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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二皇子已经走进了小路的深处。
那举着扁担的道:“快快,撑好了袋子,出发。”
“走着!”
两条黑影把手里的破麻袋撑开,朝着前方的二皇子追了过去。
“什么人?”二皇子也有武功在身,听到身后有动静及时转身,看到两条人影和一片黑。还没反应过来,一条又酸又臭的破麻袋兜头盖脑的罩了下来,将他给套个正着。
“谁?我是堂堂二皇子,谁敢偷袭?啊……”二皇子被蒙在麻袋里知道事情不对,已经嚷了起来,同时也在拼命的挣扎。
听得外面的一个哑着嗓子的声音道:“别让他叫唤,哪儿出声往哪儿揍,打掉他的满口牙,省得他把侍卫叫来。”
另一个立马采纳,猛地一扁担抡了过来。却又道:“不对啊,要是咱们给他打放屁了,那屁也有动静啊。要是朝屁股打,给他打出屎来可咋办?”
“好好干活,别说那么恶心人的事。打出屎来再说。”
于是,两个黑衣人暂时达成了协议,一声不吭的开始“干活”。
二皇子让口欲呼,立马挨了一下。还真是好不留情的往嘴招呼,这一下差点打掉他一颗门牙。
二皇子知道这样会吃亏,赶紧咬紧牙关,用手臂把头、脸护住,以免真的被乱棒打死了。
同时,他也拼命的踢腿,试图能够将乱棒乱打的人踢伤。算是摸黑踢不准,逼得对方能够退开,给他一个掀开麻袋的机会也是好的啊。
可那两个人身法快,动作灵敏,别说二皇子被蒙着个头根本踢不准,算是现在让他一对一的单挑,也不是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对手。
一通乱打,二皇子纵使用手臂护着头脸也挨了不知道多少下。前胸后背估计早淤血了,肋骨也是隐隐作痛,算还没有骨折,起码也有骨裂伤了。
腿更不用说了,只要二皇子踢腿出去,保准会挨一家伙。小腿迎面骨和膝盖被打的最多,脚踝也挨了好几下。
这几个地方都是骨头多,没有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的地方,每挨打一下好像是棒子直接敲在骨头似的。那个疼别提了。
开始的时候,二皇子还能勉力支持,后来干脆受不住了,被打倒在地。
不过这一倒地,倒是给他找到了躲避的好办法。把身子一躬,头脸埋在胸前,反倒不怕往嘴打了。
这一下,二皇子张口叫了起来,猛地喊了一嗓子:“有刺客!”
“切,没意思,怂包。”挥着扁担打的最开心的那个停了手,对另一个道:“走吧,不好玩儿了。我可不想对付侍卫。”
“确实没意思,还不如陈武牛经揍呢。”抡着擀面杖的那个也收了手,把手里的擀面杖往地一丢,纵身跳了墙头。
二皇子见对方终于停手了,怒意横生,大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种的话留下名号来。”
“有种才不留名号,下次闲了还来找你玩儿。”拿着扁担的那个黑衣人一句话怼了回去,然后把手里的扁担朝着二皇子砸了过来,转身也跳了墙头。
“你们……”二皇子头又挨了一下,但他听到对方已经跳墙的声音,一把扯下了头的麻袋,企图最后找机会看个清楚。
1077。第1077章 是不是被认出来了?
二皇子想要趁着那两个人还没有走远,看看他们是什么来路。六零文学 ()没想到眼前又是黑糊糊的一团东西飞过来,“啪”的一声摔在了二皇子的脑袋。顿时臭气熏天,竟然是一颗臭鸡蛋。
“你们欺人太甚!”二皇子的吼声几乎能够惊动整个皇城了。
而墙头的那两个人已经顺着宫墙一路飞奔,几个纵跃不见了踪影。
看那两人轻车熟路的架势,应该是对宫极为熟悉之人;再瞧着他们的身法和步态,二皇子狠狠的咬牙切齿,吼道:“沧千澈,是不是你?”
“喂,是不是被认出来了?”赫连天祁一路猛追沧千澈,问道:“你那小身板瘦得跟狐狸似的,还不一眼被看出来了?让你在夜行衣里面多套两件衣,你偏不干。”
沧千澈停住脚步回头看看,道:“是打算让他看出来呢。不然这顿打他不是白挨了?”
“什么?你耍我啊?”赫连天祁气得一步跃到沧千澈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道:“出主意的是你,说是套麻袋、打闷棍的也是你。怎么最后还说是巴不得让他认出来?早知道这样,何必鬼鬼祟祟的偷溜进来呢?不如直接在路堵着他单挑多好?”
“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是想要让他知道,玩阴的我也不怕。下三滥的手段我也会用,而且街的小混混还难缠。”
沧千澈一边把头的黑色布巾解下来,揉了揉被绑得有些凌乱的发丝,继续道:“我得让他明白,争江山,他师出无名,再折腾下去也不过是个乱臣贼子;抢女人,他棋差一招,我会他先下手,打得他母妃都认不出他来。”
赫连天祁松开了沧千澈的衣领,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怕多年的部署毁之一旦?”
