做饭,回家的时间更晚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一路并没有遇到回村的人。柳雅算是彻底输了,只能送沧千澈回去,还得给他准备点晚饭。
要送沧千澈回家,马离开了小路,拐弯进了山坳朝竹林奔去。沧千澈满心欢喜的道:雅儿,要不你还是别给我做饭了吧。
那好啊,你现在下去吧,正好我急着回家呢。柳雅嘴这么说,可是却没有掉转马头的意思。
沧千澈却又道:我的意思呢,是你不必单独为我做饭了。不如我到你们家去吃吧。反正我小舅子对我也是欢迎的,我大姐和我岳父应该也不会太排斥我吧要是岳父大人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也可以提前打算着如何讨好他。
想得美。柳雅没想到沧千澈居然出了这么个主意。她才不会让他这么早赖门呢。
到了竹林,马不能再前行了,柳雅和沧千澈双双下马,准备一起走进去。
沧千澈接过缰绳,将马拴好,回来几拉紧了柳雅的手。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分明是怕少牵了一会儿,他亏得慌。
柳雅也不挣扎,反正这竹林里也不会有外人来,牵手牵手吧。
竹林里仍旧是幽静清新,飘散着竹子特有的香气。此时又是夕阳十分,晚霞红艳艳竹叶绿茵茵,极度的反差美让柳雅都忍不住惊叹一声,满心的陶醉。
雅儿,你这么喜欢这里,不如今晚留下来啊我们一起看夕阳看日落,再看看月升月落,最后还能一起看日出。沧千澈积极的鼓动着,恨不得柳雅立马点头留下来。
柳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看月升月落,再看日出一整晚大眼瞪小眼的,不睡觉吗
结果话一出口,柳雅知道自己说错了。可是再想要挽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沧千澈如此精明又顽劣的家伙,怎么会放过柳雅的这个小小的错漏呢。把长臂一伸,将柳雅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头亲了去。狠狠的又腻腻的痛吻过一番之后,才坏坏的道:既然雅儿都这么着急了,那留下一起睡吧。
柳雅不回答,根本不屑解释了。反正她知道,沧千澈这家伙只要抓住了自己的一点点漏洞,不会轻易放过的。索性她直接耍蛮,抬手钳住了沧千澈的下颌,手微微用劲儿,故意恶狠狠的道:想睡我先打赢了我再说吧。胜者为王,败者暖床,要不要试试
雅儿,你这是作弊,先把我的穴道解开再打呀,我可不会输你一分。沧千澈说完,又觉得不对了。对柳雅虎视眈眈的双眸,立刻改口道:好吧,由着你打,由着你骂,我宁可给你暖床还不行吗我不打女人的,媳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怎么改了说辞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我解开你的穴道,跟我打一场吗是不是打架的时候,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女人啊啊啊
柳雅一连串的质问,把沧千澈逼得退后了两步。故意拍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样子道:好吧,我可是知道什么叫做河东狮吼了。雅儿你力盖苍穹,为夫我自叹不如。我保证,今后你打我,我暖床,把雅儿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所谓的生气不打笑脸人,柳雅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