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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舌如簧,说的就是操哥你吧!”杨根硕淡淡一笑,“大家再看。”
嘎吱一声,他捏扁了筛盅。
搪瓷脱落,露出里面的黑色构造。
“这是铁的吧!”杨根硕说。
众人并无异议。
“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凌操耸肩冷笑。
下一刻,他瞪大眼睛,呼吸停顿,汗毛倒竖。
因为杨根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他,他根本无从做出任何反应。
紧跟着,手指一痛。
几名马仔扑过来,反应很快,倒飞回去更快。
当杨根硕举起一枚带血的指环,众人似乎方才呼出一口气。
凌操头皮一阵发麻,对方战力指数爆表,自己这几个人似乎不够菜呀。
实在是没想到。
而且,一颗心沉到了湖底。
到了这一步,毫无疑问,这小子发现了一切猫腻,同时还拿到了全部有力证据。
自己也没法阻止他公布于众。
凌操想了想,冲着远处的徐彪使了个眼色。
徐彪会意,悄然走开。
“大家请看,这是什么?”杨根硕再次蹦上桌子。
“戒指呗。”荣若第一个回答,这会儿她不担心了,显得很是活泼,也充满了兴奋。
“这不是操哥的赌神戒指。”
有人回话,但是此刻对凌操持怀疑态度,所以,“操哥”叫的也没先前那么顺溜了。
“正是。”杨根硕朗声说,然后笑道:“赌神戒指,妙用无穷啊!”
杨根硕在赌桌上转了一圈,看向凌操的目光充满着戏谑。
凌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是一种煎熬,杨根硕的目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就像猫戏老鼠。
他在戏弄自己,看自己狼狈样儿。
凌操不时看向门口,希望徐彪快点拿着东西带着人过来。
这时候,杨根硕让大家伙看到了真相。
铁指环隔着一层搪瓷,吸住了五颗钢珠。
众人恍然大悟,一个个倒吸凉气,然后无数双怨毒的目光看向了凌操。
这些人细细一想,果然还真是输多赢少,最终,只有赌坊是最大的赢家。
虽说十赌九输,可是,赌徒一旦发现这一点,最是无法接受,简直如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不共戴天。
凌操狂咽吐沫,心生退意。
几百双泛红的眼睛,此刻每个赌徒心底都装着一只野兽。
万一有人挑头,他就要真的陷入人民战争的大海。
法不责众啊。
要是他们群起而攻,自己可能会被活活打死,那特么多怨啊!
“各位,大家冷静点。”凌操一边悄然后退,企图逃跑,一边用言语稳定大家的情绪,“就算戒指是磁铁,就算色子里面有钢珠,但是,我能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那也是经过刻苦练习的,你们行吗?”
“强词夺理。”杨根硕指着凌操,“这么说来,小偷被发现时,也可以为自己申辩,只是因为旁人没有他的数十年寒暑刻苦修炼的偷窃技术!”
“女婿,说得好!”苏红盖人在外围,跳脚喊道。
苏灵珊捂着脸,今天真是糗大了,以后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大牛。
“各位,今天就由我来替天行道,将大家输的钱讨回来。”
“好。多谢小兄弟。”
“就让小兄弟为我们做主。”
“小兄弟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大救星啊!”
“”
杨根硕哭笑不得,这帮人真能扯,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你要干什么!”凌操看到杨根硕不怀好意,一步步逼近,狠狠吞了口唾沫,“别别过来,兄弟,有话好好说,赢你的钱我不要了,别忘了,你之前还欠我一百五十万。”
“呵呵”杨根硕笑了,“操哥,你还真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大家群情激愤,一旦失控,你想过后果吗?”
“我”凌操眼中充满了恐惧,一旦失控,自己可能被活活踩死,踩成肉泥。
“你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杨根硕笑了笑,轻轻一跃,就落在了凌操的面前。
“啊!”杨根硕刚扬起手,凌操就是闭上眼睛大叫。
“我还没打呢!你好歹也是一把岁数的大老爷们,又是一方枭雄,就这么点儿胆色,不是软蛋怂包么?”