“总是畏畏缩缩的他还以为我真是怕了他,一直部署下去永远都没有最好的时机。何况,他都已经明着开始打我女人的主意了,这个时候我还不出手,不能够竭尽全力的去保护雅儿,我连个男人都不算,还有争这江山做什么?”
沧千澈说完,拍拍赫连天祁的肩膀,道:“既然雅儿是我的女人,我没有让她忍辱负重的道理。江山可以让,但是女人不行。在雅儿身动心思,要有挨闷棍的准备。不过,下次不一定是闷棍了,直接拖了他去砍头也说不定呢。”
说完,沧千澈把手里的黑头巾随手一扔,朝赫连天祁摆摆手,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赫连天祁如今身为赫连家的新晋掌家,脑袋瓜子也不是白给的。他听完沧千澈的话,气得脸都白了。
现在赫连天祁才明白,沧千澈之所以给二皇子打闷棍还来找自己,可不是给自己找乐子解闷呢,也不是真的需要自己帮忙。
根本原因是这位皇太子殿下在杀鸡儆猴,警告自己别再想着打柳雅的主意了,否则,挨闷棍是迟早的事。
“沧千澈,你大爷的。给我玩了这么一出。”赫连天祁气得朝着沧千澈的背影大声的骂了一声。
只是没想到,已经跑出老远的沧千澈竟然听到了,还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赫连天祁,耸了耸肩膀,道:“你别忘了,我大爷是你爹。没有他的退位让贤,也没有我父皇的江山社稷。要是我有的选择,我真希望坐皇位的还是我大爷,你变成皇太子,能尝到我今天的滋味了。”
说完,沧千澈才纵身跳进了一间院子,再不见了身影。
赫连天祁被噎的半天没闭嘴,最后朝着不见踪影的沧千澈喝道:“你以为我很轻松吗?偌大的一个赫连家,都压在我的肩膀了。你当了皇太子还有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却母鸡都没见过一只。”
赫连天祁这番话完全是气话,说完了便转身朝宫外跑去。他虽然对这里也熟悉,可是真心没有必要大半夜的在这一条条宫墙蹦来蹦去的玩儿游戏,还不如早早回去睡觉呢。
而赫连天祁没有想到,他最后的这句话吼完,第二天有人给他送去了一箩筐的母鸡。当然,也是明天的话题了。
沧千澈在一栋栋宫殿直接穿梭跳跃,那些侍卫有些有点功夫底子,能够听到有人从房顶、墙头经过,抬头看的时候却只见一道黑影闪现。
有心计的侍卫便全都不再吭声,只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毕竟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怕见血、送命,偶尔过去个把刺客也没做什么案子,何必要打草惊蛇呢?
再说,算是他们想要追拿过去,可刺客的轻功高绝,他们也未必追得啊。可要是真的声张起来,说是看到了刺客却又追不,那可是严重失职了。
因而,看到有人夜探皇宫的侍卫不在少数,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出头之鸟,都不愿意去惊扰刺客,也不想打扰刺客路过。
沧千澈这样如履平地的从一条条宫墙掠过,轻如灵猴一般,如入无人之境。
柳雅早早地睡下了,却在不久之后听到宫里乱了起来,喊着什么“二皇子遇刺”了。
柳雅翻身坐起来侧耳细听,结果听到头顶有动静。而且不是猫儿夜行路过,而是是瓦片被掀动的声音。
柳雅眯了眯眸,手腕一翻捏了几根银针在手里。如果房顶的人敢露面,她手里的银针可以当作暗器打出去。
“雅儿,是我。”一块瓦片被掀开,沧千澈的俊脸从房顶刚刚开辟的“小天窗”露出来,朝着柳雅一笑,指指她手里的银针,道:“想谋杀亲夫啊?”
柳雅在床站起身来,这样可以和屋顶拉近一点距离,问道:“你怎么来了?外面那动静,是你闹腾出来的?”
“不是我还有谁?出来啊,带你去看好戏。”沧千澈说着,又掀起几块瓦片,把房顶的洞口扩大到可以让柳雅穿过的程度。
柳雅目测了一下高度,无奈道:“你把腰带顺下来,接我一下。”
1078。第1078章 沧千澈这样的男人……
不会轻功是柳雅唯一遗憾的地方,这个高度她想要凭空跳房顶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需要有个借力。六零文学
沧千澈一笑,道:“有我在,还要腰带做什么?等着,来了。”
说完,他俯身从那个小天窗钻进来,双脚勾在房梁,来了个倒挂金钟的姿势,把双手朝柳雅伸了过去。
柳雅对于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了,以前训练的时候学过好多遍。只要抓住对方的手借力向一荡,可以直接跳房顶。
因而,柳雅在沧千澈的身子倒挂下来之后跃身而起,用双手去抓住他的大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借力仰身准备往跳。
时机、高度都掌握的刚刚好,柳雅只要沧千澈的手臂稍微用力向一悠可以去了,却没有想到沧千澈在把柳雅的手抓稳了之后突然松了力。
柳雅这一下好像是拉住的绳索脱结了一样,整个身子都垂了下去,差点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