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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眼珠子。”二叔叔抠出义眼。
“我用假发勒死你。”六婆拎着假发,露出秃头,格外凶恶。
“我……”公冶倩左右看看,“我用妇炎洁灌死你。”
公冶白三番五次想要爬上假山,将公冶冶揪下来。
奈何,假山数十米高,兼且陡峭无比,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都上去。
所以,深深觉得公冶冶真会选地方,但同时也不由的想,公冶冶是怎么上去的。
“够了,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已经报警了!”
下方的声讨告一段落之后,公冶冶又一次警告。
“咱们是一家人,这是家事!”三姑振振有词,“你这么对待你的家人,太让人寒心了,我们就是要讨个说法,警察也不能抓我们吧!”
“语言攻击造成的精神伤害,也是可以入刑的。”公冶冶给他们普及法律常识。
“住口!”公冶倩娇喝道:“公冶冶,你太坏了,让我们白白损失了那么多,今天不给我说法,我们六个就吃住在这,让你也不得安生。”
“就是,不得安生。”
“我们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
“说法,不是应该心平气和的谈吗?”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大牛!”公冶冶惊喜交加。
假山周围,六个人的神情顿时有些闪躲。
然后,萧米米也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杨根硕微微一笑,突然启动,速度快得像子弹。
他在荷叶上借力,连点三次,便上了假山。
飞身而上,胜似闲庭信步。
抓住公冶冶的手,一跃而下。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公冶冶捂着裙摆,发出一声惊呼。
杨根硕一来,他们哪里还敢撒野。
而且,杨根硕刚刚还露了一手水上漂的功夫。
不过,还是没有放弃据理力争,当然,是他们认的死理,在公冶冶看来,根本是强词夺理。
大爷爷刚要说话,杨根硕摆手阻止,嘴巴冲着萧米米努了努,“各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局萧米米警官,她爸是咱们萧副市长。”
大爷爷为首的六个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公冶冶还真报警?
“各位,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热……哦不是,看看事态的发展,我们没有接到报警,不算出警。”
萧米米这么说,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为,杨根硕的威慑力太大。
她可以忽略不计。
杨根硕一来,他们一帮人觉得今天又白折腾了。
杨根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摇摇头:“大家坐下来谈谈吧!”
六人无可无不可。
公冶冶立刻安排。
下人拿出来十个小马扎,三张小几,并奉上干果和香茗。
杨根硕一看笑了:“嗯,弄得有点像茶话会。”
公冶倩撅着嘴,“可是谁有那个心情啊!”
“有句话说得好,理直气壮不如心平气和,咱们可以通过磋商解决问题嘛!难道你们还能动用武力?莫说你们打不过我,你们连冶冶都打不过啊!”
话都被杨根硕一个人说了,六名前股东一个个只能大眼瞪小眼。
“小白,你口齿伶俐,思路清晰,你来说。”杨根硕指着公冶白道。
公冶白瞪大眼睛,紧跟着又闭上了,没办法,他是无力反驳。
公冶白道:“是这样的,刚刚把我们踢出去,优生药业就涨停了,我们至少损失了5(百分号)。”
“就是就是,你们迫不及待把我们赶出去,然后就抬高了股价,这样做不缺德吗?我们又不赚你们的钱。”六婆说。
“公冶冶一味躲闪,分明是心中有愧。”公冶倩说。
“我们心里不平衡,我们要说法。”三姑说。
“还有谁?把你们的诉求一股脑提出来。”杨根硕和颜悦色。
公冶白微微皱眉,看上去,杨根硕不是仗势欺人来了,而像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同其他五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杨先生,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心理平衡?”
杨根硕看看其他五个人,又看看左边的萧米米,右边的公冶冶,两人一个剥花生豆,一个剥开心果,他微微点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你们心里不平衡,就是因为优生药业今天的表现?”
“没错。”几人异口同声。
“那要是明天跌停呢?要是后天继续跌停呢?大后天退市呢?”众人无言以对之际,他续道:“股市有风险,入市要谨慎,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众人默然良久,然后还是公冶倩第一个反应过来,嘟囔道:“杨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奉劝我们不要进入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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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座谈
“稍安勿躁。”杨根硕摆摆手,戳了戳太阳穴,“我们都知道,在股市里要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有胆有识。”
不等几人回话,杨根硕续道:“之前,你们跟冶冶捆绑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坚决反对冶冶进入这只股票?”
