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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因为这件事,钱多多才从心底开始深思自己和孟千帆的差距。
后来钱多多就得出结论,孟千帆已经不算是人,干脆就不要和他比这种费脑子的事情!
这都是家族的渲染,钱家一直都是老实人,自然比不过一直被人拿狐狸来比喻的孟家人。
本以为这句话会被李桔梗当作敷衍的话,哪知道李桔梗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问题到这里就结束了,蛇依兰那边没有一点儿进展,我这边有些烦闷,你能不能陪我出去玩一会儿?”
“现在?”钱多多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还有仨小时就要吃晚饭,“要是现在出去玩儿,估计就要让他们给咱俩留晚饭了。再说都要过年了,这到处都关门,你想去哪儿?”
要是去的地方太远,还要考虑下车子里面的油够不够,好像这几天都没有开过车,停在半路上就尴尬了。
“去镇上吧,我已经有不少时间没有离开桃花村了。”李桔梗把手放在钱多多的手心,“转两圈咱俩就回来,成不?”
别说转两圈回来,就算在那里过夜,钱多多都没有说不的意思。
干脆俩人手拉着手,慢悠悠的从桃花村里荡了出去。
本来想找钱多多说一下李桔梗情况的孙睿,看到俩人手拉着手的样子,也就退回自己的研究室。
有的时候,爱情是一种很激励人的东西。
孙睿对着一堆还要继续整理的数据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自己所剩无几的假期,感觉自己找个女朋友的可能性是越来越小。
这假期结束了又要回到部队里面,要不然和自己姐说一下,让别人去部队里面服役?
这桃花村有着孙睿最想抚摸的蛇依兰,最想研究的一堆数据,最想探索的蛇依兰的每一个药性。
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哪里是部队里面那群大老爷们能比的东西!
就是这里的饭菜太过于引人堕落!
孙睿望着自己各种口味的压缩饼干叹了一口气,准备明天问一下李桔梗,钱多多包不包过年的晚饭。
要是不包的话,那年夜饭也要吃这些压缩饼干!
有很多事情,在悄无声息之间就发生着改变,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东西,大概就是改变。
每一个人每一天会因为一丁点儿小东西,改变自己对一个事物或者人的看法,长久之下可能会整个人的三观都有了一个新的体现。
新陈代谢时刻都会发生,七年的时间一个人的细胞就可以整个换一遍,所以哪怕一个人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着改变。
云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手腕上面手指粗细的铁链,这铁链被镶在了墙里面,云糖用力气拉了一下都没有拉动。
外面的人听到了屋内铁链晃动的声音,有人快速的离开房子周围,想来应该是去找主事的人。
没一会儿就有人推开门,进来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进来的人是一个云糖一点儿都不熟悉的人,这人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整个人的面相都有一种狠厉的感觉。
面相不熟悉,可是这个人的眼神给云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男人进门就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从里面拿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之后又随手把打火机塞回上衣口袋里面。
可是上衣里面没有口袋,男人这一下直接把打火机摔在了地上。
云糖眼睛一亮,语气既惊奇又疑惑的说道,“你是哭爹?”
“哭你爸爸,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男人弯下身捡起打火机,不满的对云糖说道,“每一次看到你都是这个鸟样子,这次还是老大把你从云烟手里弄出来的,你也是有本事。”
男人的名字叫枯蝶,是一个很不符合本人的名字,前些日子云糖在冀北落难的时候俩人有过交集。
“哭爹,你不是在监视钱多多?”云糖皱着眉,不明白为啥他会在这里,还是用的别人的脸。
枯蝶翻了一个白眼,“你把录音给钱多多,有没有想过爹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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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9章 谁的局?
枯蝶的话一出口,云糖也知道了自己当初做的事情,的确没有考虑到往日老友的处境。
“要是知道你会把我录音了,我绝对不会和你出来说话。”枯蝶对着云糖的脸吐了一口烟圈,语气调侃道,“你现在就是我手里的一道菜,记得这次乖一点儿,钱多多可没功夫来救你。”
说起当初的事情,枯蝶心中也是一团恼火。
原本好好的监视工作,变成了一个不能露脸的工作,天天顶着别人的脸,枯蝶都忘了自己原本应该长啥样。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云糖这个不靠谱的人,枯蝶一想到这里,就想往云糖嗓子里面塞两根烟,让他嘴上没个把门!
不对,应该是把他的手上泡满烟的味道,这样云糖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他那双手!
