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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声气咻咻的说完,将成套的衣服鞋袜拿了过来。
杨根硕面带微笑,接受着维多利亚的伺候。
联想到对方的身份,就是一股巨大的满足。
然后,又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这是爱。
维多利亚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套袖子、翻领子、扣扣子,什么都不用杨根硕插手。
当穿上雪白的衬衣、酒红色西装,踏上那双三接头的手工皮鞋,维多利亚已经看呆了。
杨根硕从后视镜里看看自己,也颇为满意。
“大牛,你是超人吗?或者,有特异功能。”维多利亚这个问题憋很久了。
“为什么这么问?”杨根硕笑着说。
“你身上着了火,你居然没事?”
“这不是一半句能解释清楚的,下来有时间慢慢给你讲,下车吧,先救你几个亲卫。”
下车后,没有看到外公和杨有福,没有看到公羊刚毅和长老会成员,六叔公的尸体不见了,公羊家族的伤员全部转移,战场已经被打扫的七七八八。
倒是有一名年轻人,见到杨根硕,就拱手自我介绍,说他是某某长老的孙子,来转达家里的意思,说是,等杨根硕出来,就请他过去。
“杨先生,您看”年轻人看向杨根硕的目光很是复杂,说起来,他年龄比杨根硕只大不小,然而,通过杨根硕今天的表现,那绝对是他仰望的存在。
是以,有尊敬,有畏惧,还有些攀交的向往。
“我外公呢?”
“杨老太爷跟家主和长老们在议事厅。”
不是会客厅,而是议事厅,那就是准备谈判讨价还价喽,杨根硕点点头:“维多利亚,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本公主怕谁,再说了,不是还有外公在,他一定不会让我吃亏!”
情不自禁的,杨根硕就捏了捏维多利亚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就你嘴甜,外公一定喜欢你。”
“呵呵”维多利亚露出一抹甜笑。
“我要在这里救治他们四个。”杨根硕看着那名长老的孙子,“就麻烦这位小哥带路。”
“好,小姐,请跟我来。”年轻人恭恭敬敬在前头领路。
杨根硕则是又一次来到了劳拉的面前。
之前,四人曾经挣扎着坐起,等到杨根硕涅槃重生分反败为胜,他们那一口气也泄了,一个个再次倒下去。
毫无疑问,受到了二次伤害。
见到杨根硕,劳拉目不转睛。
良久方才呢喃道:“大牛,你好帅哦!”
“得了吧,都剩半条命了,还犯花痴。”杨根硕摇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给你检查,若是有所冒犯,还请海涵。”
“没事的,大牛。”劳拉抓住他的手,媚眼如丝,“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反对。”
杨根硕在心里“哇靠”一声,“就你这鸟样,还撩我,信不信,一场友谊赛,你都撑不下来。”
“你们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死了,也是快乐死的。”
“滚,正经点,我以为自己够污,没想到你却是污妖王级别的。”
杨根硕嘴上说着,却已经通过把脉,了解到了劳拉脏腑的受损情况。同时,摸了她的胸骨肋骨。
摸到胸骨的时候,劳拉竟然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挪开。
杨根硕傻眼了,就没见过如此主动的“病人”,唯有用三观不同来解释了。
不过,还别说,劳拉这么大的个头,还是蛮有料的,他稍稍验证了一番。
正骨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难事儿,噼里啪啦,几下子就完成了。
至于脏腑,只是受到了震荡,到时候,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就可以了。
处理完毕,更加不允许劳拉乱动,只等救护车来。
接下来,依次给库克、克劳、胡巴处理。
过程中,库克、克劳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看着杨根硕。眼中的震撼和欣赏,毫不掩饰。
胡巴却跟话痨一般,拉着杨根硕的手,热泪盈眶,激动无比,“杨先生,这次多亏了您,否则,我们即便活下来,也得以死谢罪。我们死没什么,但殿下绝不可以受辱。万幸你阻止了这一切,殿下因为爱人的逝去,伤心消沉了好一阵子,如今好不容易又找到爱人,你一定要对殿下好啊!”
杨根硕笑了笑,扭头看去,救护车停下了。
苏灵珊第一个下了车,后面跟着医生护士。
她跟杨根硕简单交接了一番。
两辆救护车,拉着四个人走了。
战后的和谈,杨根硕并没参加。
具体内容,杨根硕并不知道。
不过无非是一些“割地赔款”的事儿。
谈判结束后,杨柱国满面春风,维多利亚昂首挺胸,公羊刚毅垂头丧气。
这足以说明一切。应该是签订了什么丧权辱族的不平等条约吧!