几人无言以对。
杨根硕耸耸肩:“今天是涨停,后市,咱们谁也说不准。”
公冶倩苦着脸,“杨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你想要表达什么?”
“杨先生,我想问个问题。”公冶白举起手。
“小白,你说。”杨根硕笑着从萧米米掌心拈起几颗开心果。
公冶白垂下脑壳,看来小白这个称号是坐实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杨先生,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所以,不回答也没关系。”
“说来听听,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杨根硕点头说道。
“那我想知道你投了多少钱?”公冶白问。
一瞬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包括萧米米和公冶冶。
杨根硕又从公冶冶手心捏了几颗花生豆,边嚼边说:“这个可以回答,计划投入三十个,现在已经进去二十个。”
八个人都惊呆了。
良久,公冶白深吸一口气,道:“杨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也明白了。”公冶倩欢快的说。
“你们两个小家伙明白什么,快给我们这些老东西说说。”六婆道。
三姑抗议:“我才不是老东西,我风华正茂!不过,我也想了解。”
公冶白道:“杨先生之所以说股市有风险,就是为了我们进入股市铺垫。”
公冶倩说:“之前跟随冶冶操作,和现在拿钱自己进入,差别不大。”
公冶白道:“杨先生坦诚相告,他要投入三十亿,现在已经投入二十亿,那么说明他绝对看好这只股,所以,我们只要跟上杨先生的步伐,还有赚钱的机会。”
“原来如此。”大爷爷笑着装上了假牙。
“这样啊!”二叔叔含笑将义眼塞进去。
“到底是自家人!”三姑调整一下胸衣,然而,明显不对称。
“这还差不多,你们吃肉,我们喝汤就好。”六婆调整好了假发。
刹那间,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从他们滋遛滋遛的喝茶,啪嗒啪嗒的剥花生,便可略见一斑。
公冶白道:“杨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既然不知道合适不合适,那就是不合适。”
“……”
“开玩笑。问吧。不过,我有选择回答或不回答的权力。”
“当然。”
“请。”
“我们这些散户还有进入的机会吗?”
“机会总是有的,实在没有,我可以给你们创造。”
“杨先生,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出货,你会告知我们吗?”
“不会。”杨根硕微笑着回答。
公冶白点点头:“谢谢。”
“冶冶,小杨,既然事情说清楚了,那我们就走啦。”大爷爷起身道。
其他人纷纷起身。
“慢着。”杨根硕叫住他们。
“还有事?”公冶倩问道。
“事情还没说清楚。”杨根硕道。
“还有什么事?”公冶倩问。
“当初你们自己选择退股,那可是有白纸黑字的,所以按理说,你们无权过来骚扰冶冶,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杨根硕举起手,“我的意思很明显,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从今以后,不管你们是赔是赚,都跟冶冶无关,下次再过来无端骚扰,我对你们不客气!”
六个人默默无声的离去。
走在最后的公冶倩和公冶白还朝杨根硕鞠躬。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杨根硕、萧米米和公冶冶三人了。
“大牛,谢谢你,没有你,事情不可能如此完美的解决。”公冶冶由衷道。
杨根硕摇摇头:“想要真正的解决,就要让他们多赚一点,但愿吧!”
公冶冶摇头叹道:“大牛,你是不知道,我简直成了千夫所指,成了家族的罪人,他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终于都走了,一下子轻松了。”
萧米米耸耸肩:“看来还是我的工作相对轻松。”
公冶冶道:“你们两个……现在没事了,要不你们回去吧!”
“冶冶,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萧米米笑问。
“当然不是,你萧警官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呢!”
“那我就多叨唠一会儿。”
“荣幸之至。”公冶冶打了个响指,一名下人走过来低声说:“小姐,请吩咐。”
“红酒。”公冶冶道。
“是。”下人应了一声,去了。
公冶冶道:“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就让我们三个月下小酌。”
萧米米朝着夜空努努嘴:“月呢?”
三个人都笑了。
……
晚上。
那蓉靠在公羊帅的怀里。
虽然没有大婚,他们已经过上了夫妻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公羊帅幽幽一叹。
“老公,怎么了?”
“老婆,我在想,我配不上你,要不这个婚不结也罢。”
“你说你的身体?”
“嗯。”公羊帅点点头,每每想到自己是个废人,心脏就一阵阵抽痛。
“老公,不要这么想,你有钱有家世,长得也不赖,而且在床上也能给我带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