云糖注意到枯蝶不好的视线,连忙说道:“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啥,总不能一直把我绑在这里吧。”
“你来这里,只要待在这儿就行。”枯蝶把烟往地上一丢,顺便碾了一脚,“只要云烟和我做过交易,以后再把他撸下来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所以你在这儿为了啥不重要,只要你在这儿就行。”
当然,云糖可以以后对着别人哭惨,说起自己现在被人囚禁的悲惨历史。
只要云糖编的合理,说不定还能收获不少眼泪。
云糖眼睛一眯,难不成把他弄来这里,真的就是为了让云烟有一个明显的把柄?
“当然你还需要做一件小小的事情。”枯蝶又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解开云糖身上的铁链,“我这边有一个难搞的万塔国女人,你能不能帮我*她?”
云糖脸皮不禁一抽,随后笑了一下,“你把我再锁回去成不成,其实我不介意在这里过年。”
本以为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哪知道枯蝶还真把云糖锁了回去,同时不忘说道,“看你在这儿过年挺孤单,我给你找了一个美人,可以陪你一起过这个绝对不算无聊的年。”
这些话听得云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应该没有啥遗留的历史,那这女人到底会是谁?
结果没有让云糖等很久,枯蝶猛地咳了一声,外面有人推门而进,云糖在看到人的那一刹那直接开口说道:“哭爹,我答应!”
“我还以为你在看到故人,还会开心一下。”藤原沙罗对着云糖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还多亏你的朋友让我能活下来,我才能再次在华国搞一些事情。”
云糖低着头不想搭理藤原沙罗,因为他知道,藤原沙罗在这群人手里,打死都不可能搞出啥事情来。
枯蝶的嘴角也是有一丝弧度,不知道是在嘲讽藤原沙罗,还是在嘲讽云糖。
不过云糖都已经服了软,枯蝶自然不会再用藤原沙罗来刺激云糖,干脆俩人把事情好好的说一遍,知道自己之后要做啥。
“先告诉我,藤原沙罗咋到了你这里。”云糖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窗户,用内力驱动风把烟味儿排出去。
“比抽风机好用。”枯蝶满意的拍拍手,顺便将自己剩下的烟藏好,“你朋友想把人归国家,但是那边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接收,老大看着人不错,就顺手和上面做了个交易,把人弄到了这里。”
但是云糖总感觉不是真的顺手才把藤原沙罗弄过来,按照那人的尿性要不是另有所图,绝对不会让自己沾惹这么大一个麻烦。
岛国那边要是知道藤原沙罗还活着,还不知道要出啥纠纷。
“对了我得跟你说件事,这里是云省最靠边儿的地方,估计你都能走着出国界线的那种。”枯蝶因为摸不到烟显得有些烦燥,他不耐烦的敲了两下桌子,“你要是还有啥问题赶紧问,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
听到云省这俩字,云糖瞬间就明白了啥,有些怀疑又有些激动的说道,“他想碰毒?疯了吧,他现在都在被上面抓着不放手,要是碰了毒连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枯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你傻还是我们傻,或者说你离开了我们这群人,就忘了我们到底赚了多少钱?有着大把的良心钱不赚,我们去赚啥没良心的钱。”
云糖也不想和枯蝶纠结他们赚的每一分钱是不是都是良心钱,只好坐在凳子上任命的问道,“能不能给我化个妆,我不想到时候被上面盯上,以后干啥都不自由。”
“我感觉你这几年没在组织里面,是真的傻了。”枯蝶摇头啧啧称奇,“我是顶着别人的脸才这样,你为啥化妆,你要是化妆了以后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心里有鬼?我就是用你招待下万塔国的那个女人,又没让你做啥不道德的事情。”
只有真实被“迫害”过,云糖才能从这趟浑水里面拖出去,云烟能更好的被拉下来。
就是到时候说出去有些丢人,不过这不正是符合云烟想要伤害云糖的现状?
当然其中还有别的事情,这些就不是云糖这个已经是外人的人,能够再听到的消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次别人也没有义务去救云糖,能救他也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
至于之后到底有啥事,自然是能用就用,这样才不用担心欠了别人的人情。
要知道现在的聪明人最怕的就是欠别人人情,云糖是不是聪明人这件事,枯蝶并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云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这件事。
云糖这边不得不接受到时候要*别人的事实,枯蝶看云糖这边也不会出啥差错,干脆忙自己的事情,让下面的人给云糖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衣服也不用很暴露,只要适合云糖的气质就行,越是纯粹的气质,就越能吸引别人注意。
如果只是一味的讨好别人,那也不会被人挂记在心上。
关上房间门的时候,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