而过些时候,杨根硕才知道,公羊家族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换取家族一脉相火得以传承。
隶属于西京八大家的公羊家族,至此名存实亡。
这事儿挺大,但普通人却不知道,因为实在是够不着。
尘埃落定,第五家族的老爷子第五瀚海再一次发出了邀请。
杨根硕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刚刚走进劳拉的房间。
第六百四十二章 炮别
因为四人受伤,维多利亚暂时没有回去。
这一次出来,多少为家族争取了一点利益。
杨根硕租了一套空着的别墅,将几个人从医院带回来养伤。
跟林家别墅毗邻。
林家姐妹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说什么。
在这儿,可以跟维多利亚深入浅出的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
经过他的精心调理,四人恢复的很快。
但仍需卧床,毕竟骨头断了好几根,得静养。
这天黄昏,六人吃了权作晚餐的外卖,杨根硕和维多利亚一起收拾。
收拾完毕。
维多利亚就拉着他去往天台。
这些天,她爱上了两件事。
一件,就是让杨根硕陪着看夕阳、落日。
另一件,食髓知味的她,要的比较多。
这方面,杨根硕尚可应付,本着为女孩治疗情伤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维多利亚是否已经将那个名叫大卫道夫的仁兄丢到爪哇国去了。
天台上只有一个躺椅,一张小圆几。
为什么只有一张躺椅?这也是维多利亚的要求。
杨根硕不在的时候,她就一个人或坐或躺。
杨根硕在,他就坐在杨根硕的怀里。
就好像有些情侣买了两张卧铺,却要挤在一张铺上。
两人又一次上了天台。
维多利亚倒了两杯红酒,一个递给杨根硕,自己拿一杯。
另一边,杨根硕已经摆好了姿势“坐垫”的姿势。
不由想到一部人气大作玉、蒲、团,自己这算什么?
维多利亚轻轻地坐在他的腿上,依偎进他怀里。
火红的夕阳正在慢慢西沉,女孩的脸被映红了。
这一刻,她显得特别安静。
每一次看落日,她都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伤感。
然后,杨根硕就笑话她无病呻吟。
今天,她这抹伤感越发浓烈。
她的目光看着浴火夕阳,轻轻地同杨根硕碰杯,浅浅地喝了一口,喃喃自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杨根硕揽着女孩纤细腰肢的手臂紧了紧,说:“丫头,你这个心态不行啊,太消极,得反着念。”
维多利亚回头看了他一眼,默念:“虽然近黄昏,夕阳无限好?”
然后,笑着摇摇头。
再次同杨根硕碰杯,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
并且示意杨根硕喝完。
杨根硕耸耸肩,也喝了。
她拿走杯子,放好。
分开双腿,跪在杨根硕身上。
杨根硕瞪大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心头有点小紧张,小期待。
以往,他们在这里顶多摸摸亲亲,没有更过格的举动。
那种事儿,都是在房间里来的。
今天,她怎么了?
维多利亚圈着他的脖子,蓝色的眼眸异样深情,然后轻轻地吻下去。
经过这几天的反复练习,杨根硕发现,自己接吻的技巧得到了长足的进步,都可以开班教学或者参加个接吻大赛什么的。
当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滑过唇角,他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带着疑惑,睁开眼睛。
“怎么了?”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杨根硕失笑:“又不是不见面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很容易见面的,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
维多利亚笑着点点头,但眼中却有一抹不易觉察的落寞。
又是一番痛吻之后,她下地,将杨根硕拉起来,看了眼他的下身,忍着笑道:“该给劳拉治疗了。”
“我这样你就不管了?”杨根硕有些郁闷。
“管。”维多利亚拉着他的手,来到天台边缘,面对落日的方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摊开双臂,“陪你一起吹吹风。”
杨根硕笑着摇头,也学着女孩那样。
淡淡的风,轻轻地吹,这一刻,什么都不想。
放空自己的感觉,真是不错。
几分钟后,携手下楼。
维多利亚去了自己的房间,杨根硕走向劳拉的房间。
还没进门,就接到了第五瀚海亲自打来的电话。
“大牛兄弟,没打扰你吧!明天晚上,我邀请了一些人来家里做客,你务必赏光啊!”
“老爷子太客气了,好,我一定去。”
“嗯,可以带上女娃儿,有几个带几个。”
“老爷子逗我玩呢,我哪有几个,要不您给我介绍几个?”
“真的?那你不带了,我安排轻柔陪你。”
“”
“哈哈,吓到了吧!不多说,明晚见。”
第五瀚海挂断了,听口气,身体不错,心情也不错。
第五瀚海那么一说,他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女孩的倩影。
人如其名,很轻柔的一个女孩儿。
摇摇头,推开了门。
“大牛!”劳拉就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骨头还没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