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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男人跟女人差不多吧!
第一次总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庞嘟嘟继续说道:“轻柔姐姐,大牛有很多女人,潜在的更多,所以,你要闯进他的心,只能引用一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咱们要有一个清晰的计划表”
“得得,”第五轻柔哭笑不得地打断庞嘟嘟,“嘟嘟,你饶了姐姐我吧,我一向是个理想主义者,尤其是对待爱情,我更愿意相信缘分,或许,我跟大牛无缘,就这样吧!”
“姐姐,你不争取?”第五旻问。
“随缘吧!”第五轻柔笑笑,“或许将来,有一个更好的在等着我呢!你们不要为我操心。”
说罢,第五轻柔缓缓离去。
看到她萧瑟的背影,庞嘟嘟眼圈一红:“姐姐好可怜。”
“是啊,你就幸运多了。”
“第五旻,你什么意思?”庞嘟嘟咬牙问。
“我的意思是,你慧眼识珠,选择了我,要是也对师父一厢情愿,你也可怜。”
“我真是瞎了眼,选了一个没人争抢的怂货,不行,我要退货。”
“晚了!”第五旻趋步上前,霸道的吻住了庞嘟嘟。
他功夫有成,庞嘟嘟根本挣扎不开,没一会儿,便软倒在他的怀里。
“嘿嘿,这是小小惩罚,看你还敢不敢退货?”
“不敢了,不敢了。”庞嘟嘟圈着第五旻粗短的脖子,星眸迷离,“老公,咱们不能光顾着自己幸福,也要帮帮姐姐。”
“我明白,找时间,在师父跟前吹吹风吧!如果师父实在没感觉,就请他让姐姐死心,长痛不如短痛,也不耽误姐姐了。”
“也对。”庞嘟嘟点头,“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大家族的女人,那是难上加难。”
第五旻想了想姐姐的境遇,觉得这番话颇为有理。
酒会结束。
以往这种场合,大家只是跟主人道别。
但是今天不同,多了个环节。
跟第五瀚海两兄弟道别之后,还专程过来跟杨柱国说“再见”。
然后,他们才一个个陆续离去。
杨家自然是整个酒会最为风光的存在,甚至有点喧宾夺主。
杨柱国一家同第五瀚海握手道别,志得意满的离去。
门口,一家人又同杨根硕分手。
看了眼时间,都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他缓缓驾驶着英菲尼迪,希望家里的劳拉已经睡着,要不然回去了,又该被抽。
那女人是泵,还是进口的。
虽然他不排斥,但也说不上向往。
尽管跟劳拉发生那种关系,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只是纯粹的一种生理排遣,你好我好大家好。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看,是龙慕云打来的。
他接通了笑问:“龙校长,这么晚打电话,莫非是孤独寂寞冷,想要让学生陪床。”
“滚蛋!油嘴滑舌!”龙慕云没好气的骂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来去几天呢?”
“在家里住一宿吧!”
“还住?咱们怎么演?不会假戏真做?”
“是我该担心好不好?你功夫那么好,要是用强,我可反抗不了。但是为了不用跟那个黎泓俊结婚,老娘豁出去了。”
“好,为了你的自由的爱情,我也陪你疯一次。”杨根硕想了想说,“不过,我要跟杨家一起北上。”
“哦,应该没问题吧!”
“那好,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他眉头微皱,车子拐入一个巷道,熄火关灯。
不多时,身后出现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
第六百五十章 一语成谶
白色的玛莎拉蒂,也缓缓停下。
按说,两者至少几十米的距离。
但是,杨根硕依靠一再进化的目力,已经可以看清车子的内饰,非常女性化,而车内坐着的正是公冶冶。
尽管知道她是个颇有心机的女人,这一刻看到她,还是不由想起她那句“晚上慢慢给你说”。
这女人阴魂不散,难道是要促膝长谈。
不但献吻,还要献身?
杨根硕胡思乱想一通,却是不动声色,就这样坐在黑灯瞎火的车里。
公冶冶下了车,就她一个人。
杨根硕有些奇怪。
也不是很晚!
但小巷里一片寂静。
他放出感知,却发现,狭长而幽深的小巷,竟然只有他们两个活物。
连一只野猫、野狗,甚至一只麻雀、蝙蝠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后,这个女人开腔说话了。
“大牛,你这是在跟姐姐藏猫猫吗?又或者,躲着姐姐,害怕姐姐吃了你?”