“兄弟,随你怎么说都好,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说着,又去安抚大家,“各位不要激动,给我一点时间,我凌操一定会补偿大家的。”
“啊,女婿,救命,救”苏红盖突然一声惨呼。
众人回头望去,都不由倒吸凉气。
短短时间,赌坊的内保竟然全都武装起来。
一个个手里拿着鸟枪、鱼枪、气枪、钢珠枪、单管枪、双管枪。
苏红盖之所以尖叫,因为内保领队徐彪正用双管枪盯着他的脑壳。
苏红盖原本就是个软蛋,也深知双管枪的威力,这会儿吓得两股战战,呼吸急促,心脏都要超负荷了。
凌操挤进人群,然后出现来内保队伍中,拿到一把手枪。
手中有枪,心中不慌。这正是凌操此时的写照。
这不,这厮顿时趾高气昂起来。
“退后,都特么给我退后。”凌操用枪指着一个个赌徒,他的恫吓很有效果,凌操相当满意,拧着脖子,面目狰狞,“一个个翻了天了,难道不知道南郊是跟谁姓的,这里是我凌操的天下。”
凌操仿佛觉得气势不够,继续大声说道:“来到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
赌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过往输掉的钱,同眼前的威胁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虽说操哥不至于开枪杀人,但是,让他们受点皮肉之苦,还是稀松平常的。
谁也不愿意出头,成为操哥儆猴用的鸡。
“彪哥你轻点,疼死我了。”苏红盖含着泪说道,“女儿女婿,救我啊!”
徐彪冷笑:“苏红盖,不得不说,今天你很有出息,但是,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今天,就拿你开刀,看看谁还不长眼。”
“大牛”苏灵珊晃了晃杨根硕的手臂,眼中都是不忍。
杨根硕轻轻一叹,他明白,苏灵珊心中的父女之情,终究是难以割舍。
“慢着。”杨根硕举手喊道。
“怎么着?”徐彪发问。
“操哥,”杨根硕排众上前,笑道:“放了他吧,他这种人,你虐了也没有成就,更没有快感啊!”
凌操冷笑,没有表态,只是,枪口一晃一晃的,很是嚣张。
“哈哈”徐彪大笑,“小子,我都不稀罕说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彪隔空点着杨根硕,“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自个儿的菊花都在飙血,还管人家的痔疮!哈哈”
说罢,徐彪拍着大腿大笑。
凌操和一帮内保跟着大笑。
杨根硕觉得挺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心大,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凌操上前,站在杨根硕对面,两人距离约莫五米。
赌徒自觉散开,却没法离去,因为唯一的出口,有四杆枪堵着。
尽管有些锈迹斑斑,可以放进博物馆,但谁也不敢以身试枪。
凌操目光凌厉,语气冰冷,“小兄弟,这是你逼我的。你应该知道,你即将面临着什么?”
杨根硕淡淡摇头:“不知道。”
“呵呵”凌操冷笑,“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将哥哥我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是你毁了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所以,今天这里几百号人,我凌操都可以放过,唯独你不行。”
“如此说来,操哥是要拿我开刀,哦不,是开枪喽?”
凌操笑笑说:“借用兄弟一句话,之前你说保证不打打死我,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我保证不打死你,顶多,也就弄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杨根硕闭上眼睛,喟然长叹:“凌操,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混到今天这个高度的,一点儿眼力见没有,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居然跟我动枪,这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让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你恐吓我,我手上有枪,我怕谁!”凌操叫嚣。
第二百二十七章 耳光响亮
啪!
“无法无天,该打。”
啪!
“私设赌场,该打。”
啪!
“私藏枪械,该打。”
啪!
“莫名其妙,该打!”
杨根硕说一句扇一下,说话声、耳光声不分先后。
眨眼间,四个耳光抽完。
凌操懵逼良久,然后就是满腔悲愤。
有没有搞错,一言不合扇耳光,而且自己手里还拿着枪,而且自己根本避不掉。
其他人也是才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些马仔,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杨根硕。
“不准打操哥,你想死吗?”徐彪举起双管枪。
苏红盖终于被当个屁放了。
凌操用枪指着杨根硕,另一只手摸着肿胀火辣的脸蛋,含着泪抽泣,“过分,太过分了,我真会开枪的。”
人影一闪,手上一轻。
然后一阵咔咔响,却是杨根硕将“手枪”拆成一地零件。
啪!
又是一个耳光。
“又为什么!”凌操哭喊,这一刻,他的要求并不高,只想要个理由。
“居然用钢珠枪吓唬人,这是不对的。”杨根硕笑着解释。
“呜”凌操这个横行南郊多年的大老爷们,双手捂脸,嚎啕大哭。
“操哥让开,我给你报仇雪恨。”
徐彪一声大喊,果真扣动了扳机。
这个二货!
杨根硕瞳孔一缩,心头暗骂,然后提起凌操丢了过去。
凌操沙袋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一股大力轰在背上,将其砸了个狗啃泥,他才明白。
天旋地转,痛不欲生。
“操哥,你没事吧!”徐彪万万没想到,自己轰杨根硕,却打中了操哥。
凌操长出一口气,摸了把后背,摸了一手血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