她声音嗲嗲的,“咱们不是说好了,晚一点跟你好好聊聊吗?还有,人家还打算让你看看公冶家族最最神秘的东西呢。”
杨根硕依旧没有现身,也没出声。
心里却嘀咕开了。
是啊,我就是怕你吃了我。
还看什么家族最神秘的东西,多老套的剧情!家族最神秘的东西,不就是你这位公主的身子呗。
公冶冶似乎很有耐心:“大牛,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也看得见我,但是,你却不愿意出来见我,我就这么不让人待见?”
杨根硕知道没法再等下去,还是下车把话说清楚吧!
总不能让她觉得自己一个老爷们儿怕她吧!
于是,杨根硕打着车,开了车灯,这才下车。
公冶冶袅袅婷婷而来,风情万种。
“美女,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我送你回去啊!”
“这种机会,你都不把握的吗?在这个小巷子里,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理我的。”
“你厉害,我被打败了,说说吧,意欲何为。”
“我很喜欢你这个弟弟,而且,这恰好符合家族利益。”
“你倒是坦诚。”
“我还可以更坦诚一点。”
说话间,公冶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仰着头。
明眸善睐。
肤若凝脂。
唇红齿白。
玲珑凹凸。
暗香浮动。
杨根硕嗅着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馨香,看着那一双会说话的明澈双眸,再也挪不开眼睛。
公冶冶脸上荡漾着温柔的笑意,春葱般的纤指缓缓抬起,五根手指在杨根硕眼前舒展如兰,次第绽放。
发现杨根硕眼神略显呆滞。
她心中有一抹轻蔑,一点得色。
什么西京第一高手,什么如日中天,不还是一样栽在我公冶冶手中。
就在这时,杨根硕闭上眼睛。
公冶冶心知要糟。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精细的脖颈。
顿时就有种痛苦的窒息感。
“呃”她去抓杨根硕的胳膊,掰杨根硕的手指。
奈何,那手如同铁铸一般。
然后,杨根硕睁开双眼,眼中哪里还有一丝痴迷。
他冷笑:“好大的胆子,居然对我使用摄魂术。”
公冶冶甚至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她怕了。
对方居然知道摄魂术。
她怕了。
怕就这样香消玉殒。
被捏断脖子,舌头会不会伸出来?
下一刻,她更加毛骨悚然。
因为,杨根硕换了个手,让她背对着他,一把扯裂她裙下的丝袜,将其顶在墙上。
左手还扼着她的脖子,但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根据温度和形状,傻子也知道什么啦。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既然你这么主动,我就笑纳了。”
公冶冶说不出话,更无力挣扎,然后就感觉身子被贯穿。
杨根硕奉行着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是以,他才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想来,公冶冶如此狐媚的女子,一定是此道高手,所以,他也没有太过讲究。
然而,进入的刹那,便感到不同。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会半途而废。
一个突刺,有液体落在手背上。
是公冶冶的泪水。
她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他扼住她脖颈的手,转移到了胯上。
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鞭挞、征伐。
一小时后。
英菲尼迪里,杨根硕点燃一支烟。
老司机都说: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只是刚抽了一口,旁边伸来一只手,将烟抢走,咬在自己的嘴里,拼命的吸着。
看着眼眶通红,如同水蜜桃一般的公冶冶,杨根硕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些误会。
进入期间的阻挡,以及白色丝袜上斑斑血迹,还有那非一般的紧窄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表面狐媚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完璧。
虽然是她对自己动机不纯,还动用了摄魂术。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这时候,就不好那么小气了。
“这件事”
公冶冶一摆手:“女人总有这么一次,我就当是让狗啃了。”
“好吧!你想开就好。”
公冶冶脑袋一偏,诧异地看着他,“杨根硕,我发现你还真是不容易看透。”
“说说看。”
“可以质彬彬,不为美色所动,可是刚刚,却分明是个牲口。”
“是你在挑事儿。”
“你说的在理。”
公冶冶自嘲一笑,又从中控台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杨根硕主动给她点着。
她掀起眼帘,看了杨根硕一眼。
摇摇头说:“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你错了。我也是个女孩子,我对自己第一次也存在幻想,想着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多么的浪漫美好,没想到却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巷子里,被你这头牲口顶在墙上。”
“好吧,我承认这件事我鲁莽了一点,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娶我。”她毫不犹豫。
杨根硕瞪大眼睛:“太突然了吧!”
“你也让我很突然。”
“你口口声声让我看最神秘的东西,难道你不是公冶家族最神秘的东西,我现在不但看了,还用了”
“你住口!”公冶冶一激动,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唇皮,“你真以为我堂堂公冶家族大小姐的身子,就